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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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宜。”
“我，我懶得理你。”曲小池難得不與他計較擡杠。
楚笑風也沒空和她多爭執，眼前的情況似乎變得更加覆雜了。
他定睛望著那些亦幻亦真的古怪情景，自言自語道:“奇怪，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語畢，又看向曲小池說道:“莫非你誤打誤撞擊毀階梯反而是對的？”
聽他如此說，曲小池立即雙手插腰洋洋自得起來。
“知道自己才是笨蛋了吧，我就說那階梯不是用來走的，就應該反其道而行之。”
楚笑風不由得嗤之以鼻，“是啦，曲大小姐最聰明，那你倒是說說看，這次我們又該如何走出去。”
曲小池經不起他的揶揄，皺著眉左顧右盼了一陣，隨後指著右手邊一道瀑布說道:“所謂瀑布之後別有洞天，我認為這個極可能是出口。”
“噢，說得很有道理。”楚笑風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拍手道:“既然路是你找到的，不如你在前面帶路吧。”
“帶路就帶路，誰怕誰啊。”
曲小池說著便三步並作兩步奔向瀑布。
楚笑風心知那瀑布不過是虛幻之景，就抱手站在原地，打算看曲小池的笑話。
誰知，曲小池接近瀑布後，朝前跨出一步就進入瀑布不見了。
楚笑風驚詫不已，連忙跟過去查看究竟。
當他通過瀑布時，竟有種相當真實的感覺。
瀑布不僅會發出嘩啦啦的水聲，還把楚笑風的頭發和衣服都淋濕了。
楚笑風愈加奇怪，但未來得及細細研究，就聽到曲小池欣喜地喊了聲“小璃”。
“洛璃妹妹也在這裏面？”
他一高興，就轉身加快腳步跑向曲小池那邊。
瀑布後是漫無邊際的大草原，楚笑風一眼即看到了曲小池和背對著他的洛璃。
然而，洛璃面前卻還有個柳飛揚。
楚笑風大步流星來到洛璃身後，正欲問候她，卻見柳飛揚不懷好意地對他使了個眼色，好像在阻止他出聲。
楚笑風想看看他耍什麽花招，就耐住性子沒有馬上說話。
接著便聽得柳飛揚問洛璃:“小可愛，你可知道楚兄對你有意？”
洛璃掩口一笑，道:“我當然知道，他還同我表明心跡了呢。不過，我才不會喜歡他。
在我心裏，他與你簡直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無論相貌還是性情，他都差你太遠，我當然會選你啦。”
木然站在洛璃身後的楚笑風仿佛受到暴擊，胸中氣湧，難受得像要炸開似的。
166 心魔亂生
楚笑風無意間聽到洛璃和柳飛揚的對話，不知如何自處，踉蹌著倒退幾步，撞到了同樣失魂落魄的曲小池。
曲小池擡起清淚漣漣的雙眼，看見是他，就一手抓住他的衣襟，一手拼命拍打他的胸口，邊打邊以哭腔大罵:“臭無賴，你沒良心，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討厭你，我恨你。”
罵完即轉身哭著跑開。
楚笑風雖然被他罵得雲裏霧裏，可是看她情緒有些失控，怕她出事，便快步追上去。
他才追出沒多遠，卻不見了曲小池的蹤影。
隨之出現在眼前的，居然又是洛璃和柳飛揚。
此次，二人不單在他面前自顧自的談情說愛，而且還深情款款地相擁在一起。
楚笑風耳邊又響起洛璃的聲音，“你怎麽能跟飛揚哥哥比呢，還毫無自知之明地妄想得到我的心，真是個大傻瓜……”
“你不是洛璃妹妹，她絕不會對我說這種話。”楚笑風難以置信地大聲反駁。
洛璃依偎在柳飛揚胸前，以看笨蛋的眼神註視著楚笑風，“你明知我不喜歡你，卻總是纏著我。
我早就厭煩你了，只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今日我既然與飛揚哥哥在一起了，便應該同你說清楚。
請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免得飛揚哥哥誤會我與你有什麽。”
“不對，你不可能討厭我的。一定是柳飛揚那個家夥對你做了什麽，我早發現他對你圖謀不軌了。
