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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皇家暗衛號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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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頭領沒怎麽讀書,哪裏懂得這些彎彎繞繞?

更何況,在他看來宮紹清就是個莽夫武夫,更加是大字不識幾個,估計還不如他懂得多,怎會懷疑什麽?

他自以為是的認為自己拋出橄欖枝,宮紹清沒有拒絕的餘地,估計對於他主動提出的交好,相信宮紹清必然不會耍花招。

兩個人各自心懷鬼胎,都算是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宮紹清並沒有回到將軍府,而是一路上故意轉了幾個彎路,確定沒有任何人跟上來的時候,從後山進入了皇禪寺。

六邇住持別看年紀小,佛法卻高深,距離曾經的住持大師不遑多讓。他傍晚的時候夜觀星象,就已經知曉了今夜之事。

所以宮紹清一路暢通無阻來到他的禪院,就看到六邇端坐在院子裏的石桌上,正在專註地煮茶。

宮紹清沒有驚動他,而是就站在原地,直到六邇煮好茶,給自己和對面桌子的那杯茶盞斟滿了茶水,做了個請的姿勢說:“宮施主請坐,小僧等候多時。”

宮紹清回了半禮,坐下來,端起了茶盞輕啜一口,立刻讚不絕口地說:“果然和內子說得一樣,六邇住持的煮茶功夫,已經登峰造極。”

“夏施主謬讚了。”提起夏淺緋,六邇慈悲為懷的模樣龜裂,難得恢覆了孩童的羞赧說:“一別半年,不知道夏姐姐一切可好?”

這就是拉近關系,六邇這般,也是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宮紹清從懷裏將遺詔掏出來,遞過去說:“陛下時日無多,這是傳位詔書。只是局勢混亂,七皇子恐怕無法立刻回城。朝堂之上有寧王監國,還有魏皇後把持後宮,又有宣王扮豬吃老虎,伺機而動。”

六邇抿唇接過了詔書,藏於寬大的袖袍之中,而後皺著眉頭說:“近來小僧夜觀星宿,發現紫微帝星暗淡無光,周遭有貪狼等惡星環繞,恐一場戰爭在所難免。只願宮施主和夏施主切忌,曾經答應小僧師傅,勿要妄造殺孽。”

宮紹清頷首答應了,兩人又聊了一會,六邇吩咐知客僧給宮紹清安排了廂房,自己則繼續喝了一盞茶,看了一眼東方天際,一顆冉冉升起的帝王星,光芒逐漸地璀璨,將原先的紫微星完全的遮蓋住。

偽天子即將駕薨,正統的帝王星歸來,逐漸地嶄露頭角。

罷了,皇禪寺本就是為了嵐昭國而存在。只要沒有山河破碎的危機,皇禪寺輕易不可涉足凡塵俗事。

威遠侯府中,威遠侯將密函看完,唇角勾起一抹殘戾。

整個酒曲皇城驟然之間,局勢開始緊張起來。

翌日早朝之後,寧王將威遠侯單獨留下來說:“舅舅,近來本王有點煩躁,總覺得監國大任有點力不從心。您作為父皇看重的肱骨之臣,可是有什麽良計,讓本王能夠少走點彎路。”

威遠侯一臉的高瞻遠矚,語重心長地說:“王爺信任下臣,這是下臣的榮幸。陛下既然欽命王爺監國,必然是對王爺的治國之能很是讚賞和信任。王爺這段時間不是做得很好?”

寧王眼神一閃,板著臉說:“舅舅,您這是明哲保身啊!其實我知道舅舅您的顧慮,畢竟本王是嫡出,老三可也是嫡出。更何況母後對老三一向偏寵,您這個做親舅舅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想來很是為難吧!”

此言一出,威遠侯面色有點尷尬,嘿嘿笑了幾聲,打折馬虎眼說:“王爺這話說得,甭管是王爺您也好,宣王也罷,可不都是下臣的外甥?娘娘一向看重王爺,宣王年幼活潑了些,娘娘多費點心思也在所難免。”

頓了頓,威遠侯又道:“要知道,下臣那個不孝女,都和王爺心尖上的人以平妻身份一同入府,下臣不也還站在王爺這一邊?”

這一下輪到寧王尷尬了,畢竟他一直獨寵秦明珠,將魏月茹冷落到悲慟,自己我放逐的地步了。

如今整個寧王府,成了秦明珠一妃獨大。許多寧王府的奴仆不知道魏妃,只認秦妃。

其實這未嘗不是寧王給魏月茹的警告,她害得秦明珠小產,險些大人都沒能保住。

這麽個毒婦,寧王可不敢享受。萬一哪一天她暴起,直接把他給宰了,豈不是憋屈?

寧王故意將魏月茹軟禁在後院,不允許她出府,也不允許她回娘家。無非就是擔心走漏風聲,威遠侯這個護短的會找上門來,向他這個外甥說叨理論。

只是威遠侯一直沒有動靜,寧王本以為是自己保密功夫做得好。不曾想人家一早就把他府中的動靜盡收眼底,不過是秉持著君臣之禮,沒有說出來而已。

如今威遠侯故意說出這番話,著實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寧王臉上。

這耳光又響亮又火辣辣,寧王難免氣短,心虛地說:“舅舅也知道,月茹表妹竟毒害明珠,害得她小產不說,還想要一勞永逸將明珠害死!明珠好歹是文國公府的嫡女,舅舅,我也很是為難!”

威遠侯輕蔑地看了一眼他那虛假的姿態,別開眼,淡漠地說:“王爺多慮了!下臣並沒有責怪您的意思,只是讓您一碗水端平。縱然月茹不該害得秦妃沒了孩子,她如今受到的懲罰足夠了。”

寧王頷首,順坡下驢說:“舅舅教訓的是,本王回府,就解了表妹的禁足。”

威遠侯已經拱了拱手說:“王爺英明,下臣老了,就想要看到晚輩們和和氣氣。王爺沒什麽事的話,下臣這就回去了,最近下臣有點耳鳴頭疼,估摸著是感染了風寒啊!”

老狐貍,這是準備和稀泥?

寧王暗罵一聲,面上不可抑制地表現出關切說:“舅舅可要保重身體!一會兒本王就命太醫過府,給您瞧一瞧。”

“那就多謝王爺了!”威遠侯沒有客套,拱手轉身大步離去。

寧王看著他離開的身影,眼神一冷,舅舅這般裝傻,莫非是母後暗示了什麽?

龍泉宮,羅衍帝今晚上的精神特別的好,整個人也沒有渾渾噩噩,或者出現失禁的情況。

就連原本使勁地努力,才能夠蹦出一個字或者音節的情況,也進步了,可以慢慢地說一個詞語。

“心蓮,朕對——不起你!”羅衍帝握住花心蓮的手,鄭重其事地將一枚墨玉雕刻而成的令牌,交給她說:“好好的保管,關鍵時刻能夠保住你們母子的性命。朕,做了兩手準備。”

後面的話,羅衍帝竟然能夠正常的開口說話了。

順公公已經別開頭,紅了眼圈。情況很明顯,羅衍帝這是回光返照了,估摸著不出三五天,就要駕薨了!

“陛下,您不要多想,臣妾說了,您好了,臣妾和老七才會好。”花貴妃垂眸,淚水滴落在兩手交握的手掌心,羅衍帝看得更是心裏頭發酸,憋著一股氣道:“朕將暗衛令牌交予皇貴妃,爾等以後要聽她號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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