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卷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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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的上衣,摁著她朝前一送,翻起了她的內衣抵到她的下頜,張嘴就是一大口咬在酥軟又豐潤的大饅頭上,滿滿的一嘴香。

“啊!好痛……”

蘇流年忍不住的大叫出來,瑟瑟冷風吹過她的身子,卻帶不走她身上的絲毫熱氣。她的手交叉著抓著顧錦城的後腦勺,用力摁著他吮吸著自己,他的舌尖在打轉,挑逗著蘇流年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終於,木椅在他們的愛欲翻滾之下,突然斷裂。

“砰”的一聲,蘇流年壓在顧錦城的身上,一起倒在了地上。

顧錦城半瞇著眼,望著眼前的蘇流年,他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蘇流年深吸了一口氣,任由顧錦城擡起她的腿脫掉了蕾絲小褲,然後他將頭埋進了她的百褶裙下,濕潤的舌尖強勁有力的舔過她的花蕾。蘇流年立刻嬌喘不斷,雙手緊緊的抓著耳邊垂在地面上的桌布,微啟著紅唇吐出一串串暧昧的香氣。

“錦城,我……我要受不了了!好難受啊!”

蘇流年叫得越大聲,顧錦城舔得越暴力。

“啊……錦城……啊!”

“叫!叫出來!流年,叫出來!”

顧錦城的舌尖滑過蘇流年的大腿內側,手忙腳亂的開始解開自己的皮帶。他的小兄弟已經悶了很久了,早已經脹痛的像是又粗又長的大黃瓜。蘇流年不住的催促著顧錦城,心中灼熱的火焰炙烤著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細胞。

這棟公寓是舊樓改造的,根本不隔音,蘇流年和顧錦城每做一次,幾乎整棟樓的人家都知道。雖然沒有幾戶人,但是傳進了別人的耳朵裏,對他們來說也是痛苦的煎熬。

“錦城!快!快……好難受……啊!”

“夾緊……叫吧!快叫!叫得越大聲越好!叫!”

“啊!啊……錦、錦城……啊……”

蘇流年的聲音在顧錦城下體的抽動下不住地顫抖,時強時弱。

一直緊緊貼在自家鐵門上的老王忍不住的舔了舔舌頭,喉結頻頻聳動著,一時沒聽見蘇流年的聲音,他還瞪圓了眼珠子,恨不得把耳朵貼在蘇流年家外的鐵門上。這個老王住在隔壁,之前老婆一直在外地,他每天回家最要緊的事情就是等蘇流年和顧錦城開始做,然後自己和自己也做,聽見蘇流年的叫聲,他覺得自己好像真的上了她一樣,心裏那叫一個激動和滿足!

“錦城!我……我要到了!快……再快一點……”

老王的眼睛一亮,摸著自己小黃瓜的手也加快速度,可是他忘記了自家的廚房裏還有人正燒著菜。他只覺得自己的肩膀一疼,在心裏痛罵著是誰打斷了他的好事,回頭看去,正是他今天才回來的老婆。

“你在做什麽呢?廚房的抽油煙機噪音太大,什麽人在大喊什麽啊?”

老王瞬時一楞,突然上前抓過自己的老婆就是強吻。

他的老婆沒回過神來,嘟嚷道:“你今天吃錯藥了啊?哎呀……啊……”

老王什麽話都不說,直接上去拔下了老婆的褲子,將自己的小黃瓜硬插了上去。他老婆在一陣痛感之後也爽快了起來,他們聚少離多,夫妻很少行房事,這一次她搞不懂老王是怎麽開竅了,但是今天她也好好的爽了一把!

而隔壁宿舍裏的蘇流年和顧錦城已經輾轉到了床上,她撅著屁股對著顧錦城,半趴在床上,顧錦城從她身後插入,一前一後的聳動,床單上又濕了一大片,“嗶嗶嗶”液體抽動的聲音頗有節奏的傳來。

前前後後不下四五次的高潮,顧錦城這才來不起了,腳下無力的倒在了床上。

蘇流年也深深的喘了幾口氣,感覺下面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完全不是自己的。

她枕在顧錦城的胳膊上,顧錦城捧著她的頭,在她的額上印上了淺淺的吻,道:“對不起,我又讓你傷心了。”

蘇流年搖了搖頭,舉起自己的左手,中指上的訂婚鉆戒像是星星似的在眨眼睛,“從戴上戒指的那一刻開始,我們之間就不用再說這些話了。”

顧錦城的大手包住了蘇流年的手,愛撫著鉆戒,笑道:“好像比我們第一次訂婚的鉆戒小了很多……”

“那你想怎麽樣?難道我們還要訂第三次婚嗎?”

