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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平太貴妃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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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嵐淑寧醉倒在案幾邊,伴夏面色一變,直直地起身,拖著繁重的宮裝,就那麽俯瞰著嵐淑寧。

如果不是她身不由己,成了聽雨軒幕後主子的棋子,能夠得到嵐淑寧這般的寵愛,其實她已經知足。

相比在宮家村遭受到的一切,她對於能夠進宮,成為皇妃本就已經知足。更何況,她先是得到羅衍帝的寵愛,如今嵐淑寧成了新皇,竟然還冊封她為後宮第一個正一品的惠妃!

如果可以選擇,伴夏真的希望就這樣,一直陪在嵐淑寧身邊。哪怕他註定了這個皇位坐不穩,終有一天,他會萬劫不覆,伴夏願意和他同生共死。

可是她不敢冒險!

她的身份一旦曝露,她就是進退兩難,主子不會放過她,嵐淑寧更不會願意相信她。

“陛下,對不起,”伴夏湊過去,在他唇邊印下一吻,而後退開身體,就那麽伸出手,將嵐淑寧身上的龍袍撕扯開。

緊接著她就開始粗魯地撕開自己的宮裝,看了一眼自己屬於太妃規格的宮裝,她伴夏淚水流了下來。

她其實一早就做出了決定,不是嗎?她是那麽的惜命,不然也不會在經歷了宮家村的一起,抓住可以改變命運的機會!

那時候她最艱難的時候,和秋霜一起並肩作戰。但是結果為了自己,她就愛那個秋霜推了出去!

“哈,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伴夏擡起長長的指甲,將自己臉頰刮傷了幾處,而後彎下腰,拿著嵐淑寧的手狠狠地給了自己兩耳光。

嵐淑寧爛醉如泥,感覺到手疼,他睜開了迷蒙的眼睛,只是看到一張模糊不清的面孔,而後便繼續地沈沈入睡。

伴夏把自己弄得淒慘無比,又是一副被欺辱的模樣,她掏出一只紙包,將裏面的粉末倒進了香爐中。

香爐裏面的霧氣逐漸地在整個大殿裏擴散,沈睡中的嵐淑寧開始發狂,鬧出的動靜整個謹和宮外面都可以聽得到。

宮人們可以聽得到那一聲聲的嘶吼聲,尖叫聲,還有慘絕人寰的呼救聲。

終於,夏太貴妃滿身鮮血的沖出來,淒厲地吼道:“救命——哀家是太貴妃啊!寧昭王竟然欺辱哀家,他這是有悖人倫,是欺辱自己的庶母——”

這一聲吼,驚動了附近的各宮主子和宮人。所有的人趕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伴夏衣不蔽體,頭發淩亂,臉頰紅腫,身上有各種傷痕。

嵐淑寧一臉瘋狂的沖出來的時候,眾人更是嚇得尖叫出聲。

“殺了他,昏君——”

不知道是誰率先喊了一聲,繼而有別的宮人吶喊著,一瞬間所有的宮人都在吶喊討伐嵐淑寧。

嵐淑寧看著這麽多人對著自己喊打喊殺,還有伴夏抱住自己,癱坐在地上的指控和控訴,感覺自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沒有人,站出來給他作證!

哪怕是他最信任的內侍,都顫抖著跪在一旁,和其餘的人一同指責他,恨不能殺了他!

為什麽他只是到自己的寵妃這裏喝個酒,醒來一切都變了?有欽天監和皇禪寺那幫不識趣的老東西要罷黜他,現在連他唯一的安慰之處,伴夏都背叛了他!

他還有誰?

