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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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了?

我越想越害怕,同時那種頭疼的感覺再次有湧起的可能,我害怕的很,雖然心裏很不舒服,但是卻是不敢去多想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北村玉上的話也適當的打斷了陷入恐慌中的我:“這裏很危險,我們先離開這裏。”

北村玉上的話對我來說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樣,我瞬間就抓住了這把稻草,用力的點頭:“好……好……我們離開這裏……”

說罷,我就拉著北村玉上往剛剛那個疑似NPC,輪廓很深的男人走出的門走出去。

而就在推開門的一瞬間,我突然看到門旁邊的桌子上似乎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好像昭示那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一樣。

於是,我不往門外走了,而是走向那桌子:“等等,這裏好像有什麽東西。”

我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個檔案袋,而檔案袋卻不是什麽發光的材質,雖然我不知道發光的是不是這個檔案袋,或者說是不是還有什麽東西,但這個檔案袋無疑是很重要的。

北村玉上顯然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打個措手不及,她有些著急的催促道:“媽媽快一些,聲音越來越近,要來不及了。”

我想了想,也沒有繼續去看桌子上的檔案了,而是一把抓起了那檔案袋,決定路上找時間看:“好,我們這就走。”

第二百九十一話:所謂僵屍發源之處

第二百九十一話:所謂僵屍發源之處

就像是許多世界末日的逃亡電影裏出現的那些場景一樣。

我帶著鬼娃娃北村玉上推開門走出去的那一瞬間,便有一群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衣衫破爛的僵屍向我們撲了過來。

我曾經是玩過第一視角的喪屍游戲的,當時就嚇的幾乎崩潰。

當我真的面臨這樣的場景的時候,我也很想崩潰或者幹脆暈過去算了。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我若是真的那麽沒有擔當,可就真的涼了。

涼了的意思可不是什麽透心涼齊分享,而是直接涼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所以我鼓足了勇氣,忍者惡心狠狠的推開了門口的僵屍。

還好他們因為身體僵硬並不是多麽靈敏,所以我一把推開那僵屍,讓那僵屍摔倒在地上的時候,他沒能立刻爬起來,反而是在地上掙紮,反倒是一副我欺負了他的樣子。

但誰欺負誰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我若是有本事把這裏所有的僵屍都給欺負了才是我真的本事呢。

不管如何,我的第一次反擊這個不錯的結果讓我多少也有了一些信心。

至少讓我知道這些僵屍不是什麽戰無不勝的,只要我有足夠的勇氣,多半是能活著從這裏跑出去,並且找到僵屍的本源的。

這樣想著,我幹脆就直接撿起了地上的一根很粗的木棍,一路就這麽很粗暴簡單的這麽打了出去。

這一棍子下去就是腐肉和腦漿齊飛,那個畫面感很是嚇唬人不說,還讓人覺得很是惡心。

我被這個視覺沖擊給嚇到了,我完全沒有想到我這一棍子下去居然會有這麽可怕的威力。

就在我怔住的同時,又有一個喪屍向我撲了過來。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既然我已經打死過一只僵屍了,再打第二只似乎也不是多麽為難的事情。

就這樣,我強忍著惡心,就這麽開啟了絞殺僵屍的活動。

老實說這些僵屍和我概念裏的僵屍還是很有誤差的。

畢竟我所見過的僵屍都是銅皮鐵骨,可不是這一刀就可以打的腦漿到處飛的。

那些僵屍可是需要黃符和法術才能對付得了的。

等等……法術……

我記得北村玉上可是會法術的!

這樣一想,我便低頭去看北村玉上希望她能給我一些戰鬥力上的支持。

畢竟我當時答應那個輪廓很深的男人來處理這件事這麽痛快,也是因為北村玉上本身就是個足夠強大的戰鬥力。

我不看不知道,看了一眼還真的是嚇了一跳。

我可算知道我為什麽一棍子就能打死一只僵屍了,原來是北村玉上一只都在用她的鬼力再幹擾這些僵屍,這才會讓我純粹物理戰鬥的情況嚇,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了。

得知自己的戰無不勝有北村玉上的加持之後,我更是頗有戰無不勝的勇氣,或者說,是不能退縮的勇氣。

縱然我覺得我現在說不定已經滿身都沐浴在腐肉之中已經臟的不像一個人了。

我就這麽強忍著惡心,與那些僵屍展開了殊死搏鬥。

我甚至覺得,加入我現在是生活在古代的話,那些戰場上的英雄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我滿心豪邁,各種激情,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被關二爺上身的時候,一直都抱著我的大腿輕飄飄的跟著我跑,幫我降低那些僵屍移速和能力的鬼娃娃北村玉上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一個開著燈的小屋子說:“媽媽!前面有個醫院,我們進去躲一躲!”

