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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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字數:3375 最新更新時間:2014-07-18 17:45:27.0]

老板從傑森的手裏接過刺眼的一疊紅錢,激動地問道:“這個意思是……”

“這是他們給你的補償。”傑森淡淡地回道,目光始終落在昏厥的那人身上。

老板喜不勝收,唯恐傑森會反悔似的,立刻就把錢捆成一團塞進了自己腰間別的小包裏,道:“那這個人,要打電話報警嗎?”

“我想,這錢算上對你的補償,還有封口費,應該綽綽有餘了吧?”

傑森側身,甩了一記冰冷如刀霜的目光,老板立刻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你們趕緊的把這裏收拾好了,一會兒還有客人要來呢!”

老板立刻轉身去吆喝夥計去了,傑森收回目光朝被顧錦城打來昏倒的那人走去。他半蹲下身子,伸出右手微微擡了擡那人的下巴,確定還活著後,傑森用自己的電話叫來了救護車。

“你們快來!”傑森看救護車來了之後,立刻朝他們揮著手,嚷道,“我的朋友喝醉了和別人打了一架,現在只剩下半條命了!”

醫護人員立刻將昏倒的那人放上了擔架,傑森陪同在救護車裏一起走了。

老板一直偷偷註視著傑森的一言一行,完全搞不懂傑森是什麽意思。

挨打的那人是老板這裏的常客,從來沒聽他提起過有傑森這樣富家公子的朋友啊!老板詫異的撓了撓後腦勺,剛剛把店面收拾好,就又有客人上門了,老板立刻將傑森和顧錦城的事情,都拋到了腦後。

踩著秋夜朦朧的月光,顧錦城抱著蘇流年著急的朝回走,路過街邊還沒有關門的藥店時,他輕輕的將蘇流年放在了店外的長椅上,囑咐道:“你在這裏等我。”

蘇流年微微擡了擡眼眸,顧錦城已經閃身進了藥店。

因為她執意不肯去醫院和軍營的醫務室,顧錦城只有自己去買消毒和止血的藥。蘇流年微微嘆了口氣,仰起頭望著藥店外昏暗的街燈,不知不覺,天色已經這麽晚了。她皺了皺眉,擡手輕輕撫著額頭,雖然沒有流血,但是淤青卻是很痛。

顧錦城很快買了藥出來,趕緊問道:“撞得很厲害嗎?”

蘇流年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這一路上她都沒有再說過話。

“那我先幫你把手臂上的擦傷消消毒,可能會很疼的。”

顧錦城安慰著,可是蘇流年別過了頭去,不吭一聲。

他嘆了口氣,看著蘇流年胳膊上的擦傷,心疼的蹙起了眉頭。

雖然已經是秋天了,但是暑氣還沒有完全散去,蘇流年只穿著一件短袖的方格子休閑連衣裙,現在白皙如玉的手臂和稚嫩的手心上,都是深淺不一的擦傷。

“這都怪我!對不起,流年,你很生我的氣對吧?”

顧錦城一面小心翼翼的為她的傷口上擦著酒精,一面追悔莫及的自責著。

蘇流年沒有看他一眼,只是望著街邊路燈下的積水,道:“那個人會怎麽樣?”

“誰?”

蘇流年收回了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顧錦城,道:“被你打昏過去的那個人。”

“店家肯定都報警叫救護車了,你不用擔心他。”

“我是在擔心你啊!”蘇流年忽然擡高了音量,道,“我是擔心那個人傷得太重,警方介入調查後找到你,如果那個人在救護車就突然……你讓我怎麽辦?”

顧錦城的眸子一閃,手裏握著的棉簽都在打顫,“他是個經常泡酒吧的人,估計體內還有興奮劑之類的東西,所以他不會和警察說什麽的。”

“萬一呢?你做事情之前,難道就不考慮後果的嗎?”蘇流年撇著嘴道,“我知道你是為了保護我,但是別人並沒有進一步的攻擊,你適可而止就是了,為什麽一定要把對方打成那個樣子?或許是他咎由自取,但是他的過錯不應該由你來承擔,由我來承擔啊!錦城,我真的好怕……好怕失去你……”

蘇流年說著已經潸然淚下,顧錦城的心一疼,半跪著身子抱住了她,道:“對不起!對不起!流年,我知道錯了。我不應該不考慮你的感受,不應該這麽沖動的,流年……不要哭,我的心都快要被你哭碎了!”

