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福利番外④——相澤消太·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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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合格的英雄，相澤消太在教學間隙也會從【HN】上搜索需要自己幫忙的活動。他的個性十分好用，在同僚之間算是塊萬能磚，哪兒缺人往哪搬的那種。
他坐在新幹線上，剛結束了為期三天的協助活動，心裏盤算著待會兒買點什麽帶回去的時候，手機就嗡嗡嗡震動起來。
相澤消太掏出手機，翻了下卻是麥克將自己新出的專輯發到了教師群裏。他興味索然的關閉界面，轉而手一滑，拉下通知欄一條條看這三天來的信息。
他心裏有些小小的期待。
會如往常一樣有來自她的關心嗎？
說起來有一些卑鄙。
今年三十三歲的相澤消太剛剛送走新一批畢業生，但是他的心卻跟隨著其中某個人一起飛走了。
畢業當天被自己學生堵住告白，本來應該義正言辭拒絕的相澤消太卻仿佛失去了開口的能力，就好像面前那個人一樣。
【您不也一直看著我嗎？】
時秋下筆急切，字跡有些潦草，習慣她工整筆跡的相澤消太竟暗自竊喜。
成年人往往不那麽坦率，欲拒還迎當暧昧，游離不定當刺激。暗戀的人說出的喜歡和被戳破心思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裏噴出最高甜度的白巧克力濃漿。
但是相澤消太拒絕了。
“你還太小了。”
想過與她共度一生的妄想不能說出口。
“你甚至連一次戀愛都沒有談過。”
走進社會，會有比他更體貼的、更英俊的……更年輕的人的追求。
“……你只是把我當作了父親。”
太卑鄙了。
相澤消太暗自唾棄自己。
如他所料的，時秋不僅沒有放棄，反而愈發殷勤起來。畢業以後，她仿佛褪去枷鎖，三天兩頭就往雄英跑，蛋糕花朵接二連三，讓相澤消太既說不出拒絕的話又狠不下心趕她走，只能安安穩穩扮演［被追求］的角色。
一年級就有極大名頭的英雄星野沒事就往雄英跑，媒體甚至還煞有介事地說她看中了某個學弟。
雄英的學弟學妹們怎麽想的相澤消太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得到了職員室的一致嘲笑就是了。
“笑容！笑容收一收！”麥克被他瞪了一眼才放低聲音，“這還是我認識的橡皮頭嗎？！”
午夜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捧著臉說：“這就是戀愛啊——！！”
空靈鬼魂默默收拾東西，旁邊的13號問他：“你去哪兒？”
“我想我太太了。”
“…………”
相澤消太無言片刻。
“很明顯嗎？”
“餵餵餵——！！！橡皮頭你是這麽沒有自覺的人嗎？！”
麥克做出一副大跌眼鏡的模樣。
13號：“前輩你這樣就有點過分了！！”
午夜：“就是啊！！你自己看看你！最近一天到晚的合不攏嘴啊。”
每天都能收到噓寒問暖的信息，偶爾並肩走在一起時悄悄碰在一起的手背，花朵是他喜歡的淺色系，會時不時送一些自己手工的小玩意。
相澤消太家裏的貓主子都換了個貓窩。
不知不覺間，生活裏全部都是她了。
相澤消太想著想著嘴角又要上揚，卻在通知欄翻到最後時撫平那曲線。
沒有。
一條都沒有。
三天前發的晚安也沒有回應。
他心煩意亂，克制住自己，想主動發點什麽。
問候好一點，還是直接說你現在在做什麽？怎樣才能不讓這句話顯得尷尬？
這就是相澤消太為什麽討厭手機的原因了。
如果面對面的話……
時秋會一直看著他，而他也會一直看著她。
無論是說話還是不說話都很舒服，有時候兩個人能用白紙寫一下午對話。
教師群裏突然瘋狂@他，相澤消太心浮氣躁的點開，被吸引走註意力。
午夜：【@相澤消太，你家小姑娘進醫院了誒。】
雄英英雄科教師群裏提及的人正躺在病床上。
真堂搖站在床邊，和爆豪勝己了解情況。
“………都說了我當時不在了！”
爆豪勝己很郁悶，兩個人搭夥一起活動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火災救助一向是時秋的長處，因此爆豪勝己習以為常的去追擊縱火犯了，這已經是兩人合作的常態了。
誰知道他一回來就看到這個人滿腦袋血躺在地上，懷裏還抱著個小孩。
就算是爆豪勝己也嚇了一大跳。
“請安靜。”
醫生敲敲門，對裏面劍拔弩張的氣氛視若無睹，她在外頭聽了好一會了：“病人只是個性使用得太多了，又被石板砸到腦袋。她需要休息。”
這個女醫生微笑著，讓兩人想到自家即將發飆的母親大人，不禁乖乖低下頭［哦］了一聲。
“對了……你們誰是她的家屬？英雄執照已經抵了一部分費用，剩下的去交錢吧。用醫療器材還需要簽字，你們誰來？”
想到他們的年紀，她又上下看看這兩人：“男朋友也可以。”
真堂搖楞了一下，爆豪勝己也楞住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
他們知道時秋有喜歡的人，但是關於是誰卻被捂得嚴嚴實實，只知道是雄英的。
爆豪勝己猜是轟焦凍。
真堂搖猜是綠谷出久。
兩人掏出手機——
“我打電話給陰陽臉那個家夥。”
“我去找綠谷。”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兩人再度同時說——
“那你找他去吧。”
“你給轟打電話吧。”
爆豪勝己首先沒忍住，他青筋暴起，崩潰喊：“到底是誰啊！”
真堂搖認真分析：“阿時和綠谷關系很好啊，我覺得他們兩個很有可能在一起。”
