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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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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她心裏一直緊緊堅守的那扇貞.潔之門,也在這一刻徹底向顧錦城敞開了。

豐滿如水蜜桃的玉.胸,仿佛輕輕一咬就會滲出汁水來,他迫不及待的含住了那顆粉嫩粉嫩的桃蕊,舌尖輕輕一轉,逗得蘇流年連連嬌喘。顧錦城的另一只手不住的來回揉搓,順勢滑向她如柳枝一般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蘇流年情難控制的夾緊了他,心狂跳不已,下面早已經濕得不行了。

“啊……錦城,我、我快要受不了……”

蘇流年的話驚得顧錦城的身子一顫,哪個熱血膨脹的男人能受得了女人這樣的話?他立刻抱起蘇流年,她的雙腿依舊緊緊的夾著他,他只覺得自己渾身軟的像是棉花一樣,走了沒幾步,兩個人一起倒下去,他壓在她的身上,她正好陷進了柔軟如雲的床裏。

“流年,你確定,準備好了嗎?”

顧錦城喘著粗氣,嗓音格外的柔美,像是陽光在她的耳邊低語,動聽的撩起了蘇流年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她手忙腳亂的開始脫下了顧錦城的禮服外套,解開了他緊扣紐扣的長褲,顧錦城始終仰著頭,閉著雙眼,享受著女人的雙手在他完美的肌肉上游走,每走一寸,他心裏狂熱的情.欲.火焰就會燒到頂點。尤其當蘇流年的手,觸碰到他堅硬如石的那根粗大的擎天柱上時,他徹底爆發了!

顧錦城抓過她一絲不掛的肩頭,讓她躺在了床邊,自己則站在地上,雙手抱著她白皙的大腿,摸索著將滾燙炙熱的粗壯之物抵在了蘇流年濕潤的入口處。她的雙手禁不住的揪住了被套,雙腿環上了顧錦城的腰身,心裏亢奮的像是有人在跳舞一樣。顧錦城轉著圈的摩擦著她的敏感入口,極盡挑逗與魅惑之能事,逼得蘇流年的心裏急得直撓癢癢。

“流年……你好.濕啊……”

顧錦城的喉結聳動著,雙手沿著她的大腿來回愛撫,蘇流年嘴裏嗯嗯著,越發夾緊了他的身體。顧錦城像是得到了某種暗示似的,慢慢的向入口深處滑入。蘇流年感覺到身體裏有滾燙的東西在逼近,微微有點緊張,但是卻很享受這種過程。這是他們的初夜,還有什麽能比這一刻還要幸福的?

蘇流年的身子漸漸松弛下來,顧錦城一點一點的深入。他的命根子超乎尋人的粗壯,她的花蕊之徑從未開啟過,所以將他包裹的是那麽的嚴實,那麽的完美。他經絡血管的每一次跳動,都是對蘇流年致命的誘惑。

直到她突然感覺到身體裏有什麽屏障被捅破了,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感隨之席卷了全身。蘇流年禁不住的叫了出來,身子仿佛被撕裂開來似的。可是這種痛感,瞬間就被隨之而來的滿足感所掩蓋了,她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自己瘦小的身子竟然能承受這樣的痛楚。

是痛嗎?不,是愛。

蘇流年緩緩閉上了雙眼,開始適應著享受顧錦城聳動的節奏。

薄暮落下,此時已是華燈初上的黑夜了。

顧錦城放縱又煽情似火的聲音響在她的耳邊,她沈睡在一次次的欲.望和高.潮裏,疲倦又滿足的睡著了。

第一百四十章 閃耀,埃菲爾鐵塔 [本章字數:3259 最新更新時間:2014-06-18 15:00:00.0]

天微微亮的時候,蘇流年嘴角淺笑著轉了個身,可卻碰倒了什麽滾燙的東西。她微微的睜開眼睛,窗外還是煙青色的朦朧,白色的窗簾不住的搖曳起舞,微風帶著熱氣拂過她的臉頰,顧錦城低下頭來,在她的眉眼上印上了一吻。

