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流越把洛雨之前在全院大試梁翊和雲帆二人比試時有過那種似是而非的明悟的事情告訴了雷曄，雷曄這才明白了谷流越的怨念來自何處。

谷流越利用有利的水源條件，讓洛雨整個人在水裏，然後谷流越通過掌控水的凝冰程度讓洛雨能夠在身體承受限度之內最大化的感受水與冰的區別。

水和冰究根到底其實是同源的。

谷流越想讓洛雨領悟的就是冰源法則。這是谷流越研究的冰系所有的法則裏最易掌握的，雖然這法子很痛苦，但是有法子能夠感悟到法則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當然，洛雨這麽多天並沒有領悟到冰源法則，並不是因為洛雨愚笨。法則這種東西一次只能領悟一種，洛雨的腦中還有一種似是而非的明悟占據著呢，又怎麽能夠騰出腦海的空間，感悟得到別的法則呢？！

雷曄聽完了谷流越的話倒是沒有話可以反駁了。本來洛雨這罪完全可以不用受的。只是因為谷流越沒有經常跟洛雨在一起，誤以為洛雨對於法則還未入門，這才選擇了一條雖然很苦，但是卻很有效的方法。

可是雷曄一直都是跟洛雨朝夕相處的，先前的時候他們的關系可要比現在親近不少，小洛兒也不怎麽躲著他。

只是，先前他因為小洛兒對雲帆等男子的事情太過上心而心生醋意，沒有及時發覺小洛兒的異樣。盡管他知道小洛兒當時離綠階不遠了，感悟到法則應該是何種感覺他卻沒有跟洛雨說過。

而洛雨那個時候亦是因為雷曄得不對勁就沒有跟雷曄說明她那一瞬間感悟到的東西。

雷曄默認的態度叫谷流越沒有辦法再說下去。他其實嘴裏說著雷曄，心底也知道不能完全怪在雷曄身上。畢竟，學生可是他自己的，是他太低估了洛雨的天賦。

還好，這次提前赴了三年之約，不然洛雨的青春說不定還要再被浪費兩年。綠階之後的品階，若是能夠感悟到法則的話晉升也會容易許多。反之，若是感悟不到的話，品階之間的桎梧突破可是要功倍事半的。

都說出來了之後，谷流越內心中的愧疚總算是好受了一些了。拿出了一壺雷曄拿來的酒丟給了洛雨，“先喝些酒暖暖身子吧，你等下將當時的具體情景說給我聽聽，我再為你制定新的特訓計劃！”

酒水辛甘性熱，可消積冷，對於洛雨之前的訓練可不利。所以之前雷曄來的時候，因為洛雨之後還要繼續進行訓練，谷流越並沒有允許洛雨飲過酒。

洛雨一楞，正準備下意識地接過酒壺卻被一只大手給攔住了。

這只大手的主人正是雷曄。

開玩笑，在見識了洛雨喝趣味居的酒必醉，且酒後的誘人模樣之後，雷曄怎麽會讓洛雨再在別的男子面前飲酒。

“雖然說酒水辛甘性熱，洛雨這身子這段時間一直在經受訓練，突然飲這麽烈的酒只怕會燒胃。如果要暖身子，我等下度點火屬性的靈力給她，讓她緩緩好了。”雷曄笑著跟谷流越解釋了一下他攔住他們兩個原因，當然暗處背對谷流越的時候，雷曄沒有忘記給洛雨打了個眼色。

洛雨都已經跟雷曄住在同一個屋檐下幾乎一年了，就算兩人都有忙碌的時候，不是天天在一起，雷曄給她打得這個眼神她還是看懂了。

她當然也不希望在老師的面前浮現出醉態，她到現在都不知道上次酒後究竟發生了什麽，所以洛雨順著雷曄的話答了一句，手上的酒壺也往谷流越的方向推了推。“老師，剛好學生有些不勝酒力，這壺酒就由老師代我飲吧？！”

這等美事谷流越當然不會拒絕。聽到洛雨說他不能飲之後，惋惜的表情只在谷流越的臉上浮現了一秒，而後谷流越便愉快的接過了酒壺。

“那就勞煩雷公子了！”

“老師，不用了，我沒事的。”

大概是這段時間洛雨抗拒雷曄已經成為習慣了，還未等雷曄說什麽呢，洛雨下意識地便張口拒絕道。

雷曄的臉迅速地就黑了，就連只是度靈力而已，小洛兒都恨不得避開他。呂楠到底給她說了些什麽。

谷流越看到雷曄在自己學生那裏吃癟的樣子，感覺有些搞笑。不過還是給了雷曄一個臺階下。

“雷曄是雷火雙屬性，恰好你的靈力也是附帶雷屬性的，他能夠很容易地牽動你體內靈力中的雷屬性，確實能夠很溫和地消除這段時間以來你體內的積冷。因為我的靈力是純正的冰屬性，並不能幫到你，只能讓你導師幫忙了。”

“小洛兒，乖乖聽話，女孩子體內積寒總是不好的。”

洛雨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身子僵硬了一瞬，但是看老師並沒有什麽異樣，這才反應過來雷曄是用的密音傳話。

洛雨當然知道女孩子體內積寒不好，她雖然心性算是堅韌的了，但是從前每月疼起來的時候幾乎是疼煞了大半條命去。

洛雨不語，點頭應下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雷曄那麽叫她的時候，她居然會覺得心都軟了軟？！

洛雨忍不住這麽想到，但是又很快否認了自己的想法，安慰自己道：只不過是因為雷曄恰好一句話切中了她的要害而已。況且，她若是不答應雷曄的話，還不知道雷曄會在老師面前做什麽呢。

識時務者為俊傑。適當性的選擇低頭妥協才是智者的選擇。

雷曄握上洛雨的手腕時，洛雨只是起初微微地有些掙紮之意，明明可以掌覆於後背隔衣度靈力，偏偏要動手。不過，洛雨而後見雷曄真的只是度靈力而已，這才放下了心來。

其實，若不是谷流越在場，柔荑在手，雷曄當然是不會這麽君子的。從前他沒有註意過，化形丹對外貌和骨骼都可以發生一定時限的改變，但是似乎對皮膚沒有影響。

還好，小洛兒的那些“哥們”都沒有動手的習慣，不然小洛兒這一雙連不少女子都要羨煞的柔荑恐怕早就藏不住了。

“雷、雷導師，還沒好嗎？！”

洛雨的聲音不自覺地有些顫抖，不知是因為羞澀，還是因為難堪。畢竟，自己此時可是一個男子的身份，卻被同為男子的雷曄緊握著手……

“噗嗤！”本來想對二人的舉動視而不見的谷流越成功地被自家學生的表現給逗笑了。

洛雨的手掙脫的意味更明顯了。

雷曄橫了谷流越一眼，因為怕洛雨再用力掙脫容易坐不穩，就輕輕地松開了那雙他不舍釋手的柔荑。輕聲地咳了兩聲，很是正經地回答道：“嗯，好了。積寒這種事大意不得，所以多度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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