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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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澤消太帶著時秋坐回車上，天氣越來越熱，他不得不開了空調，以期驅走這狹窄空間裏的悶熱。
從風口飄出來，還帶著一點陽光的幹燥味的冷風將時秋的額前劉海吹起。
相澤消太沒有說話。
他的食指敲擊方向盤，發出規律的響聲。
時秋有些忐忑不安。
相澤消太的目光沒有落到她身上，可這比盯著她還要可怕。
感覺從那張嘴裏隨時要說出［你退學吧］四個字。這種冷酷無情的態度與相澤消太的形象十分相配。
時秋在想自己如何才能說服他。
她理所當然地小心翼翼去觀察相澤消太。
相澤消太此時的沈默倒不是因為想著如何開口勸退。
他凝視著遠方某一點，那裏來來往往的車輛在這段時間裏從未停止，就像他躁動的心。
“情況怎麽樣？”
他不得不轉頭，因為這樣才能去觀察時秋寫了什麽。他用盡全身力氣去克制自己，以防眼睛洩露出自己的想法。
這不難。
一點都不難。
時秋將研究院的報表電子文檔打開，將手機遞給他，自己寫起字來。
這種事如實相告就好，但她還有些忐忑，深怕寫錯一句自己就被判刑，從此被雄英掃地出門。
她的忐忑不安相澤消太看在眼裏，一邊想笑，嘴角卻提不上去。
他可以說是最清楚時秋事情的人了，這自信不是無緣由的，而是事實如此。
所以他更清楚這對時秋而言意味了什麽，雄鷹被折斷了翅膀是再也飛不起來的，只可能摔在地面就此死亡。
人生如此殘酷。
相澤消太的心底悄悄塌陷一塊，名為憐惜的感情像汽水一樣冒著泡，炸出一片酥麻。
這種事情怎麽會是她遇到呢？
明明想成為英雄，想走到第一的執念不輸任何人，為什麽偏偏是她呢？
向來信奉著事實與現實的相澤消太，頭一回抱怨起命運的不公。
“你有什麽想法嗎？”
他若無其事地探聽時秋的真實想法。
“……發生這種事，並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必要為此有心理負擔。更何況，這種事職業英雄方的職責更大。倒不如說，我要表揚你。”
作為職業英雄的橡皮頭。
“你很棒，你幫助了同伴，後續處理也很理智，以至於我們的樣本還不算少。”
作為1-A的班主任。
“但是不夠謹慎，如果夠謹慎你應該避開敵人手裏的任何東西，至少個性時刻發動，才能確保自己察覺不對時及時回溯。”
“你想離開雄英嗎？”
時秋果斷地搖了搖頭。
現在是作為相澤消太本人。
“很好，我很欣賞你。”
“既然你不想離開，校方並不是完全的無情。自由是校風，不僅對老師，對學生也是。”
相澤消太轉動鑰匙，一腳踩下油門。
“我們會給你充足的時間。”
相澤消太的話語仿佛一針強心劑，時秋心裏有了底，看上去也不那麽蔫了，這讓暗中觀察的他松了口氣。
言語安慰有用就行。
不然他只能給個讓自己先心跳過促的擁抱了。
其實，他有一點期待的。
畢竟名正言順的機會不多。
相澤消太畢竟是獲得了兩人獨處時間，而歐魯邁特就慘得多，他站在窗口拿著一杯茶，目光看似游離實則關註著路口，期待從拐角處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為了顯得不是那麽刻意，特地躲在了窗簾後面。
相澤消太的車歐魯邁特見過很多次，但是時秋從他的車上下來還是頭一回見到。
他後知後覺的想到，相澤消太是班主任，職業英雄方肯定已經把時秋失去個性的事情告訴了他，這也不存在什麽不告訴相澤從而讓學校決定晚點兒下了。
歐魯邁特有些緊張，他看著時秋微笑著下車，又松了口氣。
看樣子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他的內心又有點驕傲。
如相澤消太這樣冷酷無情，合理性整天掛在嘴上的人還不是被時秋的態度給征服了！
歐魯邁特內心瘋狂吹噓。
樓下兩人都沒往上看，自然也不知道樓上正有人偷窺。
時秋對相澤消太道謝，她對著車裏的人彎下腰，得到他平靜的一句：“這沒有什麽好謝的。”
“如果要謝謝我，現在就回去，好好休息。”
相澤消太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嘴角：“說不定明天醒來就恢覆了。”
時秋也抿嘴笑起來，不過她看不到相澤消太的表情，只能從語氣猜測對方的表情。
這種時候，相澤老師應該還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吧？
她打起精神來。
【那就承您吉言了！】
時秋走進電梯，她沒有回頭。
理所應當的，她也沒有看到相澤消太的車窗完全降下，他的半張臉在陰影裏露出來，溫柔地註視著她的背影。
此刻的真情流露再真實不過，那種目光像晨間第一縷曙光，如此惹人註目，又如此讓人清晰的明白這份感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這是男人對女人的感情。
但是其中還包含了一些別的……比如說年長者的溫柔與克制，以至於看不到本人才袒露出來，這樣的感情歐魯邁特十分熟悉。