爆豪勝己反駁：“別傻了，臭久那家夥到現在都不敢告白。”他又說，“陰陽臉的心思倒是人盡皆知，那家夥也只有這一點值得誇獎了。”
“那他一定被阿時拒絕過。”
“…………”
這話爆豪勝己沒法反駁了。
女醫生覺得自己仿佛在看一場大戲，出演群眾演技自然顏值頗高，她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插嘴：“我覺得你們倆說的人都不可能。”
CP粉的真面目終於揭開。
“說實話，我之前一直以為爆殺卿你和星野是一對呢。”
爆豪勝己想起這些年自己挨的拳頭吃的塵土，嚇得瘋狂搖頭：“老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這種人！！！！！”
真堂搖揭穿他：“可是我記得高一的時候……”
那是黑歷史，爆殺卿的臉都黑了：“不·可·能。”
這個話題還待繼續，走廊上就傳來奔跑聲。來人扶住門框，剛好聽到醫生的慫恿。
“你們隨便來個人簽字也行啦。偽裝下家屬。”
“我來簽字。”
相澤消太冷著臉，從她手中抽走紙，兩下簽上自己的名字。
爆豪勝己和真堂搖同時在心裏［臥槽］了。
“你是她的家屬？”
“嗯。”
“哥哥？叔叔？”
相澤消太的氣壓更低了，直接坐到床邊的看護椅上：“男朋友。”
兩個人心裏再次［臥槽！！］了。
醫生吹了個口哨。
真堂搖氣得不行：“……你這個老…！！！！別拽我！！！！”
爆豪勝己難得良心發現，他拽著真堂搖的衣領直接走了，走之前驚魂未定地向相澤消太道別。
“……前輩再見。”
好險，差點直接喊老師了。
這人轉頭意味深長地告誡真堂搖：“你知不知道，知道的越多責任越大？”
他嗤笑著松開手：“老子這是幫裏面那個男人婆，你別多想了。”
爆豪勝己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前走。
“……她這個脾氣能忍得住也是稀奇。”
五分鐘後，醫生也離開了。
相澤消太覺得病房有點冷，如同制冷機裏吹出來的涼風從腳底一直到心口，將那些甜蜜的糖漿吹得僵硬，一點兒都不甜了，反而有些苦。
這樣的情景，不是早就發生過嗎？
相澤消太想起當年Usj事件時發生的一切，覺得昔日與如今重疊在一起。
以他的觀察力，早該發現才對。
剛剛成為英雄應該很忙才對，每一個英雄的成名背後，都有不斷的付出。而英雄星野畢業後的事件處理數量是一個相當可怕的數字，能擠出來的私人時間可以用可憐二字來形容。
相澤消太拉著看護椅往前，仔仔細細觀察時秋。
瘦了，臉頰有些凹陷。
眼底下有黑眼圈，明明之前還說相澤消太的黑眼圈重。
臉色也很不好。
頭受傷了。
相澤消太握住她的手，這是兩人第一次牽手，他卻沒有什麽旖旎的想法，反而心疼她的手發涼。
還好。
他想。
還好只是睡著了。
相澤消太口袋裏的手機再一次震動起來，他看了兩眼，一連串課程安排印入眼簾。
這個時候他應該站起來，回到職員室或是家裏，看看資料，給未來的學生制定計劃，還要打電話溝通再次確定時間，各種材料也需要準備，畢竟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開學了。
這才是最合理的。
這邊可以交給信任的人，或者是每天下班後來看一看。
相澤消太沈默一會兒。
“校長，是我，相澤。”他的眼神緊盯床上的人，“我想請個假……對。不知道多久。是。”
什麽是合理？什麽又是不合理？
相澤消太的準則從未改變。
他認為合理就可以了。
“是很重要的事情，嗯，是。”
“謝謝。”
…………
…………
時秋恍惚自己睡了很久，上次有這樣的感覺還是高一的時候。
她睜開眼，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個時候，相澤消太就在身邊，她一睜眼他就看過來，攤開掌心對她說——
“好點了嗎？有什麽想說的就寫在這裏吧。”
【消太？】
他的睫毛顫了顫。
“我在。”
相澤消太握住當初沒能握住的手，語氣堅定。
“時秋，我在。”
作者有話要說：
三三的也肝出來啦！！感謝真堂和鐵三角的友情客串！br />
靴靴老板們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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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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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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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他一回來就看到這個人滿腦袋血躺在地上，懷裏還抱著個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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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堂搖認真分析：“阿時和綠谷關系很好啊，我覺得他們兩個很有可能在一起。”
爆豪勝己反駁：“別傻了，臭久那家夥到現在都不敢告白。”他又說，“陰陽臉的心思倒是人盡皆知，那家夥也只有這一點值得誇獎了。”
“那他一定被阿時拒絕過。”
“…………”
