凡煙小說

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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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你……”嚴郎神色扭曲,看著餘典的臉,目光在他背上流連幾次,最終還是含恨忍了下去,磨牙磨了半天,把門一摔就走了出去。

餘典在聽到了大門被重重鎖上的聲音之後,才笑了笑,從床上坐起來,根本沒有一點影響的還做了做操。

背後的傷口似乎一點都沒有影響到他的動作,餘典對著鏡子裏面的自己看了看,歪頭想了想,手指在後腦的一個地方摸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有揭掉在下面放的那塊暫時阻絕痛覺神經的芯片。

————

嚴郎今天一下午在外面都十分的不開心。

他也不知道是怎麽了,鬼迷心竅一樣真的跑到了醫院,和正巧有同樣打算的溫玖去了產科檢查身體,累的就連走路都快要走不動了,才和溫玖像是兩個僵屍一樣從醫院裏面互相攙扶著爬了出來。

路上嚴郎手機震了兩下,他拿出來看了一眼,就發現手機上面蹦出來了一條短信,屏幕被這麽一條短信給弄得都有點卡了,嚴郎抽抽嘴角,一目三行之後直接開始下拉,拉了好幾次才終於見了底,好家夥,全都是零食。

嚴郎:“……媽的你到底要什麽!買這麽多吃得完嗎!”

“吃得完。”餘典十分淡定的摳下三個字。

嚴郎磨磨牙,看著短信上緊跟著發來的一條短信,“乖,回來獎勵你好吃的。”

……好吃的不也是他買回去的嗎!還用得著他獎勵!

嚴郎內心無聲的嘶吼,憤怒的踏著沈重的步子,在寒冷的夜晚裹緊了身上的衣服,一步一個水印的走向了食品街。

回家的時候他終於還是把辛辛苦苦帶回來的一堆東西給洩憤一樣的扔到了沙發上,“你到底想幹嘛!”

餘典的傷其實都是皮肉傷,一晚上甚至都落痂了,他就一下午和溫玖出去了那麽一會兒,回來的時候餘典都……在客廳看G片兒?!

於是累死累活跑了大半個B市的嚴郎出離憤怒了,他把東西一摔,整個人跳到了沙發上面,居高臨下的開始質問他。

餘典十分淡定的按下了暫停,下巴微擡,“在你枕頭下面找到的。還是上次那一部?”

“什麽?”一聽到是在自己枕頭下面找到的,嚴郎首先就楞了,他半信半疑的轉過頭看了一眼,電視屏幕上面播放的……好像確實是有點眼熟?

皮鞭下的小奴隸?

臥槽?

他剛想說這他嗎哪是他的,冷不丁的褲子拉鏈就被直接拉下,一只手馬上就躥了進去,嚴郎頓時倒抽一口氣,手舉起來就要打人,卻又看見餘典被白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上半身,那股力道馬上就松懈了下去,變成了軟綿綿的一個輕拍。

“別說話。”餘典瞇了瞇眼睛,視線在嚴郎已經暴露在了燈光下的性器上面來回流轉了兩次,用另外一只手上的遙控器直接撩開了他的內褲,把內褲直接扯到了他的膝彎處。

嚴郎難耐的腳趾都蜷了起來,這種跪在沙發上的姿勢讓他整個最羞恥的部位都完全暴露在了餘典的視線之中,嚴郎艱難的呼吸了兩口氣,只覺得呼吸之間都是一片的灼熱,熱到他像是胸腹裏面都燃燒著一把火,灼的難受。

他的眉毛微微皺著,就這麽看著餘典的手在他那裏上上下下的擼動,就在他大腿根都開始抖動的時候,餘典突然整個身體都向下滑了一下,隨後吊起了雙眼,笑著把他的性器直接吞入了口中。

嚴郎的眼睛一瞬間瞪大,手中的沙發布的力道也一瞬間加大,猝不及防的叫了一聲,“啊……”

“爽不爽?”餘典含了一下就給吐了出來,問了一句話之後又把嚴郞的性器的頭部給含了進去,嚴郞給他弄得腰一陣陣的抖,眼角發紅,鼻翼翁動,多少都帶了些壓抑的鼻音,“你幹……”什麽?

“我幹你。”餘典舌頭在性器上模擬一樣的舔了兩下,隨後皺著眉適應了一會兒,就連上面的紋路都給弄得一清二楚。嚴郞覺得又疼又麻,可就在之中還夾雜了一絲餘不明的快感,弄得他整個人又是想哭又是想叫的,最後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就變成了抱著餘典的頭部開始自己抽插的樣子了。

“射的挺多啊?”餘典輕喘著把頭往後挪動了一點,看著嚴郞沒有力氣坐在了他身上的樣子,雙眼直直的看著嚴郞的,隨後瞇著眼睛道,“嚴郞,我想操你。”

嚴郞掀了掀眼皮,沒搭理他。

餘典一言不發,就那麽定定的看著他,嚴郞半晌緩過來了點,也差不多過了高潮後的反應期,舔了舔嘴唇道,“開什麽玩笑……你背上的傷還沒好。”

“嗯,我就想進去待一會兒,你自己動。”餘典像是十分吃虧一樣的開始講價錢,嚴郞滿臉黑線,“你當我後頭是你家?就進去待一會兒?”

