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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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先不說他是有名的權氏銘銳集團的總裁,就單說他是權淩的哥哥,這是也不好辦啊。

其中一個門童眼看著權熙就要走近了,手腳無措的跟另一個說著“怎麽辦,該不該攔,要不要攔?能不能攔?……”,

一大堆顧忌真是難為死了兩個小門童,真的是有種火燒眉毛的即視感啊。

“什麽事,我擔著,你們去忙別的吧”權熙自然看出了二位的顧忌,直截了當的讓他們走開,

那兩人看著權熙,又對望了一眼,

“我沒空跟你們耗”權熙見那二位傻楞著的站在那裏不動,直接逼近一步,怒聲道“讓開”。

那二位看得出來權熙今天很生氣,便也只好有眼色的退下去,心裏默默祈禱不要無辜中槍才好。

二位門童剛走開,權熙直接幾乎是拎著那個女孩往裏面大步走去,煙霧繚繞,果然裏面夠美妙,權熙朝著一個方向直走,

三秒,兩秒,三十秒後,權熙走到鴛鴦池旁,一眼就看到了權淩正一臉享受的獨自著裏面的溫泉,雙臂撐開仰躺在池岸上,露出上半身的精美線條,那叫一個享受啊。

仙女纏繞,美輪美奐,權淩只覺自己此刻簡直賽神仙,心裏想著正在苦逼的拼搏合同的權熙,心裏那叫一個憤憤解氣,看誰才是充話費送來的,哼哼……權淩簡直笑彎了嘴。

“權淩”

“啊!!?”驟然間權淩只覺脊背發涼,一道冷沈到可以直接將他的溫泉凍結的冷聲從後面傳來,渾身一個機靈的唰的從水池中站了起來,濺起一片水珠,一看到是權熙,還帶著個女人,

由於剛才一驚嚇就站了起來,現在權淩看看權熙,看看那個女人,慌得察覺到站起身後水位才到自己大腿,以至於連某個重要部位都漏了出來,權淩哇的像是遭遇□□一般的用手捂著迅速的蹲了下去,

沒好氣的朝權熙喊“哥,你來都不跟我說一聲”滿臉餘驚未散的委屈“這下都漏光了”。

權熙直接無視他的一切表情,拎小雞一樣的拎著那個女孩直直的向權淩走去,嚇得不知情的權淩滿臉驚恐的瞪大一雙眼,權淩小心臟嘭嘭跳,難道哥要殺他,他不就是昨晚忘了帶卡,然後借用他的名沒給錢嗎?不至於殺人滅口吧?!

正待權淩驚慌之際,忽然只見權熙抓起那個女孩就直接往水裏扔去,像是知道權淩一定會借住一點,絲毫手下不留情,權淩接住女孩一看“□□?!”。

“如果再有下次”權熙雙眼冷颼颼的對著權淩放箭“你的女人,再神志不清的跑到我談合同的地方撒潑,我決不輕饒”。

權淩看著大哥那可以直接秒殺他好幾次的小眼神,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他是知道權熙今天有個重要的合同要談,以往談合同向來都是權熙選地方,對方只有應答的份,可是這次,權淩不知是哪個外國佬這麽大魅力,

竟然是對方挑地方,權熙來赴約,也由此可見這次的合同,以及要合作的人很重要,而且權熙這次也很謹慎,但是……權淩想著,

怯怯的為自己解釋“那你弟弟人見人愛也不是我的錯,那□□老是纏著我,我也煩啊,又不是我讓她過去……”。

權淩在權熙微微皺眉的眼眸下聲音越來越小,只聽權熙丟下一句“下不為例”後便徑直的轉身離開,

權熙一想到□□滿身酒氣橫沖直撞的跑到他談合同的地方,那個法國女人就直接嫌棄的瞪了眼權熙起身走了,連合同都不談了,權熙就氣惱萬分,什麽時候這麽窩囊過了,

權熙一臉憋氣的從樓上下來,剛拿起電話想給法國女人打個電話再交談一下合作的事情,可是下一秒權熙的臉簡直可以用慘絕人寰來形容,他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刺眼的身影,

