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 金三角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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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禁欲又嚴 謹,正派又溫和的範,簡直是戳中她的軟肋。

想不 到深山之中也有這麽有派有範的小白臉,上天真是待她不薄。

不能怪仙姑道行不夠,實在是她久旱盼甘霖,等艷遇等得望眼欲穿。

張將軍也有望眼欲穿之感,小美女大美人是種進了他的心裏。他自認內心是一片豐富多情的肥沃土地,故而這種子落了地就迫不及待的生根發芽,長出一片如火如荼的愛慕之情。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領頭的陸愛國身上,停留不到一秒鐘就自動自發的跑到蘇平安身上。

粉紅色的她別有一種可愛俏麗,就像美國午餐肉一樣,看著聞著吃著,都很可口。

蘇平安當然不知道對方把她比成了午餐肉,在她眼裏午餐肉那不是什麽好東西,屬於窮人的食物。然而在深山密林裏,因為物資匱乏,來自美國的午餐肉便成了上等的美食。

眼看兩人隔空又要傳情,陸愛國忍無可忍,上前橫刀奪愛。一步搶在前頭,不由分說伸手握住張奇夫的手。

“張將軍,謝謝你請我們吃飯。”

說道吃飯,被美色迷了眼的張將軍這才回過神來。咧嘴一笑,開口說道。

“陸先生你太客氣了。你們中國人有句老話說得好,叫吃飯皇帝大。吃飯可是比皇帝還要大的事,再沒有什麽比餓肚子更難受的了。我們鬧革命,鬧獨立,賣鴉片,說到底也是為了吃飽肚子。”

陸愛國連忙點頭。

“是的,大家都是為了吃飯。”

那就吃飯吧。

張奇夫招呼眾人落座,客廳裏這張大餐桌是他特別從清邁買來的,標準的西餐桌。足夠大,足夠長。他坐在最上首,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所有人。

窮山惡水的地方自然沒有什麽好吃的,但憑著張將軍的勢力和本事,還是能提供一桌五花八門,中西合璧的大餐。

只是小地方沒什麽精細做法,不是燉便是煮,或者還有烤。燉的是豬肉,還是野豬,算是一道野味。煮的是酸辣湯,有肉有蔬菜,紅的白的綠的黃的,倒也五彩繽紛。烤的是魚,從山下河裏現抓的,刮了鱗抹上鹽在炭火裏烤,吃得就是一個鮮字。

當中還有一大盤切成片的美國午餐肉,粉色的肉片底下襯著鮮綠的生菜葉子,看起來也挺有食欲。尤其是張將軍本人,就著蘇平安吃,他覺得自己能把這一大盤都吞了。

宴席當然必須有酒,本地酒上不得臺面,擺在桌上的都是外國酒。黃的紅的白的,五花八門。

因為主人是金三角大有勢力的毒梟軍閥,在他面前無人敢放肆說笑,故而只能一味埋頭吃飯。張將軍雖有聊興,但隔著一個陸愛國和蘇平安聊天,很不方便。故而也只是吃菜,看蘇平安下飯。

唯有陪席的中年華人參謀長堪稱碎嘴,年紀也是居委會大媽的年紀,一個人在宴席上八面威風的喋喋不休,打探眾人的家世出身,婚配情況。

張奇夫在這一片喋喋不休的拷問中了解到蘇平安乃是陸愛國的表妹。依著中國人的習慣,表妹也是可以嫁給表哥的,這叫親上加親。但根據他的觀察,這一對表妹表哥是很清白的,心中十分歡喜,看向蘇平安的目光也更灼熱了一些。

蘇平安一杯白葡萄酒下肚,被小白臉熱辣辣的註視著,便酒不醉人人自醉,熏熏然的浮上兩片紅暈,假模假式的嬌羞起來。

看到她嬌羞,陸愛國簡直要拍案而起。

想起那一日她在書房裏抱著十多匝鈔票也是這樣一臉嬌羞,便福至心靈的恍然大悟了。

敢情這小狐貍精是個財迷加色迷!

這一場宴席吃的是賓主皆歡,尤其是陸愛國這邊,為了逃避碎嘴參謀長的盤問,每一個人都擺出一副吃貨的架勢。塞不住參謀長的嘴,他們至少可以塞住自己的嘴。

撤下了飯菜,張將軍還提供咖啡和紅茶。咖啡和紅茶都是馬馬虎虎,因為沒有專業的人和器具,只能是隨便拿水一煮,圖一個形似。但香煙是真好,全是美國煙,勁足。

男人們吞雲吐霧開始談生意,只是隨便一談,純屬飯後消遣。兩個女人也有自己的節目,蘇平安看張將軍,阿珍看陸愛國。情人眼裏出西施,兩人看得津津有味,而且很難得的相安無事,和平共處。

閑談完之後還有節目,只是不方便女士參加。陸愛國有阿珍鎮著,又有蘇平安看著,便是有心也無力,推說身體不適,要回去早點休息。阿炳是他不離身的保鏢,自然也不會獨自尋歡。剩下那些特種兵便是有心,老板不去,夥計又怎麽敢去。

白白浪費了將軍的美意。

既然不要餘興節目,張將軍便送眾人下樓。

在門口告別時,他模仿西式禮儀,對兩位女士行了吻手禮。

阿珍雖然心裏覺得他是一個會大烤活人的惡魔,可是惡魔太過英俊,她雖然怕卻也無法討厭。

何況,將軍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在阿珍的手背上蜻蜓點水一吻之後,張將軍在蘇平安的雪白的小手背上是多停留了幾秒,吻也變成了輕輕的吮吸。

這顯然是有點冒犯和孟浪了,但張將軍覺得自己這是在表達對小美女大美人的愛慕,理直氣壯。

而蘇平安對他這樣的熱情也是欣然接受,滿心陶醉。

唯有陸愛國看得眼睛骨頭疼,卻發作不得。

一吻再吻之後,張將軍終於放下了蘇平安的手,可眼睛還黏在她身上。

這一眼內容豐富,欲望勃發。這欲望被他嚴謹禁欲正派正直的打扮束縛著,更顯得危機四伏,搖搖欲墜,勾人心懸。

蘇平安心怦怦直跳,如果沒有身邊那些討厭的人,她此刻只怕已經酥倒在對方的懷裏。

而如果沒有身邊這些討厭的人,對方此刻也必然已經撕開道貌岸然的外衣,把她拆骨入腹。

她閉上眼,情不自禁伸手摁住胸口。感受到自己身體裏原始的欲望和獸性。

她真是旱得太久了,以至於開始期待一場狂風驟雨一般的愛欲。這有違她和風細雨有情有調的小清醒風格。

但是,如果狂風驟雨是張奇夫這樣的小白臉,她願意為愛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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