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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母女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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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淺緋帶著李碧桃直接向花園走去,老遠的就看到宮紹清端坐在亭子裏,正喝著茶,旁邊有影魅在伺候著,目光定定地看著那幾棵梅花樹。

天寒地凍,臘梅獨傲枝頭。

這麽美的精致,其實應該更適合幾個姑娘家湊在一起,烹茶,吟詩作畫。

不過宮紹清那張臉太過出眾,整個人坐在那裏哪怕是抱著茶盞,也自由有一股子風光霽月的氣質。

“回來了。”宮紹清擡眸對上她的欣賞的眼神,心下不自覺有點喜悅,起身迎了上去。

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夏淺緋還是很配合這廝,給他留有面子。

所以沒有拒絕,被他攙扶著進了亭子裏。

亭子裏很暖和,有好幾個碳盆。並且在亭子外面罩上了輕紗,阻擋了些微的寒風。

凳幾上鋪上了厚厚的鹿皮絨墊子,夏淺緋坐下去,就感覺暖融融的。

一旁的影魅很有眼色的遞上了一壺熱氣騰騰的羊奶,夏淺緋這才註意到,旁邊的爐子上,一直給她溫著羊奶。

“相公今兒個好雅興。”喝了一口熱乎乎的羊奶,驅散了寒氣,夏淺緋拈起一塊梅花糕吃了,斜睨著他說。

宮紹清揮了揮手,一幹人等都下去了。

亭子裏只剩下了兩人,他凝眉說:“今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一直都有數,陛下如今是想要扶持我,對上威遠侯府。只是沒預想到,這麽快,這一天就等來了。”

“這幾日皇後娘娘就會舉辦春日宴,屆時肯定會下帖子給你。宗人府不敢將彩霞縣主怎麽樣,春日宴她必然要出席。屆時,依著她的睚眥必報的性子,肯定還是會找茬。”

“皇後娘娘自然會給她做後盾,進宮之後,你萬事小心。那一日我會讓影幻易容成你身邊的丫鬟,影疏也要易容成你的丫鬟,他們倆在,我放心。至於李碧桃,她畢竟也是酒曲城富貴人家的嫡女,難免會引起有心人註意,你那日不要帶她進宮了。”

宮紹清將這些事情一股腦兒說出來,便忍不住抓起夏淺緋的手,緊緊地握著說:“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麽事,都有我呢。我宮紹清的娘子,可不是誰人都可以欺負的!”

夏淺緋幹咳幾聲,掙脫開,有點尷尬地說:“他們又不在,你演什麽戲?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多說了。至於我和七皇子之間的事情,幹系重大,我暫時無法告訴你。”

“其實我不說,按照你掌握的信息,估摸著也清楚。”頓了頓,想到他影子輩暗衛中有情報堂的人,夏淺緋難免有點郁卒。

“哎,緋兒,你的心難道真的是冰塊不成?”宮紹清很無語,難道這丫頭看不出來他的一顆心?

夏淺緋艱澀的咽了咽唾沫,看了看他面如冠玉的臉龐,一臉的嫌棄說:“說實話,我是看臉的,只能坦白的告訴你,你這一款的小白臉姿容,還真的是不招人待見!”

話說,戴著那半張面具多好!

老娘就喜歡那種神秘兮兮,周身散發著許多故事的古代美男。

原本還以為這廝就屬於那種類型,結果倒好,竟然只是為了隱瞞身份,才戴上了面具。

這是欺騙!

並且欺騙你倒是欺騙到底,不要讓老娘發現唄。

宮紹清聽了她的話有一瞬間的沈默,他就不明白了,就他這張臉,竟然還入不了她的法眼?

