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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媒婆也來湊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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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對母女的醜惡嘴臉,張伯的做法就是命人將甄氏帶進去,然後關上了大門,將她們關在外面,任憑她們胡言亂語。

至於在內院的主子們,抱歉,張伯根本就不會讓人告訴他們,免得他們膈應的慌。

母女倆又是威脅又是辱罵,卻發現沒人理會自己。

就算是偶爾有村民路過,也都是快步離開,不願意搭理她們。

直到聞訊趕來的媒婆們,一下子聚集到夏家外面,使得外面立刻熱鬧起來。

“瞧吧,這群媒婆又來了!”村民甲磕著瓜子,一臉的鄙視說:“我看她們都是找自己親戚,無非還是看上了夏家的潑天銀子。”

“那可不?緋姐兒這麽能幹,短短幾個月時間,就讓夏家一窮二白變成了夏家村首屈一指的富戶,就連我們整個村的人也跟著受益無窮哩!只不過命苦了些,剛被婆家掃地出門,就得到相公戰死的噩耗……”

“哎,但願緋姐兒這次能挑一個好的婆家吧!”

“什麽婆家?沒聽那群媒婆瞎嚷嚷,是擔心緋姐兒不樂意改嫁,都主動提起要入贅咧!”

……

“我說郭媒婆,你家的侄子聽說考了三次秋闈,每一次都名落孫山,都快三十的老男人了,也好意思向夏老板提親?”

“呸!羅媒婆我告訴你,就你那個娘家的侄子的二表哥,分明就是個不學無術,整日裏留戀青樓的斯文敗類,你也好意思提親?”

“你們兩個簡直是見錢眼開!夏淺緋那孩子是個苦命的,你們若是誠心給她說個好人家倒也罷了,偏偏打著霸占人家財的心思,竟隨意從各自娘家扯出那些個酒囊飯袋,你們也有臉?”

“喲,喬媒婆的意思是,你提的那位玉公子就是人中龍鳳不成?”

喬媒婆得意一笑說:“我還真的就敢說,我提的這位玉公子,足可以擔得起風光霽月,芝蘭玉樹,翩翩濁世佳公子!而且玉公子年方二十,家中沒有通房丫頭和小妾姨娘不說,還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眾人聞言登時面色巨變,警惕地看著她,將喬媒婆看作了最大的競爭對手。

也有那些不懷好意,但是總算良心沒有全餵狗的媒婆聞言,都羞愧地趁著人多,溜之大吉。

乖乖滴隆,人家喬媒婆提的那公子才是真的好人家的孩子。

喬媒婆眼看著有不少的媒婆被刺激走了,心裏更加的亮堂,繼續說:“玉公子呢名下的產業不少,像是玉滿樓酒樓、玉盛錢莊、玉祥珠寶……”

眾人再次刷新了心裏面的認知,敢情,人家喬媒婆提起的這位玉公子那是才貌俱佳,還有比夏淺緋財產還要豐厚的家底啊!

所以不用說,又有不少的媒婆溜之大吉。

“娘,你快聽聽,這死丫頭是不甘寂寞又要說親了!”甄氏的妹妹扯住老子娘餘氏的手,滿眼的算計說:“娘,我們先躲起來,看看情況再說。”

至於應門的張伯,早在聽到那幾個媒婆熟悉的嗓音,就不由分說關上了門。

甭管外面鬧得炸開了鍋,他兀自在距離門不遠的菜園子裏,施肥澆水。

那處是專門辟出來的菜園子,上面用油布搭建了棚子,用姑娘的話說那是為了鎖住裏面的溫度,讓棚子裏保持著暖和的溫度,就可以種一些非這個時節的瓜果蔬菜。

所以當夏淺緋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媒婆,就只有五個。

“哎呀,就說緋丫頭長得水靈可人。瞧瞧,這都是五歲大娃的娘親了,看上去還像二八芳齡的大姑娘!”

“可不是嘛,原先緋丫頭在村子裏,那就是出了名的出挑和勤快。也是那宮家沒福氣,前腳把人家緋丫頭趕出來,緋丫頭這就自己置辦了那麽多產業……”

“嗨,要我說是那宮家八字不好,克住了緋丫頭的財運!不然緋丫頭剛和他們宮家斷絕了關系,這不就鴻運當頭……”

夏淺緋面色波瀾不驚,李碧桃早就上前一步,將她擋在身後,警惕地看著眼前這一個個面上脂粉塗得比城墻的石灰還要厚實,唇上的丹朱也是紅艷艷跟喝了豬血一樣。

一個個舔著臉,膀大腰圓不說,還偏偏故作西施捧心狀,看上去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只有那喬家村的喬媒婆長得還算端正,穿得也比較正常,不緊不慢地上前說:“是夏家姑娘吧!我是喬家村的喬媒婆,今兒個來,想要和你父兄商議一件事,不知道能不能——”

夏淺緋聞言轉眸說:“原來是喬家寨的嬸子,既然有事情和我爹、大哥商議,那就請進吧!”

其餘的媒婆登時面上跟著露出一個諂媚的微笑,她們可自動忽略了夏淺緋因為誰的緣故,而放她們進去。

所以李碧桃叩門的時候,張伯小心翼翼打開門,看到是夏淺緋回來了,便將門打開。

喬媒婆向張伯禮貌地笑了笑,跟著夏淺緋後面進入了院子裏。

姜眉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面色古怪,一直保持著沈默。

李碧桃忽然停住腳步,看了一眼正準備跟進來的其餘媒婆,面色不好地說:“張伯,咱們姑娘說了,只接待喬媒婆一人。至於其餘的媒婆,抱歉,打哪來回哪裏去吧!”

“怎麽能這樣?”

“這不是厚此薄彼嗎?”

“這是因為我們提親的秀才郎她瞧不上眼?”

……

“得了吧,人家緋丫頭都不曉得你們要給她提親的事,趕緊地滾回去,別在我們夏家村丟人現眼!”有看不過眼的村民,實在是忍受不住,指著那幾個瞎逼逼的媒婆,語氣不善地說。

登時有別的村民跟著附和,有的村民下工回來,扛著鋤頭鐵鍁什麽的,就那麽往旁邊一站,嚇得那幾個只會虛張聲勢的媒婆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躲在一棵大樹後面的母女倆面面相覷,餘氏擔憂地說:“二丫你看,那夏家的瘋丫頭可不是善茬!還有她身邊那個奴婢,那表情,不比娘漿洗衣裳的布莊老板娘差多少哇!”

說到底餘氏還是個地地道道的婦人,沒什麽太多的心眼。

小甄氏可不同,她轉悠著骨碌碌的眼珠子說:“娘,您怕什麽?你是她姥姥,我是她小姨娘,她孝敬咱們是應該的!要是您害怕她身邊那奴婢,到時候咱們住進去了,就讓她把那奴婢發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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