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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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自己出錯要兒子善後的感覺,雖然這話不是很好聽。

“真的有點奇怪,大神不覺得奇怪嗎。”餘雨先是低著頭自言自語,說完後又仰頭問,征求意見一致。

顧硯並不願多想無謂的事情,揉了揉她的頭發告訴她:“奇不奇怪,跟們現沒有關系,那個時候她已搬進來,看著母親的面子也不能趕她走,而那天夜裏之所以跟坦白,為的就是日後不讓那麽被動的明白這一切,把事情誤會了。”

餘雨明白似了的點點頭,同意大神的做法,如果他真的瞞她,到了最後,她一定會很難過,覺得自己被欺騙了。

已說過這麽多,餘雨雖然還有想知道的問題卻沒有再問了,只看著大神,慢慢回他:“原來大神習慣日久生情,看是搬過來住這裏後才跟一起的,之前盈盈也是,所以屬於日久生情那一類型的。”

自認為說的很對的餘雨卻不知道自己完全錯了,顧硯才不是日久生情的,不喜歡的即便朝夕相處一輩子也不會存有感情。

“說的不對,跟她不一樣,對她沒有感情,分手也是因為不喜歡她,她身體好了,當然應該離開這裏。”顧硯解釋,準備一次性給她說清了。

“什麽。”餘雨懷疑自己聽錯了,沒有感情怎麽談戀愛呢,這簡直胡說:“才不信呢,騙。”

她明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顧硯聳肩,卻偏偏就是這樣。那個時候他帶她去醫院覆查,被記者跟蹤拍下,之後這無中生有的戀情就被渲渲染染弄得外真假不分,他幹脆也沒有解釋,畢竟已經住進來,再解釋也不過是越描越黑。那時候江盈盈剛拿下不少獎,他又是擁有硯墨的,兩一舉一動自然受關註。

顧硯將這一切解釋清楚,餘雨聽完不禁唏噓,不由得就全心全意信了,想著她剛住過來不久的時候,就見大神對她動手動腳的。雖然是偶爾,但到底是親昵的舉動,偶爾摸摸她臉揉揉她頭的,更何況盈盈比她漂亮十倍,怎麽會……怎麽會是這麽個情況呢,難道大神看女的眼光真的有問題?

餘雨的目光露出無限懷疑,就這麽動也不動地盯著,她模樣既可愛又滑稽,引得顧硯發笑,知道她不會誤會後也放心了,將更緊一點的抱懷裏,看出來她的困惑與懷疑,倒也不解釋,既然她現想不通他為何選她那就留著讓她慢慢想,這麽簡單的道理她怎麽就是不明白。

兩個談話這麽久,被忽略的汪汪已經獨自散完步回來了,見二位主還親密的摟抱著,也不打擾催促,蹲一邊靜靜瞧著。

唔,主自從有了這個狗保姆後,似乎笑的比以前多了,而狗保姆有了主後,照顧它就更盡心了。兩個主一起出門回來,總不忘給它帶點愛吃的零食,而這個狗保姆除去不像以前那樣每天溜她之外,都沒有什麽差別。

它已不是主的獨寵,既然做不了獨寵,它卻是從中受益的那一方,那似乎沒有理由再討厭那狗保姆了。

餘雨先看到汪汪散步回來,從大神身前將自己掙脫出來,軟著嗓子道:“們回家吧,好冷。”

她的確好冷,即便一直被抱著,她還是覺得四面八方的冷風都往她身體裏灌去,從頭至尾,無一處被夜風放過。

“嗯。”顧硯應聲,握了她的手往回走,不過才走出幾步他就突然頗冷靜得說出一番話來。

“餘雨,其實挺希望承認自己不開心的,承認自己不開心有那麽難嗎?如果承認了,會很高興的。”

而作為故事的主角餘雨乍一聽到這話就是先翻了翻白眼,暗付:她不高興他很開心?這什麽呀這是。

“有什麽好不高興的,前任誰沒有呀,也有,歷史比盈盈還悠久呢。”

從來不聽她提過這種事,顧硯也一直以為感情事上她是如白紙一樣單純的,自己就是她紙上的第一筆,卻不料現突然說出這麽一番話來,顧硯不知怎地心就突然一緊,黑眸也跟著瞇起來。

“倒有興趣聽聽,的歷史有多悠久。”他越發慢的說話,聲音也柔的不像話,餘雨還沒有察覺,急慌慌的炫耀。

“就是高中,高中的時候,跟同班級上的男孩子談戀愛,他誇長的可愛!”

這倒是挺久的,時間也的確江盈盈之上,顧硯此刻的腳步已經停下來了,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朝她說話:“該讀書的時候不好好讀書,學家早戀是吧?老師家長的警告不當一回事是吧?”