混蛋，快放開洛璃妹妹！”
楚笑風說著就發瘋似地撲向柳飛揚……
洛璃望著君臨遠去的背影，悲不自禁，雙腿慢慢癱軟跪坐到雪地上。
雪地固然冰涼，可她的心更涼。
她感覺寒意徹骨，不由自主環抱起自己的雙臂，溫熱的淚水止不住地溢出眼眶恣意滴落。
“為什麽？君臨你為什麽要騙我？”
“我何曾騙過你？”
一只手忽然輕輕搭在她肩膀上，她聽到的則是君臨的聲音。
她剛斜仰起頭看向身後，卻突然刮起一陣大風，把地面上以及樹枝上的積雪吹散，空中頓時如大霧彌漫一般。
洛璃本能地閉上雙眼，待到風聲停止，她才試探著睜開眼睛。
此時，漫山積雪已無影無蹤，甚至連山都不知哪裏去了。
映入眼簾的，唯有君臨冷若冰霜的絕世容顏，但那冰冷中又隱隱透出一絲柔情、幾分關切，已不似先前那般淩厲懾人。
“你回來做什麽？嫌我傷心得不夠徹底嗎？”
盡管君臨的態度有所改善，然而他剛才對洛璃的厭嫌和傷害，依然讓她心有餘悸。
君臨聞言，鼻息變得粗重了些，恍若在嘆氣。
“你方才看到的一切皆是幻象而已，切莫當真。”
“誒？幻象，真的？”洛璃一骨碌翻起來追問道。
君臨頷首答了聲“嗯”。
洛璃忖度片刻，又生疑惑，“你、是真的吧？”
“當然。否則你眼中的幻象如何會消失？”
“噢，是你幫我解開的？”
“嗯。”
洛璃暗自慶幸歡喜，還好那些都是假的，不然她可能真會傷心欲絕。
“那你為什麽好像沒事呢？”
167 彼此心意
洛璃見君臨似乎不受幻象影響，便問起原因。
君臨十分不屑地說道:“此等小妖術只能迷惑那些不堪一擊的脆弱之人罷了，於我如何能起作用？”
洛璃癟癟嘴道:“我就是不堪一擊的脆弱之人咯。
可是，剛才的景象真的很真實，我還能清楚感覺到冰天雪地那種寒冷。”
君臨無意打擊洛璃，便換了一種緩和點的說法:“此術乃我狐族妖術，我雖不曾精研，但也算修習過，因而能辨能解。”
“噢，原來如此。”
洛璃對這個能證明不是她沒用的回答比較滿意，所以舒顏微笑著點了點頭。
君臨適時問道:“你究竟看到了什麽，竟致如此傷心難過？”
“啊？這個嘛……”洛璃摸摸自己的臉，開始吞吞吐吐起來，“看到、一座雪山，然後就走進去了，然後嘛，就是……那個……
哎，反正就是很討厭的事，沒必要再說。對了，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從哪兒可以出去嗎？”
君臨見她轉移話題不肯明言，便不再追問。
而且她提到出去的問題，更讓他無心理會那些虛幻的事情。
“此處名為斷界，出自兩千年前一個名為尺素的九尾狐妖。
據說進來的人皆會在各種幻象中迷失心智，死於心魔。
即使有人逃過此劫，也會死於最後的五雷轟頂。”
“五雷轟頂？”洛璃滿腹疑惑地看著君臨，期待他稍作解釋。
君臨道:“這斷界出現後，只會在世間存在十二個時辰。
到最後一個時辰時，頂上會出現無數落雷，斷界山附近亦會隨之風雲變色。
屆時，若我們未能出去，便會死在雷電之下，屍首則會與斷界一同在世間消失。”
洛璃不禁打了個寒顫，“我們、會死在這裏？”
“不必害怕，我會帶你出去。”君臨處之泰然，似乎完全沒把五雷轟頂放在眼裏。
洛璃看他神色自若，以為他有法子逃出斷界，心情立刻平靜下來，好似吃了一顆定心丸。
“既然是你們狐族的妖術，你肯定能解開吧。”
豈料君臨卻回道:“也不盡然，我至今尚未找到出去的辦法。”
“什麽？”
一向自信十足的君臨，居然說出如此不確定的話來，可見他當真毫無頭緒。
洛璃的心情再度跌落谷底，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格外沮喪。
“連你都沒辦法，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唉……”
她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什麽，便好奇地問道:“我記得你離斷界挺遠的，怎麽會被吸進來的？”
這次輪到君臨被問住了。
但見他嘴唇微微一張，卻哽在那兒半天沒吐出只言片語。
末了，只淡淡說了幾個字，“我來救你。”
洛璃的大眼睜得愈發圓溜溜的，一顆心宛如受到猛烈撞擊，狂跳不止。
她慌慌張張低下頭，兩只眼珠不停地左右移動，好像在尋找什麽，卻又什麽都看不進眼裏。
兩人就此沈默一陣，最後還是洛璃主動化解尷尬。