“早安,我的公主。”顧錦城的聲音迷離著,用法語在她的耳邊打著招呼。

蘇流年微微擡起頭來,這才發現自己一晚上都枕在他的胳膊上。

她笑了笑,閃爍的眸子裏是藏匿不住的滿足和幸福。

“早安,我的王子。”蘇流年低聲用法語說著,連空氣都充滿了愛的因子。

顧錦城撩了撩她額前的碎發,笑道:“真想每一天醒來,都能看見這樣的你。”

蘇流年淺笑著還沒有說話,顧錦城的大手摟著她的腰,突然帶著她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先是一楞,可當她觸碰到顧錦城下體的時候,她終於知道是什麽滾燙的東西驚醒了她,而這一刻,她也終於明白,什麽叫作“晨.勃”了。

顧錦城的雙手撫上了她的雙胸,她的身子立刻止不住的麻酥酥,望著眼前裸.露著古銅色完美胸肌的顧錦城,她的腦海裏想起了昨晚前後三次的高.潮,身下似乎也不知不覺開始有了感覺。

“想要嗎?”顧錦城得意的眨了眨眼睛,低語道,“沒想到你昨天晚上第一次就那麽厲害,看來以後我必須強身健體才能滿足你啊!”

蘇流年立刻捶了一拳在他的胸口,卻被顧錦城緊緊的握住了。

他淺笑著一拽,蘇流年立刻倒在了他的懷裏,顧錦城打趣道:“你是白羊座的嗎?我聽他們說星座是白羊的女生,會非常非常厲害,精力旺盛很難滿足呢!”

“你都是聽誰胡說的?”蘇流年滾燙的說道,“昨晚也是你的第一次,可是我怎麽覺得和以前不太一樣啊?以前,你不是連……連怎麽進去都不知道嗎?”

顧錦城大笑了三聲,突然轉身將蘇流年壓在了身下,在她耳邊低語道:“為了滿足你,我當然偷偷的看了一些片子,學習學習啊!”

蘇流年恍然大悟,正要說話的時候,又被顧錦城的嘴堵住了。

她的身子一軟,像是樹藤似的緊緊纏繞著顧錦城這棵大樹,直到他們的身體再一次交融為一體,流下了乳白色的黏糊糊的樹汁,一早上就這樣過去了。而他們從床上輾轉到了地毯上,又在餐桌上狠狠的來了一發,最後又在沐浴室溫暖的熱水裏到了第五次的高.潮。

顧錦城累的氣喘籲籲的倒在蘇流年的胸前,笑道:“你真的是會吃人的小妖女!”

“小妖女才配得上你這個大惡魔啊!”

蘇流年緊緊抱著顧錦城的頭,長發濕乎乎的黏在額頭上,渾身都是香汗淋漓。

顧錦城緩緩閉上了雙眼,舍不得的又吻住了蘇流年的酥.胸,一臉享受的樣子。

“今天你的安排,是我們在這裏躺一天嗎?”蘇流年淺笑著問道。

顧錦城搖了搖頭,愛撫著她嬌嫩的玉盤,道:“是計劃我們這樣做一天!”

蘇流年嬌羞著咬了咬紅唇,推開了顧錦城,自己從水裏站了起來,走到花灑下,自己淋浴了起來。顧錦城煞有介事的在浴缸裏躺好了,望著蘇流年淋浴的S曲線,目光隨著她的手落在她的胸前,落在她的大腿間,心裏狂跳不已的似乎又燃起了欲.望之火。

他咧嘴壞笑著也走出了浴缸,摟著蘇流年的腰站在花灑下,順著水流的痕跡吻遍了她的全身。蘇流年微微後仰著頭,顧錦城正炙熱的吻著她的脖頸。他們的心裏都很清楚,明天就是他們回國的時候了,所有的生活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也許會更糟糕,也許會更美好。

