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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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十蓁把兩簸箕的青菜，用小布繩綁住，放在院子裏的小木架上掛著，剩下的全部放在一個大罐子裏腌制。
等她返回來的時候，兩人對視一眼，一同移開目光。
南十蓁把菜罐放到客堂的時候，突然失笑。
她竟然覺得不好意思，相公也是，還會紅臉。
趁著裴寒墨坐在屋子外頭的功夫，她把自己的衣裳拿出去洗，裴小敦幫她搬了小凳子。
到了傍晚，南十蓁覺得肚子隱隱作痛，坐在門外歇息，腹痛越來越明顯。
就像是有一把小刀在腸子裏慢慢地割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又過了一小柱香的功夫，她肚子痛得實在厲害，半弓著身子，越強忍越難受，冷汗竟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裴寒墨看見她如此痛苦，問道：“怎麽了？”
南十蓁應道：“肚子痛。”
“我去給你熬藥。”
“相公，藥在我的寢屋，就放在窗前那個桌子的抽屜裏邊。”
裴寒墨把藥找出來，到廚房裏替她熬著。
裴小敦想起自家爹爹的話，湊到她旁邊，弱弱地問道：“娘親，敦兒是不是惹你生氣了？讓你的傷勢加重了。”
南十蓁忍俊不禁，差點就笑了出來，腹痛停了片刻，又更加痛了。
她擡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不關你的事情，是娘親自己身體不好。”
“敦兒，過來，幫你娘親端杯水。”裴寒墨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了出來，裴小敦趕緊走過去。
片刻，他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水，小心翼翼地呈給她：“娘親，爹爹給你的。”
南十蓁怕燙著他了，趕緊接過去，吹了吹，等水涼一些了，慢慢地喝完。
一碗熱水下肚，肚子暖暖的，舒服了不少。等喝下裴寒墨熬的藥，腹痛漸漸減緩，等到入睡的時候，便不痛了。
南十蓁的身子骨不好，尤其是生下裴小敦以後，調養了一年才把身子養好，月事來的時候經常肚子痛，後來南夫人知道了，抓了幾服藥給她，讓她調理身子。
南家還有不少調理月事的草藥，若是喝完了，她就回去拿上一兩服。
自從這副身子換上了自己的靈魂，就沒喝過那些藥了，前兩個月什麽事情都沒有，如今開始作痛了。
入睡之前，她還沒有關上寢屋的門，裴寒墨準備進入自己的房間之時，轉頭問了一聲：“身子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相公。”
裴寒墨從腰中解出一塊火紅的玉佩，遞給她。
“這是暖身的玉佩，你拿著，放在身上，身子會暖和不少。”
“相公自己留著吧，若是病覆發了，也好有個照應。”他的病若是覆發了，有時候炙熱如火，有時候又寒冷如冰。
若是這暖玉真的有用，自己可不能拿走，留著相公防身用。
裴寒墨放到她手裏，背身離開了。
南十蓁看著他關上房門，只得把暖玉掛在腰中，回屋歇息了。
夜間醒過一次，確實覺得身體暖和不少，第二天清晨，她起來做了早膳，把暖玉還給裴寒墨，叮囑了幾句話，便和李寡婦到鎮上去了。
李小聰站在裴家門口，大聲說道：“娘，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些好吃的點心。”
“哎，娘記住了，好好待在家，和敦兒弟弟一起玩，不要亂跑。”
“知道了，娘可別忘了我的點心。”
等人差不多走遠了，裴小敦才跟著大聲說道：“娘親，敦兒也要，敦兒也要點心。”
南十蓁轉過頭，笑道：“娘親知道了，會給你帶好吃的回來的。”
兩個孩子這才興高采烈地目送她們離開。
兩人走到廚房的時候，二虎看見她們兩人，瞪大眼睛，把手裏的西瓜放下，開心地迎了出去。
“師父，你回來了。”
南十蓁瞧了他一眼：“嗯，好久不見，你長高了。”
二虎頓時笑容滿面，跟在她後頭。
“師父，你可終於回來了，你不在酒樓，不知道這裏都忙成什麽樣子了。好幾樁大生意，我們接不了，銀子都飛走了。這下可好了，師父回了酒樓，我們就不用害怕了。”
“瞧你說的，來了什麽大生意？你們做得可比我好，能應付不了？”南十蓁邊說著邊在廚房裏逛了一圈，上面都是他們做的水果拼盤。