顧錦城咧嘴笑了笑,親吻著她的耳廓道:“我是在想,結婚戒指要買一顆很大很大的鉆石,才配得上我們所經歷的這一切,才配得上對我至死不渝的你!”

蘇流年的臉一紅,在顧錦城的赤果果的胸膛上輕輕一推,笑道:“誰說要嫁你了?訂婚之後也只是考驗期而已。我對你是至死不渝,可沒見你對我是一心一意!”

“你不是警告傑森,不準說我始亂終棄嗎?怎麽自己還要這樣說?”顧錦城打趣的刮了刮蘇流年的鼻梁。

蘇流年卻是一楞,反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顧錦城的眸子一閃,腦海裏是傑森說的話——“我會一直留在這裏,阻止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姐!如果你覺得我留下來威脅到你,你可以告訴我姐,讓她趕我走,那更能說明你對自己根本沒有信心!憑什麽妄下定論?那我們走著瞧,你敢嗎?”——顧錦城默默咬了咬牙,他倒是要和傑森比比看!

於是他回道:“我和他通了電話,看他是不是平安到了江州。”

蘇流年點了點頭,依偎在顧錦城的懷裏淺笑著,沒有質疑。

第一百七十五章 想要做鳳凰的麻雀 [本章字數:3382 最新更新時間:2014-07-15 21:00:00.0]

“餵餵餵,那個顧少校和柳團長有娃娃親的,是不是真的啊?”

“看樣子應該是真的啊!要不然,團長怎麽會自尋短見?”

“我一直覺得柳團長是個很要強的女人,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要強的女人才會在打擊之下喪失理性!依我看,柳團長根本配不上顧少校。人家蘇流年樣貌好,身材好,家世又好,柳團長哪一點都不比他強!”

“尤其是柳團長的媽!像是潑婦一樣,嚇死我了!”

“我是差點被笑死了!”

在女兵公寓裏,三五成群的女兵都在竊竊私語,大家頻頻嘲笑著,直到一陣陰冷的風忽的從她們身後刮過,她們才停住了話頭。可是她們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甚至是每一個笑聲,都深深的烙在了柳茹的心裏。

“團……團長!”

一個女兵大叫起來,所有女兵立刻分列成兩排,齊刷刷的向柳茹行了軍禮。

柳茹沈著一張臉,卻也不好發作,只能訓斥道:“今天都不用訓練的嗎?”

“是,團長……”

幾個女兵唯唯諾諾的應了聲,眾人立刻都散去了,原本熱鬧的走廊上立刻清風雅靜,一陣秋風吹過,似乎都能聽見走廊盡頭窗外的秋葉落地的聲響。柳茹深吸了幾口氣,憤憤然的推開了自己寢室的門,怒氣難消的坐在床沿邊上。

“蘇流年!蘇流年!憑什麽你樣樣都比我好,還要搶走我的錦城?樣貌好,身材好,家世好?統統都是狗屁!”柳茹怒吼著揮手打翻了面前的保溫水杯,溫熱的水散著熱氣流了滿地都是。

偏偏不巧,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柳茹不悅地喊道:“我現在不見人!立刻給我訓練去!”

可是敲門聲不止,只是略微頓了頓,又繼續響了起來。

柳茹緊緊皺著眉頭吼道:“我說了我不想見人!誰這麽煩啊?”

敲門聲戛然而止,柳茹緊繃的神經才稍稍一松,可是門外並沒有人離開的腳步聲。柳茹猶豫了片刻,只覺得像是被人盯梢一樣,不把門外的人打發了,她心裏更是不舒服。反正不管門外是誰,現在正是撞到了柳茹這把槍口上!

“我說了誰……”

柳茹嘩啦一聲開了門,一句話還沒有說完,正對上蕭翊帆的目光,頓時她的語氣一軟,水靈靈的大眼睛立刻含住了淚水,二話不說就撲上去抱住了他,“你終於來了!我以為你這一輩子都不理我了……”

蕭翊帆像是木頭樁子似的杵在原地,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柳茹抱得他很緊,像是久別重逢似的,她緩緩擡起淚眸,道:“你不知道,我的心裏有多難受。當你掛斷我電話的時候,我都能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

“你的心碎,應該是因為顧錦城吧!”蕭翊帆冷淡地說著。

柳茹的臉色一陣青白,又強擰出一個笑容,道:“你是怎麽上來的?樓下的宿管阿姨能讓你進來嗎?”

