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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養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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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裏,姜眉看著夏淺緋上來,欲言又止。

宮小盼則搶先一步,伸出手要夏淺緋抱抱。

姜眉笑罵一聲道:“小沒良心的,剛剛還說想姜姨呢,看到你娘親,就把姜姨忘到了那個犄角旮旯!”

結果宮小盼卻摟住夏淺緋脖頸,奶聲奶氣地說:“娘親,姜姨說她無家可歸,好可憐的說,盼兒已經答應了她,以後咱們家就是她的家!”

此言一出,姜眉登時再次紅了眼眶,小聲說:“哼,熊孩子,總算姜姨沒有白疼你!”

“盼兒是家中的男子漢,說得話自然作數。”夏淺緋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抱著他坐下來,鼓勵地說:“你要記住,爹不在家,除了舅舅和外公,你就是咱們家的頂梁柱!”

宮小盼對於夏淺緋的話,很是興奮和鼓勵。

他覺得自己要多讀書,快快地長大,以後讓娘親不要那麽勞累。

“緋姐姐,我——”姜眉看著夏淺緋,欲言又止,發現夏淺緋沒有詢問的意思,便咬了咬牙說:“我其實,是三毒門聖女之一。”

“哦。”夏淺緋不怎麽在意的應了一聲說:“你前幾日失蹤,就是回家了嗎?”

“那裏才不是我的家!”姜眉脫口而出道,隨即抿著唇,有點羞赧地說:“我其實是唐門中人,我爹和我娘帶著我省親的途中被殺害,我被我娘放到一只豬籠裏,得以保住性命。”

“五毒教中的叫住途經此地,將我從豬籠中救出,帶回了總教,收我為義女。原本教主不能生養,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她有了自己的女兒,我就成了多餘的存在。”

“因為我占據了長女的位置,被自然封為了聖女,阻擋了她親生女兒的大好前程。所以表面上我是五毒教風光無限的聖女,實際上,我只是五毒教與唐門以及繭宮沖突起糾紛之時,推出去做吃力不討好決定的人。”

“上次我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那位追著你不放的絡腮胡子大汗是?”夏淺緋不得不問清楚,她已經確定,自家大哥對姜眉是真的上了心。

所以姜眉身邊那些個爛桃花,她可要弄清楚。

“哦,你說得是奔雷吧?”姜眉抿唇淺笑著說:“他是繭宮的少宮主,喜歡繭宮的聖女白流霜,可惜白流霜是個榆木腦袋,且跟我不多盤,她說只要奔雷嫩能把我這個小辣椒娶回去,就考慮嫁給奔雷。”

夏淺緋可以想象得出,那真正的榆木腦袋是奔雷,並非那位白流霜。

只因為自己喜歡的女子一句調侃的話,竟然也當真了。

若是白流霜對他真的有男女之情,又怎麽會讓他娶別的女子?

“緋姐姐你放心,我這次回去,就已經和三毒門斷絕了關系。雖則教主養育了我,但是這些年為五毒教我也是嘔心瀝血,幾次徘徊在死亡邊緣,我不欠五毒教任何人。”

“更何況,我還渡過了毒坑……”摩挲著手背上那深可見骨的疤痕,姜眉的聲音含糊不清,面上卻漾起了一抹解脫的微笑。

接下來的路途中,一行人恢覆了輕松的氣氛。

“哦,夏姐姐我差點兒忘記告訴你了。”傍晚的時候,途經一個城鎮,一行人尋了家百味樓客棧住下來。

晚上姜眉神秘兮兮的湊到夏淺緋房間裏,小聲地說:“我懷疑啊,闕姑娘那個死女人,是唐門中人。一開始交手的時候,我就覺得她武功路數有點怪異,後來才發現,她是防止我看出她的來歷,故意用了別的招數。”

“但是交手的次數多了,她難免露出破綻。尤其是她身上那股子毒藥的臭味,可是遮掩不住!我們五毒教雖然也用毒,但是基本上用得都是花中提取出的毒,味道比他們唐門的毒清香多了。”

夏淺緋撫額,聽過誰比誰香,還沒有聽過攀比毒的味道的。

影疏一路上不遠不近地跟著一行人,時不時地飛鴿傳書回去。

宮紹清一路風塵仆仆趕回邊關,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摸進了自己的軍帳。

假扮自己的影衛功成身退,他自己換上了衣裳,躺了下來。

將士們已經成功被煽動,宮紹清又避而不見,更是給那些個別有目的之人散步謠言的便利。

所以當副將率領三分之一的將士,高舉著砍刀,向昔日的同伴痛下殺手的時候,這一場蓄謀已久的叛變,終於是拉開了帷幕。

與此同時的柴遠縣中,游朝成、鰲師爺以及游玉樓聚在一起,對著一張當地詳細地布局圖,商議要事。

期間柴遠縣駐紮的守衛兵首領前來,拱手稟報道:“大人,屬下已經摸清楚那群匪寇的落腳點。真是料想不到他們中,竟然有一半以上都是普通的黎民百姓!”

“響馬向來就是往素乃黎民百姓,作案的時候就是一夥窮兇極惡的匪寇!”鰲師爺捋了捋胡須,搖著頭說:“大人,此風不可長,將這夥賊人一網打盡之後,必須要嚴懲不貸!”

“爹,鹽礦那邊朝廷派來的人已經全部接管。如今縣衙裏的人手充足,加上都統領的人,定然可以將那夥賊寇一網打盡!”游玉樓一邊分析實情,一邊說:“只是那山上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恐耗時不短。”

“無妨,為了此案,我已經布局良久,不急著一時。”游朝成又和幾人商議了一番,便各自忙去了。

“宮家村那慘案的兇手,還是沒有消息嗎?”游朝成嘆息一聲說:“本官不相信,區區一個鄉野村婦,有那般的膽子殺害自己的相公和婆母。”

“仵作是說,有另外一男子,身強力壯且應該是內力渾厚之人相幫。”鰲師爺抿唇道:“大人不是發出了通緝布告?何以如此憂心?”

“哎,一日沒有捉到兇手,本官這心裏頭就難安。”游朝成一臉的疲憊,自打來到柴遠縣,他的仕途才算迎來了曙光。

只是麻煩也是接踵而來。

“爹,死牢中的人已經招供,您看,是否要留著他們和同夥一起嚴懲,還是先行將其定罪?”游玉樓將供狀遞過去,那是整理好的,且都有供認之人簽字畫押的。

“暫且牢牢看管,這夥人行事太過歹毒,少不得那幾個主犯要問斬。”提起那幾個人游朝成就氣不打一處來,雖則他們身世可憐,卻不能作為犯罪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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