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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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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無從發洩,蘇流年說的最後一句話更是火上澆油,顧錦城死死地盯著酒杯,自己還未反應過來,他大手一捏,酒杯立刻四分五裂。

頓時滿屋子都充斥著濃厚的血腥味和無名的哀愁,酒杯的碎片插入了他的手心,深琥珀色的威士忌酒液夾雜著艷紅的血水沿著顧錦城青筋分明的手背流下,在沙發的椅背上暈染開了一片難以磨滅的汙漬。

“可惡!顧錦城,難道你拿女人一點法子都沒有?”

他猛地甩開了手裏的殘渣,起身追出了門去。

客廳裏的蘇流年已經穿好了衣服,正拿著提包要出門,顧錦城大喊了一聲,“蘇流年!”

可是她佯裝沒有聽見,更是加快了速度。

顧錦城暗暗咒罵了一聲,圍著浴巾,撐著樓梯的扶手翻身躍下,飛奔沖向大門,大掌猛地拍在鐵門上,“砰”的一聲,蘇流年剛剛打開的大門立刻又合上了。

“你到底想要怎樣?還要無休止的羞辱我嗎?”

蘇流年憤慨地轉過身來,斜睨著顧錦城,目光中充斥著挑釁的意味。

“我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顧錦城!”

“這是我顧錦城的家,總之我不讓你走,你就不準走!”

顧錦城黑沈沈的影子壓了下來,雙手撐在門上,將蘇流年圍困在他的面前,逼在了角落裏,無處可逃。

“笑話!你也知道這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我為什麽不能走?”

蘇流年倔強地昂著頭,鼻尖正好觸碰到顧錦城的鼻梁。

“要走也可以,你去哪裏?你還有家嗎?你要和你的繼母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嗎?和我訂婚,你也是為了逃離出那個女人的掌控,現在你倒要自己回去了?”

蘇流年轉身握緊了門把手,怒吼道:“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有半毛錢的關系?”

“我說不準就不準!”

顧錦城的大手壓在了蘇流年開門的手背上,擡高了音量,逼得蘇流年怒問道:“你還要怎樣?”

“還要這樣!”

話音落地,蘇流年的紅唇立刻被顧錦城死死地咬住!

沒有絲毫的柔情,沒有絲毫的纏綿,硬生生地強取豪奪。

第二十二章 [本章字數:3142 最新更新時間:2014-04-24 20:32:07.0]

蘇流年楞住了,瞪圓了眼睛擡手反抗,可顧錦城死死地抓著她的手腕,就像是釘子一樣把蘇流年的手釘在了門上,她根本動彈不得。

這算什麽?這能算是一個吻嗎?

“顧錦城!”

蘇流年嘴裏悶悶的一聲嘀咕,擡起腳猛地踩在了顧錦城的腳背上。蘇流年穿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而顧錦城的腳上只有一雙薄薄的居家鞋,疼得他臉色鐵青,倒吸了一口冷氣立刻就松開了蘇流年。好在她只用了腳掌,並未用高跟去踩顧錦城。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顧錦城疼得彎下了身子,雙手緊緊地來回揉搓著自己的腳背。

蘇流年冷哼了一聲,轉身又握緊了門把手,可就在開門之際,她用餘光一瞥,正好瞧見顧錦城的腳背上有血。她的心立刻咯噔一跳,怎麽踩一腳會踩出血來呢?

“你流血了?”

蘇流年松開了門把手,立刻上前去扶顧錦城。

顧錦城立刻裝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嗷嗷直叫。

“還不是被你害得!”

“讓我看看……”

蘇流年扶著顧錦城坐在了沙發上,這才發現是他的手心在流血,而且還有不少的玻璃碎渣子卡在他的血肉裏。她皺了皺眉,找來了家用的急救箱,一邊為顧錦城消毒,一邊責怪道:“傷口要是再不清理,你就等著潰爛而死吧!”

“你以為在拍古裝電視劇啊?”

顧錦城滿意地看著蘇流年小心翼翼替自己清理傷口的樣子,眸子裏不由得溢出了如夏日般明媚的笑意。一股暖流,靜靜地在他全身流淌,原來她還是在意自己的,不是嗎?

“我建議你最好去醫院看看……”

“在部隊裏,什麽傷沒有?”

蘇流年替顧錦城纏好了紗布,顧錦城便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探著身子湊到了蘇流年的鼻尖前,詭譎地壞笑道:“既然你把我弄傷了,是不是,應該對我有所補償啊?”