“走上來的。”蕭翊帆輕描淡寫的說著,就從地上撚起一袋東西遞給柳茹。

“這是什麽?送我的嗎?”

柳茹正要開心的接過來,蕭翊帆卻又突然說道:“是你送我的東西,我還給你。”

柳茹的手僵硬在空中,挑著眉梢看向蕭翊帆,臉上笑意全無,語調也立刻變得冷若冰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已經受夠了等待,而這一次,我徹底下定了決心。你喜歡顧錦城到了連自己的命也不要了,這樣深厚的感情,我自認為自己沒法攻破。既然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未來,那麽我再也不要無休止的等待了。從今後,我不會再喜歡你,也不會再是你的騎士。”蕭翊帆微微一頓,繼續說道,“雖然在病房裏我已經說過了,但那個時候我的心還在猶豫,現在,我更能確定自己對你來言,只是阻礙。”

柳茹搖了搖頭,緊緊握著蕭翊帆的手,道:“不不不!你答應過我哥哥的,難道你忘了嗎?”

“你遇見麻煩,我依舊會幫你,只是單純的幫你。”

柳茹的肩頭僵硬的一顫,猛地甩開了蕭翊帆的手,怒吼道:“好啊!你放手了,我更覺得輕松!你以為我很稀罕你一樣,你要走,這裏沒人攔你!”

“你好好休息吧。”

蕭翊帆將手中的袋子放在了柳茹的腳邊,毫無眷戀的轉身離開了。

柳茹惱怒的瞪著他的背影,她算準了蕭翊帆還會回來請求自己原諒的。但是她失算了,她忽略了男人的尊嚴和他們所渴求的女人的溫柔,她從來沒有真心對待過蕭翊帆,而這一次,她為了顧錦城而上演的跳湖自殺,徹底寒透了他的心。

蕭翊帆沒有回來,很久很久,柳茹的耳邊連一個人的腳步聲都沒有。

“蘇流年,又是因為你!”

柳茹徹底失望了,擡腿一腳踹翻了蕭翊帆放在她腳邊的袋子。

裏面的衣服和領帶立刻散落出來,可是柳茹沒有看一眼,轉身就要關門。

可就在這個時候,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一個沈重的,男人的腳步聲。

柳茹的微微一頓,心裏期盼著是蕭翊帆回來了,可是她探頭看出去,緩緩走上過道的人,卻是顧錦城。顧錦城看了眼柳茹門口的狼藉,他認得這些衣服,蕭翊帆穿便裝的時候幾乎就穿這幾件,好像特別鐘愛的樣子,這麽說來,蕭翊帆在他之前來過了?

“錦城,你怎麽來了?”柳茹一見到顧錦城,立刻將蕭翊帆忘到了九霄雲外。

顧錦城收回了目光,道:“我來,只是想和你解決所謂的婚約。”

“解決?”柳茹皺了皺眉,“你是想悔婚,對不對?”

“我和你之間根本就算不上有婚約,我現在的未婚妻,只有蘇流年。”

“可是……可是我們的娃娃親是真的!”

顧錦城嘆了口氣,道:“我想的是,你出面取消婚約,隨便你怎麽說我都可以,我絕對不會反駁的,畢竟你是女孩子,攤上這種事情,會毀了你的名聲。”

“我不要名聲!我只要你!”柳茹說著就撲進了顧錦城的懷裏。

顧錦城皺著眉頭扳開了柳茹,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只希望你能想清楚才來找你的,如果你還是一味鉆牛角尖的話,吃虧的人,只會是你!因為無論如何,除了蘇流年,別的女人我都不會娶!”

“錦城?錦城!”

