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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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曾經超幹存著許多張太水的照片，有些是他趁著太水不註意時的偷拍，有些則是一瞬間的抓拍，記錄下了太水的某一個小動作，小表情，當然還有他倆親密的合照，超幹總是摟著太水又親又抱的。
之後太水狠心刪掉了超幹手機裏的所有照片，超幹那時候也太過自信，沒想著備份，以至於現在只剩下了唯一的一張照片，還是太水大學裏的證件照，平日裏超幹都將這張照片放在錢包裏層，隨身攜帶著。
又有好一陣子沒見到太水了，超幹此時望著太水的照片發呆，這幾年他都是這麽熬過來的。照片裏的太水青澀懵懂，淡淡的笑容掛在嘴邊。
這讓超幹想起以前請太水吃奶黃包時，他嘴角微微上揚的模樣，超幹也喜歡把太水圈在懷裏，抱著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在耳邊輕聲問：“好吃嗎？”
“嗯。”太水乖巧地點頭。
見太水的嘴邊沾著一點奶黃，超幹立馬湊過去舔掉了：“水水，那比起我餵給你的奶黃，哪一個更香？”
這話說得特別暧昧，太水的雙頰頓時就紅了，扭過頭去不好意思回答。
超幹卻依然使壞地逗弄著他：“水水，你不吭聲，我就親到你回答為止。”
說罷，他就親起了太水，直到將太水親得面紅耳赤，哼哼唧唧的“嗯”了好幾聲。
當時超幹在想，這麽可愛的小水糕是他的，專屬於他的。
只不過，謊言終究有被戳破的一天，他不可能騙太水一輩子。
畢業那天，太水刪掉了他們的照片，要和他分手，超幹又驚又氣，死死捏著太水的手腕：“太水，你以為還了那些東西，將照片都刪了，就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嗎？”
“你根本沒法徹底還清，全都刪得幹幹凈凈！”
“沒錯，我是騙子，但你呢？你也撒了謊，背著我偷偷見過無憂多少次！”
…………
回想起那天的情形，超幹仿佛又看見了眼眶泛紅，卻咬著下唇，始終沒有落淚的太水。
超幹的頭又隱隱作痛，自己當時為什麽要那樣兇他？真是瘋了！
從前的回憶斷斷續續，有悲有喜，交替著浮現在超幹的腦中，超幹盯著太水的照片，情不自禁地用指腹摩挲著照片裏太水的臉，好像他這麽做，是真的觸摸到了太水一般。
“超幹哥！”這時，黃樓樓的喊聲打斷了超幹的回憶，超幹這才緩過神來，準備收起太水的照片。
眼尖的樓樓一下子就註意到了，指著照片驚道：“這是太…太水哥？！等等，超幹哥，你怎麽拿著太水的照片，居然還是一寸證件照？”
超幹沒說什麽，默默將照片又塞進了皮夾裏。
黃樓樓想起他們是老同學，超幹似乎也很關心太水的樣子，眼珠一轉：“超幹哥，你是不是太久沒見到太水哥了，所以睹物思糕？哈哈。”
黃樓樓原本只是隨口調侃了一下，沒想到超幹點頭應聲：“嗯，思了好幾年。”
“啊…啊？”黃樓樓張大了嘴巴，“難道……你喜歡太水哥？”
超幹繼續點頭：“嗯。”
臥槽！黃樓樓又是一驚，超幹哥居然就這麽直接承認了。
“你才發現麽？樓樓，所以你知道太水最近在做什麽？有他的行蹤嗎？”
“我…我不知道啊！”黃樓樓直搖頭，心想糟了！之前他在超幹面前說過不少太水的壞話，吐槽太水哥，超幹肯定記下了。
“超幹哥，我平常幾乎都跟你在一塊兒，動不動就跑行程，既然你都找不到他，我又怎麽可能知道，不過……”
“不過什麽？”
“太水哥和你一樣都是經紀糕，如果我們公司與他們那邊有合作，明星糕之間能一起拍戲做活動，那你不就有可能和他見面嗎？反正你倆在同一個圈子裏，你要自己創造機會啊！”
黃樓樓給超幹出了個主意，其實看超幹最近精神恍惚，時常發呆，他也有些擔心。