就仿佛鏡像一樣。
歐魯邁特與相澤消太是一樣的。
啊…！
原來如此。
歐魯邁特恍然大悟，卻又不明白為何自己要恍然大悟。
他想不清楚相澤消太何時產生這樣的情感，並沒有那種瞬間就想明白細節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在迷霧中行走，觸手就是一片鏡子。
他還有時間去想，之前自己想的征服，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原來如此啊。
他忘記自己還在偷窺，呆楞在原地。
相澤消太收回目光，往上看去，想看看能不能見到時秋的身影。
他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貪戀著對方每一個身影，影子也能幻想許久。
只不過他並不年輕了。
歐魯邁特和相澤消太對上目光，雙方皆是一楞。
這大概就是命運吧。
這見鬼的命運。
歐魯邁特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麽，比如警告相澤消太不要對學生出手之類的，但是他自己也抱有同樣的心情……
但是話還是不由自主地吐出口了。
“相澤君。上來坐坐嗎？我們聊聊。”
此時的相澤消太有一絲心虛。
兩人到底進行了怎麽樣的交流，這一切都與時秋沒有關系。
一個星期沒有回到家裏，屋子裏一股灰塵味，進門就先被嗆得咳嗽，連打了五個噴嚏，堪稱人間慘劇。
這一波自然攻擊讓時秋忘記了一切，她只想趕緊打掃好衛生。
她戴上口罩，拿起掃把與水桶，露出了如臨大敵的模樣。
打掃過程中，綠谷出久發來通訊，他坐在自己床上，看到這種陣仗被嚇了一跳，猶疑著看向時鐘，現在已經是七點了。
他估算了一下，時秋打掃至少需要兩個小時。
“時秋醬，你家冰箱裏有吃的嗎？”
【酸奶算嗎？】
出門七天，時秋當然不會囤糧，不過她沒想到這一茬，只是對著綠谷出久表達了歉意，然後就掛了通話。
而那一頭的綠谷出久躊躇了好一會兒，從房間裏探出頭，問自己的母親。
“媽媽，家裏還有什麽吃的嗎？”
綠谷引子擡頭：“怎麽了，出久？晚飯沒有吃飽嗎？”
綠谷出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是，是朋友沒吃飯在打掃衛生，打掃完外面的超市都關門了。所以我想著送一點吃的過去。”
綠谷引子擦擦手去找飯盒：“這樣啊……那你等一下。”
沒過幾分鐘，綠谷出久就出門了，他打開備忘錄，找到地址那一欄，又打開地圖，騎著自行車向時秋家而去。
半個小時後。
綠谷出久敲開時秋家的門。
他看了眼已經打掃幹凈的客廳，以及堆在墻角的垃圾。這裏的空間還是很大的，工作量自然而然也很大，綠谷出久不禁感嘆自己還好趕過來。
“我是來幫忙的。”
他將懷中還熱著的飯盒遞給時秋，自己挽起袖子接過她手裏的垃圾袋和水壺。
“很累吧？快一點吃飯，我給你帶了我媽媽拿手的炸豬排，趁熱吃比較好。”
看她還楞在原地，綠谷出久又催促她：“明天還要上課……時秋醬你不要楞著呀。吃完一起打掃啊。”
他自然的態度讓時秋找不到反駁的點，她乖乖洗了手，坐到飯桌前打開盒子。炸的金黃的豬排和兩顆西蘭花，章魚香腸和蔬菜勾引味蕾，口水分泌得更快了。
時秋默默地給綠谷媽媽的廚藝點了個讚。
兩門之隔。
比起未成年人之間的氣氛，成年人的氣氛就要爭鋒相對很多。
相澤消太承認自己一開始是心虛的。連［我不會打擾她的生活］這句話都準備好了，等待著歐魯邁特的譴責到來。
而事實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歐魯邁特的確說了諸如［沒有想到相澤君你是這樣的人］、［什麽時候開始的？］以及［你有對她說嗎？］這樣的問題，卻遲遲沒有切入重點。
相澤消太看著自己對面沈著臉的歐魯邁特，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出來。
並且正確率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相澤消太不經意地彈彈衣袖站起來，模棱兩可地說：“……你在猶豫什麽？”
他慢悠悠地繼續發力，戳穿那層紙。
“你和我是一樣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老師組打前熱身，出久在線撩妹。
……還是沒寫到恢覆個性，下一章吧（餵）
靴靴憐小天使和七小天使的地雷w謝謝鹹魚蛋白和六月喵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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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秋有些忐忑不安。
相澤消太的目光沒有落到她身上，可這比盯著她還要可怕。
感覺從那張嘴裏隨時要說出［你退學吧］四個字。這種冷酷無情的態度與相澤消太的形象十分相配。
時秋在想自己如何才能說服他。