這話爆豪勝己沒法反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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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豪勝己想起這些年自己挨的拳頭吃的塵土，嚇得瘋狂搖頭：“老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喜歡上這種人！！！！！”
真堂搖揭穿他：“可是我記得高一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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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話題還待繼續，走廊上就傳來奔跑聲。來人扶住門框，剛好聽到醫生的慫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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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澤消太冷著臉，從她手中抽走紙，兩下簽上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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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她的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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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叔叔？”
相澤消太的氣壓更低了，直接坐到床邊的看護椅上：“男朋友。”
兩個人心裏再次［臥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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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險，差點直接喊老師了。
這人轉頭意味深長地告誡真堂搖：“你知不知道，知道的越多責任越大？”
他嗤笑著松開手：“老子這是幫裏面那個男人婆，你別多想了。”
爆豪勝己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往前走。
“……她這個脾氣能忍得住也是稀奇。”
五分鐘後，醫生也離開了。
相澤消太覺得病房有點冷，如同制冷機裏吹出來的涼風從腳底一直到心口，將那些甜蜜的糖漿吹得僵硬，一點兒都不甜了，反而有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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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澤消太想起當年Usj事件時發生的一切，覺得昔日與如今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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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澤消太拉著看護椅往前，仔仔細細觀察時秋。
瘦了，臉頰有些凹陷。
眼底下有黑眼圈，明明之前還說相澤消太的黑眼圈重。
臉色也很不好。
頭受傷了。
相澤消太握住她的手，這是兩人第一次牽手，他卻沒有什麽旖旎的想法，反而心疼她的手發涼。
還好。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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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最合理的。
這邊可以交給信任的人，或者是每天下班後來看一看。
相澤消太沈默一會兒。
“校長，是我，相澤。”他的眼神緊盯床上的人，“我想請個假……對。不知道多久。是。”
什麽是合理？什麽又是不合理？
相澤消太的準則從未改變。
他認為合理就可以了。
“是很重要的事情，嗯，是。”
“謝謝。”
…………
…………
時秋恍惚自己睡了很久，上次有這樣的感覺還是高一的時候。
她睜開眼，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個時候，相澤消太就在身邊，她一睜眼他就看過來，攤開掌心對她說——
“好點了嗎？有什麽想說的就寫在這裏吧。”
【消太？】
他的睫毛顫了顫。
“我在。”
相澤消太握住當初沒能握住的手，語氣堅定。
“時秋，我在。”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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