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1章 少女情懷總是詩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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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天色黯 淡,又到了可以吃飯的時候,便趕緊邀請劉仕廷共進晚餐。

劉仕 廷已經講的口幹舌燥,搜腸刮肚,聽到一起吃飯,便借坡下驢,欣然同意。

這一回,蘇平安提議不在外面吃,而是去她家裏吃。

劉仕廷一聽能去她家裏,更覺兩人關系是有了重大進步,誠惶誠恐的表示登門拜訪不可馬虎,要不要先去給她家人買點禮物。

蘇平安不以為然的一擺手,表示家裏就她一個人,不需要什麽禮物。

聽到此,小少爺便又想起她可憐的身世,悲天憫人。

及至勞斯萊斯把兩人載到半山別墅,劉仕廷雖明知事情不對勁,可色令智昏,無暇顧及。

他即無暇顧及兩人為何會重逢,也不去思量蘇平安的豪宅豪車是如何來的,更忘了打電話回家告知家人不必擔心。

所以他這頭在蘇平安的半山別墅裏準備開始吃晚餐,那一邊劉景廷卻已經等電話等的要瘋。

好在劉景廷沒傻到底,想到了蘇平安,便再也等不住,跳上汽車直奔別墅而來。

而這一邊,劉仕廷和蘇平安已經燭光晚餐。

雖然是燭光晚餐,然而菜色很是稀疏平常。因為會做飯的老媽子還在放假,準備食物的乃是廚藝平平的菲傭。

因為不相信菲傭的手藝,所以餐桌上這些菜肴都是冷食便餐。菲傭開了兩個罐頭,切了幾片面包,又那冰箱裏的水果蔬菜做了一個什錦沙拉。雖說不甚用心,倒也擺了一桌,五色繽紛。

菜不好,但酒水不錯,乃是正宗法國葡萄酒,紅白皆有。

酒是瘦猴準備的,因為小法師特別囑托,要他好生準備。

蘇平安這一句好生準備,其實指的是酒菜。但瘦猴乃是想法師之想,急法師之急的忠心仆人。小法師一聲令下,他便自動自發自作聰明的舉一反三,畫蛇添足。

因為打定主意覺得小法師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於色。小法師不在意酒,可酒為色媒人,卻是不能馬虎。倒是菜無什重要,能吃就行。

故而他備下好酒,以助聲色。

若只是準備好酒,他到也不算自作聰明。偏偏他不光備下好酒,還往酒裏加了料,這便是畫蛇添足。

只因瘦猴覺得小法師吃過了緬甸毒梟這道大菜,恐怕口味重,吃不慣劉少爺這等清粥小菜。所以他要給劉少爺加點作料,以便白斬雞也能生猛熱辣。想要男人猛,那便是多吃壯陽藥就成。故而給劉仕廷的酒裏,下了鹿茸和鹿血,雙管齊下,恨不得把白斬雞催成火爆猛男。

猛男雖好,太未免太辣。所以體貼入微的瘦猴又怕小法師身輕力薄,承受不住。就也在蘇平安的酒裏下了一點輕微的迷換藥。所謂輕微自然是不足以傷身,熏熏然如同酒醉,試過的都說好。好用,好嗨,好勁道!

雷鋒同志做好事不留名,瘦猴好生準備完畢之後,便叫菲傭把酒菜奉上。然後自己瀟灑離去,心想小法師,我就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祝你性福!

他以為白斬雞似的劉仕廷不足為懼,小法師法力高深,捏死這樣的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小法師臉皮薄,春宵之夜,他就不留下來當電燈泡了。

至於菲傭,他也已經警告過了。送完飯菜就回屋早點睡,主人家的事不要多管。

菲傭也不傻,俊男美女燭光晚餐,等下來肯定是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閑雜人等退散,只留下飯廳裏俊男靚女兩兩相對,含情脈脈。

古語說,酒為色媒人。

便是劉仕廷這樣正派單純的世家子弟,一杯葡萄酒下肚,也酒不醉人人自醉。

對面蘇平安粉臉紅唇,雙眸如星,看得他心怦怦直跳。

他有預感,接下來肯定會發生了不得的大事。

是什麽大事,其實他也是能想得到。但總覺得不該去想,因為想那種事有違他的道德準則。然而管得住頭腦管不住心,而心管不住了,身體就自由奔放起來。

身體的變化難以啟齒,劉仕廷只覺得又囧又羞,一杯酒吃出一個關公臉。

對面蘇平安也熏熏然,燭光下劉仕廷的紅臉真是別提多可愛。美男跟美女一樣,都值得人看,值得人愛。她今日裏是正大光明的看盡了他的美貌,當然也受盡了他的無聊。到了這會子,該讓她看一看他的身體,瞧一瞧他的本事。