聽完，超幹無奈地笑笑，他只是經紀糕，能盡量為自己的明星糕爭取資源，安排行程活動，但有關公司間的合作，也不是光靠他就能順利談下來的。
見超幹仍是愁眉不展，黃樓樓抓了抓腦袋，想著他要不去跟幹爹說說，請幹爹幫個忙？
之後黃樓樓找了自己的“幹爹”，也就是華尚糕傳媒的“高尚”老總。由高總親自插手此事，沒過多久，兩家公司就有了合作。
超幹高興地拍拍黃樓樓，說要請客吃飯，黃樓樓笑了笑：“超幹哥，其實幹爹讓我帶句話給你。”
“嗯？高總他說了什麽？”
黃樓樓模仿著那位冷峻的高尚老總，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哼，超幹，想不到還有你追不到的糕。”
超幹：“……”
高總究竟把他想成多麽風流的黃糕了啊？
69
這天，超幹陪著自家公司的女藝糕出門，要與太水他們公司的男藝糕一起拍廣告，他本想能與太水見一面，誰知太水沒有出現，而是另一位男經紀糕與超幹他們打了照面。
超幹原本期待的落了空，之後以太水老同學的名義，向他們問起了太水的近況。
男經紀糕只說太水有事在忙，小明星糕秋豪懶得說什麽，但他一聽到太水的名字，眼神就變得有些古怪。
超幹註意到了這一點。
秋豪出道時間不長，沒什麽契機能大火起來，並且在圈內還惹過一些麻煩，與別的明星糕發生口角爭執，小摩擦什麽的。他畢竟年輕，性子還太浮躁，所以每次黑子們也都專挑這方面黑他。
超幹與秋豪多交流了幾句，還說到了太水學生年代是個學霸，現在也挺愛看書的事，小明星糕秋豪卻不以為然：“太水哥喜歡看書？他那麽兇，喜歡打糕還差不多。”
他沒憋住說了出來，隨後急忙改口，笑著轉移了話題。
今天超幹依然沒能見到太水。
其實超幹明白，如果他非常執著，一心想和太水見面，還是有許多辦法的。
太水的公司並不會跑，小無慮的學校也在那裏，這個城市還有無憂的花店，即使太水刻意躲著他，他遲早也能逮到太水。
然而，超幹生怕太水又像之前那般抗拒他，狠心拒絕他，所以他並不想把太水逼得太緊了，他總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想找理由去見太水。
見超幹這幾天無心工作，弟弟超硬實在看不下去了：“哥，其實你有一個最大的特點。”
超幹微楞，然後笑笑道：“特點？難道不是優點嗎？”
超硬沒理他，繼續問：“你知道是什麽嗎？”
超幹眨了眨含情的桃花眼：“我太帥了？”
超硬：“臉皮超黃超厚。”
超幹：“……”
雖然被弟弟超硬打擊了，但超硬倒是提醒了超幹，如果要找回他的“水水”，他就不應該猶猶豫豫，擔心被太水再三拒絕，必要時候就該死皮賴臉一點。
70
太水又一次接到了秋豪的抱怨電話，不過今天他在電話裏居然提到了超幹。
秋豪說超幹是大公司的金牌經紀糕，不論是工作能力，還是廣泛的交際圈，都不是太水能比的。既然是同學關系，就應該好好巴結討好才是，結果那天太水偏偏裝高冷，不去見超幹，白白浪費了一個好機會。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管好你自己，別再惹幺蛾子！”太水冷聲掛斷了電話後，感覺雙手都發涼了。
太水所在的經紀公司一般，在圈內並不出名，公司旗下的大牌藝糕也屈指可數。目前除了堂弟太軟，太水也帶著其他明星糕，他們名氣不大，但幾乎都跟公司高層沾親帶故的，所以脾氣可不小，一個比一個難搞，還總是惹事。
可公司的領導們卻說能者多勞，他們相信太水哥的能力，覺得他一定能勝任。
確實，太水之前努力捧紅了兩個大明星，只是他們紅了後就跳槽往高處爬，如今見面時，他們頂多跟太水問個好，利益面前，情誼淺薄。
心情郁悶的太水，去了他近段時間常去的那家柔道館。
自從有次在圖書館遇見了超幹和黃樓樓後，太水周末空閑時也不去圖書館了，害怕又會碰到誰，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太水如今也不喜歡打籃球了，他想來想去，就想著多多鍛煉身手，便去學了柔道。