在沐浴室裏溫存了片刻,蘇流年只穿著顧錦城的白色襯衣走了出來。

她一面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一面坐在了顧錦城的大腿上。

顧錦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接過了蘇流年手中的毛巾,起身笑道:“我來幫你。”

蘇流年笑著點了點頭,躺在了沙發上,頭發撩在沙發頭的外面。

顧錦城彎著身子,極其溫柔的小心呵護著她的長發。

午後的陽光淡淡的灑下一寸見方的金輝,蘇流年慵懶的半瞇著眼,望著對面屋頂上閑庭信步的白鴿,又扭頭看向自己身後的顧錦城,笑道:“要是以後的日子也能這麽清閑就好了。”

“可是你卻要跟著我去吃苦了。”顧錦城淡淡的嘆了口氣。

蘇流年握著他的手,搖了搖頭,道:“沒有你在的日子,才是最痛苦的。晚上我們去巴黎市區吧,在臨走前我還想去看看埃菲爾鐵塔,聽說那裏的夜景很美,這樣才算是為我們的訂婚旅程畫上了最完美的句號。”

顧錦城淺笑著吻住了她芳香的長發,輕輕咬著她的耳朵根子,道:“走之前,我還想要一次……”

蘇流年聳了聳肩,他的熱氣哈得她渾身癢酥酥的。

她嬌羞著推了推顧錦城,道:“我才洗好的澡啊……”

“待會我再陪你洗一次啊!”

顧錦城說著已經騎在了蘇流年的身上,她矜持害羞又充滿期待的半推半就,甜蜜的兩個人又卿卿我我的黏在了一起。

幸福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夜色漸漸籠罩在巴黎市區的上空,顧錦城和蘇流年還在開往埃菲爾鐵塔的車上。蘇流年忍不住的環顧四周,路上璀璨霓虹的街燈匯成了燦爛奪目的燈海,仿佛是從天而降的霓裳。

蘇流年頻頻用相機捕捉著,顧錦城看了眼腕表,催促著司機加快車速。

“我們在趕時間嗎?”蘇流年詫異不解的問道。

顧錦城神秘莫測的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而這個“到時候”,就是顧錦城掐著時間,在晚上七點過的時候帶著蘇流年坐上了塞納河的游船。蘇流年興奮不已的瀏覽著塞納河兩岸的風光,在夜色的籠罩下,耀眼的燈光襯托出了巴黎別樣的浪漫風情。

現在她終於明白,為什麽這裏會是浪漫聖地,為什麽每一個女人都渴望在這裏邂逅自己的真命天子,而她何其幸福,能與自己最愛的人執手泛舟河上,靜靜聆聽著,巴黎夜晚竊竊私語的風聲。

“現在起,倒數十秒。”

顧錦城緊緊握著蘇流年的手,盡管她一楞一楞的什麽都不知道。

“十、九、八、七……”

蘇流年躍過顧錦城的肩頭看過去,游船上不少的游客竟然都在倒計時。

究竟十秒之後,會出現什麽?

蘇流年順著他們目光齊齊看過去的方向也看了過去,隨著顧錦城的那個“一”脫口而出,遠在岸邊的金色埃菲爾鐵塔突然閃爍出了如同鉆石一般銀輝的光芒。蘇流年情不自禁的尖叫起來,游船的人幾乎都激動的高聲吶喊。

遠遠地望過去,只覺得這座舉世聞名的埃菲爾鐵塔是用鉆石和黃金堆砌而成似的。如此的壯觀,像是點燃了塞納河的熊熊烈火!黑夜,仿佛在這一瞬間匍匐在了它的黃金鉆石長裙之下,河岸兩邊的燈火在這一刻也都變得黯淡無光。

“天啊!這就是傳說中的巴黎夜景!”