哦,不對,是兩個刺眼的聲音,葉溪像只小貓一樣靠在葉亦凡懷裏,葉亦凡的手那叫一個愛憐的揉了揉葉溪的發,整個畫面寫滿了寵溺,看的權熙那叫一個怒火中燒,連剛撥通的電話都給直接掛斷了,

看來這通合同是註定打水漂了,只是這美人難道也到不了手了?權熙怒視著那一對,恨恨的轉身,反方向離開。

那邊葉亦凡心疼的看著葉溪問“怎麽了,去趟洗手間怎麽回來就這樣了”葉亦凡明顯的看著葉溪從洗手間回來時,神情怪怪的,很是沒精打采,甚至失落。

“沒事,就是突然想奶奶了”葉溪掩飾的說著“哥,我們回家吧”,

好累,有時候真的覺得家是最好的港灣,是最好的棲息之地,是最好的隔離外界的人和物的地方。

晚上的時候葉溪怎麽都睡不著,在床上翻來覆去,一閉上眼睛就會出現權熙摟抱著那個女孩的畫面,都說女孩子胡思亂想的能力向來逆天,這一刻葉溪深刻的體會到這個說法,她的腦子裏像放電影一般一幕幕想象這權熙和那個女孩子的各種畫面,

難怪都說有些作死的女人喜歡自虐,這不,現在葉溪就被自己的想象力虐到了,不敢再睡的眼睜睜望著天花板,她記得小時候不懂事,一生悶氣就氣呼呼的跑到房間躺在床上兩眼直瞪瞪的看著天花板,經常還故意不關門讓奶奶進來哄她,

只有一次她將門關的緊緊的,任憑奶奶怎麽敲門也不開,也就是奶奶公開她生世的那一天,那一天她就感覺一下子從天堂跌到了地獄,你原以為那裏的一切一切都是屬於你的,可是有一天你突然發現在那裏你根本就是一個外人,那一刻整片天都昏暗了,卻也無法向任何人述說,

那時奶奶在葉氏最為難的時刻把部分股份權轉讓到她的名下,並向外界宣布且寫進遺囑,除非將來她與哪位男子宣布婚約,否則這份股份不得轉讓,任何人更不得奪取,所有人都說葉老太太對這個孫女太寵愛,當時她也這麽認為,奶奶對她這樣好,

直到那一晚她聽到,媽媽和奶奶的對話,那時奶奶已經病入膏肓,躺在病床上,媽媽在旁邊伺候著,

拉著奶奶的手說“媽,我知道您現在把股份權轉給溪兒,是想讓她自己和亦凡宣布婚約,那樣她和亦凡兩個人的股份加在一起就會占據董事會55%的股份權,那麽那個姓範就無法奪取葉家的產業,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溪兒和亦凡知道了,他們一定會恨你的,尤其是溪兒,她一定會覺得您算計了一輩子,竟然連她也算計了?”。

奶奶倒是沒有什麽表情起伏只是拉著媽媽的手勸慰著“你呀,就別擔心了,現在葉氏董事會內部矛盾太大,而我也沒有多少精力了,範天現在手裏持有27%的股份權,是董事會最大的股東,當然,如果我現在把股份全部轉給亦凡也一樣可以,可是我舍不得溪兒,我舍不得她以後嫁到別人家裏,反正亦凡又那麽寵她愛她,你是沒有看到那孩子想溪兒想到茶飯不思的樣子,

所以我何不趁此把股份權轉給葉溪,只要他們定下婚約自然就可以救下公司了,我相信溪兒會明白我的”,那一晚她就站在門外聽著他們談到很久,很多都是奶奶叮囑媽媽要照顧好她,