道館裏的大家都是業餘的，不如專業的柔道家，但體型遠比太水高大多了，所以一瞧見白嫩纖細的太水就都笑了。
然而，在見識到了太水的身手後，他們都傻了眼，教練也覺得太水很有潛力，問及了他學柔道，練格鬥術的原因。
太水只淡淡道：“防身，緩解壓力。”
教練：“……”
71
和往常周末一樣，這天太水換好了道服，準備與其他學員們練習一番。哪知沒一會兒，他們剛熱身活動了筋骨，教練突然領了一位新成員糕介紹給他們認識。
在大家熱烈的鼓掌聲中，太水呆住了，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是超幹。
超幹修長的眉，漂亮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和一張薄唇，以及那一頭耀眼的黃發，全是太水曾經刻在腦海中的樣子，是他想忘，卻怎麽也忘不掉的模樣。
被教練指導過後，嬉皮笑臉的超幹纏上了太水：“太水先生，你陪我練習，好不好？”
太水不願搭理他，超幹就一直圍繞在太水身邊，絮絮叨叨地跟他說了一堆，還求著教練讓他與太水搭檔訓練。
可不想引起太多年糕們的註意，太水暫時只好答應了。一般柔道訓練需要雙人配合才能練習動作，如果搭檔水平很好，也能帶著你快速提升。
一開始，超幹每次企圖觸碰太水的時候，太水總能輕而易舉地閃開，放手一扣，就將超幹一下子扔飛。
後來，超幹總喜歡抱住太水的腰身和腿腳，太水靈活躲開，然後拉扯著超幹的胳膊，壓在他身上：“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問這話時，太水眼神淩厲，而被他壓制住的超幹，表情一點也不痛苦，反而眉眼一挑：“緣分。”
話音未落，太水拎著超幹的衣領猛地一扔，這局又勝了。
其實太水大概猜到了原因，可能是秋豪賣了他的行蹤，那小子太不省心了。
被摔得很慘的超幹，卻依舊不依不饒：“太水先生，你別躲了，我會總找到你的。”
太水的眸光閃了閃，他忽然在想，為什麽總是自己躲著超幹，遠離超幹呢？
如果他決定放下，只是將超幹當作陌生糕，那他就不該去在意。
思想轉變後的太水沒再繼續躲著超幹了，周末有空的時候，他還會照常來柔道館這邊，只要他來，超幹也總是在的。
於是，太水與超幹搭檔練習了好幾周，說是“練習”，但看上去卻是超幹單方面的受虐，因為他從沒贏過一場，每次都被太水摔得慘兮兮的，以至於超幹每周都腰酸背痛，不清楚情況的朋友同事，還以為超幹偷偷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呢。
這周六，被摔了好幾次的超幹，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見他沒法抵抗了，太水便慢慢松開手。
誰料下一刻，超幹趁著太水不留神，卻突然猛地起身壓住了太水。
太水一驚，上半身被超幹用力壓著不好動彈，便匆忙分開雙腿，用了柔道中的一種胴絞，他的雙腿夾住了超幹的腰部，之後雙腿不斷用力合攏，把腳踝緊緊扣死。
只不過，這個頗為暧昧的姿勢……
超幹禁不住彎起嘴角，湊近了太水的耳邊微微吹氣：“你把我夾得好緊，太水先生。”
“變…變態！”
太水瞬間一瞪眼，雙腿扭轉用力，與超幹上下顛倒了位置，成功反殺。
已經被壓制的超幹，雙手卻還是不安份，又趁機摸了摸太水的大腿，但手腕很快就被太水扣住了：“夠了！你…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
太水的呼吸徹底亂了，心緒也變得紊亂覆雜：為什麽他總要一次次的靠近，接觸，糾纏自己？