她理所當然地小心翼翼去觀察相澤消太。
相澤消太此時的沈默倒不是因為想著如何開口勸退。
他凝視著遠方某一點，那裏來來往往的車輛在這段時間裏從未停止，就像他躁動的心。
“情況怎麽樣？”
他不得不轉頭，因為這樣才能去觀察時秋寫了什麽。他用盡全身力氣去克制自己，以防眼睛洩露出自己的想法。
這不難。
一點都不難。
時秋將研究院的報表電子文檔打開，將手機遞給他，自己寫起字來。
這種事如實相告就好，但她還有些忐忑，深怕寫錯一句自己就被判刑，從此被雄英掃地出門。
她的忐忑不安相澤消太看在眼裏，一邊想笑，嘴角卻提不上去。
他可以說是最清楚時秋事情的人了，這自信不是無緣由的，而是事實如此。
所以他更清楚這對時秋而言意味了什麽，雄鷹被折斷了翅膀是再也飛不起來的，只可能摔在地面就此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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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澤消太的心底悄悄塌陷一塊，名為憐惜的感情像汽水一樣冒著泡，炸出一片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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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想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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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這種事，並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必要為此有心理負擔。更何況，這種事職業英雄方的職責更大。倒不如說，我要表揚你。”
作為職業英雄的橡皮頭。
“你很棒，你幫助了同伴，後續處理也很理智，以至於我們的樣本還不算少。”
作為1-A的班主任。
“但是不夠謹慎，如果夠謹慎你應該避開敵人手裏的任何東西，至少個性時刻發動，才能確保自己察覺不對時及時回溯。”
“你想離開雄英嗎？”
時秋果斷地搖了搖頭。
現在是作為相澤消太本人。
“很好，我很欣賞你。”
“既然你不想離開，校方並不是完全的無情。自由是校風，不僅對老師，對學生也是。”
相澤消太轉動鑰匙，一腳踩下油門。
“我們會給你充足的時間。”
相澤消太的話語仿佛一針強心劑，時秋心裏有了底，看上去也不那麽蔫了，這讓暗中觀察的他松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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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他只能給個讓自己先心跳過促的擁抱了。
其實，他有一點期待的。
畢竟名正言順的機會不多。
相澤消太畢竟是獲得了兩人獨處時間，而歐魯邁特就慘得多，他站在窗口拿著一杯茶，目光看似游離實則關註著路口，期待從拐角處出現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為了顯得不是那麽刻意，特地躲在了窗簾後面。
相澤消太的車歐魯邁特見過很多次，但是時秋從他的車上下來還是頭一回見到。
他後知後覺的想到，相澤消太是班主任，職業英雄方肯定已經把時秋失去個性的事情告訴了他，這也不存在什麽不告訴相澤從而讓學校決定晚點兒下了。
歐魯邁特有些緊張，他看著時秋微笑著下車，又松了口氣。
看樣子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
他的內心又有點驕傲。
如相澤消太這樣冷酷無情，合理性整天掛在嘴上的人還不是被時秋的態度給征服了！
歐魯邁特內心瘋狂吹噓。
樓下兩人都沒往上看，自然也不知道樓上正有人偷窺。
時秋對相澤消太道謝，她對著車裏的人彎下腰，得到他平靜的一句：“這沒有什麽好謝的。”
“如果要謝謝我，現在就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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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秋也抿嘴笑起來，不過她看不到相澤消太的表情，只能從語氣猜測對方的表情。