“嗯。”餘典再一次點點頭,笑了,“就插進去一會兒。”

嚴郞沈默了,半晌,他挪了挪下半身,面無表情的看著餘典,“你故意的?”

大白天的特意換上了個浴袍,浴袍下面……媽的這孫子什麽都沒穿!

嚴郞動了動腿,正打算下去,卻發現胳膊被餘典給牽制住,根本就動彈不得。

餘典身上還有傷,他也不敢有什麽大幅度的動作,於是兩個人就只能這麽不上不下的僵持著,半晌,嚴郞看了看餘典,“你來真的?”

餘典頷首,松開一只手撩開了睡袍的下擺,露出了裏面被內褲裹著,已經蓄勢待發了的性器。

嚴郞下意識的吞了口唾沫,眼神閃躲的看向了餘典,餘典一笑,“要麽就在這坐一晚上,要麽你自己坐上來,晃兩下。”

“你他嗎到底想幹什麽……”嚴郞咬牙切齒的看了看他。

餘典就笑笑,不說話。

兩個人在沙發上面僵持了半個多小時,電視上面G片兒還在繼續,以嚴郞對這片子的熟悉程度,自然知道接下來還有兩個小時的進度,他抿了抿唇,坐直了身體,“把我手松開。”

餘典放開了一只手,順帶拿出了一邊在浴袍口袋裏面放著的KY。

嚴郞的手抓著那瓶草莓味的KY,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你他嗎早就計劃好了……”

“嗯。”餘典抱臂,好整以暇的欣賞著嚴郞擠出了一點粉紅色的液體在後面自行開發的場景。

他看不到後面,卻可以看到嚴郞的微表情,就連他皺眉的樣子,都是那麽的性感。

等到後面終於被自己艱難的開發完,嚴郞憋著的一股氣還都沒有完全松出來,正在擰瓶蓋磨蹭時間的時候,卻被餘典猝不及防的抓住了屁股,隨後就覺得一個熾熱的物體直接從後面頂了進去,“我草……嗯!”

餘典粗喘了一口氣,頭發因為動作的緣故有點輕微的散亂,隨後他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受傷的人一樣,直接握著嚴郞的腰把順勢壓到了沙發上面,半跪在沙發著面,死死的抓著嚴郞的腰就開始拼命的往裏面抽插。

“啊!”嚴郞給他頂的身體不停地聳動,可前面緊接著就又是不成調的聲音,嚴郞的聲音逐漸變了調,由一開始不適應的悶哼變成了難以壓抑的呻吟,“王八蛋……那瓶潤滑劑裏頭有什麽東西……啊……”

“帶了點春藥。”餘典膝蓋抵在沙發上,雙手抓住了嚴郞的手按在了沙發背上面,看著嚴郞被他操幹的通紅的臉道,“早就想這麽狠狠幹你一次了……”

嚴郞一邊罵他,一邊整個人都往上不停的竄,隨著餘典的速度一點點變快,他的呻吟也開始變得高亢起來,最後,在他一聲尖叫之中,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到了他的身體內部,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性器跟著顫抖幾下,慢慢的噴射出了一股股的液體。

被插射是最爽的一種,嚴郞甚至有一種耳鳴的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白光湧現,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餘典從他的身體裏面抽出去的時候,嚴郞的後面還在不停地收縮,隨著他的動作,一股股的白色液體在後面流出,淫靡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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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郎在沙發上面躺了挺久,其實他恢覆的快,也沒有多麽的累,但就是軟癱癱的不想動彈,尤其是旁邊還有個孫子不停地在亂摸他,摸的他……更想睡覺了。

他半睡半醒的時候,好像聽到了耳邊餘典的悶哼聲,可那個時候他正困的不知所以然,眼睛要睜不睜的動了兩下,就又閉上去會周公去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餘典就已經恢覆了正常,只是前一天剛剛退下去的溫度又再一次燒了起來,嚴郎還有心思幸災樂禍,“讓你大半夜的精蟲上腦,活該!”