既然當初是欺騙，是游戲，為什麽還要繼續出現在自己身邊？他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聞言，超幹眼中的笑意慢慢退散，黑白分明的眼眸裏透著真誠：“因為我喜歡你，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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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太水狠心刪掉了超幹手機裏的所有照片，超幹那時候也太過自信，沒想著備份，以至於現在只剩下了唯一的一張照片，還是太水大學裏的證件照，平日裏超幹都將這張照片放在錢包裏層，隨身攜帶著。
又有好一陣子沒見到太水了，超幹此時望著太水的照片發呆，這幾年他都是這麽熬過來的。照片裏的太水青澀懵懂，淡淡的笑容掛在嘴邊。
這讓超幹想起以前請太水吃奶黃包時，他嘴角微微上揚的模樣，超幹也喜歡把太水圈在懷裏，抱著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在耳邊輕聲問：“好吃嗎？”
“嗯。”太水乖巧地點頭。
見太水的嘴邊沾著一點奶黃，超幹立馬湊過去舔掉了：“水水，那比起我餵給你的奶黃，哪一個更香？”
這話說得特別暧昧，太水的雙頰頓時就紅了，扭過頭去不好意思回答。
超幹卻依然使壞地逗弄著他：“水水，你不吭聲，我就親到你回答為止。”
說罷，他就親起了太水，直到將太水親得面紅耳赤，哼哼唧唧的“嗯”了好幾聲。
當時超幹在想，這麽可愛的小水糕是他的，專屬於他的。
只不過，謊言終究有被戳破的一天，他不可能騙太水一輩子。
畢業那天，太水刪掉了他們的照片，要和他分手，超幹又驚又氣，死死捏著太水的手腕：“太水，你以為還了那些東西，將照片都刪了，就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嗎？”
“你根本沒法徹底還清，全都刪得幹幹凈凈！”
“沒錯，我是騙子，但你呢？你也撒了謊，背著我偷偷見過無憂多少次！”
…………
回想起那天的情形，超幹仿佛又看見了眼眶泛紅，卻咬著下唇，始終沒有落淚的太水。
超幹的頭又隱隱作痛，自己當時為什麽要那樣兇他？真是瘋了！
從前的回憶斷斷續續，有悲有喜，交替著浮現在超幹的腦中，超幹盯著太水的照片，情不自禁地用指腹摩挲著照片裏太水的臉，好像他這麽做，是真的觸摸到了太水一般。
“超幹哥！”這時，黃樓樓的喊聲打斷了超幹的回憶，超幹這才緩過神來，準備收起太水的照片。
眼尖的樓樓一下子就註意到了，指著照片驚道：“這是太…太水哥？！等等，超幹哥，你怎麽拿著太水的照片，居然還是一寸證件照？”
超幹沒說什麽，默默將照片又塞進了皮夾裏。
黃樓樓想起他們是老同學，超幹似乎也很關心太水的樣子，眼珠一轉：“超幹哥，你是不是太久沒見到太水哥了，所以睹物思糕？哈哈。”
黃樓樓原本只是隨口調侃了一下，沒想到超幹點頭應聲：“嗯，思了好幾年。”
“啊…啊？”黃樓樓張大了嘴巴，“難道……你喜歡太水哥？”
超幹繼續點頭：“嗯。”
臥槽！黃樓樓又是一驚，超幹哥居然就這麽直接承認了。
“你才發現麽？樓樓，所以你知道太水最近在做什麽？有他的行蹤嗎？”
“我…我不知道啊！”黃樓樓直搖頭，心想糟了！之前他在超幹面前說過不少太水的壞話，吐槽太水哥，超幹肯定記下了。
“超幹哥，我平常幾乎都跟你在一塊兒，動不動就跑行程，既然你都找不到他，我又怎麽可能知道，不過……”
“不過什麽？”
“太水哥和你一樣都是經紀糕，如果我們公司與他們那邊有合作，明星糕之間能一起拍戲做活動，那你不就有可能和他見面嗎？反正你倆在同一個圈子裏，你要自己創造機會啊！”
黃樓樓給超幹出了個主意，其實看超幹最近精神恍惚，時常發呆，他也有些擔心。