蘇流年哽咽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緊緊的抱住了顧錦城的腰身,側臉依偎在他的胸懷裏,兩行止不住的淚水很快浸濕了顧錦城的白色襯衣。

昏黃的路燈下,忽然映照出以肉眼能看見的幾絲細雨,淅淅瀝瀝的,飄落在顧錦城和蘇流年的秀發上。他們身後的藥店招牌忽然熄了燈,藥店被一片濃重的黑暗吞噬,店員們也都從藥店的後門離開,下班了。

漸漸變得濕潤的小路上只剩下了緊緊相互依偎的兩人,左右的店面都已經打烊。這裏是背街,晚上幾乎沒什麽人來往,周圍也沒有住房,所以一到晚上就顯得格外的寂寥。除了幾盞閃爍不已的老路燈,這條街上也只剩下在屋檐上跳躍的野貓在了。

顧錦城抱著蘇流年,滾燙的手心不住的愛撫著她的秀發。陣陣清新又熟悉的香氣在他的鼻尖徘徊,像是春日裏割草機剛剛割過的青草香,又像是夏日驕陽下盛放在伊甸園裏奇異花果的芳香,柔和的如同潺潺的溪水滋潤過顧錦城的心房。

所有的怒火和怨氣,在這一刻終於被熄滅了。

他的胸膛輕柔的上下起伏著,蘇流年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屬於他的溫度。

如果有一天失去了這樣的溫度,她不知道自己的世界會不會天崩地裂。

所以她格外的珍惜,格外的,想要得到所有人的認同和祝福,所以今晚她心裏的傷,也格外的殘忍和痛苦。葉玲的樣子又闖現在蘇流年的腦海裏,她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越發用勁的抱住了顧錦城,像是蜷縮在角落裏尋求希望的賣火柴小女孩。

顧錦城在蘇流年的頭頂深深一吻,他不知道蘇流年是不是原諒自己了,他只能試探著,試探著緩緩松開了蘇流年,然後蹲著身子微微起身,在她的額上又是一吻。蘇流年沒有睜開眼睛,斷線珠子似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顧錦城的心一揪,上前吻住了她的淚珠,一顆一顆的,絕對不讓她的淚珠滑落她的臉龐。

蘇流年靜靜的感受著,顧錦城滾燙的雙唇印在自己臉上時,那般如春風拂面一樣溫柔的感覺。她的心裏漸漸滋長了一片綠茵茵的草地,草地上開滿了黃色的小野花,隨風搖曳著。她的心裏,還有如夢似幻的一片藍天,藍天上白雲朵朵,像是游樂場裏老爺爺賣的棉花糖,她最喜歡的棉花糖——

還是,檸檬口味的。

她的眼睛微微瞇開了一條縫,眼前一抹沈沈的黑影擋住了路燈的燈光,只淺淺的,勾勒出他完美的輪廓。顧錦城含住了蘇流年的紅唇,試探著的,輕輕一印,他又輕輕的松開了。蘇流年沒有拒絕,只是昂著頭,半睜著眼睛。

顧錦城愛憐似的望著她,她的睫毛一顫,靈動的像是蝴蝶在展翅。

蘇流年緩緩的閉上了眼,顧錦城垂下眼瞼,舌尖已經探進了蘇流年的口裏。

香舌相觸的瞬間,立刻難解難分,像是一顆火苗子點燃了萬噸的火藥。

顧錦城霸道有力的吮吸著,雙手捧著蘇流年的頭,渾身立刻像是火燒似的燥熱起來。蘇流年的身子頃刻間就被融化了,酥軟的像是棉花似的陷進了顧錦城的臂彎裏。周圍沒有旁人,幾只野貓飛過也不帶絲毫的痕跡,顧錦城和蘇流年更是在擁吻間徹底忘情了。

蘇流年被顧錦城抱著站了起來,她的身上還有外傷,所以顧錦城的手愛撫著她的身子格外的輕盈,如同輕紗從她的手臂間滑落,酥酥麻麻的,撩人嫵媚。

她的身子一顫,微微後仰著靠在藥店的玻璃窗上。

顧錦城上前,一手帥氣的撐在蘇流年耳邊的玻璃窗上,一手從她的側臉輕輕撫摸而過,落在她高挺的酥胸前。蘇流年原以為顧錦城不會進去,雖然周圍很黑,又沒有人,但畢竟是在路上,但是她想錯了,顧錦城愛她要她,是不分任何時間和場所的,蘇流年的大腿一驚,顧錦城炙熱的手已經伸進了她的粉色蕾絲小褲裏。

蘇流年的氣息立刻變得急促起來,漸漸的快要跟不上顧錦城親吻的節奏。

但是他沒有絲毫想要放慢的意思,他吻得越來越急,手下撫摸她花蕊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蘇流年頻頻的抽氣,雙手忍不住的抓緊了顧錦城的胳膊。顧錦城知道她在外面放不開,但是他的火氣已經上來了,粗壯的大黃瓜已經憋得難受死了,他要做,就是現在!