“誰知道你怎麽傷的,別什麽都賴在我的頭上!”

蘇流年別過了臉去,站起身,將急救箱放回了原處。

“至少,安慰受傷流血的丈夫,是一個妻子的義務吧?”

蘇流年的身影立刻僵硬住了,腦海裏再度浮現出二人剛才肌膚相親的那一幕,還有那個不知道算不算是吻的“吻”,立刻羞得是滿臉緋紅。

這是她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一絲不掛。

也是她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般親密的愛撫自己的身體。

“在想什麽呢?”

不知道什麽時候,顧錦城已經站在了蘇流年的身後。

蘇流年回過神來,卻依舊背對著顧錦城,問:“你想要我怎麽安慰你?又是芭蕾?”

“不,我現在已經改變主意了。”

蘇流年轉過身來,疑惑地望著顧錦城深邃如海的星眸,在那雙眸子裏,仿佛蕩漾著某種神秘又強大的誘惑力,吸引著她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肉體交易不是夫妻之間的義務,所以,我們倒不如直接進行夫妻之間最應該做的事!”

還淪陷在浩瀚深淵裏的蘇流年突然清醒了過來,條件反射地大喊道:“不行!”

“不行?為什麽?剛才,你不是也很享受嗎?”

顧錦城步步向蘇流年逼近,炙熱又纏綿的氣息呼在她的臉上。

“夫妻之事……夫妻之事,是不用強迫的!所以、所以你不要逼我……”

“好啊!我可以不逼你,我會,乖乖等著,等著你開口,說想要!”

蘇流年正要逃跑,顧錦城未受傷的那只手卻突然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啪”的一聲,她驚嚇的立刻捂著臀部跳開了,可顧錦城的速度比她更快。只見顧錦城裹著紗布的手猛地摁住了她的後腦,強行把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裏,霸道強勢的舌尖直接探進了蘇流年的檀口中,吮吸著她近乎窒息。

“放開……放開我……”

蘇流年的聲音斷斷續續又哼哼唧唧,根本聽不清楚。

顧錦城已是欲~火燒身,長期在部隊中壓抑的火氣與欲望終於在頃刻間爆發。雖然圍在他身邊的女人不少,但這卻是第一次,讓他有了如此強烈的渴望,渴望著徹徹底底征服眼前這個與自己訂有婚約的女人!

“只要說你想要,我自然就會放開你!”

他的聲音在顫抖,他的吻已經落在了蘇流年的肩頭上。

蘇流年趁此機會掙紮不已,雙手抓在顧錦城裸~露的肩頭上,留下了又長又深的十指印。顧錦城痛得咬了咬牙,蠻橫地將她打橫抱起,蘇流年倒吸了一口冷氣,下意識地抓住了顧錦城腰間的浴巾,隨著顧錦城將她狠狠地摔在了一旁柔軟的大沙發裏,她再一次拽掉了浴巾,露出了顧錦城完美如男模的身體。

不,不是男模,而是男魔!

蘇流年在心裏瘋狂地咆哮著,手腳並用地想要起身,厚重的影子再度沈沈壓下,她牛仔褲的扣子與拉鏈,已經被顧錦城霸道地解開了,褲子也已經脫到了臀部。她趕緊卷起腿,又去抓顧錦城想要脫去自己褲子的手背,顧錦城卻擡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硬生生地扳開她的手,將她的兩只手都壓在了她的頭邊。

他在劇烈地喘著粗氣,她漲得是滿臉通紅。

短暫的停歇,二人四目相對。一個人的星眸蕩漾著暖暖的春意,沁人心脾,堅挺著驚人的利器;一個人是春光乍洩,黑色蕾絲鉤花的肩帶透露著朦朧的誘惑,呼之欲出的玉峰上已有淅淅瀝瀝的香汗,看得顧錦城情難自持。

“你……啊……”

牛仔褲卡在蘇流年的屁股下,顧錦城便迫不及待地將大手插進了她的小褲之中,食指沿著她深深的股溝不住地來回,挑逗在她的大腿間,手指觸摸之間已有濕潤之感,而他的手所經之處,輕柔得好像是炙熱的舌尖舔過,撩動著她內心始終壓抑的火焰。

“現在……現在你還不想要嗎?”

蘇流年強咬著牙,倔強地別過了臉去,眸子裏卻早已是掩飾不住地渴望。

“我看你還能挺多久!”