可是那一瞬間她怎麽都感動不起來,真是應驗了媽媽說的那句‘如果溪兒知道了,一定會覺得您算計了一輩子竟然也算計到她的頭上了’,那一刻她真的是這麽想的,那一刻她甚至自私的討厭奶奶,

可是十幾天後她親眼看到奶奶在她面前永遠的閉上了眼睛,她才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抵不上奶奶可以覆活,為了公司,為了奶奶一生的心血,哪怕就當是報答這一生的養育之恩,她也該順從奶奶的遺願和葉亦凡完婚,

可是那時她滿心裝的都是權熙,權熙,權熙……

她清楚的記得宣布婚約的那一晚,哥哥走到她的床邊,眼神黯淡“如果你不願意,我永遠不會強求你,但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那是這一生,她見到哥哥最無奈,孤寂的一天,有些時候就是這樣,雖然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可是對於有些人而言只是更加確認了她不屬於你,而葉亦凡就是如此,

宣布婚約的那個宴會上,他清楚的看到葉溪一遍遍的往外看,一遍遍的等待著什麽,其實他知道,她在等權熙,她想讓權熙看到電視直播來把她帶走,

當然這些也只是後來葉溪從媽媽嘴裏聽到的。

葉亦凡,葉亦凡……葉溪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世上怎麽會有你這麽傻的人……

不知是望了太久的天花板,還是心冷了太久,一滴清淚從葉溪眼角滑落,模糊了整個世界,她聽見自己的心聲,

‘權熙。。。葉溪。。我總是在想我們是不是天生一對,上天早已註定好的,所以我便一直對自己說,再等一等,,再等一等,明天你就會回來。

我始終相信青春的有些回憶,是塵埃落定時的抽痛,所以我開始努力不讓你變成回憶,權熙,我以為我們之間很近,然而擡眼間發現,你已成了我生命中遙不可及的遠望,你我終究一個向左一個向右,

我開始害怕,害怕在我徹底沈淪進你的深淵時,望見的卻是你轉身的背影,我想讓你給我勇氣,但我尋不到……於是我開始退縮、開始逃避,終於你我天各一方,你成了我回憶裏的人,年少的記憶終究成了我塵埃落定時的陣痛,

哪怕再細小的回憶也會讓我痛不欲生,都說人在痛的時候最清醒,但我清楚的發現在刺痛的回憶裏我也甘願向你沈淪,於是我想要回到你的地方,我對自己說,你對我還有一絲情,我帶著這份僥幸的幻想,對自己說在這座城市我們一定會重新開始……

人之所以痛苦,在於追求錯誤的東西,那麽,權熙,你是不是我今生再大的錯誤,不該執著的深井……

奶奶,我是不是該對情放縱一次,接受你給我的選擇,小時候你給我選擇了葉家,讓我從小無憂無慮受盡寵愛,那麽現在我是不是還應該接受你的遺願,

葉亦凡,葉亦凡,這一生註定是哥哥,還是……

淚眼模糊了眼前的一切視線,慢慢的凝聚成權熙和那個女孩的畫面,葉溪輕笑,低喃出聲“我還在執著什麽呢,人家成雙入對,是多美的風景啊”。

終究他們還是一個向左一個向右了……

愛情是容易被懷疑的幻覺,一旦被識破就自動灰飛煙滅,那麽權熙,其實我們的愛情結局早就走到了煙消雲散,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

☆、愛與被愛

咚咚咚……

葉溪正情慌意亂之時忽然一陣敲門聲給打斷了,葉溪猛地回過神,迅速的伸手擦了擦還沒絕提的淚眼,便聽到外面說,

“溪兒,還沒睡嗎?”是葉亦凡的聲音。

葉溪迅速的擦擦眼淚,仰仰頭,倒吸了口氣,調整好心情,從床上爬起來開門,

“我看你房間燈還開著”葉亦凡擔心的問“怎麽?睡不著嗎?”白天的時候他就看出了葉溪的不對勁。

葉溪依著門楞楞的擡眼看著葉亦凡,他總是那麽能關註到她的心情,葉溪不自覺的撇了撇嘴,看上去委屈極了“(哥)……”本想像往常一樣喊她哥,可是口型張了半天突然就不想再喊他叫做哥哥,他們早就有了婚約,不該再是兄妹了不是嗎?