“今日是你大婚的好日子，你何必為我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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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懶得理你。”曲小池難得不與他計較擡杠。
楚笑風也沒空和她多爭執，眼前的情況似乎變得更加覆雜了。
他定睛望著那些亦幻亦真的古怪情景，自言自語道:“奇怪，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了。”
語畢，又看向曲小池說道:“莫非你誤打誤撞擊毀階梯反而是對的？”
聽他如此說，曲小池立即雙手插腰洋洋自得起來。
“知道自己才是笨蛋了吧，我就說那階梯不是用來走的，就應該反其道而行之。”
楚笑風不由得嗤之以鼻，“是啦，曲大小姐最聰明，那你倒是說說看，這次我們又該如何走出去。”
曲小池經不起他的揶揄，皺著眉左顧右盼了一陣，隨後指著右手邊一道瀑布說道:“所謂瀑布之後別有洞天，我認為這個極可能是出口。”
“噢，說得很有道理。”楚笑風裝出恍然大悟的模樣，拍手道:“既然路是你找到的，不如你在前面帶路吧。”
“帶路就帶路，誰怕誰啊。”
曲小池說著便三步並作兩步奔向瀑布。
楚笑風心知那瀑布不過是虛幻之景，就抱手站在原地，打算看曲小池的笑話。
誰知，曲小池接近瀑布後，朝前跨出一步就進入瀑布不見了。
楚笑風驚詫不已，連忙跟過去查看究竟。
當他通過瀑布時，竟有種相當真實的感覺。
瀑布不僅會發出嘩啦啦的水聲，還把楚笑風的頭發和衣服都淋濕了。
楚笑風愈加奇怪，但未來得及細細研究，就聽到曲小池欣喜地喊了聲“小璃”。
“洛璃妹妹也在這裏面？”
他一高興，就轉身加快腳步跑向曲小池那邊。
瀑布後是漫無邊際的大草原，楚笑風一眼即看到了曲小池和背對著他的洛璃。
然而，洛璃面前卻還有個柳飛揚。
楚笑風大步流星來到洛璃身後，正欲問候她，卻見柳飛揚不懷好意地對他使了個眼色，好像在阻止他出聲。
楚笑風想看看他耍什麽花招，就耐住性子沒有馬上說話。
接著便聽得柳飛揚問洛璃:“小可愛，你可知道楚兄對你有意？”
洛璃掩口一笑，道:“我當然知道，他還同我表明心跡了呢。不過，我才不會喜歡他。
在我心裏，他與你簡直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無論相貌還是性情，他都差你太遠，我當然會選你啦。”
木然站在洛璃身後的楚笑風仿佛受到暴擊，胸中氣湧，難受得像要炸開似的。
166 心魔亂生
楚笑風無意間聽到洛璃和柳飛揚的對話，不知如何自處，踉蹌著倒退幾步，撞到了同樣失魂落魄的曲小池。
曲小池擡起清淚漣漣的雙眼，看見是他，就一手抓住他的衣襟，一手拼命拍打他的胸口，邊打邊以哭腔大罵:“臭無賴，你沒良心，你怎麽能這麽對我。我討厭你，我恨你。”
罵完即轉身哭著跑開。
楚笑風雖然被他罵得雲裏霧裏，可是看她情緒有些失控，怕她出事，便快步追上去。
他才追出沒多遠，卻不見了曲小池的蹤影。
隨之出現在眼前的，居然又是洛璃和柳飛揚。
此次，二人不單在他面前自顧自的談情說愛，而且還深情款款地相擁在一起。
楚笑風耳邊又響起洛璃的聲音，“你怎麽能跟飛揚哥哥比呢，還毫無自知之明地妄想得到我的心，真是個大傻瓜……”
“你不是洛璃妹妹，她絕不會對我說這種話。”楚笑風難以置信地大聲反駁。
洛璃依偎在柳飛揚胸前，以看笨蛋的眼神註視著楚笑風，“你明知我不喜歡你，卻總是纏著我。
我早就厭煩你了，只是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不好意思說出來罷了。
今日我既然與飛揚哥哥在一起了，便應該同你說清楚。
請你以後別再來打擾我，免得飛揚哥哥誤會我與你有什麽。”
“不對，你不可能討厭我的。一定是柳飛揚那個家夥對你做了什麽，我早發現他對你圖謀不軌了。
混蛋，快放開洛璃妹妹！”
楚笑風說著就發瘋似地撲向柳飛揚……
洛璃望著君臨遠去的背影，悲不自禁，雙腿慢慢癱軟跪坐到雪地上。
雪地固然冰涼，可她的心更涼。
她感覺寒意徹骨，不由自主環抱起自己的雙臂，溫熱的淚水止不住地溢出眼眶恣意滴落。