顧錦城輕蔑的一聲浪笑,索性松開了蘇流年,雙手卷起了她的衣擺,一直掀到她的腋下。在黑色蕾絲內衣的包裹之下,粉嫩的雙桃已經異常飽滿,散發出迪奧經典的香水之味,充滿了野性的魅惑之力。

他的喉結止不住的聳動,俯身便是一口吮吸在了她的酥~胸之上。

蘇流年禁不住誘惑的一聲嬌喚,高高挺起了胸脯,雙手緊緊的抓住了沙發的邊緣,而卷起的長腿卻下意識地勾住了顧錦城的腳踝。

顧錦城的心立刻瘋狂的抽動起來,擡起頭來時,蘇流年的雙桃桃核已是堅挺誘人,淩亂的吻痕,都是顧錦城的主權標識。

“告訴我,你想要!”

蘇流年強撐著死活都不肯松口,卻又溫柔如水,滿腦海都是盎然的春~夢,並沒有拒絕顧錦城的進一步索取。

顧錦城的下體早已經膨脹難耐,蘇流年的態度更是令他火上澆油。

他立刻就脫下了蘇流年的牛仔褲,露出了她茂密滋潤的森林。而蘇流年竟然微微擡起腰身,讓顧錦城的動作更加方便。他堅硬的龍根終於尋到了歸山的洞穴,在那茂林深處,有一個粉嫩的花蕊,正等著他的采摘。

顧錦城頓時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就在蘇流年的私處胡亂磨蹭。

心悸之餘,更是歡快,因為蘇流年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

一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

只是……

只是……

“顧錦城……你、你到底在做什麽?”

蘇流年皺眉推了推顧錦城的肩頭,顧錦城的臉色也是極度的尷尬。

因為,這也是他的第一次,而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怎樣才能進去……

他的身子瞬間僵硬。

蘇流年挑了挑眉梢,下體被他頂得隱隱作痛,“餵,該不會,這是你的第一次吧?”

“怎麽會?”顧錦城立刻低吼著掩飾內心的惶恐,“只是……只是你不配合!太、太幹了……”

蘇流年瞅著顧錦城臉色忽青忽白的樣子,一時沒忍住,撲哧一聲大笑了出來。

顧錦城立刻羞得很沒面子,強撐著說道:“你不是經驗豐富嗎?你笑什麽……我、我累了,換你在上面,你……你自己進來!”

蘇流年的眸子一轉,鬼靈精怪地笑道:“這算什麽?你剛才不是信誓旦旦嗎?”

“蘇流年!”

“算了,別說我欺負你!”蘇流年說著就敞開了胸懷,呈大字型在沙發上躺著,妖媚地說道,“來吧!隨便你想做什麽……”

顧錦城咬了咬牙,頓時覺得臉面盡喪。

蘇流年卻笑臉如花,因為她終於找到可以“羞辱”顧錦城的方法了。

“你不想做了?”

“我……”

“那好吧!”

蘇流年打斷了顧錦城的話,猛地坐起身來,正好撞到了顧錦城的鼻梁。

“你!”顧錦城緊緊捂著鼻子,依稀可見鮮血滲出。

蘇流年白了白眼,無所謂道:“部隊裏,什麽傷沒有啊?鼻血算什麽……”

顧錦城瞠目結舌地瞪著蘇流年,蘇流年推了推他,可他紋絲不動。

“讓開!”

蘇流年說著就擡起了膝蓋,想要坐起身來,誰料不偏不倚,她的膝蓋又正好撞到了顧錦城的命根子上。只聽他“啊啊啊”的三聲慘叫,蘇流年早已經像是做錯事的孩子倉皇逃走了。

“蘇……蘇流年!”

第二十三章 聞言色變 [本章字數:3235 最新更新時間:2014-02-02 18:56:30.0]

顧錦城的怒吼聲充斥了整間公寓,而蘇流年躲在一樓的洗手間裏,毫無動靜。

雕刻著美人魚的洗手池裏,水嘩啦啦的流著,蘇流年的臉上滿是水痕,精致典雅的妝容早已經花掉,可她的眸子裏卻依舊撲閃著一份浮躁和不知所措。

她雙手撐在池臺上,剛才激情似火的畫面,還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

如果,如果剛才真的發生了關系,她和顧錦城,是不是就會假戲真做?