聽完，超幹無奈地笑笑，他只是經紀糕，能盡量為自己的明星糕爭取資源，安排行程活動，但有關公司間的合作，也不是光靠他就能順利談下來的。
見超幹仍是愁眉不展，黃樓樓抓了抓腦袋，想著他要不去跟幹爹說說，請幹爹幫個忙？
之後黃樓樓找了自己的“幹爹”，也就是華尚糕傳媒的“高尚”老總。由高總親自插手此事，沒過多久，兩家公司就有了合作。
超幹高興地拍拍黃樓樓，說要請客吃飯，黃樓樓笑了笑：“超幹哥，其實幹爹讓我帶句話給你。”
“嗯？高總他說了什麽？”
黃樓樓模仿著那位冷峻的高尚老總，揚起下巴，冷哼一聲：“哼，超幹，想不到還有你追不到的糕。”
超幹：“……”
高總究竟把他想成多麽風流的黃糕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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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超幹陪著自家公司的女藝糕出門，要與太水他們公司的男藝糕一起拍廣告，他本想能與太水見一面，誰知太水沒有出現，而是另一位男經紀糕與超幹他們打了照面。
超幹原本期待的落了空，之後以太水老同學的名義，向他們問起了太水的近況。
男經紀糕只說太水有事在忙，小明星糕秋豪懶得說什麽，但他一聽到太水的名字，眼神就變得有些古怪。
超幹註意到了這一點。
秋豪出道時間不長，沒什麽契機能大火起來，並且在圈內還惹過一些麻煩，與別的明星糕發生口角爭執，小摩擦什麽的。他畢竟年輕，性子還太浮躁，所以每次黑子們也都專挑這方面黑他。
超幹與秋豪多交流了幾句，還說到了太水學生年代是個學霸，現在也挺愛看書的事，小明星糕秋豪卻不以為然：“太水哥喜歡看書？他那麽兇，喜歡打糕還差不多。”
他沒憋住說了出來，隨後急忙改口，笑著轉移了話題。
今天超幹依然沒能見到太水。
其實超幹明白，如果他非常執著，一心想和太水見面，還是有許多辦法的。
太水的公司並不會跑，小無慮的學校也在那裏，這個城市還有無憂的花店，即使太水刻意躲著他，他遲早也能逮到太水。
然而，超幹生怕太水又像之前那般抗拒他，狠心拒絕他，所以他並不想把太水逼得太緊了，他總在等一個合適的契機，想找理由去見太水。
見超幹這幾天無心工作，弟弟超硬實在看不下去了：“哥，其實你有一個最大的特點。”
超幹微楞，然後笑笑道：“特點？難道不是優點嗎？”
超硬沒理他，繼續問：“你知道是什麽嗎？”
超幹眨了眨含情的桃花眼：“我太帥了？”
超硬：“臉皮超黃超厚。”
超幹：“……”
雖然被弟弟超硬打擊了，但超硬倒是提醒了超幹，如果要找回他的“水水”，他就不應該猶猶豫豫，擔心被太水再三拒絕，必要時候就該死皮賴臉一點。
70
太水又一次接到了秋豪的抱怨電話，不過今天他在電話裏居然提到了超幹。
秋豪說超幹是大公司的金牌經紀糕，不論是工作能力，還是廣泛的交際圈，都不是太水能比的。既然是同學關系，就應該好好巴結討好才是，結果那天太水偏偏裝高冷，不去見超幹，白白浪費了一個好機會。
“我的事我自有分寸，管好你自己，別再惹幺蛾子！”太水冷聲掛斷了電話後，感覺雙手都發涼了。
太水所在的經紀公司一般，在圈內並不出名，公司旗下的大牌藝糕也屈指可數。目前除了堂弟太軟，太水也帶著其他明星糕，他們名氣不大，但幾乎都跟公司高層沾親帶故的，所以脾氣可不小，一個比一個難搞，還總是惹事。
可公司的領導們卻說能者多勞，他們相信太水哥的能力，覺得他一定能勝任。
確實，太水之前努力捧紅了兩個大明星，只是他們紅了後就跳槽往高處爬，如今見面時，他們頂多跟太水問個好，利益面前，情誼淺薄。
心情郁悶的太水，去了他近段時間常去的那家柔道館。
自從有次在圖書館遇見了超幹和黃樓樓後，太水周末空閑時也不去圖書館了，害怕又會碰到誰，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太水如今也不喜歡打籃球了，他想來想去，就想著多多鍛煉身手，便去學了柔道。