“沒上腦,上你了。”餘典不動聲色的再次把嚴郎給憋出了一口老血,笑著看嚴郎憤怒的去了廁所撒尿,收回視線掃了一眼垃圾桶裏面一個紙團,那裏面只一個被五馬分屍了的阻痛芯片,貼在後腦上面,時效只有七十二個小時。

他皺著眉動了動胳膊,隨後又小心的停住,用肩膀半靠在了上面——不得不說,嚴郎他爸手勁兒還真不小。

雖然受的都是些皮肉傷,但是鞭痕太多,他爸憤怒之下抽起人來,還真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就連上來勸的嚴斐都被抽到了兩下。

不過最後好在算是過了他的那一關……餘典摸了摸嘴唇,回想起來了昨天,更是笑的真心了一點。

就連嚴郎……也終於給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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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了半個多月,餘典背後的傷也總算是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因為結痂的緣故會很癢癢,還好現在的天氣不冷不熱的,穿的厚一點點也剛好,忍不住的時候還能扭著身體在衣服上蹭兩下緩解一下。

然而時間過的越久,嚴郎最初因為餘典被他爸給用鞭子抽成那樣的感動……也就像是被狗吃了一樣的一去不覆返了。

餘典在他家裏好像是住上了癮一樣,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三小時都在他面前晃蕩,剩下那一個小時都在廁所,洗臉、刷牙、撒尿、拉屎。

然而就僅僅是剩下的那一個小時裏面,嚴郎在刷牙的時候,餘典也都會端著咖啡進衛生間晃悠兩圈之後再出去,要麽就是在他洗臉的時候不經意的‘手滑’一下——按著他的頭死命的往水裏面壓。

終於有一天,嚴郎總算是炸了毛了。

“餘典!你他嗎要做什麽!”嚴郎的問話方式也終於從幹嘛、幹什麽、搞什麽……慢慢的進化成了做什麽,也就只有這個時候,餘典才不會在那些字後面加一個你。

“不做什麽。”餘典坐在椅子上,看樣子居然十分的乖巧,只是沒坐了一會兒,他就又開始用手去扯嚴郎的褲腰帶。

嚴郎抓緊自己褲子,怒目圓瞪的看著他。

餘典和他對視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推了推眼鏡,神色漸漸的嚴肅下來,說道,“我和你商量個事兒。”

“什麽?”嚴郎將信將疑的拖了一邊的椅子坐在那,一邊警惕的看著餘典,生怕他下一秒會從口袋裏面再扔出來一個兇器。

“我這有兩張Z國飛M國的機票。”餘典從一邊的書裏面抽出了兩個機票,“不小心多買了一張。”

嚴郎面無表情的看了看餘典,“你還能再假一點嗎。”

餘典嘆了口氣,“我想讓你和我一起回一趟M國。”

“做什麽?”

“餘菲過兩天陽歷生日,她的身體有三年恢覆期,不能坐飛機。”餘典抿了抿唇,把機票又放回到了桌子上面。

嚴郎一楞,半信半疑的看了看他,“你沒騙我?”

“我從來不用餘菲騙人。”餘典淡淡的道。

嚴郎沈默了一會兒,拿起機票看了看時間,皺了皺眉,“我那天和我陳咚咚有個……算了,我跟你一起去。”

當初他因為誤會餘典和餘菲的事情,結果把餘菲給刺激的暈過去這事兒他還一直內疚著,明知道小姑娘有心臟病,嘴賤的毛病還是沒改掉,簡直是罪過,幸好最後沒有釀成什麽大禍,餘典也沒有怎麽怪他。

不過這要是擱嚴郎這,他覺得,如果餘菲是他妹妹,被人這麽嚇……早把人給大卸八塊了。

“我提餘菲跟你說聲謝謝。”餘典慢悠悠的在機票上劃了兩下,隨後道,“去M國還有另外一件事。”

他沒等嚴郎回答,自行先說出來了,“我征求到了你哥的同意,他把戶口本給了我,讓我帶你去M國公證結婚。當然,你要是想在Z國公證,也是可以的。或者我們兩個國家一起來,不過這樣要稍微麻煩一點。”

嚴郎面無表情的看著餘典說完,最後十分僵硬的問道,“你在這嘚吧嘚說完了,我還能有反駁的機會嗎?”

“有。”餘典施施然的把機票收起來,隨後隔空遞給了嚴郎一個自己領會的微笑,“但是意見不會被聽取,個人建議你……保留。”

嚴郎:“……”

他這麽堂堂一條好漢,就這麽被他爹和他那個沒譜兒的哥給賣了?

“哦對了。”餘典有點不好意思的回過頭,“你爸的意思是,盡量在你肚子大起來之前,先把婚禮趕緊辦了。”

“……”嚴郎嘴裏嚼的糖被他‘嘎嘣’一下咬爛,隨後他咬牙切齒的看著餘典,一字一頓道,“餘!典!老子!殺了!你——!”

作者有話要說:  記不清這段情節發生的地方請和105章結合=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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