可是一下子葉溪又改不過來口,最後索性也就不喊稱呼了“我們回美國吧”本來這五年來他們就是在美國居住的,若不是學校慶典估計他們也不會回來,可是只有葉溪自己知道,她回來還有一個原因便是想要和權熙‘破鏡重圓’,可是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

葉亦凡看著她那委屈的小模樣,頓時輕笑了起來伸手揉了揉她的發“溪兒你這麽喜歡美國,毛爺爺泉下有知一定要被你氣壞了”,他也早已習慣了葉溪這一副憋屈的小樣,小時候一有事求他,就擺出這一副小樣,然後屢試不爽,

葉亦凡記得有次葉溪笑嘻嘻的對奶奶說“奶奶,哥真是心軟,我每次一裝委屈,他就沒轍了,你說這以後他交女朋友了,那女孩一裝委屈他也跟著沒轍了,那以後的夫妻生活哥不得憋屈死啊”……

那豈是心軟,明明只是情有獨鐘罷了。

“毛爺爺才不會跟我們小老百姓一般見識呢……”葉溪直接舉手把葉亦凡弄亂她頭發的手拿了下來,一瞬間握住了葉亦凡的手,很溫暖,

葉溪驀地擡眼看著他,第一次沒有站在妹妹的立場上欣賞他,有時候換個角度觀賞總能給人意料不到的驚喜,這一刻她才理解程小雨那些年跟她說葉亦凡簡直就是‘仙人下凡,幹凈的不染一絲塵埃……’那時她還說程小雨是沒救了,

可是現在再看,葉亦凡真的給人感覺幹凈的不染一絲塵埃,葉溪忽然朝葉亦凡調皮的吐吐舌頭,笑嘻嘻的說“你怎麽長的這麽好看”。

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葉亦凡驟然間臉頰微紅,他竟然害羞了,低低的說“別胡鬧”連哥哥都調戲。

“亦……”葉溪想喊他‘亦凡’可是到嘴邊的話怎麽都喊不出來,倒不是扭捏不好意思,而是她一直知道葉亦凡的心,她以前就告誡自己如果不打算跟哥哥在一起,那麽久不要給別人一個假希望,那樣只會更傷別人的心,

所以葉溪自始至終都是‘哥哥,哥哥’的喊他,是想提醒自己她們是兄妹,也是想告訴他在,她心裏永遠都只是哥哥,不可能改變,只是不管她做什麽,葉亦凡對她一直從一而終……

“怎麽了”葉亦凡見她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話來,急忙問“不舒服嗎?”。

“不是,我是說一會我要睡覺了”葉溪說罷即刻回屋關上了門,搞得葉亦凡一臉愕然的不知所雲的站在門外楞了半天才轉身回房。

葉溪始終是跨不開那一步,回到床上抱著手機翻到權熙的號碼,她還是放不下,有些情她還是想要確定一下,足足看了十幾分鐘才慢吞吞的撥通,

在電話撥通的嘟嘟聲裏,葉溪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在一點點加快,加快……

“有事?”接通了,權熙冷沈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甚至帶著不耐煩。

“是我”葉溪最後一點勇氣直接權熙的話冷卻殆盡“我是葉溪”。

“我知道”依然沒有什麽溫度“有事?”仿佛惜字若金,只是兩個字完畢對話。

“呃……沒事,打擾了”。

葉溪落寞了掛上了電話,以後,再也不打擾你了……

葉溪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門外,這一刻她在想,葉亦凡還在門外嗎?