柳茹扯著嗓子大喊著,可是顧錦城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垂下眼瞼,看著眼前淩亂的衣服,她氣不過又上前狠狠踩了兩腳,一面踩著一面咒罵著蘇流年。她現在進退兩難的地步,都是因為蘇流年!柳茹咬牙切齒的擡起泛紅的眼眸,心中的怒火瞬時蔓延開來。

蘇流年收拾著屋子,等顧錦城從女兵公寓回來,也不知道他和柳茹談得怎麽樣。蘇流年看了眼時間,他離開也有二十分鐘了。其實蘇流年知道,顧錦城這一趟去,和柳茹也說不清什麽的。只是她不知道,除了這個法子,還能有什麽其他方法。

出神間,蘇流年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她急忙的放下手中的抹布,掏出電話一看,竟然是顧老太太打來的。

蘇流年立刻深吸了一口氣,用甜美的嗓音喊了一聲:“奶奶!”

“乖!在軍營裏,習不習慣啊?吃得好不好啊?錦城啊,有沒有欺負你呢?”

蘇流年搖著頭道:“奶奶不用操心,我在這裏很好,錦城很寵我,什麽事情都不讓我幹,我現在啊胖得像是瓷娃娃了。”

“好,胖點好,那樣才好給我生曾孫子啊!”

“奶奶就知道打趣我。”蘇流年微微紅了臉,又問了問顧老太太的近況。

光是聽著顧老太太在電話那頭的聲音,蘇流年也覺得顧老太太的精神矍鑠,心裏的擔憂也落了地。顧老太太閑聊了幾句後,忽然提起了葉玲,道:“你應該見過錦城的媽媽了吧?”

“是的,只是……他們母子間的關系,似乎很緊張的樣子。”

“這個和你沒什麽關系,他們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葉玲待人總是冷冰冰的,所以你別往心裏去,在她心裏,其實是很喜歡你的。”

蘇流年微微頷首,她知道顧老太太是在安慰自己,也就笑道:“我知道,奶奶。”

“錦城呢?總是給他打電話打不通,又是在訓練嗎?”

“噢,錦城去找柳茹了。”

“柳茹?”

蘇流年立刻說道:“是啊,奶奶或許還認識呢!聽說是和錦城定了娃娃親的人。”

電話那頭停頓了很久,顧老太太似乎陷在了回憶裏,“是她!”

“奶奶想起來了?她好像也是才知道自己和顧錦城的關系,最近心情似乎很不平靜的樣子。”蘇流年說得含蓄,她是真心為柳茹感到擔心。

顧老太太的語氣卻驟然一變,沒說幾句,就匆忙地掛了電話。

蘇流年怔怔的收起電話,身後卻傳來了開門的聲響,是顧錦城回來了。

而在女兵公寓裏發了一頓氣的柳茹,在用冷水洗了臉冷靜之後,腦海裏的思緒也清楚了起來。她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震動,是一封簡訊,張桂鳳傳來的。

“女兒啊,媽媽已經找過軍長施壓了,任務完成了!”

柳茹看完後立刻刪了簡訊,算著時間,半個小時,差不多軍長也該找過葉玲談話了。於是柳茹等了半個小時,一分不差,擰開門把手徑直朝葉玲的公寓沖出。

而柳茹的時間算得果然很準,就在公寓的門口,她看見了從辦公樓方向走來的葉玲。而柳茹卻沒有快步上前,只是停下了步子,等葉玲上樓了很久,她才從樹後走了出來。

站在公寓大門口,她並沒有進去,只是仰頭望了眼葉玲的窗戶。忽然二話不說,刷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筆挺的,像是一尊石碑,在秋風的撲打下,柳茹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只是望著葉玲臥房的那扇窗。

“咦,這不是柳團長嗎?”

正在打掃公寓大廳的阿姨忽然看見跪在外面的柳茹,立刻驚愕的小跑上前。

柳茹聳拉著腦袋,不知道已經跪了多久……

第一百七十六章 當賭徒生了騙子 [本章字數:3336 最新更新時間:2014-07-15 21:00:00.0]

“柳團長,你怎麽跪在這裏啊?”

宿管阿姨急忙想要扶柳茹起來,可是卻被柳茹揮手打開了。

她昂起頭望向樓上葉玲的窗戶,淡淡地說道:“我做錯了事,只有這樣才能乞求原諒。你就不用管我了……”

“可是,這也不是法子啊!”

宿管阿姨順著柳茹的目光望過去,心裏也算是猜到柳茹這麽做的原因了。她嘆了口氣,突然小跑著上了樓,通知葉玲去了。柳茹望著宿管阿姨的背影,果然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中,於是,她忍不住的得意地笑了起來。

葉玲受了軍長的一肚子氣回來,正準備叫柳茹過來,誰料宿管阿姨連珠帶炮的說了一長串的話,她才反應過來柳茹正跪在樓下!葉玲撇了撇嘴,雖說柳茹是她一手帶出來的得意門生,但是現在她越發搞不懂柳茹在想說什麽了。如果不是軍長連連施壓,葉玲也絕對不會下樓去的。

而葉玲的心思,卻全部都在柳茹這個得意門生的算計中!