“叫出來,這裏沒人的……”

顧錦城含著她的耳垂引誘著,他故意用自己的大棒去摩擦蘇流年敏感的花蕊,剛才挑逗的那只手也探進了她的嘴裏。蘇流年雖然也想要,但是還是有點抗拒,殊不知,她的這份抗拒更是令顧錦城變本加厲,肆無忌憚。

“唔……”

蘇流年悶悶的一聲**,顧錦城焦操不安的咬住了她的紅唇,雙手突然強勁有力的揉搓著她豐潤的兩團白饅頭。沒有絲毫的柔情,沒有絲毫的愛憐,他是進攻的,他是粗暴的,他是強取的,他像是流氓似的強行脫掉了蘇流年的內衣內褲,然後一頂一送,他的擎天柱立刻沒入了蘇流年無比濕潤的黑洞裏。

“啊……”

蘇流年終於按捺不住的叫了出來,常言道,每個女人的潛意識裏,其實都暗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她們似乎都迫切渴望著被男人強.暴.和蹂躪,因為一旦開始享受,那將是一種與眾不同又登峰造極的爽感——所以,女人都愛“壞”男人,都愛強勢的男人!

而現在的蘇流年,已經徹底的放開了。

她在嬌喘,她在**,她在享受****的快感,這個男人帶給她太多的滿足感,也讓她變得,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有朝一日,會在大街上被人脫得一絲不掛,和自己的未婚夫享受著原本應該私密的事……

第一百八十四章 風花雪月背後的殺機 [本章字數:3328 最新更新時間:2014-07-18 17:46:02.0]

第二天,蘇流年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軍營宿舍的床上了。

她微微瞇著眼,強光刺得她眼睛生疼,明明已經是秋天了,為什麽還會有這麽灼眼的太陽?蘇流年撐著胳膊肘坐起身來,額頭上忽然一疼,她下意識的擡手捂住額頭,這才想起來昨晚發生的事情。

“錦城……”

蘇流年喃喃自語著回頭看向身邊,顧錦城不在床上,但是浴室裏有花灑的聲音。她長長的松了口氣,下體還在隱隱的作痛,有點被人撕裂的感覺。昨晚在路邊是激情四溢,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回來的了。

她翻身下床,這才發現自己手臂的傷口上都塗著藥膏。

昨晚在路邊,高潮一波接一波,完事後顧錦城正在為蘇流年穿裙子的時候,她卻突然倒在顧錦城的懷裏睡著了。他看著蘇流年熟睡的模樣,實在是不忍心吵醒她,於是他就一路把蘇流年背了回來,回到宿舍後,她並沒有醒過來,顧錦城用濕帕子為她簡單擦洗之後,在她傷口上塗了藥膏才睡下的。

蘇流年當時朦朦朧朧的,現在能勉強記起一些模糊的影子,但是究竟是什麽樣子的,她已經毫無記憶了。碰巧這個時候顧錦城已經洗完澡出來了,一股熱氣從浴室的門縫擠出,蘇流年擡頭望過去,顧錦城一絲不掛的站在她面前,還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用浴巾揉搓著他剛剛洗過的短發。

蘇流年的臉一燙,立刻扭過頭去,道:“你害不害羞啊?”

顧錦城笑了笑,“有什麽好害羞的,我是在自己的宿舍裏,又是在自己未婚妻的面前,有什麽要遮遮掩掩的?再說了,昨天晚上在路邊,也不見得有些人叫得有多麽的矜持……”

“好了好了!”蘇流年嘟著嘴,紅了一張臉,站起身來,“我要洗澡去了。”

蘇流年別著身子走過顧錦城身邊的時候,他突然拉住了她的手腕,哈著熱氣的低語道:“其實,在家裏,我更喜歡你什麽都不穿。”

蘇流年的耳朵一癢,嬌羞著瞪了顧錦城一眼,目光總是有意無意想要朝他的下體飄去。那裏的確是顧錦城最引以為傲的地方,畢竟,沒有幾個亞洲男人能有他這個小弟的體型,只怕是和他做過一次的女人都會貪戀和他的下一次。

顧錦城註意到了蘇流年目光的變化,立刻雙手叉腰,故意將大黃瓜揚起來,剛才晨.勃.一直沒有消,他洋洋得意地笑道:“想不想嘗嘗它的味道啊?”