夜晚再黑,也終會過去,清晨的陽光如期而至。

這一天,葉溪難得的再次睡了懶覺,葉亦凡以為她是生病了,走進房間去叫醒她,

“溪兒,醒了嗎”葉亦凡在床邊坐下,撥了撥她小瘋子一樣的亂發,估計昨晚她又是悶頭折騰了一夜。

葉亦凡剛撥開她的亂發就看到葉溪眨著大眼睛笑瞇瞇的望著他,“我以為你還在睡著呢,怕你是生病了”葉亦凡很誠實。

只是下一秒葉亦凡整個人驚呆了,葉溪拉著他的手直接坐了起來,然後竟是摟上了葉亦凡,摟的那麽緊,葉亦凡著實被她的動作驚住了,雖然小時候她也這麽摟過他,

可是自從她知道自己的生世後便再也沒有跟他有過這麽親密的動作,那麽現在……

“溪兒,怎麽了”葉亦凡始終不敢奢望些什麽“真的生病了嗎?”。

“沒有哦”葉溪有點憤然,今天的葉亦凡怎麽這麽笨“不生病就不能摟你嘛”葉溪鼓鼓嘴不再理他,直接下床要走,

這一下葉亦凡才感覺到有些事情似乎在冥冥中發生了變化,葉亦凡眼眸一怔,眼底閃爍著欣喜,迅速的伸手拉住葉溪的手,然後溫柔的將她擁入懷裏,

比她先前摟的更緊,其實這一刻葉亦凡心裏是沒有底氣的,他甚至做好了葉溪推開他的準備,然而當葉溪擡手回摟住他的時候,當葉溪的手環上他的腰,他感覺這一刻,整個世界都炫麗了起來。

葉亦凡不需要她多說什麽,這一個動作對葉亦凡而言完全足夠了。

葉溪將頭埋在他的心口,這一次,在愛與被愛之間,請允許我自私的選擇被愛,奶奶,謝謝您,給了我生命,又賦予了我最好的愛情。

晚上的時候,有場政府盤樓慶典,作為本市的幾個大公司代表,葉亦凡自然也是受邀嘉賓,本來葉溪是不怎麽喜歡參加這些宴會的,可是現在她認為既然接受了葉亦凡,

那就陪他出席一場盛宴,想來以往她不願意去,葉亦凡便從來都是獨自一人,從來連舞伴都不帶一個。

禮服是葉亦凡給她挑的,水藍色的禮服,頭發高高的挽起,高貴而靚麗,挽著一身白色西裝的葉亦凡,宛若童話裏走出來的一對王子與公主。

“葉總裁”剛走進宴會一位看上去接近五十多歲的男子端著高腳杯禮貌的朝葉亦凡敬酒,葉亦凡也禮貌回之,隨之紛紛上來幾位有地位的人向葉亦凡致敬,

“這位美麗的小姐應該就是葉總裁的未婚妻了吧”一位老者祝賀性的說著“真的是男才女貌啊”。

葉溪為了不給葉亦凡抹去面子,一直保持矜持的微笑,一一禮貌的回應所有人,

其實葉溪最大的優點便是懂得進退,知道什麽時候該進什麽時候該退,就算是以前跟權熙在一起的時候也是一樣,每當他和兄弟有事的時候她都會自動離開一會給他留夠時間,

那現在對葉亦凡同樣是這樣,葉溪見第一位上前來跟葉亦凡敬酒的男子似乎有些事情要和他談,葉溪便朝葉亦凡說了句“我離開一下,去下洗手間”,

“葉小姐還真是識大體啊”那男子向葉亦凡恭維了一番便做了個請的姿勢將葉亦凡請到旁邊的隔間去。

葉溪放下酒杯,向洗手間走去,只是剛走到一個拐角處突然被右邊的一個大力拽了過去,

“葉溪,你什麽意思”權熙面色依然怒火中燒的樣子。

“什麽什麽意思”葉溪一臉茫然的看著權熙很是不解“權總裁,您說話能清楚點嗎?”葉溪將手抽回來,可是權熙卻是抓的更緊,捏住她手腕的手陡然加大力道,

“你跟葉亦凡什麽意思?”從進場權熙就註意到葉溪,只是還沒有一秒就看到那群人紛紛上去招呼,主要的是那些人一口一個‘總裁夫人’喊的她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整個過程滿面笑意,