其實我是不想去的,因為常理之中,一般那種帶著燈光看起來很安全的地方其實都是超級危險的。

但是我已經來不及反抗,北村玉上就幹脆的把我給托了進去。

是的,就是用拖得,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竟然是這樣給我直接拖走了。

當我被拖到那個診所之後,我才發現我真的是太多疑了。

因為裏面根本就沒有什麽隱藏的終極僵屍,反而意外的和平……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發現那些僵屍居然看到我跑到這個屋子之後,沒有追上來,而是圍繞在這棟房子幾米遠的地方,嗷嗷的叫著,好像是在恐懼著這個房子,但卻又不願意放過我的樣子。

等等,被僵屍恐懼的存在,不是能殺死僵屍的強者,那就是高級僵屍了。

恐懼可以殺死僵屍的存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剛剛也殺了不少僵屍,也沒見他們害怕我。

那也就是說,我一開始的判斷沒有錯,事情反常必有妖,搞不好這個診所裏就住著一個可怕的大僵屍了。

我看了一眼有些虛弱的北村玉上,也不管她是女鬼會讓人害怕之類的設定了,就很幹脆的把她抱到懷中:”那些僵屍都不敢進來,這裏搞不好有一個大家夥,我們還是離開吧。“

我提出建議之後,就想找個僵屍少的方向突圍。

但是北村玉上卻輕輕的搖了搖頭,並且伸出手指指向了一旁的墻壁。

我楞了一下向墻壁看去,也看到墻壁上居然用紅色的不知道是什麽液體書寫的一行字——“來到這裏的旅人,恭喜你來到一個安全之地,這裏是僵屍發源之地,有著讓僵屍本能恐懼的東西……”

這行字似乎是在告訴我這裏是安全的。

不,應該說是明確的告訴我這裏是安全的。

但安全的理由卻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我在確定這裏沒有什麽大家夥而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有些無奈的吐槽道:“僵屍的發源地怎麽會是個診所?別是那個男人讓我找的僵屍本源傑森是因為在這個診所裏用藥錯誤,才會變成僵屍的吧。”

我剛剛嘟囔完,我就頓住了。

因為我突然發現我自己這個很不靠譜的想法,某種意義上來說,可能就是對的。

第二百九十二話:傑森的病變和密碼

第二百九十二話:傑森的病變和密碼

此時此刻,我深刻的覺得這個所謂的僵屍發源地的診所裏面也許有著什麽讓人意想不到的信息。

於是,確定這裏暫時安全的我就抱著鬼娃娃北村玉上開啟了探險模式。

老實說現在的北村玉上看起來十分的虛弱,正常來說,我應該是把她放在椅子上讓她好好休息的。

但由於我現在實在是有些害怕,我決定自私的抱著她一起行動,畢竟多個人多個照應,萬一我把她自己丟在這裏休息,她不願意呢?

我就這麽抱著北村玉上開啟了診所探險模式。

而這個診所並不是很大,就二十幾平方米的樣子。

除了一個診臺,和一個辦公桌,辦公椅還有書架之外,是看不到別的什麽東西的。

我把北村玉上放在診臺上讓她休息一下,反正這個房間是一目了然的,根本不需要一直都靠在一起避免走失之類的,但北村玉上卻一把抓住了我的袖口。

她用那黝黑的眼神看著我,渴望的開口道:”媽媽,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我很無奈,雖然我並不能搞清楚這個鬼娃娃北村玉上為什麽依賴我到了這個程度。

但作為一個女性,尤其是一個母親來說,這似乎也是值得驕傲的事情。

不過現在可不是因為這點事兒而沾沾自喜的時候,我只能很溫柔也努力做出母性的樣子安慰道:“我沒有要丟下你,我只是打算到處看看。”

