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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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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熙頭皮一麻,她好像也沒做什麽錯事兒吧?臨走的時候還給保姆留話了來著,自己去哪也沒有瞞著顧嘉衍的。

看著陸遠熙一臉呆萌的樣子,顧嘉衍幹脆直接把她攬到自己的胳膊彎裏,低聲說道:“回去再教訓你。”

說完,他輕輕一揮手,身後嘩啦啦走進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都是一米八左右的大漢,看上去都時兇神惡煞的樣子,那些人把肖櫻和陸朝霖團團圍起來,肖櫻心裏知道,顧嘉衍這是生氣了!

她想到當初自己和罵名被顧嘉衍的媽媽發現時,顧嘉衍的媽媽也是直接派了十幾個大漢,把他們住的地方砸了個稀巴爛,還把肖櫻和肖櫻的媽媽打得頭破血流,鼻青臉腫的!

難道這樣的場景又要重演一遍了嗎?肖櫻縱然再多計謀,這時候也不能怎麽樣了,她有些氣弱地看向陸朝霖:“老公,這......”

陸朝霖並不是不忌憚顧嘉衍,只是他心裏早就有打算,若是顧嘉衍真的對陸遠熙有什麽感情,他就用自己事先打算好的法子來化解!

眼看顧嘉衍涼涼的眼神往自己身上飄過來,陸朝霖看了一眼陸遠熙,眼神帶著些冰冷。

“顧嘉衍先生,我知道你今天也許是為了遠熙而來,但是有件事情,我不得不告訴你,遠熙早就不是幹凈的了,她初中就開始談男朋友。為了不讓別人知道,是我一直在給她處理事情,後來,她出了車禍,失憶了,才把那段事情給忘記了,我這裏還有她為了那男人打胎的病歷本!”

說完,他從抽屜裏拿出來事先準備好的病歷本,走到顧嘉衍的面前,遞給顧嘉衍。

陸遠熙從顧嘉衍的懷裏走出來,淒慘一笑,她真是被刷新了三觀,重造了底線!

無論怎麽說,陸朝霖都是她親生的爸爸,竟然會這樣對自己,陸遠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些發抖,她再也顧不得什麽禮儀,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陸朝霖:“你到底為什麽,要置我於死地?我身上流著跟你一樣的血,你先是汙蔑我媽媽背叛你,說我不是你的孩子,現在又編出來我初中就開始談戀愛?陸先生,我麻煩您搞搞清楚,自己在說什麽,做什麽!怕不怕報應!”

她氣得胸口發抖,陸朝霖看向她的眼神,十分地陌生,仿佛從來就不認識她一樣。

他當然是不怕報應的了,這麽多年來,他做過的那些事情,可沒有一件曾經報應到他身上過。

陸朝霖把自己手裏的偽造病歷單伸到顧嘉衍面前,然而顧嘉衍卻遲遲不接,陸朝霖自認為是個男人都會在乎女人的過去,他當年喜歡肖櫻就是因為肖櫻把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

他擡頭看了一眼顧嘉衍的表情,卻發現顧嘉衍眉角眼梢都是諷刺:“我顧嘉衍某人的調查能力,不會 比你弱。”

說完,他帶來的那些人已經一個一個地把陸朝霖他們四個人全部扣押了起來!

而陸遠熙,則是被顧嘉衍重新攬到懷裏,那些保鏢都是會些功夫,且身體素質十分強悍的人,他們把陸朝霖四個人扣押起來,每個人都抽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皮帶,狠狠地往陸朝霖四個人身上打了起來!

那些皮帶可比雞毛撣子打人疼多了!

顧嘉衍帶來的都是些狠角色,打起來人絕不手軟!陸朝霖和慕少辭還能忍得住,肖櫻和陸遠棠剛挨了兩下,就開始哭爹喊娘了,陸遠熙看著他們挨打,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並沒有很痛快。

看著陸遠熙的表情,顧嘉衍低頭摸摸她的臉,她臉上被陸朝霖打的那一巴掌,到現在還泛著紅,他一觸碰,她就微微地閃躲了一下。

“疼嗎?”顧嘉衍眉頭一皺。

陸遠熙看著正被打得淒厲地哭喊著的陸遠棠,下意識地搖搖頭說道:“已經不疼了。”

顧嘉衍勾唇,接著揮手說道:“停,不要打了。”

那些人立即停手,陸朝霖被皮帶抽的身上的高檔西裝已經裂開了,慕少辭也傷的不輕,肖櫻和陸遠棠抱在一起,頭發全部都亂了,身上的連衣裙也都被打到布料開裂。

再打下去,估摸著就要出人命了!陸遠熙可不希望自己跟顧嘉衍真的背上官司,就算真的出人命,她也要不著痕跡地讓該死的人死!

