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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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人。
可她不計較，人家卻不肯放過她。
張大伯扔完土塊後，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然後對著洛璃大喊：“洛璃，你這個災星，回來做什麽，又來害我們嗎？還不快滾。”
洛璃站起來解釋道：“我只是想拜祭一下爹娘，拜完就走。”
“拜什麽拜，你爹娘不也是你害死的。快滾，再不滾我就砸石頭啦。”
洛璃無奈，只得彎腰把剩餘的紙錢全部放入火堆中。
誰知就在此時，張大伯手裏的石頭還是毫不留情地朝她飛來。
034 熊貓恐慌
洛璃正要拿行李離開，誰知同村張大伯仍然把手裏的石頭扔向了她。
這時，因不喜歡煙熏而躲在一旁的滾滾猛地竄到洛璃面前，用自己相對龐大的身軀為她擋下那塊石頭。
接著，它又張嘴齜牙朝張大伯他們咆哮道：“臭老頭，看我不吃了你們。”
那兩位大伯忽然見到野獸，本來就嚇了一跳，再看它竟然會說話，更是被唬得魂飛魄散，當即大叫著“妖怪”連滾帶爬逃開。
滾滾將二人嚇退，回過頭來看洛璃，只見她哭笑不得地望著自己，便說道：“這些討厭的人，就應該整整他們。”
洛璃“咯咯”笑出聲。
“謝謝滾滾。不過你以後跟著我走到有人的地方，還是不要隨便亂說話得好，不然又會弄成剛才那樣的。”
滾滾抱起雙臂，不屑地說道：“反正害怕的又不是我。”
“那也不行，你得乖乖聽話，做個好妖怪。你什麽時候學好了，我就放你離開。”
滾滾吐吐舌頭不答她，轉而問道：“他們為什麽要趕你走？”
洛璃嘆了口氣，道：“因為我以前間接害死了他們的家人，所以他們都把我當成不詳之人。”
“哦……”
“好啦，不說了。我們還是走吧，免得引起恐慌。”
“我們去哪兒？”
“跟著太陽走。”
“哦……”
滾滾拖長音回答，此刻它似乎沒那麽討厭跟洛璃同行了。
“對了，小鬼頭，我也是孤兒。”
“是嘛，那我們以後就相依為命，同游四方。還有，不許叫我小鬼頭，我是有名字的。”
“小鬼頭。”
“洛璃！”
“小鬼頭。”
“……洛璃……”
二人鬥著嘴，朝著太陽並肩而行，於傍晚前來到一個名叫清溪鎮的小鎮。
一個姿容清秀的小姑娘和一只圓圓胖胖的動物走在街上，顯得格外惹人註目，走到哪兒都有人圍觀。
雖然滾滾的樣子看上去煞是笨拙可愛，但畢竟長得跟熊一般大個兒，又是人們沒見過的動物，所以幾乎無人敢靠近他們。
人們聚在離他們五六尺開外的地方指指點點，滾滾看向哪邊，哪邊就會掀起一片尖叫。
有些少不更事的孩子想要跑到近處看看滾滾，都被大人扯住了。
洛璃知道自己帶著頭野獸，大搖大擺地走到街上是有些招搖，因而一路上都賠笑解釋：“這是我養的熊貓，不會傷人，大家放心。”
雖然她是這麽說，但依舊不能完全打消觀看者的戒心。
洛璃如犯人游行似的走過一條街，才在轉角處找到一家客棧。
她趕忙拖著滾滾快步逃進客棧，以甩開街上那些異樣的眼光。
他們剛踏進客棧，就把端著酒水經過門口的店小二驚得連酒壺都丟了。
“這這，這是什麽東西？”
酒壺摔碎的聲音，將大堂中所有客人的目光引向門口，屋裏頓時爆發大恐慌。
幾乎所有客人都坐不住了，紛紛丟下碗筷大呼小叫地站起身。
有的做出隨時逃包的動作，有的提起板凳擋在自己身前當做防禦，更有甚者竟鉆到桌子底下躲了起來。
這個小空間裏的人比街上的人反應更大，洛璃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035 熊貓恐慌（下）
洛璃和滾滾一起來到人煙稠密的鎮上，引起一陣接一陣的恐慌。
面對客棧裏驚慌失措的客人，洛璃不得不趕忙解釋：“大家別怕，這是我養的熊貓，名叫滾滾。它只是看起來體型很大，實際上非常可愛乖巧，絕對不會傷害人。”
直到她說完，眾人依舊一臉恐懼。
洛璃想了想，忽然對滾滾喊道：“滾滾，趴下。”