“不要!”蘇流年立刻收回了目光,逞強著掩飾自己已經加速的心跳,“每次都是鹹的,我不用嘗也知道。”

說著,蘇流年轉身就進了浴室,關上了門,卻沒有反鎖。

她知道顧錦城每天都會晨.勃.做一次的,如果起床後沒有事的話,顧錦城還會多來幾發。今天,估計是她起得晚了,顧錦城不想吵醒她的緣故吧。蘇流年默默在心裏思忖著,偷笑著已經脫掉了身上的衣服。

顧錦城站在浴室外,扔掉了手中的浴巾,撇著嘴喊道:“你要是想吃辣的,我去撒上辣椒面就是了啊!再說了,肯定是沐浴露的檸檬味,你趕緊來嘗嘗吧……”

說著,顧錦城又大搖大擺的推開了浴室的門。

而蘇流年一點都不覺得意外,在水氣繚繞下,她早已經一絲不掛的在等待了。

與此同時,昨晚被救護車送到醫院,被顧錦城打昏的那個人已經醒了。

病床上掛著的病歷夾上寫著的名字叫做“雷利豐”,是傑森從他皮夾裏翻出的身份證上知道的。好在他傷的都是皮外傷,只是鼻梁被打斷了,牙齒掉了幾顆而已,其他身上的骨頭幾乎都無大礙。

雷利豐其實是被痛醒的,當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躺在VIP病房裏,安靜愜意,還有鳥語花香,說是他死了上了天堂,他都信!不過他身上鉆心的痛楚,清楚明白的告訴他,他還活著。既然還活著,他怎麽會住在這麽豪華的病房裏?

“你醒了。”

雷利豐這才發現病床邊的沙發裏坐著一個人,他勉強坐起身子扭頭看去,這個人五官俊逸,一頭金發飄逸的像是金色的波浪。

這個人雷利豐並不認識,他又瞇著眼將傑森上下打量了一番,傑森的手裏旋轉著手機玩弄著,左腳的腳踝靠在右腿的膝蓋上,瀟灑的翹著二郎腿,整個人的身子後揚著陷進了沙發裏,舉止間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花花富家公子模樣。

雷利豐皺了皺眉,難道是他昨晚在酒吧泡的那個妞的男人?

傑森收起了二郎腿,坐直了身子,雙手的胳膊肘靠在雙腿上,一手撐著自己的側臉,笑道:“你是不是在想我是誰?不如這樣自我介紹吧,我是你的財神!”

“財神?你吹什麽牛呢!哎喲……”

雷利豐一時說得激動,鼻梁疼了起來。

傑森不緊不慢地笑道:“等我說完,你就知道了。話說,難道你不記得昨晚發生什麽事了嗎?誰打了你,你又怎麽會在這裏?”

雷利豐被傑森一提醒,忽然蹙起眉頭,真的回憶了起來。

突然,他大聲說道:“我想起來了!他奶奶的,在小吃店裏,老子看上了一個女人,那男的揮起一拳就朝老子打來!他奶奶的……老子還手的餘地都沒有,那男的真他媽的狠!”

“你記得那男的是誰嗎?”

“我又不認識他!再說了,我都喝醉了……”

傑森皺了皺眉,道:“那個女人呢?你還記得嗎?”

雷利豐目光立刻一軟,色瞇瞇地說道:“當然記得,老子喝得再醉,也不會把女人看錯的!她的臉蛋光溜溜的,還有那個胸……老子現在想起來後……”

“夠了!”傑森突然出言怒吼道,“你想不想找那個男人報仇?”

雷利豐的語氣立刻兇狠起來,低吼道:“老子要幹了他家祖宗十八代!你知道他是誰?給老子揪出來!”

傑森冷笑道:“我知道他是誰,也知道他在哪裏,只是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老子沒膽?老子沒膽就不會連虎頭哥的女人都敢上!”