那整個酒曲城的貴公子們,估摸著更是沒有入得了她法眼得了。

女人的心思真的挺怪異,宮紹清很是感嘆。

“盼兒呢?”夏淺緋覺得這話讓她自己作的有點談不下去,氣氛也讓她自己弄的有點蜜汁尷尬,索性岔開話題,問了宮小盼來救場。

“盼兒正在和大舅哥練字呢。”宮紹清抿唇道,眸子裏溢滿了柔和。

夏淺緋撇撇嘴,果然那才是他親兒子,提到宮小盼,這廝周身的冷氣都融化了,變成了和煦暖風。

又幹巴巴的聊了幾句,夏淺緋喚了李碧桃,主仆倆回了緋園。

日子就這樣相安無事過了半個月,威遠侯府奇異地保持了平靜,竟然沒有為彩霞縣主撐腰,找上門來。

夏淺緋心知,這是積蓄了怨氣,等待她入宮參加春日宴的那一日,要連本帶利給她一個難逃一死的報覆。

由於下個月就是春闈,皇後娘娘以冠冕堂皇的理由,下了懿旨,舉辦春日宴。

其實說白了就是變相的相親宴,除了正四品以上的命婦進宮赴宴,還要求待字閨中的千金們一同進宮赴宴。

聯想到皇後所出的兩位皇子,大皇子寧王已經二十有八,雖然已經有了一名側妃,若幹的侍妾,但是正妃還遲遲未立。

而另一名三皇子剛及冠, 府中卻是沒有一個侍妾。

皇後娘娘最是疼愛這個幺子,每每有美人兒想要給三皇子送去,都被三皇子推脫了。

皇後也是真心疼他,見他不願意,也就不勉強。

一大早,夏淺緋換上了命婦規格的服飾,帶著易容的影疏和影幻,坐上馬車往宮裏頭走去。

小圓子還在沈睡,這讓夏淺緋有點無奈。

宮紹清因為上朝,下了早朝羅衍帝留了他用膳,這是莫大的恩賜。

加上皇後舉辦春日宴,不少的文武百官都被留下來,賜了禦膳房的膳食,一同在禦花園陪著羅衍帝吟詩作畫。

夏淺緋下了馬車,宮裏頭早就有管事嬤嬤等候多時,笑瞇瞇地說:“老奴見過夫人!夫人來得正巧呢,芙蓉公主聽聞夫人有酒娘子的美譽,特地讓老奴請您先去一趟儲涼宮,幫她品一品新的的佳釀呢。”

“公主相邀,臣婦自然要去一趟。”夏淺緋面上掛著溫和的淺笑,跟在這嬤嬤身後,繞過了禦花園,徑直向儲涼宮走去。

心裏面很是激動,因為那位芙蓉公主早年喪母,一直養在花貴妃身邊。

所以說要見她的不是芙蓉公主,而是原主的生母花貴妃。

進入儲涼宮之後,夏淺緋看到伺候的宮女不多,想來都是特地遣了下去。

“夫人請——”

原以為進入宮殿還需要稟報一聲,想不到那嬤嬤竟然沒有通報,而是直接做了個請的姿勢,讓夏淺緋進去。

影疏和影幻想要跟著,卻被那嬤嬤懶了下來,瞇著眼說:“兩位姑娘還是止步吧!我們公主一向怕生,老奴就守在這裏,陪兩位姑娘嘮嗑幾句也是可以的。”

她雖然是客套的說著話,但是身上的氣勢卻很強。

夏淺緋對著兩人頷首,舉步登上了臺階,緩緩地向宮殿走去。

進入裏面的時候,迎面看到一名穿著素色宮裝,面容傾城,眼眶含淚的三旬美婦撲了過來。

夏淺緋險些一巴掌招呼過去,在看到美婦那熟悉的面容,還有一股子來自於血脈的熟悉,堪堪止住了沖動。

香風襲來,美婦緊緊地抱住了自己,哽咽著說:“鸞兒,娘的鸞兒!”

鸞兒?原來當初原主生下來的時候,她是給取了名字。

又想起那塊雕刻著鸞字的玉佩,一瞬間什麽都明白了。

“這上面的字——”夏淺緋掙紮了一下,拿出了玉佩,摸索著上面的字,看向她一臉的詢問。

“沒錯,是你爹親自雕刻。當初你爹和我成親之後,便命人打造了兩塊玉佩,說是將來的我們的孩兒男孩叫羽,女孩叫鸞。”說到這裏,花貴妃哽咽著,淚水撲簌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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