滾滾以看瘋子似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說：“你怕是腦子壞掉了吧，我又不是狗。”
洛璃見它不動，只好將嘴巴附到它耳邊說道：“幫幫忙，配合一下嘛，不然咱們今天可能連吃飯住宿的地方都沒有。還有，千萬別說話。”
滾滾無可奈何，只好遵照她的命令像小狗一樣趴到地上。
洛璃趁機摸起它那兩只豎起的黑色小耳朵，然後笑著對在場的人說道：“看，很乖吧，不信你們也來摸摸。”
看過二人的配合後，過了一會兒，真有膽大的人小心走到滾滾旁邊，打算摸摸它的頭。
但他一只手剛伸出來，又快速縮了回去。
洛璃看他有點兒畏首畏尾，便雙手按在滾滾頭上一陣胡攪亂摸，以此鼓勵那人。
“沒事兒，盡管試。”
那人終於鼓起勇氣，伸出右手輕輕撫摸了兩下滾滾的腦袋。
滾滾並未反抗，甚至動都沒動。
那人樂得又摸了幾下，邊摸邊朝身後的人說道：“還挺舒服的，你們也來試試。”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眾人總算相信滾滾不危險了。
之後，大家又像變了個人似的，對這種沒見過的動物起了極大的興趣，興沖沖跑到洛璃身邊問這問那，同時不忘順手在滾滾身上摸上一把。
洛璃只得推說他們肚子餓，先吃完飯再跟大家玩兒，這才將那群客人打發走。
她和滾滾隨即尋了張空桌坐下來，又向店小二點了菜。
因為剛才讓滾滾受到“非人”待遇，洛璃特意多點了份肉安撫它。
滾滾愛吃竹筍和竹子，但更愛吃肉。
在看見擺到桌上的肉時，它立馬把剛才的不快丟到腦後，狼吞虎咽地大吃起來。
吃過飯，洛璃就在那家客棧住了下來，當然是和滾滾同住一間客房。
當夜無事，二人安然睡到早上。
次日，洛璃到掌櫃那裏結完賬便打算離開清溪鎮。
剛走出客棧，就聽到店小二在門口喊：“那兩位道長抓到妖怪了，掌櫃的，快出來看。”
滾滾聽後，湊到他身邊好奇地問道：“妖怪，什麽妖怪？”
“就是前段時間出來害人的妖怪啊，那兩位小道長真行，說要幫我們捉妖就……”
店小二正說得興起，突然跟石化了似的，目瞪口呆盯著滾滾，臉則刷地一下白了。
接著，“啊……妖，妖怪。快來人啊，有妖怪。”
店小二雙腿如篩糠般不停抖動，導致他想逃都邁不開腳，只能站在原地驚呼。
洛璃知道滾滾闖了禍，正想替它說說話，前面人群中卻忽地飛出個人，提著劍直指滾滾而來。
036 喜遇故人
滾滾不小心漏了餡兒，被人發現它是妖，人群中當即飛出個人提劍朝它殺來。
“小心。”
洛璃發現後，立刻抽出自己手中的劍。
劍才出鞘，便聽得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兩把劍於電光石火間碰撞到一起又互相彈開。
對方後退幾步方穩住身形，而後詫異地看向被滾滾從後面接住的洛璃。
兩人四目交接。
一個看到的是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的英氣少年。
一個看到的是容貌似冬日白雪不染纖塵；雙眼若初夏晴湖水光瀲灩的嬌俏少女。
少年好像有些呆住了，覷眼註視著洛璃，半晌，連眼都沒眨一下。
洛璃同樣以一種奇異的眼神凝望著他。
忽然，二人同時激動地喊起來。
“你是洛璃妹妹？”
“你是笑風哥哥？”
原來，那少年竟是洛璃五年前在牧雲宗認識的楚笑風。
“洛璃妹妹，真的是你，太好了！五年不見，你變漂亮了嘛。
不過，怎麽還是那麽弱不禁風的樣子，好像也沒見長高多少，牧雲宗夥食不好嗎？”
楚笑風疾步走到洛璃跟前，眉飛色舞地與她敘起舊來。
洛璃見到他，也是笑逐顏開。
“不是不是。笑風哥哥，見到你真高興，我們進裏面好好說話吧。”
“好啊，走走走。”
兩人邊說說笑笑邊往客棧裏走，把一群看客和嚇懵的店小二、不明所以的滾滾都忘記了。
“道長。”
店小二急忙叫住楚笑風，可憐兮兮地問道：“你不捉妖了嗎？”
被他如此一問，楚笑風才想起這茬。
他先看了看滾滾，又看了看洛璃，問道：“洛璃妹妹，你剛才為什麽要救這妖怪？”
“它不是什麽壞妖怪，我們已經成了朋友，它答應我會學好的。”