蘇流年的雙手撐在游船上,繚繞的長發隨著河風翻飛,顧錦城站在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腰,滿臉的笑意。游船緩緩前進,埃菲爾鐵塔像是浪漫女神似的矗立在他們的面前。

“快!我們來照一張!”

她放下相機,立刻掏出自己的電話,切換成自拍的模式。顧錦城緊緊的靠了上來,兩個人面對彼此嘴對嘴,哢嚓一聲,將甜蜜的他們和華麗的埃菲爾鐵塔都完美的定格在了這一刻。

哪怕滄海桑田,不論風雲怎麽變幻,不管經歷了多少事,過去了多少年,每當他們回憶起此時此刻的時候,都是他們這一生中最幸福、最美好的時光。

塞納河的河水緩緩流淌進了蘇流年的夢裏,她似乎還坐在游船上,似乎還和顧錦城擁吻在埃菲爾鐵塔的下面,似乎她還是巴黎浪漫童話故事裏的公主……只是她現在已經坐在了回國的飛機上,不變的,是她和顧錦城緊緊融合的那顆心,還有隨時可觸及的那種幸福的溫暖。

顧錦城微微頷首,在蘇流年的額上印上了一吻,道:“要降落了。”

蘇流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顧錦城為她系好了安全帶,道:“下了飛機之後,部隊的人就會來接我們,你不用緊張,跟著我就好了。”

“你們的大本營是在什麽地方?”

“秘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蘇流年挑了挑眉梢,打趣道:“你怎麽什麽都是到時候?”

顧錦城笑著揉了揉她的秀發,道:“因為我要你對我們的未來充滿期待。”

蘇流年故意白了他一眼,轉身的時候卻忍不住的偷笑。

窗外的白雲一層一層的散去,他們腳下的城市漸漸顯出了輪廓,仿佛是被群山環繞的搖籃似的,周圍黑壓壓的都是峻峭又巍峨的高山,遠遠的看去,已經令人心生一種敬畏之意。

下了飛機之後,果然如顧錦城所說,已經有軍人在等待他們了。

“少校!”面前一個軍裝打扮的小夥子立刻向顧錦城行了軍禮。

在飛機上已經換好軍裝的顧錦城立即回了一個軍禮,蘇流年跟在他的身後,從來沒有覺得顧錦城竟然會這麽帥!裁剪得當的軍裝完美的襯托出他倒三角的體型,寬厚結實的胸肌哪怕是透過厚重的衣服料子,也能隱約看出它的輪廓。

這就是她的男人,她這一生摯愛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更是一個軍人!

蘇流年不由得在心裏讚嘆著,一種欣喜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第一百四十一章 開啟,軍旅生活 [本章字數:3205 最新更新時間:2014-06-19 17:48:26.0]

軍用悍馬穿過市中心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之後,蘇流年似乎意識到了自己所在的地方。她立刻扭頭看向身邊的顧錦城,道:“這裏是邛州?”

顧錦城點了點頭,道:“對,這裏就是距離江州不過一個小時車程的邛州。”

蘇流年欣喜的趴在車窗上往外看,只有一個小時是嗎?她距離自己的故土,也只有一個小時而已。想著想著,她原本懸著的心漸漸落地了,她原以為顧錦城會把自己帶到什麽孤僻的小島上,或者是人煙罕至的深山老林,沒想到竟然是距離江州這麽近的地方。

顧錦城看著她眉開眼笑的樣子,心裏也像是吃了蜜一樣的甜。

車子轉過幾個彎道之後,漸漸駛入了一條車輛稀少的大道,周圍的景色也漸漸變得荒涼。陡峭的山坡,郁蔥的森林,帶著某種無言的壓力籠罩在蘇流年的身上。顧錦城似乎察覺到了蘇流年的不安,溫暖的握住了她的手。

開車的軍人淡淡的說道:“少校,軍區總部就快到了,房間也早已經準備妥當。因為少校是新來我們軍區總部,所以司令員安排了軍長會面。”

“好的。”顧錦城清脆的應了一聲。

蘇流年卻不禁皺了皺眉,道:“新來?難道你以前不是在這裏嗎?”

