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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金三角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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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就該 洗一洗,她很有自覺,低著頭紅著臉一步步走向溫泉。走的步履蹣跚,仿佛是心有不甘,惶恐不已。實則是美得冒泡,激動難耐。

不用 回頭看,對方的眼神刀槍似的戳在她背上,幾乎像是頂著她逼著她往溫泉裏去。但其實大可不必,她是心甘情願,急不可耐。

背對著他,她羞答答的脫衣,羞答答的入水,像一條小白魚似的,一點小水花,一點小白光,她就已經泡在了熱水裏。

篝火是紅的,月光是冷的,溫泉是熱的,而她是白的。

張奇夫把剩下的肉從烤架上摘下來,對著蘇平安席地而坐,就這她大口大口的撕咬。

他對她充滿肉欲,就像對手裏的豬肉一樣。

入水前,他註意到她在顫抖,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他嚇到她了。但他不認為自己逼迫了她,因為依著中國女人的貞烈,她若是不情願,是寧可一頭撞死的。

她對他是有情的,她被他的魅力打動,甘心拋棄她的貞烈。

深山密林裏物資匱乏,便是張將軍這樣的地位,也不會輕易浪費食物。把手裏的豬肉吃的幹幹凈凈,連能嚼的骨頭也咽了,他這才用芭蕉葉擦了擦手,大步流星的走向溫泉。

聽到腳步聲,蘇平安渾身一震,在熱水裏僵住。

來了!來了!!

她雙手握拳,心如擂鼓,激動的不住打顫。

她等待著狂風暴雨,結果張奇夫大步走到她身邊,卻是兜頭把背心脫了,褲子扒了,鞋子踢了,光溜溜噗嗤一跳,大白魚似的躍入水裏。

噗通,巨大的水花從天而降,把蘇平安淋了一個濕透。

她傻楞楞站在水裏,看著張奇夫在熱水裏又是抹身子又是洗頭發,像一只大狼狗似的歡騰的洗澡。

內心,突然很寂寞!

難道,她對他的吸引力還不如這一盆熱水?

其實她錯了,張將軍正是因為在乎她,所以是格外的講究衛生,要把自己洗的幹幹凈凈的。

然而雖然張將軍有心講究,可對蘇平安他實在是饞得慌,故而戰鬥澡五分鐘搞定。洗完了,像狗似的用力一甩腦袋,頂著一頭的刺猬毛,他對著她咧嘴一笑,歡騰的撲過來。

蘇平安假模假式的驚叫一聲,在叫聲裏被他攔腰抱起,越水而出。

兩個人都帶著熱氣,煙霧騰騰的從水裏出來,踏出一地潮濕。

蘇平安假裝著慌亂,可舍不得閉上眼睛,瞪圓了看著他。

他頭發滴著水,滴滴答答的砸在她臉上,得意的臉龐是年輕的,但眼角的細紋暴露出他豐富的閱歷。

他把她輕輕放在芭蕉葉上。

芭蕉葉又涼又滑,蘇平安哆嗦了一下。

張奇夫以為她怕,便伸手在她背上撫摸著,對她說道。

“別怕!我會疼愛你的!平安!”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蘇平安幾乎想哭。她等了多久,終於又等到有人這樣深情款款的叫她平安。

他的手這樣有力,又這樣溫暖,讓她可以放心的依靠。

她低吟,像哭,但其實是笑。

對付女人,張將軍有一把的經驗。但問題是,他的經驗大多是別人伺候他。但此刻身下的這個小美女大美人卻不是會伺候人的對象,倒是需要他伺候。

她那麽小,那麽怕,肯定是第一次。

他得對她好一點,疼愛她一點。

張將軍柔情四溢,愛心爆棚,便忍著欲火,對著蘇平安大發善心。

他的手很靈巧,無論多覆雜的槍支,在他手裏都能自如的拆裝。此刻,把蘇平安當做一把精細的槍,他自信能夠弄懂她弄好她弄活她。

蘇平安在他手裏用力的哆嗦,一半是因為疼,另一半還是因為疼。

她身體疼,心更疼。

身體疼是因為對方的手實在是太靈活又太有力了,或許他是留了餘地,但對於一具模樣只有十四五歲的稚嫩身體而言,還是太重了一些。

心裏疼則是因為饑渴。金錢,美色,是她在人間這個地獄活下去的唯一動力。金錢的野獸已經被餵食,但美色卻還餓著。欲望被滿足一半的時候是最痛苦的,這種痛苦能讓人發狂。

她需要被徹底滿足,需要大吃特吃,需要一次饕足。

所以即便是痛,她也迎痛而上。

她的痛苦和她的主動都直白的呈現在張奇夫的眼前,讓張將軍的男性自得得到了非凡的滿足。一廂情願自以為是的認定,蘇平安是愛慘了他。

唯有如此,女人才會這樣願意為男人去痛。

他用力的親吻她,吻遍她的全身,連腳指頭都不放過。

她渾身帶著水汽,幹凈的就像是一頭剛煮熟的乳豬。不用任何作料,肉本身的鮮味就已經讓人垂涎欲滴。

他舍不得讓她哭,讓她痛。但是又必須讓她哭,讓她痛。

痛苦和哭泣能讓她屬於他,其後的快樂和幸福則能讓她深愛他。

想到這裏,他分開她細白的雙腿,毫不猶豫的穿透了她。

蘇平安扯著嗓子用力尖叫,感覺又痛又快。

痛,是身體被撕裂的痛苦。快,是心靈被滿足的愉悅。

像八爪魚似的,她張開雙臂和雙腿用力抱住她的背,勒住他的腰。

他的背寬,她差點抱不住。他的腰細,她是一勒就勒住。

張奇夫以為她抱住自己是不讓他動,可怎麽能不動呢?所以他掐住她的腰,毫不客氣的動起來。

然而蘇平安就感受到了他那把小腰的厲害,實在是太有勁了,她的腿都勒不住他。好在肩膀寬而穩,可以供她支撐。

但是他出了很多汗,又帶著滿身水,滑溜溜的她抱不住,只能抓。便是抓,也抓不住,掐一把是水,捏一把還是水。

她總是抓不住他,勒不住他,只好在芭蕉葉上吱哇亂叫,手舞足蹈。

她太小了,張奇夫用三分力氣就能把她摁住。然而她又太嫩了,他得用十分精神才能抓穩她。用手抓著她的腰,他把勁全使在腰上,結結實實的往她身體裏楔,每一下都打到底,打得她哇哇叫。

她全身上下都是嫩豆腐一樣的皮肉,碰著就傷,擦著就青。唯有腰下腿間這一處,是千錘百煉,削金斷玉。又深不可測,火熱難當。鐵打的男人進去,也都得燒煉成汁。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要化成汁水就一起化。

憑著一股子腰勁,他也能把她壓扁了碾碎了磨爛了,榨出滿地的鮮汁,四處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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