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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送他去憐人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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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知言都把喝進嘴巴裏的酒噴了出來,這是那個冷面殺神宮紹清?

他怎麽有一種看錯了人的感覺?

夏淺緋輕笑一聲,擡手對自家相公來了個摸頭殺,一臉的無奈說:“嗯,我知道相公你最乖了!如果不是萬不得已,肯定不會背著我來這麽傷風敗俗的地方,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宮紹清舒了一口氣,使勁地點頭說:“娘子放心,再沒有以後了!”

伴夏恨得牙根癢癢的,憑什麽?

明明夏淺緋那個笨丫頭,死了丈夫的蠢貨,現在她的相公回來了成了二品將軍,讓她水漲船高成了二品的誥命!

而她,艱難困苦的摸打滾爬,好不容易承受著剔骨、剝皮的痛苦,變成了現在這般妖嬈的絕色姿容,得到了主子的重用!

為什麽宮紹清那個匹夫看不上她?

她不相信!

伴夏見多了男子三妻四妾,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德行。就宮紹清這般俊美的人兒,她知道聽雨軒中的姐妹們,必定都想要他那樣的目標。

哪怕是設伏在某個府邸,伴夏寧願去將軍府。

畢竟比起那些肥腸滿腦,大腹便便,足以做她爹的老東西,她還是傾向宮紹清這般的俊俏公子。

“臣婦的相公不舒服,這就先帶他回去了!”夏淺緋福了福身,瞥了一眼寧王他們,絲毫不掩飾眼睛裏的鄙夷和怨恨。

混帳東西,自己貪慕女色還敢把她家相公帶上,這筆帳她記下了!

宮紹清被夏淺緋帶出了聽雨軒,夫婦上了馬車之後,宮紹清立刻湊過去,一臉的心有餘悸說:“聽雨軒的高手眾多,隨意一個姑娘,都身手不凡。”

“所以今天我動手的那個伴夏姑娘,其實一直是假裝柔弱?”夏淺緋皺著眉頭,心裏面特別的不舒服。

哪怕那個女人眼裏面有很多的渾濁,但是有一點夏淺緋的敏感還是讓她可以清晰地分辨出來,伴夏瞧上了她家相公。

火氣上湧,夏淺緋需要做某些事,發洩出來。

所以,夏淺緋冷笑著說:“影魅那邊應該準備的差不多了吧?只要那孩子救出來了,我們就可以過去給那個變態齷齪的老東西一個教訓。”

“正好,我剛剛憋屈的在那青樓,有寧王宣王虎視眈眈不懷好意,心裏郁結,剛好和娘子一起過去發洩一番。”宮紹清眼神一閃,故意勾唇淺笑,把頭往夏淺緋懷裏湊。

哼,這廝自打和她有了夫妻之實,臉皮不要太厚。並且還要抓住一切可能的機會撩她,占她便宜。

一行人偷偷地從威遠侯府隔壁一家院子,書房內的密道,進入了威遠侯府。

威遠侯最近火氣很大,因為他一直垂涎的嘯西風死活不願意松口,他嘗試過強硬的給嘯西風下藥,結果那孩子直接要碎了牙齒裏的毒藥,若非他府中能人異士太多,及時地救下了那孩子,他就要眼睜睜看著那麽個細皮嫩肉的少年香消玉殞了。

威遠侯屬於那種葷素不忌,男女都可以的變態嗜好。

一開始發現他自己對於哥兒的興趣,比姑娘還濃厚的時候,他還年少。後來他幹脆買了哥兒,讓他們穿上了府中丫鬟的服飾,伺候在書房,傳出了風聲,還是他比較風流,寵幸伺候丫鬟罷了。

後來他暴戾本性露出來,經常有哥兒受不了,被他淩虐而死。

威遠侯府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兩三輛木板車,拉著那些死了的哥兒屍首送去亂葬崗。

久而久之,這樣的醜事還是傳揚開來。

威遠侯權勢滔天,索性公然的強搶美男,不少的百姓家裏的少年都糟了他的毒手。

夏淺緋和宮紹清幾人從密道出來,就看到身在威遠侯的書房外室,裏面不時地傳來一些慘叫之聲。

將外室的護院劈暈之後,幾個人沖進去,就看到威遠侯正壓著一名十五六歲的美少年,不顧那少年慘白的臉色,陰翳的上下起伏。

少年的雙手被鐐銬鎖住,因為掙紮,手腕上全部都是傷痕。

夏淺緋紅了雙眼,不由分說施展輕功飛上去,一腳踢暈了威遠侯。

威遠侯立馬暈厥,那少年嘴角溢出了鮮血,李碧桃捂住嘴,上前將少年解救下來。

少年唇紅齒白,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家境富裕的公子。

“咳咳——”少年渾身無力,他幾乎是半靠著李碧桃,才能站穩。看著李碧桃眼眸裏的憐惜,他鼻子一酸,幹脆把頭靠進了李碧桃懷中,小聲地哭起來。

“相公,既然國舅爺這麽喜歡哥兒,看他這麽一把年紀了,還細皮嫩肉的,身材也沒有這個年紀的老男人那樣長滿了肥膘,我看把他丟進憐人館,肯定是會得到不少哥兒的喜歡。”

夏淺緋冷冷一笑,這養得畜生,活在世上只會禍害人。

她有點痛恨自己只會部分針對向的針灸,醫術不是她擅長的,這可真不好。

如果可以的話,夏淺緋還寧願給那廝紮幾針,讓他馬上風得了。

“娘子言之有理。”宮紹清揮了揮手,影魅立馬扛著人先一步離開。

“這間屋子有密室。”那名少年咬牙,收起了恥辱,忽然在李碧桃的攙扶下,走過去,擰動了書架上一只青花瓷瓶。

“哢嚓——”一聲密室打開,那少年恨恨地說:“裏面有老東西命人特地縫制的龍袍,還有龍椅,最主要的是裏面的銀子、金銀珠寶,比國庫還要充盈!”

這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你——”李碧桃看著眼前的少年,欲言又止。

“我是貢朝之人,原本也是貢朝宗室皇子,嗬,卻被仇家暗算,輾轉賣給了嵐昭國的國舅爺!”少年眼睛裏慢慢的恨意,他現在得救了,總有一天,他會回去,向仇人報仇雪恨!

“你在威遠侯府多久了?”宮紹清抿唇道。

“八歲就來了。”少年冷颼颼地說,一開始他只是被圈養,威遠侯只是偶爾對他動手動腳罷了,也就是這幾個月,他憋不住,開始把他……

少年不願意想下去,他已經不幹凈了!

“既如此,你應該清楚他的一言一行吧?”宮紹清忽而說,同時取出一張人皮面具道:“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宜趕路,也可以趁機多休養一下。”

少年一瞬間就明白了宮紹清的意思,猶豫著說:“我可以相信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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