“這裏是統率西南五省,下轄兩個集團軍和兩個武警機動師的西南軍區總部,總兵力有28萬之多。我以前是在另一個集團軍裏面,後來因為奶奶身體不方便的原因,主動申請調任來邛州的。”顧錦城解釋道,“好在上級比較器重我,批準了我的申請,所以才能帶你來這裏。”

蘇流年恍然大悟,雖然顧錦城說了很多,但是她只聽見了一句潛臺詞——“為了你能距離江州近一點,所以我申請了調任來邛州”——蘇流年微微低眉淺笑,心裏的溫暖與感激,只能化作一個笑臉,印在了顧錦城的心裏。

“少校。”開車的軍人淺笑著說道,“我們早就聽說少校是一個重情義,特別孝順的人,而且少校年紀輕輕就戰功顯赫,我們一直都十分期待少校的到來!”

顧錦城隨意的笑道:“我和你們都一樣,都只是想做好自己分內的事而已。”

“啊,到了,少校!”

蘇流年立刻擡眸看過去,只見前方不遠處有兩個軍裝筆挺的軍人在炎炎烈日下站崗。他們齊刷刷的像軍用悍馬行了一個軍禮之後,一道電門緩緩的打開了。蘇流年坐在車裏,細細的打量著他們,在這麽毒辣的太陽底下,這兩個軍人依舊精神抖擻,不得不讓蘇流年心生佩服之意。

進了西南軍區總部之後,軍用悍馬停在了一棟只有七層樓高的舊樓前。原本樓身的顏色已經無法分辨了,只能看出被雨水沖刷後留下的黑漆漆的痕跡,和一些零零散散的黃白色斑點。

“少校和嫂子的房間就在二樓。”

顧錦城幫忙提著行李,和開車的軍人一道走進了樓道。

這是一棟典型的上世紀**十年代的舊樓,雖然已經翻修過,但還是殘留了不少當年歲月的痕跡。蘇流年環顧四周,樓道裏什麽人都沒有,一陣陣穿堂風橫掃而過,陰冷陰冷的,不禁令她後背發涼。

“少校、嫂子,半個小時之後我會再來接二位。”

顧錦城又行了一個軍禮,送走了那個一直笑呵呵的六級士官。

蘇流年掃了眼銀白色的鐵門,跟著顧錦城的身後走了進去,房間不大,但是東西設備一應俱全。豆腐塊的軍被立刻引起了蘇流年的註意,她快步走上前,指著這被子道:“我可真舍不得將它拆開來。在學校軍訓的時候,我最怕突擊檢查了,教官也沒少訓我的話。”

“現在你不用怕了,因為你有了我這個少校老公。”

蘇流年看著他將行李整齊的放在墻角,忍不住的抱住了他的胳膊,道:“那我在這裏是不是也要穿軍裝啊?”

“你只是隨軍,並不是軍人,而且在這裏你也沒有工作,所以不需要穿軍裝的。”

聽完顧錦城的解釋,蘇流年“哦”了一聲,頗有些無奈的松開了他。

“我原以為自己也可以像你一樣呢……”

顧錦城笑著抱住了她,道:“不過,你呢,在這裏有一項最重要的任務!”

“什麽重要的任務?”蘇流年的雙眼頓時放光。

顧錦城得意的一笑,指了指豆腐塊的被子,意味深長的壞笑道:“就是為我暖床……”

“誰要給你……”

蘇流年緋紅著臉還沒有說完,顧錦城滾燙的雙唇已經吻住了她深V領若隱若現露出的長長溝壑。她的身子立刻一顫,觸電似的變得格外的柔軟。

經過初.夜之後,顧錦城發現她全身幾乎都特別的敏感,只要輕輕一撩撥,蘇流年便會忍不住的濕.身。而他特別喜歡她的這一點,也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要看著她臣服在自己身下的模樣。

“別人半個小時就要來接你……”

“用不了那麽久,很快的!很快的!”