道館裏的大家都是業餘的，不如專業的柔道家，但體型遠比太水高大多了，所以一瞧見白嫩纖細的太水就都笑了。
然而，在見識到了太水的身手後，他們都傻了眼，教練也覺得太水很有潛力，問及了他學柔道，練格鬥術的原因。
太水只淡淡道：“防身，緩解壓力。”
教練：“……”
71
和往常周末一樣，這天太水換好了道服，準備與其他學員們練習一番。哪知沒一會兒，他們剛熱身活動了筋骨，教練突然領了一位新成員糕介紹給他們認識。
在大家熱烈的鼓掌聲中，太水呆住了，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是超幹。
超幹修長的眉，漂亮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和一張薄唇，以及那一頭耀眼的黃發，全是太水曾經刻在腦海中的樣子，是他想忘，卻怎麽也忘不掉的模樣。
被教練指導過後，嬉皮笑臉的超幹纏上了太水：“太水先生，你陪我練習，好不好？”
太水不願搭理他，超幹就一直圍繞在太水身邊，絮絮叨叨地跟他說了一堆，還求著教練讓他與太水搭檔訓練。
可不想引起太多年糕們的註意，太水暫時只好答應了。一般柔道訓練需要雙人配合才能練習動作，如果搭檔水平很好，也能帶著你快速提升。
一開始，超幹每次企圖觸碰太水的時候，太水總能輕而易舉地閃開，放手一扣，就將超幹一下子扔飛。
後來，超幹總喜歡抱住太水的腰身和腿腳，太水靈活躲開，然後拉扯著超幹的胳膊，壓在他身上：“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
問這話時，太水眼神淩厲，而被他壓制住的超幹，表情一點也不痛苦，反而眉眼一挑：“緣分。”
話音未落，太水拎著超幹的衣領猛地一扔，這局又勝了。
其實太水大概猜到了原因，可能是秋豪賣了他的行蹤，那小子太不省心了。
被摔得很慘的超幹，卻依舊不依不饒：“太水先生，你別躲了，我會總找到你的。”
太水的眸光閃了閃，他忽然在想，為什麽總是自己躲著超幹，遠離超幹呢？
如果他決定放下，只是將超幹當作陌生糕，那他就不該去在意。
思想轉變後的太水沒再繼續躲著超幹了，周末有空的時候，他還會照常來柔道館這邊，只要他來，超幹也總是在的。
於是，太水與超幹搭檔練習了好幾周，說是“練習”，但看上去卻是超幹單方面的受虐，因為他從沒贏過一場，每次都被太水摔得慘兮兮的，以至於超幹每周都腰酸背痛，不清楚情況的朋友同事，還以為超幹偷偷做了什麽不可描述的事呢。
這周六，被摔了好幾次的超幹，躺在地上喘著粗氣，見他沒法抵抗了，太水便慢慢松開手。
誰料下一刻，超幹趁著太水不留神，卻突然猛地起身壓住了太水。
太水一驚，上半身被超幹用力壓著不好動彈，便匆忙分開雙腿，用了柔道中的一種胴絞，他的雙腿夾住了超幹的腰部，之後雙腿不斷用力合攏，把腳踝緊緊扣死。
只不過，這個頗為暧昧的姿勢……
超幹禁不住彎起嘴角，湊近了太水的耳邊微微吹氣：“你把我夾得好緊，太水先生。”
“變…變態！”
太水瞬間一瞪眼，雙腿扭轉用力，與超幹上下顛倒了位置，成功反殺。
已經被壓制的超幹，雙手卻還是不安份，又趁機摸了摸太水的大腿，但手腕很快就被太水扣住了：“夠了！你…你到底為什麽要這樣？”
太水的呼吸徹底亂了，心緒也變得紊亂覆雜：為什麽他總要一次次的靠近，接觸，糾纏自己？
既然當初是欺騙，是游戲，為什麽還要繼續出現在自己身邊？他是覺得這樣很好玩嗎？
聞言，超幹眼中的笑意慢慢退散，黑白分明的眼眸裏透著真誠：“因為我喜歡你，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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