如果,如果她和顧錦城真的……真的了,會怎樣?

她凝視著鏡中自己的左手,中指上璀璨發亮的訂婚鉆戒,似乎在嘲諷著她的愚昧。這個顧錦城和她相識不過是最近,她根本不了解顧錦城是怎樣的一個人,居然就天真的以為他是愛上自己,才會……

“餵,麻煩你快點!你要是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否則你就要給我收屍了!”

顧錦城後仰著脖子,鼻血還沒止住,重重地拍著門。

蘇流年回過神來,胡亂洗了洗臉,喊道:“馬上就好!”

話音剛落,蘇流年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培培,出什麽事了嗎?”

“我看了白榮春準備發表的公開聲明,他們準備將顧氏集團收購蘇氏集團的事情扣在你的頭上。那幫老股東到時候肯定會罵死你的!你還是趕緊回公司吧!”

“我知道了,我馬上回來。”

掛了電話,蘇流年對著鏡子嘆了口氣,迅速又為自己重新化了妝容。

“餵!你到底好沒有啊!要死人了……”

話還未說完,洗手間的門突然從裏面打開,顧錦城看著蘇流年,蘇流年卻什麽話也沒說,提著包就從他身邊擦過。

“蘇流年!你給我站住!”

“你還想和我說什麽,或者是做什麽嗎?”

顧錦城頓時臉紅脖子粗,“你別哪壺不提開哪壺!你現在去哪兒?”

“我有必要想你匯報行蹤嗎?”

蘇流年自顧自地擡步而去。

“對付白榮春和趙麗梅那兩只老狐貍,你有本事嗎?”

蘇流年頓時停下了腳步。

顧錦城一本正經地說道:“去車上等我。”

蘇流年側過頭來看著顧錦城,“你為什麽要幫我?”

“是不是幫你,還言之過早。”

蘇流年淡淡的一聲冷笑,轉身開門離去。

顧錦城一絲不掛的圍著浴巾,半依靠著洗手間的門,深邃的眸子,好似藏有無盡的秘密,就像是被雲海遮掩的巍峨高山,令人看不清它真實峻峭的模樣。

二十分鐘後,顧錦城的軍用悍馬停在了蘇氏集團的停車場裏。

蘇流年迫不及待地下車,卻被顧錦城喊住了。

“走這麽急做什麽?”

“還有十分鐘他們就會發布聲明了,我當然急了!”

顧錦城淺笑著走向蘇流年,突然說道:“挽著我。”

蘇流年只當自己是聽錯了,詫異地瞪圓了眼睛。

“你的智商,是不是笨得來一定要我說兩遍才聽得懂?”

“可是,為什麽呢?”

顧錦城白了白眼,“你如果再問下去,就等著那些老股東來找你算賬吧!”

“反正都是你在背後搗的鬼,顧氏集團根本沒有收購我們。”

“誰知道呢?”

顧錦城笑得詭異,蘇流年看不懂,卻只得撇著嘴挽住了顧錦城的胳膊。

二人坐電梯到了蘇氏集團的十七樓,電梯的門剛剛打開,一陣陣刺眼的閃光燈差點閃瞎了蘇流年的眼睛。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有電視臺和報社、網絡的記者將話筒和錄音筆遞到了她的面前。

“請問蘇小姐,顧氏集團收購蘇氏集團一事,蘇小姐事前知不知情?”

“還是說這是蘇小姐和顧上校訂婚的真正意義?是想讓顧氏和蘇氏成為一家嗎?”

“此事是蘇小姐的一意孤行,還是全體股東的意思?”

蘇流年被問得茫然不知所措,顧錦城立刻擋在了她的面前。

“這件事在十分鐘後的記者招待會上,我們會詳細說明。”

“十分鐘後?十分鐘後正是蘇氏集團高層發表公開聲明的時候,顧上校的意思是將參加這次的記者招待會嗎?”

“請問顧上校是以顧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還是以蘇氏集團女婿的身份參加呢?”

顧錦城不緊不慢地回道:“不管是什麽身份,十分鐘後,各位媒體朋友都會得到你們問題的答案。”

顧錦城側眸看向身邊小鳥依人的蘇流年,難得她這麽安靜,什麽話都沒有說,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確是有幾分可愛的。顧錦城不由得環手摟住了她的腰際,替她在記者人群中開辟了一條路來。

“你終於來了。”

葉培培一直在會客廳外踱步來回,終於等到了蘇流年和顧錦城。

“我們蘇氏集團發表澄清傳言的公開聲明,顧上校怎麽來了?”