“……”北村玉上不說話,還是僅僅的抓著我的袖口,仍是不打算把我放開的樣子。

我很無奈,現在所給我的選擇,好像除了抱著她帶著她去尋找線索就沒有別的了。

但抱著個孩子找線索著實是個麻煩的事兒,我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努力的與北村玉上溝通道:“你就盯著我,要是我要離開,你就來抱住我,好不好。”

北村玉上看到了我渴望的眼神,也看到了周圍的環境。

北村玉上猶豫了一下,最後不甘不願的松開了緊握我袖口的手,病輕輕的點了點頭:“恩……”

我得了放松之後,連忙去周圍尋找一些可以用的線索。

別說,我今天運氣很不錯,還真的找到了一些線索。

那是一個落了灰,但卻沒什麽損壞的日記本。

日記本裏寫的是這個診所的主人所做的一個實驗。

診所的主人是個外科學很棒的醫生,因為年歲已高就從醫院退休而選擇在這個診所裏給村民們治病。

而一次意外,他遇到了一個叫做傑森的病人。

傑森是一個軍人,還是一個戰鬥力很強,對國家很衷心的軍人。

但是傑森卻斷了一條腿,不能繼續上戰場了。

傑森不甘心,傑森說不能再去戰場的生活和死了又有什麽區別?

年邁的診所主人不忍心看到傑森這樣墮落下去,同時也希望在年邁的時候最後搏上一搏,就決定研制一種特效藥給傑森使用,希望傑森可以站起來,重新回到戰場。

但傑森的確是在藥物的治療下可以行走了,但是他的身體卻變得越來越僵硬,腦子也變得越來越不好,最後變成了一個僵屍一樣的存在。

那一日,傑森瘋了一樣跑出了診所,之後這個鎮子上的人類慢慢的消失,那種名為喪屍的生物逐漸增多。

而這個診所卻並未被破壞——縱然整個鎮子已經變成了僵屍的狂歡之地。

這個記事本上的記錄看的我心情很覆雜,這明明是診所主人的一片好心,但最後卻落得這樣一個結局。

假如說傑森有可以再一次選擇的機會,那他是否還會為了自己可以重新站起來而給鎮子帶來這樣的災難呢?

我不知道傑森會做出什麽樣子的選擇,但假如我是傑森的話,大概是寧可死去都不願意親手造成這樣的彌天大禍。

不過……我突然想起那個輪廓很深的男人口口聲聲對我說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難道說那個輪廓很深的男人把我當做這個診所的主人了?

但是沒有道理啊,這個診所的主人明明是個年邁的老人,而我還是個年輕人啊,剛剛逃跑的路上我可是抽空看了一眼鏡子,雖然說我現在看起來很狼狽,但我卻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子的外形沒錯啊。

難道說,那個面容輪廓很深的男人就是故意做出一切都是我的錯的樣子來抓壯丁?

我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然也不會在我答應之後,那個面容輪廓很深的男人,突然就對我態度轉好了。

我胡思亂想的同時也翻看著記事本,我同時也在記事本裏看到了一封折起來的紙。

我本能的覺得這個紙張上也許記錄著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這樣想著,我變打開了這張紙,就像我猜的那樣,這張紙的確不一般,因為這張紙上寫著一封信,還是一封寫給我的信。

上面用和記事本一樣的筆記寫了心情態度甚至是畫風完全不同的文字。

”看到這封信的旅人,當你找到這封信的時候,也是你即將從死裏逃生的時候,因為這個診所沒有水源,也沒有食物,躲在這裏你所面臨的也只有餓死或者跑出去被僵屍們變成同類兩種死路,但你發現了這封信,就證明你得到了生機——這個屋子裏有一個密碼箱,只要打開密碼門,就可以找到通往外界的路……當然,密碼要靠你自己去破解,因為我在發現傑森病變之後,嚇得忘記了密碼——你的,鄧布利多。"

第二百九十三話:找到信上的密碼門

第二百九十三話:找到信上的密碼門

看完了這封所謂的信件留言之後,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且不說這個帶有濃重的好似NPC發布任務的任務梗概一樣的信件內容。

單說這個被我一直都耿耿於懷的診所的主人的名字就足夠我瘋狂的吐槽了。

這不,此時的我毫不客氣的摔了手中的所看到的那封信,很是無奈的吐槽道:“還鄧布利多,我還哈利波特呢。這個留了信件的老年癡呆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萌啊!都生死攸關了,還有心情在信箋上畫表情!”

