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初顯身手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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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樓下早 開的鋪子吃了一碗餛飩一客水晶包,吃飽喝足之後打包上樓。

先去 好醫生的診所,早上基本沒客人,冷冷清清的診所裏郝師娘正在掃地。蘇平安直接越過她到裏面所謂的病房,就看到白建國面無血色的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打著點滴。

因為是腿傷,白建國一直醒著,聽見動靜一扭頭,看到她進來,便點了點頭。

蘇平安揚揚手裏的早點。

“我給你帶吃的來了。想吃什麽?有水晶包,餛飩,螺螄粉。”

“吃餛飩吧,我有點渴。”他掙紮著要坐起來。

蘇平安把手裏的東西放在一邊,跑過去扶起他。

“謝謝。”白建國是個文明人,低頭對她道謝。

她滿不在乎的甩了甩手,轉身把一碗餛飩遞給他。

“吃吧,趁熱。”

他躺了一晚,又餓又渴,此時當著蘇平安的面也不要臉了,接過餛飩就直接往嘴裏倒,吃的稀裏呼嚕。

一晚熱騰騰的餛飩連湯帶水灌下,他總算緩過一口氣。用手背一抹嘴巴,又接過一碗螺螄粉,稀裏嘩啦的吃起來。

吃到一半,他突然想到了什麽,扭頭對蘇平安說道。

“你快上去吧,愛國也沒吃呢。他守了我一晚,一定也餓壞了。”

蘇平安卻一擺手。

“不必,有人會照顧他的。”

“有人?誰?”

“一個女的,我不認識。我現在上去,只怕不方便。”她一邊說一邊在耳邊擺了一個大波瀾長頭發的手勢,然後雙手在胸前一托,擺出一個波霸的手勢。

蘇平安的手勢堪稱粗俗,然而淺顯易懂,白建國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哦,那是阿珍。”

阿珍是誰,跟陸愛國又是什麽關系,仿佛是應該解釋解釋。然而那不是他的人,輪不到他解釋。而蘇平安又是一個少女,仿佛也不適宜跟她說這一類的成人話題。何況看她的眼神和手勢,顯然是已經無師自通,很清楚裏面的關系,也就更加輪不到他說三道四。

白建國性格內向,一貫沈默。此時此刻面對蘇平安,也沒什麽話可說,就只好低頭吃東西。可旁邊蘇平安直勾勾的盯著他看,又讓他有點食不下咽。

“你……看我做什麽?”他捧著半碗螺螄粉,紅著臉小聲說道。按說一個大男人不怕被人看,可被像她這樣的美少女看著,但凡是個男人都擋不住。

蘇平安抿了抿嘴。

“我覺得你實在不像是一個混黑道的人,你不適合這條路。”

她又開始老氣橫秋,說一些不符合年齡的話。

然而她說的對!白建國捧著螺螄粉,垂下頭,悶悶開口。

“有什麽辦法,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你也要發財?買大屋?”

白建國搖了搖頭。

“我媽有心臟病,我想接她來這邊動手術。我去醫院打聽過了,要很多錢。”

“這樣啊。那你可得努力了。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跟著陸愛國一起,肯定能賺到錢的。”蘇平安點了點頭,說道。

“為什麽?”

“因為他命很硬,連閻王爺都不敢收,不容易死。”

蘇平安用手托著下巴,笑瞇瞇的說道。

吃完了螺螄粉,兩個人就陸愛國是否命硬進行了小小的討論。果然這家夥小時候掉水庫沒淹死,掉坑裏沒摔死,挨刀砍沒砍死,一路七災八難怎麽也死不了,還真是命很硬。

人是有命的。命裏有時終會有,命裏無時莫強求。既然陸愛國命硬,是個走黑道的料,那他白建國也理所應當該緊跟其後,明哲保身。

聊了一會之後,蘇平安這才起身告辭,拎著剩下的早點上樓。

掏出鑰匙叮叮當當的把門打開,撲面而來就是一股詭異的腥甜。進了屋就看見陸愛國光著上身坐在床邊抽煙,下面穿著一條大喇叭牛仔褲,褲腰很低露出裏面的內褲邊。

看到蘇平安回來了,他七手八腳的把手裏的煙頭扔在地上,一腳踩滅。然後站起身,對著她笑嘻嘻說道。

“看看,怎麽樣,這可是美國來的牛仔褲。”