蘇流年還沒來及向葉培培詢問情況,同時而來的白榮春已經先發制人了。

顧上校依舊保持著完美精致如面具似的笑臉,回道:“當然由我親自來澄清,顯得更加真實,不是嗎?”

“當然當然,我們蘇氏集團上上下下求之不得呢!”

白榮春含笑著側身,伴在顧錦城的身旁,說說笑笑進了會客廳,一旁的記者趕緊捕捉著他們的鏡頭,不知道這幫記者的筆下又會寫出怎樣流於表面的文字。

“流年啊,這個顧錦城看起來還不錯啊!和傳言裏的人,判若兩人啊!”

蘇流年在葉培培的陪同下跟在顧錦城和白榮春的身後,低聲問道:“之前讓你收集關於顧錦城的事情,你已經都做好了?”

“都差不多了,招待會結束之後,我慢慢給你說。”

“好。”

蘇流年向葉培培點了點頭,見發言人席位上端坐著白榮春,便撇著嘴坐到了白榮春的左側,而白榮春的右側正是趙麗梅。

可是她剛剛坐下,顧錦城就站在了她的身旁。

“你好像做錯位置了吧?”

蘇流年原以為顧錦城是在跟自己說話,可擡頭看去,顧錦城卻是背對著自己,面向著白榮春。白榮春詫異不解,淺笑著問道:“顧上校這話的意思是……”

“我的話,向來不說第二遍!”

“可是現在是在我們蘇氏,不是你們顧氏。”

“我需要幫你把話筒的聲音打開嗎?這樣,記者們才能聽見我們之間的對話!”

顧錦城笑容滿面地看向臺下的記者,右手的食指剛剛將話筒開關的按鈕摁下,白榮春臉色尷尬的一陣青白,立刻擠出了一絲苦笑,聲音顫抖著說道:“今日顧氏集團的顧上校,在你百忙之中,出席了我們蘇氏集團的記者招待會。作為客人,理應由顧上校先為大家說幾句……”

“我的話很短,不會耽誤大家太多的時間。”

顧錦城徑直打斷了白榮春的話,也沒有等白榮春起身讓位,顧錦城直接舉起發言人的話筒,說道:“其實這件事情,我的未婚妻並不想這麽快公開於眾的,但是沒想到各位記者的鼻子這麽靈敏,所以我不得不代表我的未婚妻,也就是蘇氏集團的總裁蘇流年小姐,將這件事情告訴大家。”

“是顧蘇兩家即將融為一家嗎?”

“訂婚不到一個月,是已經選好了婚期嗎?”

“大婚之後,顧氏和蘇氏又將何去何從呢?”

顧錦城的嘴角不經意的一絲冷笑,“顧氏的確擁有了蘇氏集團一小部分的股權,但是這些股權並不意味著顧氏收購了蘇氏,也並不意味著顧氏和蘇氏融為了一家,只是我顧錦城與蘇流年小姐訂婚後,蘇氏集團諸位高層以賀禮的形式贈送與我們的。而我們顧氏集團,也會將一小部分的股權贈送於蘇氏,來表明我們合作的誠意。”

白榮春傻眼地看向趙麗梅,二人面面相覷,皆是疑惑不解。

蘇流年更是一頭霧水,這都是哪跟哪啊?

“顧上校,是否方便透露您如今手上有多少蘇氏集團的股份呢?”

“作為回禮,顧氏集團又會贈送蘇氏集團多少的股份?”

“顧上校……顧上校……”

顧錦城根本不理會記者們的提問,淡淡地放下手中的話筒之後,就牽過蘇流年的手,在記者們長槍短炮的瞄準下,強行帶走了蘇流年。

“這……”

白榮春不知所措,趙麗梅***過話筒,媚笑道:“今日的記者招待會就此結束,多謝各位媒體朋友的捧場。”

話音落地,白榮春才回過神來,隨著趙麗梅在保安的護送之下離開了。

待回到了趙麗梅的辦公室,白榮春終於按耐不住地問道:“這……麗梅啊,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高層什麽時候有過這樣的決定啊?”