他語氣危險冷淡,餘雨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老虎嘴上拔毛了,頓時訥訥,剛想說明這場戀愛其實沒持續多長時間的時候,她又突然停住,這件事太丟了,怎麽能讓大神知道呢,她怎麽能說自己連初吻都沒用掉初戀就結束了呢。

因為她閉口不言,引得顧硯無數猜想,雖然她跟他剛一起時,反應那麽青澀,但想著她還是十幾歲的時候就有如他現這般握她的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早戀是吧。

“大神不要這麽看著,的臉會變成紅蘋果。”餘雨心地跟多日沒吃油一樣有些發虛,可又要維護自己的尊嚴,只好默默念著一句搞笑的話,試圖逗逗她家大神,可是無果,家還是那樣一副天理不容的表情,她早戀而已,又沒有殺放火。

第 42 章

心底不大舒服,顧硯轉身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他冷著一張臉,即便是瞎子也能感受到他周身那令退避三舍的寒氣,至少餘雨是察覺到了,蹦蹦跳跳跟後面,一口一個大神甜蜜蜜喚著,可家就是不回頭。

餘雨沒想到她家大神開玩笑這麽不經開,撇撇嘴只好繼續認命跟著,汪汪則跟女主後面,小跑著尾巴也一路搖著:它家主怎麽舍得對這狗保姆生氣了?難道是這狗保姆的好運到頭了?難道從今往後它家主又只會專寵它了?

餘雨跟跟的緊,只看著她的大神進了屋,自己也趕緊沖進去,卻沒料到她前腳剛進屋,大門就被站一側的顧硯一腳踢上,而餘雨就是被這個聲音嚇了一條,看到客廳裏沒有大神的影子,頭微微一側就見他老家門後站著,眼睛直直看她,甭提多嚇了。

“大神,談過戀愛不是也談過,一一次很公平的。”餘雨頗有道理的說話,不明白他有啥不高興的,怎麽還沒她大度呢。

對於小女友沒有一點兒的認錯態度居然還振振有詞,顧硯是罵不舍得打更是,只好靜站了半響後突然兩步上前就把提起來往樓上帶,餘雨兩腳不著地,嘴裏的話依舊硬。

“大神要打嗎?咱們不是扯平了嗎?要打會跟斷絕關系的。”

樓梯上餘雨一句接著一句的恐嚇,顧硯不為所動,仿佛沒聽見般,把半拖半抱弄進了臥室,壓床上就開始他的‘懲罰’。

餘雨才會過意來,瞧著怒氣沖沖的自家男友,霎時感覺身體好生乏累,被有一種濃濃的無力感包圍著。

“大神……要不容跟解釋解釋?”餘雨被吻著含糊說話,想起他先前的多次壓榨,有點怕了,只可惜這個時候才知道怕,已然晚了,顧硯吮著她細嫩的頸子,如可口的豆腐一般,眼底墨色轉濃,顯然已不是單單的懲罰了。

雖是急‘火’攻‘身’,但顧硯也還有理智,褪去小女友衣服時調高了空調溫度,他剝剝的慢,自己先感受到室內溫度高了,這才一下子把那些礙眼的衣服拿開。

餘雨半閉著眼嘴裏嚶嚶求饒,只不過那聲音綿軟無力自有一股子媚意,聽的顧硯雙眼赤紅,伏餘雨身上瞅著她的那種神情宛若要把她一口吞了。

而受害者餘雨則是一迎上他的那種目光便是肩頭一縮,頗有退縮的意思,但片刻後又趕緊討好的攀著自家男朋友,那表情楚楚可憐只差泫然欲泣。

“大神,其實那還初戀沒占到什麽便宜呢們就分手了,真的。”

餘雨的話說得急切,又一遍遍強調真實度,顧硯隱隱信了,低下頭抵著她的唇啞聲問:“告訴們的最大尺度到了哪兒。”

居然問這種問題,餘雨表示太驚訝,呆楞了半響,然後才心中附和,大神果然是意這個來著。

“就是,就是他剛開始捏了捏的臉,讚了一句可愛,然後就沒了。”

餘雨這解釋絕對誠實,這樣的時刻顧硯料她也不敢說謊,只是即便是初戀年齡還小兩個相處也不可能什麽都規規矩矩吧。

“那個沒牽過的手,沒吻過這裏?”顧硯說著以修長的指揉了揉小姑娘被他吻腫了的唇。

餘雨一聽這話猛烈地搖頭:“絕對沒有,他好幾次想要做來著,都讓給避開了。”

“哦?”顧硯好奇,俯身她上面看她,眼神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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