半個月不見，他們的雕刻技巧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
“可不是嘛，有師父在，作為徒弟，我肯定不能讓您丟臉。最近廚房裏共有六個做事的夥計，一個剛來的小廚娘，幺月姑娘。她的手可巧了，等會她來了師父一定要看看。”
“莫幺月？”
二虎頷首：“嗯，是車夫莫天宇的表親，掌櫃的看她心靈手巧，把她調到我們這兒來了。”
看著二虎對莫幺月讚許有加，南十蓁倒是對莫幺月的手藝有了幾分期待。
兄妹倆都來酒樓做事，一定不會是走投無路這麽簡單。
她總覺得，他們是沖自己來的，無論如何，以後都要和他們保持距離。
“掌櫃的起身了嗎？我和大姐上去打聲招呼。”
“這個時辰，應該在二樓雅間品茶。”
南十蓁和李寡婦上樓，詢問了兩個小廝，找到了毛掌櫃。
他看見她們來了，趕緊站起身子，驚喜道：“兩位小娘子，你們回來了。”
“掌櫃的，前幾日村裏下大雨，發生洪水，我們幾個耽擱多天才來酒樓，請您擔當。”
“小娘子不必多說，我都明白。鎮子附近的幾條河都漲大水了，我剛進的一批海鮮血本無歸，還損失了兩個夥計。小娘子家裏沒受損嗎？”
“多謝掌櫃掛念，家裏一切安好。”
“既然來了，等會就要讓兩位小娘子下去做事情了，事情繁忙，辛苦你們了。”
她們下樓的時候，楊管事走在旁邊。
“小娘子，這幾日奶茶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既然您來了，等會勞煩您過去看看。”
南十蓁心裏驀然束緊：“什麽問題？”
“是口味的問題，不是大事，但客人都說味道不佳了，盈利越來越少，我們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楊管事不必擔心，等會我過去看看。”
奶茶的生意點子是她想出來的，自然由她來負責。若不是有人故意鬧事，而是口味的問題，那就不是什麽大事，容易解決。
南十蓁下樓準備進廚房的時候，發現有一桌的兩個客人一直盯著她瞧。
她覺得有些怪異，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卻發現他們著急地起身離開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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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返回來的時候，兩人對視一眼，一同移開目光。
南十蓁把菜罐放到客堂的時候，突然失笑。
她竟然覺得不好意思，相公也是，還會紅臉。
趁著裴寒墨坐在屋子外頭的功夫，她把自己的衣裳拿出去洗，裴小敦幫她搬了小凳子。
到了傍晚，南十蓁覺得肚子隱隱作痛，坐在門外歇息，腹痛越來越明顯。
就像是有一把小刀在腸子裏慢慢地割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又過了一小柱香的功夫，她肚子痛得實在厲害，半弓著身子，越強忍越難受，冷汗竟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裴寒墨看見她如此痛苦，問道：“怎麽了？”
南十蓁應道：“肚子痛。”
“我去給你熬藥。”
“相公，藥在我的寢屋，就放在窗前那個桌子的抽屜裏邊。”
裴寒墨把藥找出來，到廚房裏替她熬著。
裴小敦想起自家爹爹的話，湊到她旁邊，弱弱地問道：“娘親，敦兒是不是惹你生氣了？讓你的傷勢加重了。”
南十蓁忍俊不禁，差點就笑了出來，腹痛停了片刻，又更加痛了。
她擡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不關你的事情，是娘親自己身體不好。”
“敦兒，過來，幫你娘親端杯水。”裴寒墨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了出來，裴小敦趕緊走過去。
片刻，他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水，小心翼翼地呈給她：“娘親，爹爹給你的。”
南十蓁怕燙著他了，趕緊接過去，吹了吹，等水涼一些了，慢慢地喝完。
一碗熱水下肚，肚子暖暖的，舒服了不少。等喝下裴寒墨熬的藥，腹痛漸漸減緩，等到入睡的時候，便不痛了。
南十蓁的身子骨不好，尤其是生下裴小敦以後，調養了一年才把身子養好，月事來的時候經常肚子痛，後來南夫人知道了，抓了幾服藥給她，讓她調理身子。