我實在是非常的無奈,尤其是想到之前那個輪廓很深的男人硬說我才是所謂的研究出僵屍的罪魁禍首,所以我現在覺得自己真的很委屈,因為研究出所謂的僵屍的人分明就是個糟老頭子,還是個哈利波特看多了,自稱鄧布利多的糟老頭子。

說實話,我當時只是顧著吐槽,完全忘記這個所謂的幻覺是一個年邁的來自於清朝的僵屍王多爾袞給弄出來的,作為一個清朝的僵屍,好像不管如何都不會了所謂的鄧布利多和哈利波特。

但是奈何我當時實在是被這樣的場景給洗腦了,完全已經忽略了起因什麽的,自然就不會發現不對勁的事兒了,而等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這種發現已經不重要,因為早就是塵埃落定了。不過這都是後話,因為現在還沒有到達什麽塵埃落定的時候,仍是一個需要我去探索,並且找到僵屍源頭傑森的時候。

我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去琢磨一些重要的事情的時候,一直靜靜的盯著我,好像生怕我逃走的鬼娃娃北村玉上突然用軟糯卻帶著些許陰森的聲音說:“媽媽,這裏有個奇怪的門。”

“門?“聽到重要信息的我也不去繼續糾結什麽鄧布利多哈利波特之類的東西了,而是連忙移動到了北村玉上的身邊,試圖去尋找她說的門。

畢竟我剛剛看到的信件上,語言的風格雖然不靠譜,但是也的確說是有這樣一道門呢。

而這個門也的確在頗為明顯的地方,因為就在北村玉上現在所躺的那個床若不是下面……

若不是有膽子大的人去那個床上躺上一躺,估計還很難會被發現,畢竟這個床可是個過去躺過不少屍體的解剖床。

我一邊觀察這個所謂的密碼門,一邊對有些懵懂的北村玉上說:“大概就是那個留信件的也鄧布利多說的密碼門吧。”

“密碼門?”顯然我解釋的太籠統,北村玉上完全沒有理解我說的什麽,疑惑反而更加多了。

我想也沒想,便簡單的陳述了一下我所得到的信息“一個可以離開這裏,但是不會驚動外面那些僵屍的密碼門。”

“那媽媽知道密碼嗎?”鬼娃娃北村玉上追問著,眼中閃著期待的光,顯然長久的作戰也讓她很吃不消。、

不過北村玉上的問題也算是問道點子上了,因為這個密碼是26個英文字母組成的,而且也沒用說密碼多長,也沒用說摁錯了會發生什麽。

“不知道……而且,我總覺得,我若是輸錯了密碼會發生什麽糟糕的事情。”說罷,我輸入了愧疚的英文單詞guilt。

密碼門並沒有什麽反應,顯然我的計算是錯的。

不過也沒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就是了,但此時我覺得最可能的密碼已經驗證是錯誤的了。

畢竟我以為所謂的診所的主人鄧布利多會因為弄出了僵屍而愧疚,並且把密碼門的密碼設置為自己的心情。

但事實證明,我想的太多了。

眼看著我輸入錯了密碼,鬼娃娃北村玉上阻止了想要第二次嘗試的我:“還是不要輸入密碼了,我可以讓那些僵屍不靠近媽媽。”

我知道北村玉上是打算用自己的能力去保護我了,我也不是沒動心,但再看北村玉上虛弱的樣子,我果斷的放棄了這個想法:“但是會讓你非常辛苦,對不對?”

北村玉上並未正面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無比堅定的對我說:“只要可以保護媽媽,我什麽都肯做……”

顯然,北村玉上不是一個會說謊的存在,但同時也說明了她為了保護我願意付出一切的心情。

而正是因為這種純粹,我才不忍心讓她為了我那麽辛苦。

於是,我伸出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這和是否讓你保護沒有什麽關系,但是你要知道,你的力量總是要留在更加重要的地方,而不是一些可以避免的事情上。”

北村玉上似乎想要說點什麽,而我卻果斷的阻止了她,補充道:“而且你還是個孩子,我不想讓你覺得,我讓你留在身邊,是為了利用你的能力。”

這次北村玉上沒有繼續阻止我,而是突然問道:“那媽媽為什麽會允許我跟著媽媽呢?”