這種時候，相澤老師應該還是那副沒睡醒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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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應當的，她也沒有看到相澤消太的車窗完全降下，他的半張臉在陰影裏露出來，溫柔地註視著她的背影。
此刻的真情流露再真實不過，那種目光像晨間第一縷曙光，如此惹人註目，又如此讓人清晰的明白這份感情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這是男人對女人的感情。
但是其中還包含了一些別的……比如說年長者的溫柔與克制，以至於看不到本人才袒露出來，這樣的感情歐魯邁特十分熟悉。
就仿佛鏡像一樣。
歐魯邁特與相澤消太是一樣的。
啊…！
原來如此。
歐魯邁特恍然大悟，卻又不明白為何自己要恍然大悟。
他想不清楚相澤消太何時產生這樣的情感，並沒有那種瞬間就想明白細節的感覺，反而覺得自己在迷霧中行走，觸手就是一片鏡子。
他還有時間去想，之前自己想的征服，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原來如此啊。
他忘記自己還在偷窺，呆楞在原地。
相澤消太收回目光，往上看去，想看看能不能見到時秋的身影。
他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貪戀著對方每一個身影，影子也能幻想許久。
只不過他並不年輕了。
歐魯邁特和相澤消太對上目光，雙方皆是一楞。
這大概就是命運吧。
這見鬼的命運。
歐魯邁特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麽，比如警告相澤消太不要對學生出手之類的，但是他自己也抱有同樣的心情……
但是話還是不由自主地吐出口了。
“相澤君。上來坐坐嗎？我們聊聊。”
此時的相澤消太有一絲心虛。
兩人到底進行了怎麽樣的交流，這一切都與時秋沒有關系。
一個星期沒有回到家裏，屋子裏一股灰塵味，進門就先被嗆得咳嗽，連打了五個噴嚏，堪稱人間慘劇。
這一波自然攻擊讓時秋忘記了一切，她只想趕緊打掃好衛生。
她戴上口罩，拿起掃把與水桶，露出了如臨大敵的模樣。
打掃過程中，綠谷出久發來通訊，他坐在自己床上，看到這種陣仗被嚇了一跳，猶疑著看向時鐘，現在已經是七點了。
他估算了一下，時秋打掃至少需要兩個小時。
“時秋醬，你家冰箱裏有吃的嗎？”
【酸奶算嗎？】
出門七天，時秋當然不會囤糧，不過她沒想到這一茬，只是對著綠谷出久表達了歉意，然後就掛了通話。
而那一頭的綠谷出久躊躇了好一會兒，從房間裏探出頭，問自己的母親。
“媽媽，家裏還有什麽吃的嗎？”
綠谷引子擡頭：“怎麽了，出久？晚飯沒有吃飽嗎？”
綠谷出久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是，是朋友沒吃飯在打掃衛生，打掃完外面的超市都關門了。所以我想著送一點吃的過去。”
綠谷引子擦擦手去找飯盒：“這樣啊……那你等一下。”
沒過幾分鐘，綠谷出久就出門了，他打開備忘錄，找到地址那一欄，又打開地圖，騎著自行車向時秋家而去。
半個小時後。
綠谷出久敲開時秋家的門。
他看了眼已經打掃幹凈的客廳，以及堆在墻角的垃圾。這裏的空間還是很大的，工作量自然而然也很大，綠谷出久不禁感嘆自己還好趕過來。
“我是來幫忙的。”
他將懷中還熱著的飯盒遞給時秋，自己挽起袖子接過她手裏的垃圾袋和水壺。
“很累吧？快一點吃飯，我給你帶了我媽媽拿手的炸豬排，趁熱吃比較好。”
看她還楞在原地，綠谷出久又催促她：“明天還要上課……時秋醬你不要楞著呀。吃完一起打掃啊。”
他自然的態度讓時秋找不到反駁的點，她乖乖洗了手，坐到飯桌前打開盒子。炸的金黃的豬排和兩顆西蘭花，章魚香腸和蔬菜勾引味蕾，口水分泌得更快了。
時秋默默地給綠谷媽媽的廚藝點了個讚。
兩門之隔。
比起未成年人之間的氣氛，成年人的氣氛就要爭鋒相對很多。
相澤消太承認自己一開始是心虛的。連［我不會打擾她的生活］這句話都準備好了，等待著歐魯邁特的譴責到來。
而事實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歐魯邁特的確說了諸如［沒有想到相澤君你是這樣的人］、［什麽時候開始的？］以及［你有對她說嗎？］這樣的問題，卻遲遲沒有切入重點。
相澤消太看著自己對面沈著臉的歐魯邁特，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出來。
並且正確率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相澤消太不經意地彈彈衣袖站起來，模棱兩可地說：“……你在猶豫什麽？”
他慢悠悠地繼續發力，戳穿那層紙。
“你和我是一樣的吧。”
作者有話要說：
老師組打前熱身，出久在線撩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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