顧錦城推著蘇流年靠在墻角上,扯開了她的衣領一陣火辣野蠻的吮吸,絲毫不給蘇流年任何拒絕的機會,就已經引得她不住地嬌喘連連,大腿不由自主的環上了顧錦城的身。

“錦城,我聽說你來這裏了!”

鐵門沒關,一身軍裝的一個短發女人徑直歡喜的走了進來,可是眼前這般赤果果又春色撩人的畫面讓她頓時瞠目結舌,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尷尬的站在原地,直到蘇流年猛地推開顧錦城,她似乎才緩緩回過神來。

顧錦城抿了抿雙唇,回頭看了過來,立刻笑道:“柳茹!好久不見了!”

被稱作柳茹的女人依舊呆滯的盯著蘇流年,看著顧錦城朝自己走了過來,才吞吞吐吐地說道:“是……是啊,嗯,應該有一年了吧!”

顧錦城絲毫不介意的抱了抱柳茹,道:“沒想到你也在這裏。”

“我現在在文工團,這位是……”

“啊,忘記介紹了。”顧錦城笑著看向蘇流年,道,“這位也算是我的戰友,入伍以前我們就認識了,她叫柳茹。柳茹,這是我的未婚妻,蘇流年。”

蘇流年趕緊理了理衣領,上前向柳茹伸了伸手,笑道:“你好。”

柳茹的目光始終盯在蘇流年的胸前,一枚吻痕火辣辣的刺進她的雙眼。

蘇流年詫異的低眉看去,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雙手捂著自己的領子,狠狠地瞪了顧錦城一眼。顧錦城卻是暗自偷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無所謂的雙手抱肩。

“少校,時間差不多了。”鐵門外又響起了剛才那個士官的聲音。

顧錦城點了點頭,看向柳茹,道:“流年是第一次進部隊,你如果有空的話,就帶她四處走走,熟悉熟悉周圍的環境,可以嗎?”

柳茹略微一楞,看著顧錦城的眸子,她連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蘇流年尷尬地說道:“先等我換一件衣服,可以嗎?柳茹小姐。”

“這裏沒什麽小姐姑娘的,你叫我名字就好了。”柳茹的聲音比蘇流年的聲音低沈很多,略帶沙啞,和她甜美的長相十分不搭,“我今天沒事,就在樓下等你。”

說著,柳茹和顧錦城前後腳的離開了。

蘇流年等他們走遠後,趕忙關上了門,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吻痕,又想起剛才被柳茹撞破的場面,頓時羞得來臉上紅撲撲的,只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柳茹跟在顧錦城身後半步遠的地方,低沈著腦袋,淡淡地問道:“那個,她……你的未婚妻,你們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前天。”顧錦城笑著回道。

柳茹一驚,前天?前天才在一起的?

她的眸子滴溜溜的飛快轉著,尋思著顧錦城話裏的意思。

“是她纏著要跟來的嗎?”

顧錦城搖了搖頭,笑道:“是我纏著她要她來的。”

柳茹的腳步一沈,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幸好顧錦城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沒事吧?都多大了,怎麽還和以前一樣總是魂不守舍的?”

柳茹搖了搖頭,忽然扭頭看去,在一樓樓梯口外擁擠著一群新進的女兵,都紛紛打量著顧錦城。她微微皺了皺眉,她之所以得到消息來這裏,也是因為在女兵裏幾乎傳遍了,關於最年輕的少校顧錦城調任西南軍區總部的事情。

而且在流言裏,顧錦城是個又帥、又有錢、又有風度更有戰績的舉世無雙的少校,所以在一個星期前,顧錦城儼然已經成為了這群女兵心目中的頭號男神!