我楞了下,腦子裏突然出現了北村玉上當時渴望看著我的眼睛:“大概是因為你抓住我袖子的時候那要哭的表情吧,總覺得沒辦法丟下那樣的你。”

“媽媽……”北村玉上一時之間那叫一個五味陳雜,誠然,北村玉上選擇跟著眼前這位媽媽的確是因為這個媽媽對腹中鬼胎的維護讓她感動的想要感受這樣的親情和母愛,但她一直以為她是用自己的能力作為交換的,但當她知道她所得到的母愛和力量無關只是單純因為被心疼的時候,那顆因為死亡不會跳動的心的位置,突然湧起了一股暖流……

北村玉上的感動,我是理解的。

但現在顯然不是矯情的時候,我指著那個密碼門,幹巴巴的對一臉感動的北村玉上說:“別感動,我輸入了三次密碼,都錯誤了,而且密碼門提示我,會迎接不得了的事情了。”

我話音剛落,只聽咯噔一聲,本來緊閉的密碼門就這麽被打開了……

第二百九十四話:有關於薛定諤的貓

第二百九十四話:有關於薛定諤的貓

“薛定諤的貓”是由奧地利物理學家薛定諤於1935年提出的有關貓生死疊加[1] 的著名思想實驗,用學術的語言去描述這個實驗未免有些麻煩了也過於晦澀還有賣弄的嫌疑,但這個實驗的內容卻和我現在所即將遭遇的事情一模一樣。

所謂的薛定諤的貓的實驗是這樣的:在一個盒子裏有一只貓,以及少量放射性物質。之後,有50%的概率放射性物質將會衰變並釋放出毒氣殺死這只貓,同時有50%的概率放射性物質不會衰變而貓將活下來

根據經典物理學,在盒子裏必將發生這兩個結果之一,而外部觀測者只有打開盒子才能知道裏面的結果 。

而我現在面對的已經松動卻並未被我徹底打開的密碼門,就如同這薛定諤的貓一樣,只有在我打開的一瞬間才會知道我是否輸入錯了密碼,而等待我的結局又是什麽。

其實我本來第三次輸入密碼的時候,看到密碼門發出紅色的光,這紅色的光如同血一樣讓人覺得危險,我就以為是我輸入錯誤的次數太多,引發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但紅色的光芒之後,門被打開了。

但我還是覺得我輸入密碼錯了,因為我輸入的密碼是鄧布利多……這個和哈利波特那個校長一樣的名字。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輸入密碼的時候一時之間忘記了鄧布利多的英文怎麽拼寫,幹脆自暴自棄用拼音輸入的鄧布利多——dengbuliduo。

就是這麽沒文化的粗暴簡單,若是這次所謂的紅光之後的開門不是輸入次數錯誤太多的可怕效應而是正確的,我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難道 我以後對這個診所的主人直接稱呼為鄧醫生嗎?畢竟用拼音打出鄧布利多是正確密碼什麽的,搞得好像這診所的主人姓鄧名布利多一樣,這也太可笑了一些。

雖然我腦子裏想了很多,但所思考的只是時間再現實只是一瞬間而已。

但多少也有些註意力不集中,所以在我猶豫的是否打開密碼門的時候,密碼門卻自己輕輕的動了一下。

我本能的覺得有些奇怪,剛要說話,鬼娃娃北村玉上突然一個暴起把我推到一旁,同時我看到那密碼門竟然從外面被推開,同時伸出了血淋淋且幹癟的手。

長且尖銳的指甲在提示我這手的主人並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雖然註意力不是很集中,但發生很糟糕的事情的心理準備我是有的,剛想要反擊的時候,鬼娃娃北村玉上身上爆出紅色的光,直接把那個從地底裏爬出的僵屍給擊個粉碎。

