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8章太後禍亂

關燈
伴夏抿唇一笑,拿起了一只還滴著露水的荔枝,撥開了露出裏面晶瑩剔透的白色果肉,放到唇邊咬了一口,立刻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伴夏在這一刻產生了滿足感,看來寧王這步棋押對寶了。有那麽一瞬間,伴夏都有點想要忘記背後的主子,就這麽一輩子做個寵妃。

只是想到主子那些手段,她還是偃旗息鼓。

尤其是主子真正的身份不明,伴夏只知道主子手眼通天,就連皇宮各主子身邊,都有他安插的暗樁。

這就說明,那個不明身份的主子,或許才是這一場宮變的最終贏家!

她暫時只需要待在後宮裏,安心地做個寵妃,盡量讓寧王把更多的心思打算告訴她即可。

夏淺緋雖然身在夏家村,但是對於宮中發生的一切,還是有渠道知道的七七八八。加上她自己猜測一兩分,也算是清晰地知道所有的事情。

當初盼兒和他老師之所以遠游,想來那位大儒也定然是意識到這一場浩劫,故意提前離開酒曲城,避免這一場禍端吧!

夏淺緋慶幸那位大儒的先見之明,她和宮紹清能夠毫無後顧之憂的,做他們想要做的事情。

“姑娘,嶺南來信了!”李碧桃拿著一封密函,興奮地跑來說:“影疏拿信的時候,說還有給他的密信,他看了之後看樣子心情不錯,估計是那邊有好消息!”

雖然夏淺緋不說,李碧桃、紅柳她們也察覺到,她其實很擔心嶺南那邊。

畢竟有自己哥哥夏雲堂在,並且七皇子也是主子們中意的皇子。哪怕夏淺緋和宮紹清沒有明說,但是這幾個丫頭還是敏感的猜出來,他們是準備支持七皇子的。

她們也希望主子們能夠賭對,這樣一來,姑爺就有了從龍之功。

夏淺緋展開了密信看了之後,面上也禁不住漾起了一抹淺弧。嶺南的局勢已經控制住了,並且所有的蛀蟲、細作都揪出來了。

並且瘟疫已經完全控制住,有她提供的藥丸,加上那幾個百草堂大夫的研究,還是確定了有效的藥方。

過不了多久,他們的計劃就會鋪展開來。

夏淺緋照例將密函點燃,放進了火盆中。

酒曲皇城,太後所在的慈安宮,魏皇後穿著太後的正統宮裝,旁邊有宮婢扇著冰塊,涼颼颼的讓她心情更加愉悅。

迷迷糊糊的魏皇後困頓了,揮了揮手讓宮婢們退下。

宮婢們福了福身,一同退下,並將大殿的門給關上。

一雙修長的手按壓在魏皇後的肩頭,手上的力度到位,輕柔地給魏皇後按捏著。

魏皇後面上露出一抹享受,那雙手一開始還是規矩地按壓著,孰料在靠近魏皇後腰際的時候,竟然像是滑膩的泥鰍,環住她的腰肢,一路向上游移著。

魏皇後猛地驚醒,睜開眼睛,仰頭,正對上一張魂牽夢繞的臉龐!

“太子哥哥!”魏皇後驚呼一聲,癡迷地看著那張魂牽夢繞幾十年的臉龐!

這是她心底的秘密!

沒有任何人知曉!

那張臉龐的主人輕笑一聲,修長的手撫上了她的臉龐,寵溺地說:“姝兒長大了,成為標致的大姑娘了!”

魏皇後鼻子一酸,眼圈泛紅,淚水漣漣地說:“是啊,成大姑娘就可以嫁人了!可是為什麽太子哥哥你不娶我呢?我不喜歡你一直把目光看向花心蓮,她有什麽好,為什你們一個兩個都愛她!”

修長如玉之手的主人一滯,繼而繼續溫言安撫著說:“姝兒別哭,是太子哥哥不好!太子哥哥以為你一直將我看作兄長,才會固守著,像個兄長一樣看著你。”

這句話仿佛是最後一根壓倒魏皇後的理智,她心知這不可能,太子哥哥早就被嵐國盛殺了!

可是她夢想這樣的場景無數次,終究還是想要放縱自己一次!

一切水到渠成,魏皇後從來沒有感覺,魚水之歡可以讓她這麽的滿足和幸福。

兩人一直不停地糾纏,直到一聲巨響傳來,殿門被來人粗魯地一腳踹開。

兩人還有點迷糊糊的,只憑著本能還在不停地交纏。

“混帳東西!”走在前面的寧昭王睚眥欲裂,隨手抽出身旁侍衛的佩刀,殺氣騰騰沖上去,就向魏皇後身後的人刺過去。

“寧兒住手!”魏皇後擡手捉住刀柄,嘶啞的聲音夾雜著濃重的鼻音,厲聲喝道:“你做什麽?”

“母後,兒臣還想要問您想要做什麽?”寧昭王氣血翻湧,身後的文武百官也接二連三沖進來,一眼看到大殿上淩亂的衣衫,還有那濃烈的沒有散去的味道,登時一個個吹胡子瞪眼,議論紛紛。

“吾等眼看著刺客來到慈安宮,憂心太後娘娘的安危,竟料想不到,太後娘娘會和區區一個太監,行那齷齪行徑!”

“先皇歸天才百日,太後就這麽不守婦道,簡直是有辱祖宗基業,江山社稷不穩啊!”

“堂堂一國太後,竟做出禍亂後宮的醜事,簡直是罪大惡極!”

……

隨著大臣們的議論紛紛,魏皇後總算是恢覆了神智。她松開手,看著寧昭王鐵青恥辱的眼神,冷不防轉過身,卻由於還和身後之人緊緊交纏之處的摩擦,不可抑制地發出一聲吟哼。

文武百官們更是唏噓不已,有的老學究直接甩著袖子,鐵青著臉背過身斥道:“吟婦啊!先皇您看到了嗎?如此宕婦,如何配做一國之母?陛下,臣等奏請您廢除太後,將其送往皇陵,給祖先守靈吧!”

魏皇後看著身後之人那張酷肖某人的臉龐,心在滴血!如果還不清楚自己被算計了,她也妄做了這麽多年的皇後!

只是哪怕此人只有他三分的氣質,她還是不舍得處死他!

“寧兒,母後求你!”魏皇後抓過一旁的衣衫裹住自己,不顧自己手被佩刀割破,鮮血淋漓,抓住他龍袍袖子,苦苦地哀求說:“母後會永遠幽居,不問世事,只求你留他一命!”

寧昭王氣得吐血,指著魏皇後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冷冷地拂開她,背過身說:“朕不齒你的行徑,可你終歸是朕的生母!朕如你所願,自此之後,太後誦經禮佛,終身不得踏出慈安宮!至於那個迷惑太後的閹人,朕必須要處死他,以儆效尤!”

“來人啊,將此人拖出去,五馬分屍!”寧昭王殘戾說完,不理會魏皇後的哭天搶地,大踏步走出慈安宮。

外面,文武百官垂著頭,不發一言。

寧昭王就知道,他們這是故意用沈默,表達對他的鄙夷還有不滿。

“陛下,老臣以為您登基事宜,還是暫且延後為妙。”一名禦史臺的言官出列,低著頭說:“自打您先是圈禁先帝遺體,致使國喪延遲了月餘,後又無遺詔和玉璽,強行龍袍加身。如今太後身為國母,又做出如此禍亂之事,想來這是上蒼警示,您不配為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