“你不是說,沒有跟葉亦凡結婚嗎?”權熙怒然“怎麽,現在想跟他結婚了”他的手不自覺的加大力道,捏的葉溪一陣吃痛的皺眉,

對他喊“你弄疼我了”。

權熙見她一副吃痛的樣子忙的松開了手,這才慌忙的向她的手腕看去,只是葉溪一逃離他的魔爪,直接道,

“權總裁,您似乎管的太多了,我跟誰結婚,反正也與你無關”音落葉溪直接轉身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來遲,雙手奉上,小夥伴們看文之餘給俺點支持好伐,單擊的滋味好口憐……嗚嗚……

☆、車內換衣

“權總裁,您似乎管的太多了,我跟誰結婚,反正也與你無關”音落葉溪直接轉身離開。

不得不承認這個晚宴有了政府這個後盾,比以往的純粹商業會宴官方了很多,不僅是因為出場了很多政府官員更是因為很多之前商業會宴忌諱的一些事件,在這裏都體現的淋漓盡致,

葉溪本來就很少參加這種場合,一路走過來葉溪有點觀景一樣的看看望望,只是剛走到洗手間門口,一個不小心撞到了剛從洗手間出來的一男子,

葉溪這才慌的扭頭正視著對方道歉“先生不好意思,我剛才沒看到前方有人”你一直左看看右看看當然看不到前方有人了。

那男子本來被撞了很是怒然的一擡眼,見是一個年輕靚麗的女人,瞬間所有的怒氣都消散了,連語氣的溫和的不像話“沒關系,倒是我不好意思了,突然從拐角出來”男子有意上前拉著葉溪的胳膊渾身打量著“怎麽樣,有沒有撞傷你”。

葉溪被他拉著很是不自在的將手抽了回來,幹笑兩聲“沒傷著……那我還有事先過去了”葉溪看著這人怪怪的,反正也沒撞傷他,應該也不要負什麽責任吧,那還是先離開為好。

“唉…”男子見葉溪要走,急忙拉著她道“小姐,既然我們‘不撞不相識’這麽有緣,不如到那邊喝兩杯,就當交個朋友了”。

呃?葉溪楞怔了一下,只是還沒等她想好該怎麽說,一道熟悉的聲音凜冽傳來,

“秦先生,不如我來陪你喝兩杯吧”權熙遠遠的看到這邊的場面,走過來雙臂抱肩的說著。

秦海識趣的看看葉溪又看看權熙,以為是權熙帶來的人,當下直接朝權熙笑笑,識相的走開了。

權熙本以為葉溪會過來,至少跟他道聲謝或者是到一邊坐下來談談,誰知葉溪只是遠遠的看看他,然後輕笑算是一種答謝了吧,隨之便徑直的轉身繼續向洗手間走去,

葉溪郁悶,上個洗手間簡直就是爬雪山過草地啊。

權熙看著她對自己不屑一顧的樣子,更加煩悶的牽了牽嘴角,隨手拿過一邊的紅酒一飲而盡,他很想不通她這是怎麽了,好像是對他一夜之間就變成了陌路人,

正待他很是煩悶的想不通之際,竟然看到葉亦凡快步的向洗手間走去,然後,直接進入了女洗手間,權熙驚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進去做什麽”孤男寡女……還是在洗手間?!

