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 大顯身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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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說她不 是他的誰,陸愛國沒來由就心中一喜。

“他 想活命,為什麽要聽你的?”

“他惹了厲害的巫師,派來一群大鬼小鬼,攪得他家宅不寧。小鬼出籠是要索命的,他想要保住性命,那就只能聽我的。因為,我可以幫他對付那個巫師。”

“巫師?你在說什麽胡話?你幫他對付巫師?黃毛丫頭信口雌黃,你還能對付巫師?”陸愛國一臉不可置信。

他這態度著實有點惹惱了蘇平安,小丫頭鼓起腮幫子,一個打挺坐起。伸手蹭的揭開茶幾上蓋著的紅布。

“我說能就一定能。什麽叫我信口雌黃,這種東西難道也是我隨口一說能弄出來的嗎?”

兩人定睛一瞧,就被茶幾上的東西嚇了一跳。

白建國是下意識的往後一躲,直接靠在沙發背上。倒是陸愛國百無禁忌,先是湊過去把那爛木雕仔細看了看,末了還敢伸手抓起來,掂了掂。

“這什麽玩意?怎麽這麽……惡心。”說道惡心,他又趕緊放下,把手湊到鼻子前聞了聞,就破口罵道。

“操,怎麽還一股臭味。不行,我的去洗個手。”說完,自作主張的跳起來,直接往廚房跑去。

蘇平安含笑看他背影一眼,伸手又把紅布蓋上。

他果然鬼神不忌,天生大膽。這種邪性之物,尋常人見了便會心生畏懼,別說是碰,就是多看兩眼都覺得恐慌。有天生大膽的,或敢多看兩眼,卻也不敢輕易觸碰。而這種邪物,便是看到也是晦氣,碰了就要運衰。輕則傷身,重則殞命,是非常邪惡的東西。唯有他這樣命硬大膽的人,才敢無所顧忌的觸碰,還不會被輕易傷到。

邪物被蓋上了,對面的白建國這才大松了一口氣,心還怦怦亂跳。說不出什麽緣由,這東西看著就讓人恐慌心亂,比不是善物。見識過了這樣的邪物,他對蘇平安的話就更信了幾分。

這小丫頭打從第一次亮相,就古怪的很。愛國只看到對方的美貌,就成天以為別人都跟他似的覬覦她的美貌,想著金屋藏嬌。

然就他來看,所謂金屋藏嬌,只怕是呂長樂無心,蘇平安也無意。

蘇平安人小心大,誰也猜不出她肚子裏打的是什麽主意。她能堂而皇之的坐在這兒,又讓呂長樂的手下這樣畢恭畢敬,必是又讓呂長樂信她的本事。

鬼神之事在內地是不可言說的禁忌,香港海納百川,這老一派的東西反有其生存的土壤。所以呂長樂信,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蘇平安到底又什麽真本事替呂長樂擺平她說所謂的巫師?他卻又不敢想了。因為在他的印象裏,吃這碗飯的都是老爺爺老婆婆,老和尚老道士。只有年歲長久才能見多識廣,見怪不怪。而她這樣一個年輕輕的黃毛丫頭,就算打娘胎裏開始練,也練不出什麽好本事。

到時候要是神鬼搞不定,連帶著把呂長樂也得罪了,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他這頭憂國憂民,十分憂愁。那一邊陸愛國洗了手,便甩著兩手水珠子回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埋怨。

“好這怪味,打了兩遍香皂才洗掉。什麽東西!”

“巫師的法器,至於那味道,不過是陳年的人血罷了。”蘇平安滿不在乎的說道。

陸愛國和白建國卻變了臉色。

“操,人血。這等會讓我怎麽吃飯,惡心死了。”陸愛國嘮嘮叨叨埋怨。

對面白建國則是捂著嘴要嘔吐,然而幹嘔了兩聲,還算穩住。只是連茶幾都看不得了,別轉身去只看窗外的風景。

陸愛國怨歸怨,但天生膽大,倒是不怕。反而還饒有興趣的問東問西,刨根問底,打探八卦。

而蘇平安到了香港之後,一直英雄無用武之地,十分寂寞如雪。如今陡然有了表演的舞臺,便忍不住粉墨登場,連比劃帶手勢的把呂長樂家裏這點破事,跟說大鼓書似的添油加醋倒了個一幹二凈。

****

於是呂長樂回到家的時候,便正好看見蘇平安神采奕奕兩眼放光的站在沙發上,指手畫腳手舞足蹈的給陸愛國講自家那點破事。

此時此刻她和尋常少女並無太大區別,不過是眉飛色舞的跟朋友大談八卦。只是她的八卦不是明星緋聞,而是兇神惡煞。

她講的氣勁,在沙發上又是跳又是躥,兩條細長腿亂蹬,兩只細胳膊亂舞。聲音又尖又細,但尚帶著少女的嬌媚。然而講的粗魯,笑的放肆,很不淑女。

沙發裏坐著兩個年輕男人,一文一武,一黑一白,都聽的入迷。

她講的大聲,他一進門就聽得一清二楚。畢竟是自己的私事,被她這樣肆無忌憚的八卦,他實在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便沈著臉咳嗽了一聲。

這一聲,把沙發上兩個青年給喚醒。一看到是他,趕緊臉色一正,都站了起來。

“呂……呂先生。”

兩個青年都是一臉尷尬,在他的目光下訕訕低下頭。

唯有罪魁禍首還站在沙發上,舉著雙手,緩緩轉過身。看到是他,便是圓目一睜,小臉一歪,隨口問道。

“你回來了?”

他自覺應該生氣,頂好是喝斥她一頓,或者給她臉色看。然而她此刻桃腮杏眼玫瑰唇,因為動了力,臉頰難得浮出兩片紅暈,襯得氣色很好。

對著這樣一個尤物,他就生不出氣來。

只好訕訕嘆一口氣,點了點頭。

“回來了。”

“你老婆孩子呢?”她又問。

“還在後面,馬上就到。”

說是馬上,其實車子已經到了門口。門外喇叭一響,沙發上的蘇平安就突然臉色一變,蹭一下就跳下來,光著雙腳連鞋都顧不上穿,就直接跑到門口。

“車上就是你的老婆孩子?”她伸手一指正開進來的兩輛汽車,尖聲喝道。

她臉色大變跳下沙發之時,呂長樂便已經心有靈犀的一個箭步跟上,順著她的手指一看,立刻回答。

“是的,前面是我老婆,兩個孩子在後面那輛車裏。”

“讓司機停下,不許任何人下車。”她板著臉說道,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褪去,陽光下慘白的小臉,有一點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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