一直暗戀顧錦城的柳茹,從來沒有把這些女兵放在眼裏,就憑她和顧錦城的交情,也足以讓這些女兵羨慕嫉妒恨的。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顧錦城已經有了未婚妻,而且還帶著未婚妻隨軍?!

柳茹抿了抿雙唇,扶著顧錦城的手臂站了起來,引得外面的女兵嘖嘖不已。

顧錦城大方的走上前去,笑道:“你們好,我是顧錦城。”

女兵們嘻嘻哈哈的偷笑著,絲毫沒有軍人應有的氣質。

柳茹冷冷幹咳了一聲,低吼道:“還不向股少校行禮?”

女兵們這才反應過來似的,紛紛向顧錦城行了軍禮,可是每個人的臉上卻始終掛著如同桃花般燦爛的笑臉。

柳茹無奈的搖了搖頭,向顧錦城解釋道:“文工團新進的,還沒規矩。”

“期待你們的文藝匯演。”顧錦城淺笑著走開了。

女兵們立刻歡喜的上躥下跳,絲毫沒有把冷面的柳茹放在眼裏。

第一百四十二章 軍嫂,擾亂人心 [本章字數:3181 最新更新時間:2014-06-20 16:36:48.0]

“你們都很閑嗎?布置下去的任務都完成了嗎?”

柳茹低沈著聲音訓斥了她們幾句,這群新進的女兵立刻整齊的站出了軍姿。

可碰巧蘇流年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喘著粗氣的笑道:“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女兵們帶著詫異的目光將蘇流年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都不由得露出了羨慕的神色。凹凸有致的身材配上高挑白皙的大腿,一頭濃密又烏黑的卷發,唇不點而紅,臉不粉而白,笑起來似盛夏天裏的那一絲愜意的涼風,柔和的聲音像是春鶯在樹葉下婉轉低唱,令人賞心悅目。

柳茹瞪著蘇流年的裝扮,臉上微露難堪之色,心中卻忍不住的癢了起來。吊帶的雪白束腰公主裙上簡單點綴著鏤空的向日葵,配上蘇流年脖子上的金色太陽花吊墜,越發襯托著她的陽光朝氣,和清新可愛。柳茹幾乎都快要忘了,自己這一身戎裝陪伴了她不知道多少個四季的輪回,像這樣的打扮,似乎都塵封在她的回憶裏了。

所以,顧錦城才會喜歡上蘇流年的嗎?

柳茹緊緊的憋著牙關,什麽話都沒說,臉色烏壓壓的像是一口大黑鍋。

蘇流年扭頭看去,發現一排的女兵都盯著自己看,趕忙上前淺笑道:“你們好,我是顧錦城的未婚妻,蘇流年,你們叫我流年就好了。”

“未婚妻?”

女兵們立刻面面相覷,交頭接耳起來,蘇流年的這句話不知道粉碎了多少少女的心。唯有站在最後的一個女兵上前淺笑道:“你好,流年,你真的好漂亮啊!我是文工團裏負責後勤的小雯,認識你很高興!”

蘇流年立刻握住了小雯的手,笑道:“認識你,我也很高興。”

“你們,每個人立刻去操場上站軍姿一個小時!”柳茹突然低吼道。

小雯等女兵立刻唉聲嘆氣的皺起了眉頭,柳茹上前一步,鞭策道:“你們是軍人,上級的命令都不服從嗎?”

“是,長官!”女兵們又齊齊的行了一個軍禮,轉身齊刷刷的向操場走去。

小雯趕緊沖蘇流年說了句“再見”,也隨著隊伍去了。

蘇流年想著這麽大的太陽,還都是嬌嫩的女孩子要一動不動的站一個小時的軍姿,心裏已是覺得痛苦萬分了。她看向柳茹,道:“一個小時,會不會太狠了?”