南家還有不少調理月事的草藥，若是喝完了，她就回去拿上一兩服。
自從這副身子換上了自己的靈魂，就沒喝過那些藥了，前兩個月什麽事情都沒有，如今開始作痛了。
入睡之前，她還沒有關上寢屋的門，裴寒墨準備進入自己的房間之時，轉頭問了一聲：“身子好些了嗎？”
“好多了，謝謝相公。”
裴寒墨從腰中解出一塊火紅的玉佩，遞給她。
“這是暖身的玉佩，你拿著，放在身上，身子會暖和不少。”
“相公自己留著吧，若是病覆發了，也好有個照應。”他的病若是覆發了，有時候炙熱如火，有時候又寒冷如冰。
若是這暖玉真的有用，自己可不能拿走，留著相公防身用。
裴寒墨放到她手裏，背身離開了。
南十蓁看著他關上房門，只得把暖玉掛在腰中，回屋歇息了。
夜間醒過一次，確實覺得身體暖和不少，第二天清晨，她起來做了早膳，把暖玉還給裴寒墨，叮囑了幾句話，便和李寡婦到鎮上去了。
李小聰站在裴家門口，大聲說道：“娘，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帶些好吃的點心。”
“哎，娘記住了，好好待在家，和敦兒弟弟一起玩，不要亂跑。”
“知道了，娘可別忘了我的點心。”
等人差不多走遠了，裴小敦才跟著大聲說道：“娘親，敦兒也要，敦兒也要點心。”
南十蓁轉過頭，笑道：“娘親知道了，會給你帶好吃的回來的。”
兩個孩子這才興高采烈地目送她們離開。
兩人走到廚房的時候，二虎看見她們兩人，瞪大眼睛，把手裏的西瓜放下，開心地迎了出去。
“師父，你回來了。”
南十蓁瞧了他一眼：“嗯，好久不見，你長高了。”
二虎頓時笑容滿面，跟在她後頭。
“師父，你可終於回來了，你不在酒樓，不知道這裏都忙成什麽樣子了。好幾樁大生意，我們接不了，銀子都飛走了。這下可好了，師父回了酒樓，我們就不用害怕了。”
“瞧你說的，來了什麽大生意？你們做得可比我好，能應付不了？”南十蓁邊說著邊在廚房裏逛了一圈，上面都是他們做的水果拼盤。
半個月不見，他們的雕刻技巧遠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好。
“可不是嘛，有師父在，作為徒弟，我肯定不能讓您丟臉。最近廚房裏共有六個做事的夥計，一個剛來的小廚娘，幺月姑娘。她的手可巧了，等會她來了師父一定要看看。”
“莫幺月？”
二虎頷首：“嗯，是車夫莫天宇的表親，掌櫃的看她心靈手巧，把她調到我們這兒來了。”
看著二虎對莫幺月讚許有加，南十蓁倒是對莫幺月的手藝有了幾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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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覺得，他們是沖自己來的，無論如何，以後都要和他們保持距離。
“掌櫃的起身了嗎？我和大姐上去打聲招呼。”
“這個時辰，應該在二樓雅間品茶。”
南十蓁和李寡婦上樓，詢問了兩個小廝，找到了毛掌櫃。
他看見她們來了，趕緊站起身子，驚喜道：“兩位小娘子，你們回來了。”
“掌櫃的，前幾日村裏下大雨，發生洪水，我們幾個耽擱多天才來酒樓，請您擔當。”
“小娘子不必多說，我都明白。鎮子附近的幾條河都漲大水了，我剛進的一批海鮮血本無歸，還損失了兩個夥計。小娘子家裏沒受損嗎？”
“多謝掌櫃掛念，家裏一切安好。”
“既然來了，等會就要讓兩位小娘子下去做事情了，事情繁忙，辛苦你們了。”
她們下樓的時候，楊管事走在旁邊。
“小娘子，這幾日奶茶的生意出了點問題，既然您來了，等會勞煩您過去看看。”
南十蓁心裏驀然束緊：“什麽問題？”
“是口味的問題，不是大事，但客人都說味道不佳了，盈利越來越少，我們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
“楊管事不必擔心，等會我過去看看。”
奶茶的生意點子是她想出來的，自然由她來負責。若不是有人故意鬧事，而是口味的問題，那就不是什麽大事，容易解決。
南十蓁下樓準備進廚房的時候，發現有一桌的兩個客人一直盯著她瞧。
她覺得有些怪異，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卻發現他們著急地起身離開了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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