權熙立即招了個女助理過來,讓她進去看看,那倆貨在裏面做什麽,只是那女助理剛走到洗手間門口要進去卻是直接被攔了下來,只好‘敗北而歸’的折回去,

跟臉色不怎麽好看的權熙說明“總裁,非常抱歉,那保安說,葉總裁進去時,吩咐了十五分鐘內不讓人進去,如果有需要,旁邊還有個洗手間可用”本來葉家的地位就不低,而且整個場子不止一個洗手間。

只是這一下,權熙的心簡直要抓狂,吶喊,搞什麽啊,之後權熙便進入了不由自主就想看時間的狀態,幾乎是隔一分鐘就會看一下,但是在他心裏就感覺過了大半天,

眼看著都過了十分鐘了,權熙酒杯一放,剛欲沖到洗手間,葉亦凡和葉溪正好出來了,葉溪穿著葉亦凡的西服外套,大西裝套在葉溪身上,直接快要蓋住了臀部,被葉亦凡整個的摟在懷裏,不對,應該說是按在懷裏,

葉溪緊貼在葉亦凡胸口,跟著葉亦凡準備走後門離開,走起路來腳步放不開的扭扭捏捏,葉亦凡感覺到她的緊張,擔心,安慰道“別緊張,我在這呢,沒事的”。

葉溪頓然憤憤的仰頭抗議“怎麽能不緊張,都怪你”葉溪急慌慌的拍著葉亦凡摟在她腰上的手急聲道“你摟緊點,不然曝光了”葉溪小心臟嘭嘭跳。

摟緊點?!!很多時候都是說者無心但是卻聽著有意。

葉亦凡眼底燃起淺笑,心潮微漾,摟著葉溪的手不自覺的加緊再加緊,將她緊緊的裹在他的外套裏,像是要將她永遠的封藏在自己的身邊。

“oh,my god ”發覺到權熙不對,便急急趕過來的權淩一臉驚訝,詫異,難以想象的望著葉溪離開的背影,心裏奇怪的盯著他們,走個路至於摟的這麽緊嗎?

再看看葉溪走路時的扭捏不自然,權淩恍悟的一拍額頭拽過魏然道,邪惡出聲“魏然,你說剛才葉亦凡和葉溪他們兩在洗手間是不是發生了很多少兒不宜的的畫面啊”其實權淩沒有任何故意要氣權熙的意思,

完全是處在自己睿智的猜測力中,然後被自己折服了“嗯,一定是,而且肯定還很激情,你看葉溪走路都不自然了”權淩笑瞇瞇“葉亦凡,哈哈……還真沒看出來是只溫柔的野獸哦,你看……”。

“你給我閉嘴”一道仿若從地獄裏傳出來的陰霾之音,霎時間蕩漾在權淩的耳邊,銳利的勢要將他吞沒來懲罰他的口無遮攔,

權淩渾身一個機靈慌的意思到現在的狀況,急忙賠笑出聲“呵呵,呵呵……哥,你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都沒說,呵……呵呵”。

一旁的魏然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看著權熙憤然離開,有驚無險的朝權淩說“完了完了,這次他是真生氣了”。

葉亦凡剛出了門,就直接將葉溪打橫抱起,放到車裏,葉溪一坐到車裏,忙手忙腳的用葉亦凡的大西服將自己裹的緊緊的,憤憤的朝葉亦凡抱怨,

“都怪你選的什麽禮服呀,拉鏈一拉就壞了”葉溪慶幸拉鏈是在側面的,如果是在正面或背面,葉溪目光一陣怪嗔不敢想象,但是現在葉溪下定決心以後再也不用這人設計的禮服了,

真是豆腐渣工程,之前葉溪走到洗手間,由於禮服是那種緊身的,關鍵還沒有什麽彈性,所以葉溪只能從腿側就開始拉開,好吧,她承認當時是被權熙搞得分心的,但是也不至於拉一下就壞了吧,葉溪很無奈。