蘇平安冷著臉走進來,路過衛生間的時候,聽見裏面嘩嘩的水聲,哼了一聲。在扭過頭,看到穿著喇叭褲的陸愛國,只覺得眼睛很疼。

她如此直接的鄙視,讓陸愛國很受傷。因為方才阿珍說他穿著牛仔褲的樣子像阿蘭德龍,他真以為自己瀟灑英俊之極。可現在看小丫頭的臉色,仿佛是他醜人多作怪。但小丫頭的審美是不作數的,因為像他這樣的男人只有成熟的女人才懂得欣賞。奶都沒漲起來的小丫頭只會看那些奶油小生。

蘇平安把手裏的早點扔在他床上,自顧自走到桌邊,拉過凳子坐下,翹起二郎腿。

她小腿又白又直,腳上套著一雙紅色的塑料拖鞋,腳趾頭圓溜溜白嫩嫩,像剛剝出來的蕓豆。

陸愛國在旁邊坐下,饒有興趣的看她的腳趾頭。

“建國怎麽樣?”

“好的狠,吃飽喝足。就是麻藥過了,要疼。”蘇平安一邊抖腳一邊回答,垂著眼皮剝自己的手指。

她抖得他心裏癢癢的,很想抓住她的腳咬一口。至於為什麽要咬,那大概是餓了。

就在他猶豫不決,到底要不要咬的時候,衛生間裏的阿珍洗好澡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到男人盯著黃毛丫頭的腳趾頭,笑得好像看見肉骨頭的狼狗似的,臉色就不好看了。

男人都是狗,看見骨頭就想啃一口,也不管這塊骨頭上面到底有沒有肉。

黃毛丫頭太不識相,沒胸沒屁股的也敢出來搶男人,真是不自量力。

重重哼一聲,阿珍胸器一挺,扭著腰上前。

“國哥!我肚子好餓,咱們出去吃早茶吧。”

她捏著嗓子說話,好似一只被人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聽得陸愛國雞皮疙瘩掉滿地。要不是這女人還能用,他真想大巴掌呼她臉上。

“好好說話!肚皮餓?喏,拿去吃吧。”

說著,就拎起一只袋子丟給她。

阿珍伸手接住,看了一眼,皺起鼻子。

“這都冷了,油膩膩的,誰要吃。國哥,我們出去吃點好的啦。”把手裏的袋子一扔,她抖著一身的肉撲過去,扒在他手臂上撒嬌。

“我想吃蛋撻嘛!要新出爐的,配上新鮮的牛奶,很營養的。”

陸愛國往她兇器看了一眼,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自己就跟一頭奶牛似的,還要吃啥牛奶。”

說著,就伸手在她胸脯上戳了一下。

“討厭啦!我不管,我就是要吃嘛。”嘴巴上說討厭,臉上卻笑的歡。阿珍伸手啪啪的打他背脊,扭著腰胸脯往他胳膊上蹭。

她這胸器可十分了得,就算是個鐵人也要被她蹭軟了。陸愛國並非鐵人,自然也經不起蹭,很快就服軟。

於是穿上她給他買來的新衣服,帶上沾著人血的鈔票,兩個人嘻嘻哈哈的出去吃蛋撻喝牛奶。

把這一對烏煙瘴氣的狗男女送出門,蘇平安深吸一口氣,覺得頭疼眼痛,十分想念劉仕廷的美好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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