“這裏是軍區,所有人都是軍人!”柳茹一記怒目瞪來,嚴肅又冷峻的說道,“雖然你只是隨軍,但是你的未婚夫是我們的少校,你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可以影響少校的形象。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用軍人的標準來嚴格要求自己,從頭到腳,穿什麽衣服,說什麽話,也要好好考慮自己的身份!”

蘇流年瞠目結舌望著眼前的柳茹,被她的話哽在胸口,楞了良久。

“我帶你先熟悉熟悉我們主要活動的場所,後山和訓練基地,不是你能去的地方。”柳茹輕蔑的挑了挑眉,看著眼前衣著鮮麗的蘇流年,剛剛被打壓的自信心又立刻竄了起來——再漂亮的衣服又怎麽樣,都不及她這一身的軍裝!

只不過,這樣的想法只是嫉妒心重的女人的自我安慰,因為這一路上但凡是見到蘇流年的軍人,都忍不住的頻頻回頭眺望,男人的本性暴露無遺。柳茹的心思太細,將這些人泛起桃花的神色都看在了眼裏,心裏越是堆積的多了,越是對身邊的蘇流年不耐煩。

可是蘇流年跟在她的身邊,根本沒有察覺柳茹的心思,只覺得軍區裏的風光果然與外界不同。雖然還是那片藍天,雖然還是郁蔥的樹木,但是因為有了那些鏗鏘有力的口號聲,有了眼前那些頂著烈日艱苦操練的軍人,柔美的自然風光立刻有了一股剛毅之氣。

“感覺他們都好厲害。”

蘇流年站在操場邊上,眼前一群軍人整齊劃一的從她面前喊著口號跑過。在一旁被罰站軍姿的女兵也看見了她,趁著柳茹不註意,又開始議論紛紛。

柳茹筆挺的站在一側,好似故意不想輸給蘇流年一樣,突然問道:“你和顧少校,是怎麽認識的?”

“我們?”蘇流年看向柳茹,微微一楞,隨即笑道,“我們,其實是父母做主的商界聯姻。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蘇氏集團,但是那裏是我的家,因為我父親離開之後,蘇氏一直是內憂外患,為了保住我父親的心血,我接受了顧家聯姻的建議,所以,這樣才認識了錦城。”

蘇氏集團?柳茹的目光寒烈的望向操場的綠地,她怎麽會沒有聽說過如此龐大的財閥集團?只是她沒想到,眼前的蘇流年竟然是蘇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柳茹抿了抿雙唇,一路上她都在和蘇流年暗自較勁,從外表和氣質,到現在的出身背景,柳茹似乎都在接受一次次的打擊,但是打擊越大,她越是不願意承認。

至少他們只是單純的聯姻關系,沒有真愛。柳茹自以為是的想著,或許,這就是她橫插一腳的好契機。畢竟,她是如此的摯愛顧錦城,願意為了她付出一切,相比她這般的真心實意,像蘇流年這種只是利用顧錦城家世背景的女人,怎麽能和她相提並論,怎麽能配得上顧錦城?

柳茹越發這樣想著,自信心立刻爆滿的快要膨脹了。

蘇流年見柳茹沒有說話,自己問道:“那你呢?有喜歡的人嗎?”

柳茹的心微微一顫,冷笑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呢?”

“因為我們是朋友啊!”蘇流年天真的淺笑著。

柳茹一楞,笑道:“朋友?我們現在才認識了不到半個小時而已。”

“但是你已經認識錦城很多年了,不是嗎?你是錦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柳茹轉移了目光,雙手抱肩,淡淡地說道:“我不需要什麽朋友,我是軍人,只有一個信仰,那就是我身上的這套軍裝和我腳下所踩的這塊大地,其他的,我都不需要。”

“可是……”

“走吧,我要帶你熟悉的地方還很多。”

柳茹再一次堵住了蘇流年的話,轉身沿著操場的鐵絲網繼續朝東走著。

蘇流年越發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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