“你跪在這裏,又是什麽意思?還覺得鬧的笑話不夠嗎?趕緊給我起來!”

葉玲站在柳茹的面前,一臉鐵青,帶著強硬又不可抗拒的命令口吻。

柳茹緩緩擡起頭來,紅腫著雙眼,眼角搖搖欲墜的淚珠顯得她更加楚楚可憐,微黑的臉頰上早已經布滿了濕潤的淚痕,好像是一陣風來,她就會柔弱的像是寥寥青煙而散去。葉玲怔住了,在軍隊殘酷的訓練中,她也沒有見柳茹這般淒慘的模樣,難道,自己真的忽略了,柳茹其實只是一個情竇初開又為情所困的少女嗎?

“有什麽話,起來再說。”葉玲的語氣頓時和緩了下來,帶著憐惜。

柳茹執著的搖了搖頭,跪在地上抽泣道:“對不起,團長……我、我知道自己錯了!我不應該這麽沖動的想要自尋短見的,團長,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應該自以為是的用這種方法去棒打鴛鴦……可是,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太愛錦城了!我不知道自己沒有他會變成什麽樣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當我意識到自己對他的感情時,他已經有了程佳琪,我只能默默的退居幕後,我以為我今生都沒有希望了,我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都是我自己後知後覺的錯……

“可是我沒想到,錦城竟然會來我們軍區,而且我知道他和程佳琪分手了,而蘇流年只是商界聯姻的對象,所以……所以我以為自己的機會來了!

“當我知道我和錦城有娃娃親的時候,我迫不及待又激動不已地給錦城打了電話,我想要告訴他我心裏對他的愛!可是、可是接電話的卻是蘇流年!她用各種惡毒的語言詛咒我,痛罵我!我……我甚至都說不出那樣的字眼來……

“團長,我、我那個時候就像是踩在雲端上突然一腳踏空,從萬丈高空上摔下來的感覺,頓時我喪失了所有的理智,才會一時想不開……可是當我現在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我中了蘇流年的計,現在我無法擁有錦城,也無法再在這裏待下去了,所以,在離開之前,我只想得到團長的諒解,就心滿意足了。”

說完,柳茹淚如雨下,又重重地向葉玲磕了三個頭,十分虔誠。

葉玲為人雖然冰冷,但一顆心還是肉做的,不由得動然。

畢竟她自認為自己很了解柳茹,所以她選擇了相信柳茹,而至於蘇流年,葉玲對她充滿了太多的疑惑。她原以為蘇流年就是個真善美的女孩,可在柳茹想要尋死的時候,蘇流年能格外冷靜的想出解救之策,如今柳茹所言之事為真的話,那麽她葉玲就是被蘇流年文弱的外表所欺騙了!

葉玲咬了咬牙,想起了顧老太太的話,看來蘇流年如果不是一個心機很深的女人的話,像久經商場的顧老太太,又怎麽會選中她成為顧氏企業的孫兒媳呢?葉玲又矛盾了,她原本想要一個強勢的女人成為顧氏企業的女主人,可是她又擔心這樣的女人對顧錦城不夠溫柔體貼。蘇流年和柳茹,究竟選誰好呢?

“那個,不如先讓柳團長起來吧!我看就要變天了。”

宿管阿姨的話拉回了葉玲的思緒,她點了點頭,上前扶著柳茹的胳膊,道:“如果你想要我的諒解,就趕緊起來,否則別人又會以為這是你的苦肉計了。”

柳茹摸幹了臉上的淚水,點著頭起身,頷首道:“是我疏忽了。”

“剛才你說離開,是想要去別的軍區嗎?”葉玲問道。

柳茹踟躕著點了點頭,道:“我是這裏最大的笑話,我沒臉再見人了。”

“大家都是軍人,部隊有部隊的規矩,你以為用這個當理由,上級會讓你走嗎?從哪裏跌倒的就要從哪裏站起來,這才是我們軍人應該有的魄力!”

柳茹淚眼汪汪的凝視著葉玲,帶著感恩之情的說道:“謝謝團長的教誨!”

