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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目標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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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王爺關懷,下臣無礙,些許皮肉之傷罷了。”宮紹清拱了拱手,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態度,非但沒有讓宣王惱怒,反而覺得,這才有本事有大將之風的武臣,該有的驕傲。

難怪大哥特地在這個時候過來,看來他原準備是登門拜訪,順便留下來用晚膳,借機和宮統領攀上交情吧?

只不過想不到,竟然遇到了宮統領遇刺!

這刺客可真的夠膽,竟然在快要到宮統領家門的巷子裏,進行刺殺。

怎麽想,怎麽覺得有些詭異啊!

宣王一向是不樂意多思所想,因此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就習慣性的忽略了,不再繼續思索。

“呵呵,宮將軍不愧是經歷過戰場洗禮的名將!”寧王看到稍不留神,就被宣王搶了先示好,登時不甘示弱地湊過去,拍著宮紹清的肩頭,一副哥倆好的姿態說:“不過小傷也是傷,本王也覺得宮將軍應該速速回府,這就讓我的侍衛給你回宮宣個太醫!”

宮紹清嘶了一聲,借助疼痛的掩飾,掙脫開肩膀。

寧王見狀沒有任何的羞惱,反而抱歉地說:“本王手勁大,沒個分寸,險些害得宮將軍傷上加傷……”

“末將參見寧王、宣王!”一旁努力降低存在感,只想喲躲起來聽八卦的將士,悻悻然地拱了拱手,向寧王和宣王見禮。

寧王大手一揮道:“不必多禮,你們活捉刺客,速速回宮向父皇覆命吧!”

說著話的時候,他特地看了一眼,發現唯一知道些什麽的刺客堂主,已經身死,不由地松了口氣。

只是他對於自己的母後,不得不刮目相看。

想不到母後這麽多年一向像是歷代皇後娘娘一樣,母儀天下,和睦後宮,做父皇的賢內助。

卻原來,她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擁有了私有的死士!

死士啊!

要知道培養一個死士,是要經過漫長的歲月,需要大量的銀子!

寧王不高興,因為他的母後並沒有把死士,交給他。或者說,向他透漏一丁點消息。

她還是一心想著威遠侯府,向著他的舅舅,這讓他很是費解。

難道自己親兒子在她心裏,還不比娘家的兄長?

宮紹清眼看著寧王和宣王又開始準備掐架,而他好像就是他們眼中,那塊香餑餑。

這個認知讓宮紹清很是郁卒,他看了一眼影疏,走向馬車,掀開了轎簾,伸出了手說:“夫人,可否下車?”

夏淺緋早就等得煩躁,此時見他終於走來,忙把手放到他掌心,扁著嘴顫抖著嗓音說:“相——相公,好可怕!我的腿軟了,我看你還是辭官,我們還是回鄉下吧!”

宮紹清雖然知道她只是假裝害怕,但是看著她蒼白的小臉,還是抑制不住的擔憂。

一躍而上馬車,宮紹清將她撈進懷中,公主抱夏淺緋下了馬車,向寧王、宣王說:“兩位王爺恕罪,下臣的內人受了驚嚇,下臣就此別過!”

寧王雖然心有不甘,感覺自己今天的計劃,都讓宣王這個草包給破壞了,但是他想要營造出自己體恤下臣的品格,便忙說:“宮將軍不必多禮,還是尊夫人身體重要,快快回府吧!本王這就命人拿我的帖子,進宮去——”

宣王已經迫不及待擠過去,嘿嘿笑著說:“宮統領不用擔心,本王身邊的長隨已經去了臨街楊禦醫的府邸,他今日休沐,剛好不用回宮請太醫,耗時太久!”

“如此,多謝王爺了!”宮紹清抿唇,抱著夏淺緋轉身離開。

影疏也抱了抱拳頭,向兩位王爺辭行。

就在這個時候,宣王身後的一名貼身侍衛突然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容,右手一只瓷瓶掉落地上,發出一聲清脆地響聲。

“噗通——”

“噗通——”

眾人接二連三地暈厥倒地,只有距離最遠的一名五成兵馬司的將士,沒有聞到迷藥,當機立斷拔腿就跑,找救兵去了。

那陰惻惻的侍衛,一把撕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平白無奇的平凡臉龐,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他拿起了一把劍,將還活著的死士挨個割斷了喉嚨。

最後他緩緩地來到宮紹清身邊,將窩在他懷裏的夏淺緋扯過去,直接扛在了肩頭,就準備離開。

結果他頓住了腳步,想要一勞永逸,將宮紹清給哢嚓了。

夏淺緋瞇著眼睛,正準備隨時地出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那平凡的男子哼了一聲,丟下一句:“且先讓你多活幾日!”便施展輕功,扛著夏淺緋轉瞬之間,直接向城門飛去。

夏淺緋已經意識到,這一系列的變故,最終的目的是她!

她就不懂了,她這才來酒曲皇城多少時日,怎麽就那麽招人嫉恨?

一路上顛簸著,看著這人將守城門的將士踹倒在地,揚長而去。

夏淺緋恨得牙根癢癢的,這是準備了兩手是吧?

把她擄走,還要鬧得滿城風雨,讓所有人都知道,堂堂二品將軍的夫人,竟然被歹徒輕而易舉擄走!

好在天色已晚,繁星點點的,只要宮紹清不放出她被擄走的消息,再多的傳言,也沒什麽關系。

加上影幻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術,代替她在府中,或者出府參加個宴會,就可以打破謠言。

看著此人竟挑選羊腸小路,崎嶇不堪的小道趕路,夏淺緋不由地琢磨著,是現在下手,然後躲進酒莊裏呢,還是——

結果此人竟然開始爬山,夏淺緋借著月光也看清楚了,這竟然是皇禪寺的後山!

原來一切的幕後之人,還是魏皇後!

夏淺緋氣壞了,她就是和魏月茹產生了矛盾糾紛,這該死的魏家人不依不饒了是吧?

被扛著顛簸了一路,夏淺緋氣血翻湧,她眼珠子一轉,故意咳嗽了幾聲,緊接著就開始按住自己幾個穴位,吐出了穢物。

“嘔——”

扛著夏子萱的人有片刻的楞怔,緊接著感受到肩頭溫熱的濃稠的液體嘩啦啦落下來,還有酸腐令人作嘔的味道,撲鼻而來。

“死女人!”這歹徒咬牙切齒蹦出三個字,加快了速度,東拐西繞,將夏淺緋丟進了一間拆房,自己看了看肩頭到褲子上的汙穢,捏著鼻子去了後山的溪水而去。

夏淺緋確定沒有人在周圍觀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捏著鼻子,扇著風,借著月光看到自己被扔在了一間滿是稻草,狼藉的柴房裏。

柴房裏陰暗潮濕,地面上還有血腥之味,看來是經常用來,關押犯錯之人,並且私自動刑的地方。

皇禪寺,皇家的寺廟,佛門清靜之地,還有私自動刑的場所?

“那個臭女人在哪?”外面傳來一個滿漢殺氣的聲音,還有淩亂的腳步聲,夏淺緋聽著約莫有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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