“好好,怪我怪我”葉亦凡連聲認錯,捏捏她嘟囔著的小臉輕笑,其實當時他正好談完公司的事就忽然接到葉溪的電話,本來他是以為葉溪出事了,好在她人沒事,

“那現在我們是趕回家,還是你先把衣服換上再走”葉亦凡拿出‘備胎’衣服問她。

“當然是先換衣服了”葉溪想都沒想的就接過衣服,不然這萬一半路又出個什麽意外更糟糕了。

葉亦凡隨手按下了車內的密封玻璃,一下子整輛車密不透風外面什麽都看不到“那我先出去,你換好我再進來”葉亦凡一向紳士有品。

“不幹”葉溪慌得拉住他“你不準走”你走了,萬一她正換著,突然來個什麽人,那她怎麽辦,而且她就感覺今天是自己的倒黴日。

“嗯?”葉亦凡詫異“你……不用我出去?”。

葉溪看著葉亦凡有些訝然的表情才反應過來,現在他們是孤男寡女的,在他面前換衣服哪行啊,可是剛才她完全就是怕他走了,留下她自己萬一又出意外她喊人都來不及,當下反應過來不由有些尷尬,

可是葉溪記得小時候他們出去野游,然後也是這樣的情況,她要換衣服,然後葉亦凡走到旁邊守著,可是葉亦凡前腳剛離開,一陣大風吹來葉溪的衣服就被華麗麗的吹到了旁邊的水流裏,結果最後只能穿著他的大T桖,

所以葉溪對這件事心有餘悸,才導致剛才一發現衣服出問題了就急忙打電話求救。

思量再三葉溪還是決定“你把眼睛閉上就行了,不用出去”,葉亦凡聽罷輕笑著乖乖把眼睛閉上,

葉溪伸著頭盯著他看了一會確定他閉著眼睛的才急忙脫掉他的大外套,然後直接將外套蓋在葉亦凡的頭上擋住他的視線,開始了慌手慌腳的換衣服,

不到兩分鐘葉溪就麻利的換好了衣服,葉亦凡見她換好了衣服便即刻將密封玻璃打開了,畢竟是有人看到他們一同上車的,太長時間躲在裏面會讓人起疑,而且今天還有很多記者也在,他倒是無所謂,但是他不想葉溪擔上一些莫須有的傳言。

只是他搖下車窗的同時,剎那間一道強光打進,直直的射在了他的車窗上,

“啊……”本來就心驚加不安的葉溪,正在整理著頭發忽然嚇得一頭悶進葉亦凡的懷裏,難道有人在看他們?難道是記者?葉溪慌死了。

“權總裁?!”葉亦凡也以為是記者來著怕被拍到一些流言,在葉溪爬進他懷裏的一瞬間急忙拿上外套給她蓋上遮擋,但是這擡眼一看原來是權熙,不由松了口氣卻也驚訝。

葉溪一聽到是權熙這才從葉亦凡懷裏探出頭,一瞬間,一張泛紅的小臉,透著絲絲尷尬、驚險、羞澀之意,映入權熙的視線,而他們這個暧昧的姿勢,以及先前發生的事情,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在這個正值青春力勝的年紀,權熙……不得不想到某些方面,頓然一張臉鐵青的瞪著葉溪,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知過了多久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一個字“你……”但是半晌還是沒有了下文便憤然轉身回到自己車裏。

重重的摔上車門,胸口怒然的起伏,他可以發誓,他剛才真的不知道車裏的是葉溪和葉亦凡,只是他們擋住他的車道,他們在那磨嘰太久,而他今天又心情嚴重不好,

剛才只是想過去讓車裏的人趕快讓位,可是沒想到竟然是他們,還在裏面……整個車間裏一時間靜的嚇人,只聽到指關節咯咯作響的聲音。

那邊葉溪和葉亦凡郁悶的對望了一眼,葉亦凡問“他,怎麽了”怎麽莫名其妙的生這麽大氣。

葉溪無辜“我也不知道啊”。

葉溪確實納悶,就算生氣也應該是她生氣的呀,他在這生什麽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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