傑森笑著站起身來,道:“好,不過,你必須按照我說的去做,按照我說的方式去找那個男人算賬。而且,無論如何,你都不許再打那個女人的主意!我有本事撿回你這條爛命,就有本事要你這條命去餵狗!”

雷利豐的身子一顫,他在**混了多年,什麽都不怕,什麽女人都敢搞。鄉下還有一個老婆和一個老媽,她們都不知道他在邛州做的什麽買賣,所以當傑森抽出雷利豐和他老婆還有老媽的照片時,雷利豐整個人都立刻變了,像是從鋼筋水泥砌成的墻,突然在敵人的炮轟下,碎成了風沙。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想做什麽?”

“我說過了,我是你的財神,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榮華富貴都是你的。但是你不聽我的話,那麽,我很抱歉……”

傑森狡黠的一笑,從衣服口袋裏摸出了打火機,還沒有等雷利豐回過神來,傑森手裏的那張照片立刻被烈火所吞噬,化作了一陣黑煙和滿地的黑色粉末。雷利豐瞠目結舌,嚇得趕緊用手去撿那些照片的餘渣,可一點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

傑森合上了他的打火機,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雷利豐的肩頭,揚長而去。

雷利豐顫抖著眼睜睜看著照片化為虛無,卻又無能為力。

傑森出了病房後,他的手機突然嗡嗡作響,是他的秘書。

“怎麽了?”傑森一面走著,一面問道。

“老板,好消息!托幾個媒體朋友幫忙,現在環球影視城是我們蘇氏的項目這個消息,已經傳遍整座江州市了!我們的股票極具上升,已經超過顧氏了!”

傑森咧嘴笑了笑,道:“顧老太婆那邊呢?”

“聽說顧老太太為了這個項目準備了半年多,昨天氣得直接叫了私人醫生去海邊別墅,估計是高血壓之類的病發了。想來,她是沒有多餘的精力來插手顧錦城和蘇小姐之間的事情了。”

“你做的很好!現在消息既然已經傳出去了,那麽就要賺夠眼球,你立刻在我們蘇氏各地的項目上都貼出這個作為宣傳,然後以此為由頭多舉辦幾次活動,然後還要按照我之前給你的方案,做好應對顧氏反擊的準備。”

“是,老板!”

“你再給柳茹聯系聯系,將顧老太婆的情況告訴她。”

“我知道怎麽做了,老板……對了,老板,葉培培剛才來找過我,問老板什麽時候從美國回來。看樣子,她對蘇氏從中攔截了顧氏環球影視城這個項目,感到不悅。”

傑森冷笑著坐上了自己的跑車,笑道:“她高不高興和我有什麽關系,她現在是陸之然的人了,心是根本不會留在我們蘇氏的,找個合適的機會,開了她。”

“可是她是蘇小姐的……”

“現在公司是誰說了算?”傑森的語氣立刻冷冽了下來。

對方立刻戰戰兢兢地回道:“是,老板,我錯了。”

傑森沒有再說話,徑直掛斷了,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社會裏,誰擁有至高權力,誰就能主宰一切!

而這個權利,正是蘇流年所賦予他的。

貧窮,軟弱,眼淚,除了能博得同情與憐憫外,絲毫沒有經濟價值。

他傑森既然是蘇氏的最高領導人,那麽為蘇氏謀取最大的利益,才是他擁有最高權利的義務。這麽多年了,不管是蘇雄還是蘇流年,都是因為感情的問題,將蘇氏一直都沈浸在灰色海洋裏,現在蘇氏到了他傑森的手中,正是到了蘇醒的時候!

“姐,我一定會向你證明,我有足夠的能力給你幸福!”

傑森得意的猛踩了一腳油門,轟隆一聲,車子直奔向邛州當地最有影響力的一家報社……

第一百八十五章 看我軍嫂的厲害! [本章字數:3093 最新更新時間:2014-07-18 17:47:06.0]

一天後的秋意似乎更濃了一些,蘇流年已經換上了休閑的衛衣和運動褲,高高的紮著一個馬尾,在這個原本悲涼又憔悴的季節裏,她反而像是獨立於懸崖峭壁間的野花,隨風搖曳著屬於自己生命的舞步。

她輕輕擺弄著陽臺上已經枯萎的花,來年春天它將又會蘇醒。秋風拂過,帶著些許的秋雨,窗外是雨滴落在枯葉上滴滴答答的聲音。蘇流年看著天色,蹙了蹙眉,顧錦城一大早就去食堂打早飯了,還沒有回來,也沒有打傘。