“為什麽？君臨你為什麽要騙我？”
“我何曾騙過你？”
一只手忽然輕輕搭在她肩膀上，她聽到的則是君臨的聲音。
她剛斜仰起頭看向身後，卻突然刮起一陣大風，把地面上以及樹枝上的積雪吹散，空中頓時如大霧彌漫一般。
洛璃本能地閉上雙眼，待到風聲停止，她才試探著睜開眼睛。
此時，漫山積雪已無影無蹤，甚至連山都不知哪裏去了。
映入眼簾的，唯有君臨冷若冰霜的絕世容顏，但那冰冷中又隱隱透出一絲柔情、幾分關切，已不似先前那般淩厲懾人。
“你回來做什麽？嫌我傷心得不夠徹底嗎？”
盡管君臨的態度有所改善，然而他剛才對洛璃的厭嫌和傷害，依然讓她心有餘悸。
君臨聞言，鼻息變得粗重了些，恍若在嘆氣。
“你方才看到的一切皆是幻象而已，切莫當真。”
“誒？幻象，真的？”洛璃一骨碌翻起來追問道。
君臨頷首答了聲“嗯”。
洛璃忖度片刻，又生疑惑，“你、是真的吧？”
“當然。否則你眼中的幻象如何會消失？”
“噢，是你幫我解開的？”
“嗯。”
洛璃暗自慶幸歡喜，還好那些都是假的，不然她可能真會傷心欲絕。
“那你為什麽好像沒事呢？”
167 彼此心意
洛璃見君臨似乎不受幻象影響，便問起原因。
君臨十分不屑地說道:“此等小妖術只能迷惑那些不堪一擊的脆弱之人罷了，於我如何能起作用？”
洛璃癟癟嘴道:“我就是不堪一擊的脆弱之人咯。
可是，剛才的景象真的很真實，我還能清楚感覺到冰天雪地那種寒冷。”
君臨無意打擊洛璃，便換了一種緩和點的說法:“此術乃我狐族妖術，我雖不曾精研，但也算修習過，因而能辨能解。”
“噢，原來如此。”
洛璃對這個能證明不是她沒用的回答比較滿意，所以舒顏微笑著點了點頭。
君臨適時問道:“你究竟看到了什麽，竟致如此傷心難過？”
“啊？這個嘛……”洛璃摸摸自己的臉，開始吞吞吐吐起來，“看到、一座雪山，然後就走進去了，然後嘛，就是……那個……
哎，反正就是很討厭的事，沒必要再說。對了，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從哪兒可以出去嗎？”
君臨見她轉移話題不肯明言，便不再追問。
而且她提到出去的問題，更讓他無心理會那些虛幻的事情。
“此處名為斷界，出自兩千年前一個名為尺素的九尾狐妖。
據說進來的人皆會在各種幻象中迷失心智，死於心魔。
即使有人逃過此劫，也會死於最後的五雷轟頂。”
“五雷轟頂？”洛璃滿腹疑惑地看著君臨，期待他稍作解釋。
君臨道:“這斷界出現後，只會在世間存在十二個時辰。
到最後一個時辰時，頂上會出現無數落雷，斷界山附近亦會隨之風雲變色。
屆時，若我們未能出去，便會死在雷電之下，屍首則會與斷界一同在世間消失。”
洛璃不禁打了個寒顫，“我們、會死在這裏？”
“不必害怕，我會帶你出去。”君臨處之泰然，似乎完全沒把五雷轟頂放在眼裏。
洛璃看他神色自若，以為他有法子逃出斷界，心情立刻平靜下來，好似吃了一顆定心丸。
“既然是你們狐族的妖術，你肯定能解開吧。”
豈料君臨卻回道:“也不盡然，我至今尚未找到出去的辦法。”
“什麽？”
一向自信十足的君臨，居然說出如此不確定的話來，可見他當真毫無頭緒。
洛璃的心情再度跌落谷底，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格外沮喪。
“連你都沒辦法，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唉……”
她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什麽，便好奇地問道:“我記得你離斷界挺遠的，怎麽會被吸進來的？”
這次輪到君臨被問住了。
但見他嘴唇微微一張，卻哽在那兒半天沒吐出只言片語。
末了，只淡淡說了幾個字，“我來救你。”
洛璃的大眼睜得愈發圓溜溜的，一顆心宛如受到猛烈撞擊，狂跳不止。
她慌慌張張低下頭，兩只眼珠不停地左右移動，好像在尋找什麽，卻又什麽都看不進眼裏。
兩人就此沈默一陣，最後還是洛璃主動化解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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