陸遠棠回過頭來,臉上兩道觸目驚心的血痕,她的眼神從害怕變成了憎恨,就那麽赤裸裸地看著陸遠熙,似乎想把陸遠熙給撕碎了。

而肖櫻,聲音有些顫抖地喊道:“顧嘉衍,你別欺人太甚!當年你媽管著,不讓我回顧家,我跟了我媽的姓,可是如今你又欺負到我頭上!你以為爸真的管不住你和你媽了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他老人家打電話!”

顧嘉衍微微一哼,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東西。

“他老人家現如今的確很閑,但就是再閑,估計也不會管你的事情,顧家的私生子,可不止你一個!你能活著,已經是我的仁慈,你自己就好好想想!遠熙是我要的人,你膽敢在她頭上動土,是活膩煩了?”

肖櫻想到自己上次偷偷地減父親時,父親跟自己說,要是在陸家受了什麽欺負,一定要告訴他,她畢竟是顧家的女兒,即使不姓顧嘉衍,也是流著顧家的血,出去都得挺直了腰板,看誰敢欺負他們!

顧嘉衍這是要他們陸家人的命,她就不信父親會不管!這樣想著,肖櫻立即拿起手機,準備給父親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顧嘉衍沒有一絲要阻攔的意思,就靜靜地看著她打電話。

肖櫻調整了下表情,對著電話那邊說道:“爸,我是肖櫻。”

那邊一道渾厚的聲音:“肖櫻?怎麽有時間給爸爸打電話了?你得快點說,我現在不太方便。”

肖櫻原以為父親接到自己的電話會很高興的,他有很多個私生子,可是卻只有自己這麽一個私生女,所以他一向對自己還是很和顏悅色的。

聽到肖櫻沒有說話,電話那邊有些不耐煩:“肖櫻,你到底有什麽事情?”

顧嘉衍大步走到肖櫻的面前,直接奪過她的手機,摁了免提,對著電話那邊說道:“爸,您不是在陪我媽做SPA嗎?怎麽有空在這聊起電話來了?”

電話那邊幾乎是立即就被掛斷了,顧嘉衍輕笑,把手機遞給肖櫻,肖櫻知道自己徹底失敗了,她臉色灰白,嘴唇顫抖緩了好一會還沒有緩過來。

顧嘉衍一刻也不想繼續在這裏待下去,直接對肖櫻說道:“把孟思羅女士的東西全部都交出來,需要我給你列一份清單嗎?”

肖櫻原本還想耍個心眼,要一份清單,可是想到當初顧嘉衍媽媽派人到肖櫻母女住的地方,直接連問都不問,準確地把顧嘉衍爸爸送肖櫻媽媽的東西全部砸了個稀爛,她就覺得心驚膽戰。

“不,不用了,我這就去收拾。”說完,肖櫻就一把抓著陸遠棠一起上樓。

到了樓上,陸遠棠還一直在哭:“媽媽!我們怎麽會惹到了他?按理說,他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對陸遠熙有那麽深的感情,可是看他的樣子,分明就是很疼陸遠熙!如果陸遠熙真的跟他好了,將來有我們受的!”

陸遠棠嘴角被皮帶抽腫了,說話的時候咬字都有些不清晰。

肖櫻正在翻找自己的首飾盒,聽到這話,手指頓了頓,但是立即開始煩躁地在首飾盒裏翻來翻去,她知道顧嘉衍不會給自己太多時間。

她一邊找這首飾,一邊說道:“那能怎麽辦?我們現在完全沒有辦法!誰讓那個陸遠熙勾搭上了顧嘉衍!遠棠,我教了你那麽多東西,你怎麽就輕易就被她給打敗了?”

聽著肖櫻的埋怨,陸遠棠也有些不高興:“媽媽!我怎麽知道她會搭上舅舅!”

肖櫻從她耳朵上摘下一對耳環,臉色很是難看:“別什麽舅舅,舅舅的了,他根本就不認我們!我們現在要想的是自救!”

她把那對鉆石耳環扔到紙盒子裏,一臉煩躁,這些首飾都是她戴了二十年的了,如今貿然要分出哪些是孟思羅的,哪些是她的,她還真分不清了!

陸遠棠臉上紅腫,身上也疼,可是看著肖櫻把那些首飾一點一點地扔到紙盒子裏,她的心也都在滴血。

那些首飾都是構造精美,質地難得的東西,現在的市場都很少能買到如此精美的東西。

“媽媽!您難道真的都要還給他們?都二十年了,我們都不記得到底是拿了那個死鬼女人的哪些東西,旁人更無法記得了!”陸遠棠眼睛裏都是不舍。

肖櫻緊緊地攥著一串鉑金項鏈,眼睛裏是滿滿的不甘心,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眼睛似乎在放空一樣,陸遠棠低頭看了看那紙盒子,嘴裏不停地說些可惜了之類的話。

忽然,肖櫻抓住陸遠棠的手:“去叫你奶奶,就跟她說......”

陸遠棠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偷偷地去了陸奶奶的房間。

陸奶奶這幾天都有些不太舒服,正吃了藥在房中睡覺,陸遠棠推了好幾把才把她推醒,陸奶奶迷迷糊糊地說道:“遠熙啊,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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