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六章敞開心扉(二)

關燈
裴寒墨正想再次行動,南十蓁發覺之後趕緊伸手擋住他。

“相公,我們先聊一會吧。”

還是太貿然了,她一時之間仍然不能接受。

裴寒墨這次倒沒有為難她,在床的外側躺了下來。

“你想聊什麽?”

“我想了解相公。”

裴寒墨眉毛一挑:“嗯?”

南十蓁把被子往上一拉,蓋到身上,盯著頭頂的黑色床幔。

“相公是什麽時候開始識字的?”

“三歲的時候,那個時候剛記事,母親便找了教書先生教我習字。”

“三歲,這麽快?”南十蓁對他的過去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每天要學多少個時辰?”

“六個時辰,午時只有半刻功夫用膳,其餘時間沒有空閑。”

裴寒墨不知道為何她會對自己的過去興致勃勃,但經此一說,以前的記憶在腦海裏開始模糊地浮現出來,他突然打開了話匣子。

“那時候,身邊沒有一個玩伴,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識字。五歲的時候便開始學騎術和射弈。”

十多年了,沒有任何人詢問他小時候做過的事情,他們關心的,只是自己會不會威脅到他們的地位。

“相公沒有兄弟姐妹嗎?”

裴寒墨沈默良久,才緩緩應道:“有,但並不親近,我的母親和他們的母親也不允許我們靠近對方。”

他唇角邊勾起一抹冷笑。

不僅不接近,從小還爭個你死我活,為了在父親面前爭寵,幾乎不惜一切手段。

想來除了婆婆,公公還有其他妻妾,也不知道相公的母親是正妻還是妾室。

從小沒有同伴,每天都要花費這麽多時間去學習,一定不是普通的大戶人家。

大戶人家向來水深火熱,尤其是妻妾成群又有多個孩子的,說是龍潭虎穴都不為過。

相公性子淡漠,想必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南十蓁如此想著,淡然地笑了笑:“其實相公的處境比我好,我五歲的時候母親就意外去世了,和父親相依為命。從小鄰居家的孩子都不願意接觸我,經常嘲笑我是沒有母親的孩子。”

過去的事情好像遠在天邊,卻又近在咫尺,她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若不是因為父親搬家,讓她進入新的學校學習,又全心全意地呵護她,她的人生不會那麽順風順水,而是另一個軌跡了。

裴寒墨心裏咯噔了一下,略略驚訝。

娘子從未提及她真正的身世,沒想到她的處境比自己還要悲涼。

“不過,可能是因為這個緣故,我才會來到這裏,遇見相公和敦兒。”南十蓁說著,突然側過頭,對著他笑了笑。

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的人,卻平白無故撿了個便宜,連孩子和丈夫都有了,這不是上天的恩賜嗎?

她有時候會想,或許大學畢業兩年後的自己對於父親來說,是個累贅,所以她才會來到了這兒,擁有屬於自己的家庭,而父親亦是如此。

她的笑意之下隱藏著幾絲悲涼,裴寒墨心裏一動,憐惜似的擡手捋順她額頭上的亂發。

他許諾道:“只要我平安無事,一定會竭盡所能給你一個美滿的家。”

他此生,僅此一人,便足夠了。

這是他對她的承諾嗎?

南十蓁怔怔地望著他,不知道心裏是何滋味。

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告訴她,要給自己一個完整的家。

兩人對視片刻,裴寒墨喉結動了動,又覆了上去。

從額頭一路往下,就像品嘗一個甜心,井然有序地進行著。鼻尖、嘴唇、下巴、臉頰,一處都沒有放過。

他的動作仍舊無比輕柔,就像是撫慰似的。南十蓁的臉上宛若一片羽毛輕輕掠過,癢癢的。

半響,他專註在她的唇瓣裏,輕輕往裏探去,南十蓁閉上眼睛,任由他移動。

等裴寒墨溫潤的嘴齒移到耳廓的時候,她突然渾身一顫。他試著啜了啜,她則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

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裴寒墨勾唇一笑,輕啜幾下,緩緩轉移到脖子上。

好溫柔。

可是這樣任他擺布,太尷尬了……

南十蓁如此想著,乍的睜開眸子,坐了起來。

裴寒墨眉頭輕輕一皺:“怎麽了?”

南十蓁突然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主動迎了上去。

這是她的相公,從今以後他都是屬於自己的。

她茫然地觸碰著他的薄唇,卻找不到力著點,看見裴寒墨沒有反應,她楞了楞,似是要報覆似的,開始加大力道。

原來她喜歡反著來……

裴寒墨如此想著,化被動為主動,一把扣住她的脖子狠狠地覆了下去。

過了一會,兩人身體和心裏的防線都打開,唇瓣緊緊貼在一起,如火如荼,不分彼此。

南十蓁大腦一片空白,就像漂浮在海洋裏,不知飄向何方。不知何時又躺了下去。

“嗯……”

她忍不住呢喃幾聲,裴寒墨眼看差不多了,伸出手放到她的玉峰上,輕輕揉捏幾下。

雖隔著衣裳,但軟綿綿的觸感十分舒服,他一直都不急促,而是不緊不慢地重覆著方才的動作。

南十蓁的身上驟然一股電流擊過,她也不知道那是什麽感覺,只知道酥酥麻麻的,難受得很。

裴寒墨已經不滿足於此了,伸手緩緩解開她的衣裳,右手快速滑了進去。

冰涼的觸感一路往上,他略微粗糙的手心放到右邊的柔軟的頂端,往上一提,又放下,反反覆覆的,宛若紅豆的顆粒瞬間立了起來。

裴寒墨的手在周圍繞了幾個圈,再從下往上一直推動到柔軟的頂端上,像是揉面團似的,從中心點往四周推動。

不過片刻功夫,玉峰宛若拔地而起,圓潤直立。

南十蓁感覺玉峰脹痛,難受得很,下意識抿起嘴唇,極力忍耐著。

她不知道這是什麽感覺,非常奇怪,可是一點也不討厭。

裴寒墨發覺她分神了,再次占領她的唇腔,趁著她註意力轉移的時候,他的手輕輕一扯,她的衣裳隨之落了一大半。

他的手就在這時頓了下來,聲音沙啞魅惑無比:“娘子,你真的願意嗎?”

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若她不願,他就收手,絕不勉強。

南十蓁睜開眼睛,看著他如火焰般炙熱的眼神,目光又移到他鼓起的胯下,輕聲咬了咬嘴唇:“你輕點便是。”

“若是不舒服,就告訴為夫。”裴寒墨說著,再也忍不住了,整個身子都覆了上去。

夜晚的村子寂靜無聲,裴家院子裏依稀傳來幾聲隱忍的呢喃,長夜漫長。

……

南十蓁醒來的時候,只覺渾身酸痛,她緩緩坐起身子,看著熟睡的裴寒墨,不想打攪他,起身欲悄無聲息地從床尾繞過去。

“醒了?”

她剛移到床尾,裴寒墨突然開口詢問,帶著一股未散的情欲,低沈嘶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