“走吧,我們進屋再說吧!”

葉玲攙扶著柳茹,她跪得久了,雙腿發麻又酸軟無力,宿管阿姨也護在她的身邊,一行三人緩慢的走進了公寓。一陣秋風在她們的身後卷起了落葉,淅淅瀝瀝的秋雨像是空中翻飛的棉絮,輕柔的敲打在像是黃金地毯的銀杏葉上。

葉玲讓柳茹在沙發上坐下,為她沖了一杯熱牛奶,叮囑柳茹一定要喝光,然後確定她的雙腿毫無大礙之後,才同意柳茹離開了。

而柳茹離開後,葉玲的心還是沒能平覆。

在顧氏和顧錦城之間,她必須選擇一個。

能扛下顧氏紛繁大局的女人,未必是對顧錦城真心的女人。就像是蘇流年,柳茹的那句話倒是說對了,蘇流年和顧錦城之間只是單純的商界聯姻,哪怕是顧老太太,也只是為了利用蘇流年背後的蘇氏企業而已。他們兩個人的心,只怕是虛情假意居多。

而對顧錦城一心一意的柳茹,葉玲原以為她這個軍營的鏗鏘玫瑰,是個能拿下顧氏的女人,可是如她所說,她竟然中了蘇流年的激將法,被人牽著鼻子走,這般看來,柳茹最大的弱點是過於感性和感情用事了,這樣的人並不是顧氏企業女主人最佳的人選。

那麽,究竟要怎麽選?

是顧氏、是蘇流年,還是顧錦城、是柳茹?

葉玲站在廚房的水池前,她原本在清洗柳茹喝過的牛奶杯,可是杯子浸泡在水裏,水龍頭裏的水嘩啦啦的直流,葉玲的手撐在水池邊上,根本沒有動一下,只是雙眼迷茫的發著呆。

她的腦海裏,又浮現出了顧錦城小時候的樣子。

那個時候,他們一家三口生活在海邊別墅裏,哪怕用“幸福”這個詞語來形容,都稍顯不足。每一天,他們都是在笑聲和親吻中醒來,也在擁抱和祝福中睡去。葉玲不止一次的在想,究竟要怎樣才能回到那個時候的生活?究竟要怎樣才能解開顧錦城心中對自己的敵意和誤會?

還這一次,或許就是這個機會。

為顧錦城找一個真心愛他的女人,哪怕在葉玲百年過後,她也能安心了。

葉玲忽然擡起了眼眸,下定了決心選擇柳茹。她關掉了水龍頭,急匆匆地轉身去翻找自己的手機。而碰巧這個時候,葉玲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機緣也是巧合,來電人正是葉玲不知道怎麽去面對的顧老太太。

柳茹出了葉玲的宿舍後,一路上腳步是格外的輕快,像是歡蹦的小白兔。落在她肩頭的秋雨,似乎也不能為她籠上一層蕭索之意。因為她的心裏是格外的歡愉,呼吸著雨日清新的空氣,似乎身體裏所有的濁氣和憤怒,都煙消雲散了。

她能感覺到葉玲是偏向自己的,只要自己能拿下葉玲這個有力的武器,那麽不管蘇流年還有什麽樣的花招,她都不用擔心和畏懼了。柳茹越是這般想著,越是高興,嘴裏竟然情不自禁的哼出了小調。甚至周圍路過的女兵投來的詫異的目光,和她們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柳茹也全然不知。

“媽,我要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可是那塊地是我男人留下的,我們一家子只指望那塊地了!”

柳茹興奮的開了門,可是眼前的張桂鳳不知道是在同誰講電話,一臉的焦急和憔悴,甚至不住的來回踱著步。柳茹皺了皺眉,輕輕的關上了門,張桂鳳幾次想要打斷電話那頭人的話,可是似乎那頭的人很是強勢,只顧自己把話說完就狠狠的掛斷了。張桂鳳“餵餵餵”了幾聲,電話裏只有一陣急促的忙音。

“出什麽事了?”

張桂鳳這才註意到柳茹已經回來了,她著急著想要拜托柳茹幫幫忙,可是話到了嘴邊,她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這件事情如果柳茹知道了,張桂鳳清楚自己必定會被痛罵一頓!