正當蘇流年掛心的時候,她身後的銀色鐵門傳來了鑰匙孔轉動的聲音。

是顧錦城回來了!蘇流年興奮的迎了上去,顧錦城手裏提著飯盒已經走了進來,果然淋得一身濕。蘇流年接過飯盒,趕緊指著浴室道:“快去洗澡,別感冒。”

“來不及了……”顧錦城匆忙的喝了口玻璃杯裏的水,眉頭緊鎖不解。

蘇流年擱下了飯盒,詫異地問道:“怎麽了嗎?出什麽事了?”

“在食堂打飯,遇見了劉菲菲,她很著急的樣子,說是小雯在文工團裏和人吵起來了。”顧錦城牽著蘇流年的手就朝外走,她楞楞地還沒有回過神來,顧錦城又說道,“好像是因為百年文藝匯演的事情,薛副團長頂不住壓力,又不敢直接去找柳茹,只能把所有的火氣都發在了小雯身上。”

蘇流年瞠目結舌地說道:“那你還回來做什麽?直接去文工團看看不就好了?”

“我叫劉菲菲先過去勸說小雯了,但是想要從根本上化解這場矛盾,只有你!而且我出門沒帶電話,只能回來找你了。”

“什麽我?我能化解嗎?”

顧錦城點了點頭,拉著蘇流年小跑了起來。

他的步子很大,蘇流年有點追不上。出了公寓的大門,秋雨似乎下得大了些,顧錦城和蘇流年都沒有拿傘。他回頭看了眼身形瘦弱的蘇流年,立刻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撐在蘇流年的頭上,一如當初二人在狹窄的巷子裏欣賞丁香花一樣,他為她遮風擋雨,她摟著他如同藤蔓附著在大樹上,一路穿過風雨前行。

文工團的小禮堂不遠,顧錦城和蘇流年還沒有趕到,遠遠地就聽見裏面傳來什麽東西摔碎的聲音。蘇流年的心一緊,越發加快了速度。這個時候正是操練的時間,雖然小禮堂裏已經炸開了鍋,但是除了文工團的人,幾乎沒有外人圍觀。

蘇流年停在了小禮堂門外的屋檐下,彈了彈身上的雨水,顧錦城也收下了濕漉漉的衣服,和她一並進了小禮堂後,就順手將外套搭在了後排的椅背上。蘇流年環顧四周,軍長不在,估計不是在開會,就是在趕來的路上。

她又朝前走去,小雯和薛副團長還在吵,根本沒有人註意他們兩個已經來了。

薛副團長指著小雯的鼻子,尖聲尖氣的高喊道:“你以為你是誰?不過就是柳團長身後一個跟班的,這麽重要的晚會能交到你的手上嗎?我說換節目,就得換節目!”

“換節目?平時如果不是有柳團長在,你一個人能獨立完成一場演出嗎?”小雯的脾氣也是急躁的,年輕氣盛,也受不了別人這樣對她說話的語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都是怎麽偷懶的!現在你要換節目,上級批準了嗎?”

薛副團長雙手抱肩,冷笑了一聲,道:“柳團長根本沒法跳芭蕾,現在我們也找不到能頂替柳團長的人,你說,時間這樣一點一點的逼近,上級會不同意我換節目嗎?我知道,你也是學芭蕾的,在這場芭蕾舞劇中你扮演的是女二號,所以你是打著演女一號的心思,才執意要表演芭蕾舞劇的!難道,你敢否認嗎?”

“我……”

“不過,我看過你跳得芭蕾,演女二號都是給你面子了!”薛副團長搶過了小雯的話頭,突然咯咯咯的尖聲大笑起來,“你們說說,你們除了給柳團長伴舞外,誰還能頂替柳團長去跳主角?到時候,別因為你們的固執而毀了我們西南軍區總部文工團的形象!”

薛副團長的話音落地,在場的人立刻交頭接耳起來,現場一片噪雜。

“小雯,跳一段芭蕾給我看看。”

蘇流年的聲音輕盈的像是一陣風吹來,眾人回頭望去,顧錦城伴在蘇流年的身後,二人緩緩朝前走來。原本一直逞強的小雯不知為何鼻子一酸,見著蘇流年突然就哭了出來。從食堂早他們一步趕來的劉菲菲立刻挽住了小雯的胳膊,低聲勸說著讓她不要哭。

“嫂子……嫂子……”

小雯抽泣著上前抱住了蘇流年,蘇流年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薛副團長忌憚顧錦城在這裏,目光微微有些凝滯。但是,她一想到顧錦城這段時間在軍營裏鬧出的事情,加上他已經沒有特種部隊隊長的資格了,便認定顧錦城在這裏呆不了多久,於是她也不屑的譏諷道:“這是我們文工團的事情,不用你們插手!”