“這都是顧錦城那個小子自己搗的鬼!”趙麗梅憤憤然的一拍桌子,滿臉的火氣藏匿不住,“外界傳言,顧錦城不是一個游手好閑的部隊上校嗎?原以為借用他和蘇流年的婚事,可以讓我們狠狠撈一筆,現在,我們卻被他牽著鼻子走!所謂的贈送股份,只是為了掩飾他暗地裏的動作而已……”

白榮春拉過趙麗梅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茫然問道:“什麽意思,我怎麽不懂?”

趙麗梅無奈地白了他一眼,緊咬的雙唇過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這個男人不簡單!將來,或許更有令我們措手不及的時候。你去查查,他究竟買走了我們多少的股權。這樣,我們才有談判交易的籌碼!”

“好!我這就去。”

白榮春剛剛起身,卻又尷尬無奈地說道:“蘇流年那丫頭已經削去了我臨時總裁執行者的職務……”

“只要我是監事會的主任,他們就休想占到便宜!”

趙麗梅的目光犀利如刀,盯著書案上的照片,恨不得將照片中的人吞下去。

第二十四章 緋聞少年 [本章字數:3169 最新更新時間:2014-02-03 18:32:16.0]

“蘇氏集團高層什麽時候做出的這個決定,我怎麽不知道?”

顧錦城和蘇流年回到了總裁辦公室,關上了門,蘇流年終於問出了口。

“我隨口胡編的。”

顧錦城環顧了辦公室一眼,隨性的松了松領帶,慵懶的坐在了沙發裏。

蘇流年大步向前,站在了他的面前,難以置信地問道:“胡編的?這種事情,可以胡編的?”

“為什麽不可以?這原本就是我奶奶的意思,只是還沒有來及和你們的高層通氣而已。如果那些股東再找你的麻煩,你讓他們去找我奶奶就是了。”

“可是……”

“流年。”

蘇流年的話被敲門聲打斷了,她回頭看去,果然是葉培培。

葉培培見顧錦城也在辦公室裏,便淺笑著說:“要不我待會再來吧?”

“沒事,我也準備走了,你定的位置在哪裏?”

顧錦城擡眸看向蘇流年,“你要去哪裏?”

“我一個好朋友從英國回來了,我們準備去聚一聚。”

“好啊!我正愁不知道時間怎麽打發呢……”

蘇流年見顧錦城準備起身,便趕緊說道:“你要和我們一起去?”

顧錦城側了側頭,看向葉培培,“不可以嗎?”

葉培培立刻笑顏如花,頻頻點頭,“當然可以!顧上校與我們同行,求之不得呢!”

“可是……”

“我先去取車,你們在大門口等我。”

顧錦城重新系好了領帶,絲毫不理睬蘇流年臉上的尷尬,揚長而去。

葉培培一直目送著顧錦城進了電梯,故作神秘的在蘇流年耳邊說道:“我覺得這個顧錦城和傳言中的不一樣,太不一樣了!”

“你幹嘛讓他跟來啊?”

“反正茜茜還沒有見過他,大家一起去認識認識也好。”

蘇流年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倒是說說,你打聽到的消息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顧錦城在商界裏的名聲不怎麽好,都說他是一個十足的紈絝子弟。雖然不務正業,但是卻從來不近女色。因為這樣,有很多關於他的揣測,有人說他是取向有問題,和你訂婚只是一種掩飾;還有人說,他是那方面有問題,做不起……所以啊,現在很多人都在打賭!”

“打賭?賭什麽?”

“賭你們什麽時候分手啊!只要你們分手了,他們就會知道顧錦城一直以來不近女色的原因了。”葉培培說著壓低了聲音,胳膊肘撞了撞蘇流年的手臂,“說真的,你們……咳咳,到底做沒有啊?”

蘇流年頓時臉一紅,別開了身子,“別告訴我,你也打賭了?”

“我怎麽會?只是好奇啊!”

蘇流年抓過一旁的提包,輕輕拍打在葉培培的後背上,“小心點,好奇心可是會害死人的!你還打聽到什麽消息?一邊走一邊告訴我!”

葉培培點了點頭,跟著蘇流年進了電梯。

“雖然他在商界裏的名聲不怎麽樣,但是在部隊裏的榮譽,卻是頂呱呱的!加上他還是全市的自由搏擊冠軍,所以短短的時間裏,他一躍成為了最年輕,也是最帥氣的上校。無論是軍隊領導還是他的戰友,都對他十分敬重。聽說曾經有很多危機,都是靠他才化險為夷的。”

蘇流年嘟著嘴,喃喃自語道:“有這麽厲害嗎?”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但是剛才看他一直護著你,三言兩語就為你擋下了記者的責難,還讓白榮春和趙麗梅兩人吃了啞巴虧,所以,我覺得他挺厲害的!至少,不像是傳言裏所說,他在商界的領域裏,不可能真的無能!”