“沒、沒什麽……”

“我剛才聽你提起爸爸留給我們的那幾畝地,到底怎麽了?”柳茹逼問道。

張桂鳳戰戰兢兢地瞟了柳茹一眼,咽了咽,還是不敢說。

柳茹沖上前去,瞪著張桂鳳,忽然怒吼道:“你又去賭錢了?”

“我……”事已至此,張桂鳳也只能坦白了,“我在鄉下呆著也無聊啊!農活完了之後,家裏也沒個說話的人,更沒有消遣的活動。你和你妹妹都不在,我……我只能去……”

柳茹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低吼道:“你賭錢,還要怪到我和妹妹的身上?算了,這一次你輸了多少?跟那塊地又有什麽關系?”

“我……我……”張桂鳳畏懼的背過身去,支支吾吾的什麽話都不敢說。

柳茹不耐煩地咆哮道:“你說啊!”

“哎呀,就是把我們的房子和地都輸出去了!”

張桂鳳索性和盤托出,急躁的坐在床上攤著雙手。

柳茹的腦袋嗡的一聲響,難以置信地反問道:“你把房子,還有地,都輸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穿普拉達的女王 [本章字數:3419 最新更新時間:2014-07-16 21:00:00.0]

“哎呀,你小聲點!”張桂鳳連連揮著手,一臉的通紅。

柳茹雙手叉腰地撇著嘴道:“小聲點?你知道丟人還要去賭?你把房子和地都輸了,你回去住哪裏?你靠什麽活?我的錢都是東借西借的,才都給了妹妹做大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你現在又……哎!”

“我……我也不想的啊!再說了,我都和老李說清楚了的,說等我回去就把房子和地贖出來,老李也答應了,說暫時也不收我的房子和地啊!我、我也不知道,他怎麽突然打電話給我,說要立刻收了去!”張桂鳳也是一臉無奈的樣子。

柳茹翻了翻白眼,指著張桂鳳的鼻子道:“他的話,你也信?放著房子和地在哪裏,誰不想要啊?你老實說,你所說的專程來看我,就是為了躲債來的,是不是?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張桂鳳抿著嘴埋下了頭,雙手十指來回交叉著,就像是做錯事挨訓的小學生,“其實,也沒多少,不算房子和地,還……還欠了東村頭的趙屠夫五千塊,還有田家豆腐妹的一千塊,嗯,算上隔壁張大媽的五百,還有幾戶人家都是雜七雜八的幾百塊,我、我自己也不清楚了……”

柳茹頓時瞪圓了眼珠子,像是要吃人似的,“你這還叫沒多少?那你有多少的時候,準備告訴我你欠了幾百萬嗎?媽,你一個人在鄉下的房子裏,又有地,養的又有豬和牛,自給自足,剩下的又能拿去賣,你到底為什麽欠別人這麽多錢啊?”

“我、我有時候想去看看你的妹妹,你知道你妹妹好面子,我穿這身衣服去不是挨罵嗎?所以,我每次去都買了新衣服和新皮鞋,還有香水,她總說我身上有臭大糞的味道,要不你妹妹不讓我去啊!”

“你去看她做什麽啊?平時打打電話不就好了嗎?再說了,她放假不是要回來的嗎?”

張桂鳳抿著嘴,嘆了口氣,道:“你妹妹現在是大城市的人了,哪裏還會回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要是她還知道回來,還知道給我打電話,我也不想花這個冤枉錢的……柳茹啊,你現在長大了,又在部隊裏,我可以少操心,可是你妹妹還小啊,又離家這麽遠,我總是牽腸掛肚的。”

“她還小?明年大學就畢業了,早就該自己掙錢的了!”柳茹咬著牙說道,“這個丫頭片子,竟然敢騙我!還跟我說什麽經常回家,經常和媽通電話……”

張桂鳳揮了揮手,道:“算了,自家人,還計較這些,什麽騙不騙的。”

“你也在騙我!”柳茹沖張桂鳳低吼了一聲,道,“那房子和地,你準備怎麽辦?”

張桂鳳搖了搖頭,無可奈何地說道:“還能怎麽辦?輸了就是輸了……”

柳茹還想再罵張桂鳳幾句的,忽見她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樣子,只能忍住了,嘆了口氣,摸出了自己的手機,道:“我給老李的女兒打個電話,問問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既然你說老李答應了你暫時不收房的,而老李在村子裏的口碑不差,那肯定是有什麽原因才逼得他給你打的電話。”

“對對對,你趕緊問問看,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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