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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聽雨軒橫空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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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巴圖叔您誤會我的意思了。”夏淺緋見狀, 不由地對巴圖叔一族的人,印象更加好起來。

其實婆娑族人只不過是團結一致,並沒有哪些什麽仗勢欺人,有一個人得罪了婆娑族任何一人,都會面臨著整個婆娑族人的報覆。

無非是曾經有過糾紛的一些小人,散播出去的謠言罷了。

加上歷任在婆娑城任職的縣丞都是先入為主,不樂意付出耐心和真心去親民,去體察民情,只想著到處找門路,趕緊地從這個城鎮調任到其餘的城鎮。

更加坐實了那些謠傳罷了。

“我的確是有鋪子需要您那些手工制品,同時,我想要在婆娑城開一家酒肆,我們的合作之處頗多。”夏淺緋也不隱瞞地說:“需要您那些手工制品的是我夫家的產業——百寶閣,而我自己,是夏氏酒肆的東家,今兒個是我的藥酒酒肆開業的日子。”

“您,就是季大師的關門弟子,號稱嵐昭國第一酒娘子?”巴圖叔肅然起敬,站起身來,搓著手,不知道怎麽是好。

其餘的幾個人,包括那名十三歲的少年,看向夏淺緋都是充滿了一種孺慕之情。

夏淺緋被那孺慕之情看得心慌慌,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都是我遺落在外的孩子哩!

虧得夏淺緋見識過各種的眼神,對於此還是比較鎮定的坐著,努力地露出一抹慈藹的微笑說:“既然都聽說過我,那麽相信巴圖叔應該可以好好想一想,我們接下來的合作事宜了吧?”

巴圖叔一行人沒有想到,他們這些日子受到的打壓,都已經疲於奔波,還能夠峰回路轉,遇到了夏淺緋。

等一行人回到暫時落腳的小院子之後,便絮絮叨叨,說起了和夏淺緋合作的事宜。

巴圖叔幾個人隱瞞了夏淺緋就是那晚上他們一起遇刺之中的人,只是說運氣好,被李掌櫃欺辱的時候,剛好得貴人相助。

夏淺緋敲定了合作事宜之後,尋思著找個時間,讓厲封、小石頭還有厲妍他們幾個,去一趟婆娑城歷練一下。

婆娑城民風樸實,城內除了百字號的各大商鋪,還真的沒有別家鋪子進駐,只要她把酒肆開過去,相信用不了多久,也會有別家的鋪子開過去。

她必須要趁著這個檔口,盡最大可能的買下一些莊園、商鋪。

婆娑城其實是夏淺緋最想要辦一個酒作坊的城鎮,距離皇城日程只有一天,並且距離柴遠縣也只需要五天的車程。

柴遠縣距離南面的涼州府又只需要三五天的腳程,這樣一來,夏淺緋可以保證酒作坊的供貨,足以支撐周圍的城鎮酒肆的供貨量。

夏淺緋回去之後,就開始忙碌婆娑城開酒肆的事情,倒是把小圓子跟著那輛馬車離開的事情,給拋諸了腦後。

待夏淺緋一切準備妥當,就得到了夏雲堂進入翰林院,並且成為了翰林院庶吉士的消息。

一般狀元進入翰林院都是從編修開始,像是夏雲堂這樣子直接成了庶吉士,這樣的先例在先皇的時候都沒有,只有太祖皇帝的時候有過一次,足可以見得,羅衍帝是真的要扶持屬於自己的文臣武將。

將軍府一瞬間熱鬧非凡,羅衍帝高興之餘,還賞賜了夏雲堂一座三進兩出的院子。

那處院子曾經是一位四品的官員府邸,因為致仕告老還鄉後,被官家收回去。如今已經修葺完整,裏面的東西也是羅衍帝賜下的,所以夏雲堂只需要包袱卷卷,就可以直接入住了。

羅衍帝想要重用夏雲堂和宮紹清,偏偏這二人又是大舅哥和妹婿的關系。

為了防止二人聯手,架空整個朝堂,他還是適當的認為,增加兩人之間的矛盾比較好。

只不過這件事情可以暫時擱置,畢竟當務之急,他需要兩人聯手,將威遠侯府那一脈的文臣武將鬥下去!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羅衍帝賜下這座宅院,還是希望夏雲堂早些搬出將軍府,為之後的事情做鋪墊。

夏雲堂自然也明白羅衍帝的心思,恭敬地叩首謝恩,出宮之後,便立刻從將軍府搬了出來。

宮小盼還哭著鼻子,舍不得自家的舅舅。

還是夏雲堂哄了好一會兒,小家夥聽聞過幾日可以去舅舅新家玩耍,才破涕為笑。

日子就在夏淺緋忙碌的生活中,如飛箭一般流逝。

尤其是厲封三個人已經在酒曲皇城歷練一番,這一次獨自三人帶著一些必要的行囊,前往婆娑城,一切都靠著他們三個人自己去摸打滾爬。

待夏淺緋得到他們的報喜信函之後,她總算松了一口氣,決定給自己放個假,帶著寶貝兒子去百味樓吃一頓大餐。

宮紹清這個皇城禁衛軍統領,白日裏忙,夜裏面更忙。

整日裏神龍見尾不見首的,加上夏淺緋白日裏忙碌,兩個人快一個月都沒能見到面了。

“主子,你真的要屬下和主母那麽說嗎?”影疏有點不敢置信,一向木訥的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宮紹清看了一眼正左擁右抱,享受著第三名姿容俏麗的女子餵美酒的寧王一眼,又去看已經和另一名妖嬈女子嬉鬧的宣王,還有正瞇著眼,一副猴急模樣的魏知言。

魏知言乃威遠侯的胞弟,任兵部侍郎一職。

奇怪的是,威遠侯和這個胞弟關系並不親近。主要原因還是,這個胞弟是庶出,聽聞其生母當初被威遠侯的母親害死。

看起來,還是有著深仇大恨。

這也是威遠侯和魏皇後都一一受到羅衍帝厭棄,反而這位兵部侍郎魏知言,還是巋然不動,隱約的,羅衍帝對其還比較倚重。

宮紹清接觸了才知道,這也是一頭不折不扣的老狐貍,滑頭得很。

寧王一眼看到宮紹清冷著臉,渾身不自在地幹坐著,手中捧著的茶盞都已經冷了,還是巴巴地看著窗外。

而專門為他叫來的一名姿容絕色的姑娘,正扁著嘴,一臉的楚楚可憐,站立在一側,不敢靠近他。

“哈哈,我說紹清啊,你這也忒不解風情了。要知道,這聽雨軒自打半個月前開張以來,迅速地成了皇城最大的花樓,裏面的粗使丫頭,都是琴棋書畫無所不通的姑娘,你身邊這位杜鵑姑娘,可是聽雨軒四絕之一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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