“是這樣？”楚笑風揚起一條眉毛，感覺有點兒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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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計較，人家卻不肯放過她。
張大伯扔完土塊後，又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然後對著洛璃大喊：“洛璃，你這個災星，回來做什麽，又來害我們嗎？還不快滾。”
洛璃站起來解釋道：“我只是想拜祭一下爹娘，拜完就走。”
“拜什麽拜，你爹娘不也是你害死的。快滾，再不滾我就砸石頭啦。”
洛璃無奈，只得彎腰把剩餘的紙錢全部放入火堆中。
誰知就在此時，張大伯手裏的石頭還是毫不留情地朝她飛來。
034 熊貓恐慌
洛璃正要拿行李離開，誰知同村張大伯仍然把手裏的石頭扔向了她。
這時，因不喜歡煙熏而躲在一旁的滾滾猛地竄到洛璃面前，用自己相對龐大的身軀為她擋下那塊石頭。
接著，它又張嘴齜牙朝張大伯他們咆哮道：“臭老頭，看我不吃了你們。”
那兩位大伯忽然見到野獸，本來就嚇了一跳，再看它竟然會說話，更是被唬得魂飛魄散，當即大叫著“妖怪”連滾帶爬逃開。
滾滾將二人嚇退，回過頭來看洛璃，只見她哭笑不得地望著自己，便說道：“這些討厭的人，就應該整整他們。”
洛璃“咯咯”笑出聲。
“謝謝滾滾。不過你以後跟著我走到有人的地方，還是不要隨便亂說話得好，不然又會弄成剛才那樣的。”
滾滾抱起雙臂，不屑地說道：“反正害怕的又不是我。”
“那也不行，你得乖乖聽話，做個好妖怪。你什麽時候學好了，我就放你離開。”
滾滾吐吐舌頭不答她，轉而問道：“他們為什麽要趕你走？”
洛璃嘆了口氣，道：“因為我以前間接害死了他們的家人，所以他們都把我當成不詳之人。”
“哦……”
“好啦，不說了。我們還是走吧，免得引起恐慌。”
“我們去哪兒？”
“跟著太陽走。”
“哦……”
滾滾拖長音回答，此刻它似乎沒那麽討厭跟洛璃同行了。
“對了，小鬼頭，我也是孤兒。”
“是嘛，那我們以後就相依為命，同游四方。還有，不許叫我小鬼頭，我是有名字的。”
“小鬼頭。”
“洛璃！”
“小鬼頭。”
“……洛璃……”
二人鬥著嘴，朝著太陽並肩而行，於傍晚前來到一個名叫清溪鎮的小鎮。
一個姿容清秀的小姑娘和一只圓圓胖胖的動物走在街上，顯得格外惹人註目，走到哪兒都有人圍觀。
雖然滾滾的樣子看上去煞是笨拙可愛，但畢竟長得跟熊一般大個兒，又是人們沒見過的動物，所以幾乎無人敢靠近他們。
人們聚在離他們五六尺開外的地方指指點點，滾滾看向哪邊，哪邊就會掀起一片尖叫。
有些少不更事的孩子想要跑到近處看看滾滾，都被大人扯住了。
洛璃知道自己帶著頭野獸，大搖大擺地走到街上是有些招搖，因而一路上都賠笑解釋：“這是我養的熊貓，不會傷人，大家放心。”
雖然她是這麽說，但依舊不能完全打消觀看者的戒心。
洛璃如犯人游行似的走過一條街，才在轉角處找到一家客棧。
她趕忙拖著滾滾快步逃進客棧，以甩開街上那些異樣的眼光。
他們剛踏進客棧，就把端著酒水經過門口的店小二驚得連酒壺都丟了。
“這這，這是什麽東西？”
酒壺摔碎的聲音，將大堂中所有客人的目光引向門口，屋裏頓時爆發大恐慌。
幾乎所有客人都坐不住了，紛紛丟下碗筷大呼小叫地站起身。
有的做出隨時逃包的動作，有的提起板凳擋在自己身前當做防禦，更有甚者竟鉆到桌子底下躲了起來。
這個小空間裏的人比街上的人反應更大，洛璃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035 熊貓恐慌（下）
洛璃和滾滾一起來到人煙稠密的鎮上，引起一陣接一陣的恐慌。
面對客棧裏驚慌失措的客人，洛璃不得不趕忙解釋：“大家別怕，這是我養的熊貓，名叫滾滾。它只是看起來體型很大，實際上非常可愛乖巧，絕對不會傷害人。”
直到她說完，眾人依舊一臉恐懼。