嵐淑寧渾渾噩噩的站起身,對,他還有自己的母後!跌跌撞撞向慈安宮跑去,結果半路上的時候,嵐淑寧就被早就忍受不了的宮人,發動暴亂,直接被打得半死,扔進了死牢中。

嵐淑寧那些幕僚還有親信聞言,非常的震驚。終於平靜了一百天的皇宮,再次發生了一場血戰。

與此同時,原本在皇陵守靈的宣王,竟然再次親率自己的私兵,浩浩湯湯沖進了皇宮。

這一次酒曲城的大門打開,魏知言、威遠侯親率各自手中掌控的兵馬,態度誠懇地迎接他的到來。

嵐淑宣依然穿著一身甲胄,英姿勃發,就像是德勝歸來的年輕將軍。

整個酒曲皇城的黎民百姓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很奇怪,原本在皇陵的宣王殿下,就這麽聲勢浩大的回歸。

而且他還非常親民地揮了揮手,命令身邊的親信,將一路上經過的城鎮,采買的一些當地特產,有選擇的分發給圍觀的群眾。

一時之間,宣王的聲威大大的蓋過了嵐淑寧。畢竟,那是個沒有玉璽,沒有傳位詔書,並且受到欽天監和皇禪寺的聯名抵制,不承認的帝皇。

宣王以勢不可擋的勢頭,成功的入駐皇宮。並且他身邊的能人輩出,可是比嵐淑寧那些個不靠譜的幕僚強了幾十倍不止。

尤其宣王身邊文臣武將都不缺,就連在寧王龍袍加身的時候,一直保持著緘默,沒有宣布效忠的兵部尚書魏知言,還有手握重兵的威遠侯,竟然這一次公然地以下臣的姿態,迎接宣王歸來。

這足以說明,宣王才是眾望所歸。並且,所有的人都忽略了,這一位也沒有玉璽,也同樣沒有傳位詔書。

欽天監這個時候同樣的保持了緘默,不過一開始由於寧王龍袍加身的時候,他們也是這個態度。只是對於登基大典的時候,一再地拖延,直到再也無法拖延的時候,就來了個上天警示,大反對。

還有皇禪寺這個嵐昭國的護國寺,也在這個時候表達出和欽天監一致地立場。

“諸位,本王很遺憾,我的兄長竟然是殺害我父皇的兇手!”宣王眼含熱淚,向肱骨重臣說:“我親眼所見,我用祖先的名譽發誓,我親眼所見我的兄長直接扼住了父皇的喉嚨,讓他窒息而亡!”

“哦,寧王殿下真的是喪心病狂!”魏知言幹咳一聲,一臉的深表遺憾說:“那時候下臣都沈浸在陛下猝然離世的悲傷之中,加之寧王殿下掌握先機,率先將整個皇宮乃至酒曲城控制住。甚至,還故意將先皇遺體圈禁在龍泉宮月餘!”

“若非每天有源源不斷的冰塊送進去,保存了先帝遺體的完整,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一切都過去了!”威遠侯也咳嗽一聲,德高望重地說:“如今嵐昭國經由先皇猝然離世,寧王又趁機自立為皇,國之根本險些動搖!嵐昭國再禁不住任何的風雨飄搖,宣王殿下同樣是嫡子,理應繼承大統,迅速地整頓新朝。”

其餘的大臣紛紛附和,就連最讓上位者頭疼的禦史臺,竟然也出奇一致地附和。

“本王愧不敢當,還是請諸位大臣再三思量!我的那些皇弟們雖然年幼,也有三兩個是十三四的少年,更何況還有嶺南的七弟,也是自幼聰穎……”

宣王一副謙虛的模樣,他可是牢牢地記得,一般在文武百官懇請新皇登基的時候,要秉持著三顧茅廬。

也就是要推辭三次,讓文武百官懇請三次。

他那個自高自大的愚蠢的大哥,想來是不知道有這麽一道章程。他只會迫不及待,這也是他只能坐了短短一百天的皇位。

經歷過三次懇請之後,宣王終於答允登基為帝,欽天監和禮部配合默契,一切章程開始運轉。

嶺南的嵐淑羽接到消息的時候,和夏雲堂他們笑著說:“看來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用不了多久,本王就要啟程回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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