蘇流年垂下了眼瞼,訂婚鉆戒刺得她的眼睛生疼。

“所以,我認為,你要是想要重振蘇氏集團的雄風,就要好好把握住顧錦城!”

“他未必會心甘情願的幫我。”

“放心吧!你畢竟是他的未婚妻啊!”

葉培培勸慰著拍了拍蘇流年的肩頭,電梯正巧已經到了一樓。

蘇流年和葉培培挽著手,說說笑笑地走出了寫字樓。

寫字樓外的天空一片湛藍,金黃的陽光明艷照人。顧錦城戴著墨鏡,黝黑的頭發在陽光下略泛金紅。他雙手插在褲兜裏,慵懶的依靠在軍用悍馬的車門上,微風拂過,是淡雅的古龍香水味,過來行人中的各色美女都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

“這樣的男人,我自認為沒有魅力把握住。”蘇流年嘟嘟嚷嚷地說著。

葉培培卻是抿嘴一笑,“你不會是在吃醋吧?”

蘇流年瞪了葉培培一眼,“我會吃他的醋?別侮辱我的眼光!”

葉培培暗自偷笑,看著蘇流年踩著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像是走臺步似的站在了顧錦城的面前。顧錦城摘下了墨鏡,恭敬地欠了欠身,又十分紳士的為她開了車門。蘇流年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一聲,沒有再看顧錦城一眼。

“兩位小姐,想去哪裏?”顧錦城學著司機的腔調。

“去亞特西餐廳,我在那裏訂了位置。”

“沒問題!”

顧錦城一踩油門,悍馬乘風而去。

亞特西餐廳是江州市五星級的西餐廳,裝潢高貴典雅,多是富商名流或是影視明星聚集的地方,一般市民連一杯檸檬水都消費不起。而且占據了市中心最好的地段,如果不是紅燈堵車,他們二十分鐘就能到,可偏偏現在是下班高峰期,死活折騰了四十分鐘,他們才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

“我去停車,你們先上去。”

蘇流年和葉培培下了車,直接在服務員的招待下進了西餐廳。

“茜茜!”

蘇流年遠遠地就看見大廳的軟皮沙發裏坐著一個時髦的女子,桃紅色的齊臀包裙,露出了修長豐潤的大腿,金黃的大卷發,碧藍的瞳孔,胸前若隱若現的溝壑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富二代前來搭訕。如果不仔細瞧一瞧,只會把她當作外國人。

金茜茜聽見了蘇流年的聲音,回眸看來,果然是一張艷美誘人的面孔。

“好呀好呀,一別兩年,你倒是越來越美啊!”蘇流年上前緊緊抱住了金茜茜。

金茜茜笑顏如花道:“再美也美不過你!誰不知道,你從小到大都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啊!如果你自認為第二,那就沒人敢做第一了!”

“你少來打趣我了。”

金茜茜松開了蘇流年,看向一旁的葉培培,笑道:“你倒是越來越有職業女性的韻味了!”

“男人都不喜歡我這種。”葉培培淺笑著,“話說,你這是美瞳吧?一點都看不出來。哪裏買的?推薦推薦。”

“這個是我從英國帶回來的,家裏還有一些,下次帶來送給你們。”

“那這次重逢見面,你就沒什麽送給我們的?”蘇流年打趣道。

金茜茜抿嘴笑了笑,“當然有,我們坐下再說。”

葉培培轉身向服務員低語了幾句,服務員便領著她們坐在了一張靠窗的四人座上。金茜茜坐在蘇流年的對面,葉培培卻讓金茜茜往裏面挪了挪,坐在了金茜茜的身邊。

金茜茜笑道:“怎麽了?還有人要來嗎?”

“人家流年現在都是有家室的人了。”

“對啊!我也聽說了,你和顧氏集團的公子訂婚了?”金茜茜探了探身子,眨著眼睛問道,“就是當年迷倒了我們全校所有女生的顧錦城,對不對?”

蘇流年呷了一口檸檬水,勉強的點了點頭,“全校女生裏面不包括我。”

金茜茜立刻像是花癡一樣的感慨起來,“哇!還記得高中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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