“這不是你們文工團的事情,而是整個西南軍區總部,是整個軍人隊伍形象的大事!”蘇流年松開了小雯,氣勢逼人地朝薛副團長逼近。

薛副團長的嘴唇不禁緊緊地抿在了一起,蘇流年通身的氣派與氣質,不由得讓她一驚,好像無論如何自己都比蘇流年低一級似的。她輕咳了幾聲,道:“既然是我們軍隊的事情,你是軍人嗎?要你多管閑事嗎?”

蘇流年不屑的冷笑道:“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麽當上軍人的。難道,你不知道軍人是為了誰服務的嗎?是為了國家,為了普普通通的百姓!而我,只是百姓中的一員,我有權利也有義務督查你們。你說這是閑事,可是在我眼裏,卻是事關所有百姓對軍人和軍隊的那份信心與依賴的大事!你還想說什麽嗎?”

薛副團長張了張嘴,半晌都說不出一句話來,索性指著小雯吼道:“那你說,柳團長不在,芭蕾舞劇的主演,誰來跳?誰來對這些普普通通的百姓負責?”

薛副團長有意咬重了尾音,帶著無盡的嘲弄與譏諷。

蘇流年自然明白她的話外之音,但是她沒有開口,只是看向小雯。

小雯緊緊攥著蘇流年的手,道:“嫂子,薛副團長想把芭蕾舞劇改成歌劇,因為她的嗓子好,又一直看我們不順眼,所以想要演歌劇的主角,然後把我們全部都壓下去!”

“你這個丫頭……”

薛副團長的話還沒有說完,被蘇流年瞪了一眼後,什麽話都被堵回去了。

蘇流年又看向小雯,責怪道:“薛副團長好歹也是文工團的副團長,現在柳團長受傷在醫務室裏,自然薛副團長就要為文工團和這次演出操更多的心。我說的對吧,薛副團長?”

薛副團長得意的冷哼了一聲,小雯卻是不屑的瞪了她一眼。

顧錦城站在蘇流年的身後卻是滿意的微笑著,他看得明白,蘇流年先將了薛副團長一軍,完全打壓了她的驕躁之氣,然後再著重點明薛副團長是為了文工團好,先抑後揚,也算是保住了薛副團長在文工團裏的面子,以後也不會以下亂上的事情發生。

而同樣也看出了蘇流年心思的人,不止顧錦城一個,還有一個坐在小禮堂後排,隱在黑暗中的男人,也將眼前的一幕幕,蘇流年說的每一句話都牢牢記在了心裏。

蘇流年又看向小雯,道:“薛副團長想要改芭蕾舞劇為歌劇,並不是為了展示她自己的歌喉,畢竟你們是一個團隊,只有充分發揮團隊的力量,一場演出才是成功的。既然現在柳團長沒有辦法跳芭蕾,而你們沒有人能代替她,薛副團長想出自己擅長的歌劇,也是情理之中。你不要帶著偏見看人,既然連你都說她的歌喉好,那麽她在演出上高歌一曲,一定會為你們的演出增色不少的。”

“可是……”小雯還是心有不甘,但是她不得不在心裏承認,柳團長的芭蕾是一絕,薛副團長的歌喉也是一絕,都是她們文工團的金字招牌。如果薛副團長是正團長的話,只怕這場文藝匯演的節目早就定下是歌劇了。

薛副團長聽見蘇流年這般為自己說話,立刻飄飄欲仙起來,“聽見沒有?聽見沒有?你們這幫家夥,就知道詆毀我。我可是一心一意為了文工團好!”

“雖然我是這樣說,但是現在臨時換節目,還要通過上級的層層批準,的確很麻煩,只怕到時候出的節目質量也很粗糙。”蘇流年話鋒一轉,又看向小雯,笑道,“如果能選出一個頂替柳團長的人就更好!這個法子行不通的話,我們再說換節目的事情。”

“你不覺得這樣更浪費時間嗎?”薛副團長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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