洛璃想了想，忽然對滾滾喊道：“滾滾，趴下。”
滾滾以看瘋子似的眼神看著她，仿佛在說：“你怕是腦子壞掉了吧，我又不是狗。”
洛璃見它不動，只好將嘴巴附到它耳邊說道：“幫幫忙，配合一下嘛，不然咱們今天可能連吃飯住宿的地方都沒有。還有，千萬別說話。”
滾滾無可奈何，只好遵照她的命令像小狗一樣趴到地上。
洛璃趁機摸起它那兩只豎起的黑色小耳朵，然後笑著對在場的人說道：“看，很乖吧，不信你們也來摸摸。”
看過二人的配合後，過了一會兒，真有膽大的人小心走到滾滾旁邊，打算摸摸它的頭。
但他一只手剛伸出來，又快速縮了回去。
洛璃看他有點兒畏首畏尾，便雙手按在滾滾頭上一陣胡攪亂摸，以此鼓勵那人。
“沒事兒，盡管試。”
那人終於鼓起勇氣，伸出右手輕輕撫摸了兩下滾滾的腦袋。
滾滾並未反抗，甚至動都沒動。
那人樂得又摸了幾下，邊摸邊朝身後的人說道：“還挺舒服的，你們也來試試。”
經過這麽一番折騰，眾人總算相信滾滾不危險了。
之後，大家又像變了個人似的，對這種沒見過的動物起了極大的興趣，興沖沖跑到洛璃身邊問這問那，同時不忘順手在滾滾身上摸上一把。
洛璃只得推說他們肚子餓，先吃完飯再跟大家玩兒，這才將那群客人打發走。
她和滾滾隨即尋了張空桌坐下來，又向店小二點了菜。
因為剛才讓滾滾受到“非人”待遇，洛璃特意多點了份肉安撫它。
滾滾愛吃竹筍和竹子，但更愛吃肉。
在看見擺到桌上的肉時，它立馬把剛才的不快丟到腦後，狼吞虎咽地大吃起來。
吃過飯，洛璃就在那家客棧住了下來，當然是和滾滾同住一間客房。
當夜無事，二人安然睡到早上。
次日，洛璃到掌櫃那裏結完賬便打算離開清溪鎮。
剛走出客棧，就聽到店小二在門口喊：“那兩位道長抓到妖怪了，掌櫃的，快出來看。”
滾滾聽後，湊到他身邊好奇地問道：“妖怪，什麽妖怪？”
“就是前段時間出來害人的妖怪啊，那兩位小道長真行，說要幫我們捉妖就……”
店小二正說得興起，突然跟石化了似的，目瞪口呆盯著滾滾，臉則刷地一下白了。
接著，“啊……妖，妖怪。快來人啊，有妖怪。”
店小二雙腿如篩糠般不停抖動，導致他想逃都邁不開腳，只能站在原地驚呼。
洛璃知道滾滾闖了禍，正想替它說說話，前面人群中卻忽地飛出個人，提著劍直指滾滾而來。
036 喜遇故人
滾滾不小心漏了餡兒，被人發現它是妖，人群中當即飛出個人提劍朝它殺來。
“小心。”
洛璃發現後，立刻抽出自己手中的劍。
劍才出鞘，便聽得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兩把劍於電光石火間碰撞到一起又互相彈開。
對方後退幾步方穩住身形，而後詫異地看向被滾滾從後面接住的洛璃。
兩人四目交接。
一個看到的是劍眉星目、氣宇軒昂的英氣少年。
一個看到的是容貌似冬日白雪不染纖塵；雙眼若初夏晴湖水光瀲灩的嬌俏少女。
少年好像有些呆住了，覷眼註視著洛璃，半晌，連眼都沒眨一下。
洛璃同樣以一種奇異的眼神凝望著他。
忽然，二人同時激動地喊起來。
“你是洛璃妹妹？”
“你是笑風哥哥？”
原來，那少年竟是洛璃五年前在牧雲宗認識的楚笑風。
“洛璃妹妹，真的是你，太好了！五年不見，你變漂亮了嘛。
不過，怎麽還是那麽弱不禁風的樣子，好像也沒見長高多少，牧雲宗夥食不好嗎？”
楚笑風疾步走到洛璃跟前，眉飛色舞地與她敘起舊來。
洛璃見到他，也是笑逐顏開。
“不是不是。笑風哥哥，見到你真高興，我們進裏面好好說話吧。”
“好啊，走走走。”
兩人邊說說笑笑邊往客棧裏走，把一群看客和嚇懵的店小二、不明所以的滾滾都忘記了。
“道長。”
店小二急忙叫住楚笑風，可憐兮兮地問道：“你不捉妖了嗎？”
被他如此一問，楚笑風才想起這茬。
他先看了看滾滾，又看了看洛璃，問道：“洛璃妹妹，你剛才為什麽要救這妖怪？”
“它不是什麽壞妖怪，我們已經成了朋友，它答應我會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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