儼然一笑,她起身拉住他的手,把他拽起。

劉仕廷心裏有千百萬個理由不起來,然而身輕似雲,被她輕而易舉就提溜起,又輕而易舉的拉著走。

前面蘇平安只是含笑看他,什麽話也不說,牽羊似的把他往樓上牽。

一進臥室,劉仕廷就有暈眩之感,心慌腿軟的想要往回跑,仿佛眼前的蘇平安已經不是美少女,而是吃人的妖怪。

都到了嘴邊的肉,那還能讓他跑了。

蘇平安上前一把攔住他,輕輕一推,就把人推倒在床上。

劉仕廷重重的跌下去,又重重的彈上來,這一彈,腦子就更暈了。只覺得整個臥室是天旋地轉,他被吸進了一個漩渦裏,無力掙紮。

他待宰羔羊似的跌在床上,直楞楞看著蘇平安,這乖巧的小模樣讓她滿意極了。

蘇平安咧嘴一笑,像個老嫖客給清倌人開苞似的,從床頭櫃裏摸出一對紅蠟燭,在妝臺上點燃。

劉仕廷傻楞楞看著這一對紅燭,想到了洞房花燭夜。這一想,他就好似也被點著了似的,渾身發燙,口舌發幹。

“平……”才開口,就被蘇平安用一根手指輕點嘴唇。

“噓,不要說話。此時無聲勝有聲!”蘇平安拽文,擡膝上床,湊過去,伸手要扯他的衣服。

劉仕廷一把抓住領子,渾身僵硬。

而蘇平安則經驗老道的擺出一副和顏悅色的笑臉,一面對他輕輕吹氣,一面不由分說的把衣領子從他手裏拽了出來。

香風熱氣吹的劉仕廷熏熏然,手足無力,便如同剝殼似的被蘇平安剝去了外衣。

他是名副其實的白斬雞,臉白,身子也白。骨架子不小,然而沒有多少肌肉,可也沒有贅肉,就是一副清湯寡水的少年身量。

肉不多,但勝在鮮!

她兩只大眼刀似的刮過他的身體,刮的劉仕廷皮肉痛,骨髓痛,痛的他輕輕顫抖,血一股腦的往下湧。

腰下是西裝褲,皮帶系的仔細整齊,褲子也是好料子,透氣又垂墜,很是服帖。正因為好,所以拿一頂小帳篷是顯而易見。

蘇平安舔了舔嘴唇,估量著這帳篷的高低大小,略微有點失望。

顯然,比之張奇夫,劉仕廷器小。

不過天下萬全只是難有,她也不能太強求。

她頂著他的褲襠感概萬千,可叫劉仕廷是備受煎熬。小少爺活到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被人扒光了衣服看,更從來沒有被一個女人這樣熱辣辣的盯著褲襠。

看就看吧,偏她還不是好看,那眼神好似要吃人。

他心裏惶恐,可卻渾身發軟,躲不開,逃不掉。心裏是千般不不情,萬般不願,想叫那羞人之處偃旗息鼓。然而越是這麽想,那一處越是興致高昂。

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露出這樣羞恥不堪的一面,他覺得自己簡直是不能活了。

他要死要活,一個錯神,蘇平安的手就已經扯開了他的皮帶。

聽到皮帶叮當作響,他才醒過來,伸手一把抓住褲腰,也抓住了蘇平安的手。

“別……”

他斯斯艾艾的叫了一聲,臉臊的通紅,兩條腿都夾起來。

掌心裏,是蘇平安微涼的雙手。

蘇平安輕輕抽出一只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把。

“別怕,我疼你。”她老氣橫秋又恬不知恥的哄他。

他羔羊似的表情,處子一般的言語,真是一種莫大的刺激,激得她熱血沸騰,想要好好疼他一疼,叫他疼一疼。

於是那留在褲腰上的手就刺啦一下,強行扯下他的褲頭。

這一把扯得急,扯得狠,是一舉扯掉了劉仕廷的西褲和內褲,叫他的羞恥見了天日。

劉仕廷方才已是羞憤欲死,如今真相大白,昭告天下,他頓時哀嚎一聲,雙手捂臉。

然而羞憤到極點,竟是莫大的快感,於是初識情欲滋味的小少爺一個不察,就在蘇平安眼前繳械了。

蘇平安沒料到他這麽不頂事,剛扯下褲頭,還未細,就感覺手背上一熱一濕,竟被噴了個一塌糊塗。

空氣中頓時彌漫開一股詭異的甜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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