我被這讓人震撼的視覺給驚呆了,畢竟之前鬼娃娃北村玉上表現出來的實力只是讓僵屍不敢靠近,或者是讓他們變得遲緩,這樣徹底粉碎還是第一次看到……

不過我很快就沒有心情去顧忌這個了,因為我看到了北村玉上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慘白,同時也從半空中跌落在了下來。

我連忙接住了北村玉上,剛想要詢問她的情況,卻聽到北村玉上磕磕巴巴的對我說:“快通過門離開這裏……僵屍王不在,外面那些僵屍會進來的。”

北村玉上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那野獸般的咆哮聲音。

我也來不及去想一些前因後果了,抱住了北村玉上就跳入了密碼門之中,並且關上了密碼門。

我在關上了密碼門的一瞬間就聽到了踩踏的聲音,我生怕那些僵屍發現地面上的密碼門,就連忙抱著北村玉上一路狂奔。

直到我累的氣喘籲籲了,方才停下了腳步。

或者說我是不得不停下腳步,因為我看到了前面居然有一個石床,床上還有被子和枕頭什麽的,一看就是曾經有人居住過的地方。當然,我還可以看出這裏居住的人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因為石床旁邊的石桌上擺放的那些食物已經發黴了。

雖然食物不能吃讓我很遺憾,但還好我現在也不是很餓的樣子,最主要的是,桌子上還有一些資料和本子什麽的,似乎在告訴我這裏就是另外一個接任務甚至交任務的地方。

我把北村玉上放在了石床的被子上,並且柔聲說:“這裏應該是安全的,你好好休息一會兒,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

這一次的北村玉上並沒有像上次那樣擔心會被我舍棄,反而很配合的躺在這裏,甚至閉上了眼睛。

我心裏一陣憐惜,發自內心的覺得北村玉上一定是太難受才會這麽乖巧的休息而不是怕我丟下她一樣去盯著我看。

但這次我顯然是想錯了,因為北村玉上在我之前表明自己留下她的原因的時候,就已經放心了。

只是北村玉上不會說,而我也不會想到就是了。

而且現在不是北村玉上的身體問題,而是如何從這個怪圈裏逃出來的問題。

因為我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剛剛北村玉上對我說,是僵屍王被她殺死了,所以其他僵屍現在不再恐懼這裏要進入這個診所了。

之前那個輪廓很深的男人給我的任務就是找到僵屍王,但現在僵屍王被北村玉上給殺死了,那是否意味著我永遠都完不成任務了呢?

我越想越覺得害怕,甚至還有一種絕望的感覺。

不過,我絕望的同時腦海中也不停的重覆北村玉上殺死僵屍王的畫面。

等等,我似乎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比如說,那個僵屍王是有頭發的,而且還長發飄飄的。

那個輪廓很深的男人給我的信息中,所謂的僵屍王叫做傑森。

還有就是那個診所主人鄧布利多留下的信息中,僵屍王是個軍人,雖然沒有說是男女,但我還是覺得,一個熱愛戰場的軍人,是男人的可能性比較高——果然,我就算經歷了姓鄧名布利多這種事情,我還是不覺得傑森會是個男人的名字……

難道說,此僵屍王非彼僵屍王?

我不確定的想著,同時再次看向石桌上的信息,我覺得……說不定我可以從那些石桌上的文字裏找到一些信息。

第二百九十五話:絕望血腥中的愛情

第二百九十五話:絕望血腥中的愛情

愛情是什麽,似乎許多人都曾問過這個問題,也思考過這個問題,不同的人給出的答案是不同的,因為每個人看待愛情的方式也本就是不同的。

但我今天在這個冰冷的石室中,在被僵屍追趕的狼狽的情況下,感受到了那所謂的愛情。

桌子上的文字寫的是信件,但卻不是給什麽路過這裏的勇者的信件,而是一個女人給一個男人的信件。

這個女人的名字叫做愛麗絲,一個聽起來很好聽,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卻很大眾的名字。

這個名字很好聽也很大眾的女人卻有一個了不起也不平凡的丈夫,她的丈夫叫做傑森,是一個軍人。

一個驕傲且強大的軍人,但卻因為戰場上的廝殺而即將面臨終身殘疾。

傑森這樣的男人是不肯認輸的,就如同鄧布利多醫生所描述的那樣,他們開啟了近乎瘋狂的治療,而這位叫做愛麗絲的女人就靜靜的陪在傑森的身邊,給他力量。

愛麗絲留下的一封信,是在她變成僵屍,即將失去意識之前留下的一封情書,一封寫給傑森的情書。

親愛的傑森:

我從未想過你會像對待那些敵人殘忍的方式對待我,但是我慶幸的是,對你來說我終究是不同的,你沒有殺死我,而是留下了我一條命。

我不知道你是否還有神志,放開我是因為本能還是因為想起,但我卻知道你是愛我的,比起那個毫不猶豫被扭斷脖子吸幹鮮血的護士,我到底是不同的。

我本以為可以陪著你共渡難關,用我的愛情去喚醒你的記憶,但是我果然還是太過於天真。

因為我自己馬上就要變成一個僵屍,可我卻不願意去吸食人血,做一個沒有理智的怪物,我懇求鄧布利多醫生把我關在這裏……

希望我能靠意志力堅持下去,清醒過來。

等我清醒的時候,我會找到你,帶你一起清醒過來,我堅信那時候的鄧布利多醫生已經研究出解藥了。

請不要放棄——

永遠愛你的,愛麗絲。

我感覺到自己的感情被狠狠的震撼了,甚至內心深處產生了共鳴。

分明我的腦海中沒有自己愛過誰的記憶,但冥冥之中,我卻覺得有個人深深的愛著我,我也深深的愛著他,如同傑森和愛麗絲一般,生死相隨……

我嘆了口氣,放下了手中的信件,因為我很清楚,愛麗絲沒有靠自己的毅力再次變回人類,而她也無法等到傑森,等到鄧布利多研制出解藥來。

因為鄧布利多已經死了,傑森仍是不知所蹤,就連愛麗絲自己也變成了僵屍,被愛麗絲殺死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這個看似柔弱卻堅強的女人是如何在沒有鮮血的供給下變成了靠著氣息就足以護著這個診所不讓其他僵屍進入的僵屍王,但既然變成了僵屍王,就註定無法回頭了……如今還被鬼娃娃北村玉上為了保護我而弄的粉身碎骨。

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心情去面對這件事,因為我的原因死了一個有情有義的女子。

但這個女子卻真的是危險的不得了的僵屍。

果然,同情和憐惜比起自己的身家性命,根本就是不值得一提的。

我的情緒有些低落,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是因為自己的無恥還是其他什麽。

而就在這個時候,北村玉上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突然睜開了眼睛,擔憂的問道:“媽媽,你怎麽了?”、

北村玉上為了我又是虛弱又是受傷什麽的,我可不希望她在這個時候還為了我這莫名其妙的矯情擔心。

所以我故作爽朗的擺了擺手,裝作沒事兒的樣子回答道:“沒什麽,只是想到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情而已,不必在意。”

但北村玉上雖然叫我媽媽,但卻不是一個真正的小孩子。

所以她壓根就不相信我的話,而是執拗的看著我:“媽媽的心,跳得很快。”

我已經打定主意不讓北村玉上知道愛麗絲的事兒了,畢竟我覺得鬼娃娃北村玉上也是個性情中鬼,沒必要讓她陪著我一起難受。

所以我堅定著自己的信念,同時也淡定的轉移了話題:“都能感受到我的心跳了,看起來你恢覆的不錯。”

也不知道北村玉上是不打算和我糾結,還是真的被我轉移了話題,很配合的回答道:“我是鬼,在陰暗潮濕的地方就可以生存,這裏很適合我恢覆身體。”

聽北村玉上這麽說,我一個沒有怎麽搞清楚的謎題居然剎那間就想通了。

我若有所思的嘟囔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愛麗絲在這裏就算不吸血也可以變成僵屍王……”

北村玉上顯然是沒有聽清楚我在說什麽,連忙問道:“媽媽你說什麽?”

我立刻擺了擺手:“沒什麽,我只是覺得既然這裏適合你恢覆,你就多恢覆一會兒,等你完全好了,我們再離開這裏,我覺得那個密碼門應該可以擋一會兒,畢竟那些僵屍不會覺得地面上的鐵板是個需要用密碼打開的門。”

北村玉上乖巧的點了點頭:“恩,我會抓緊時間恢覆自己來保護媽媽的。”

北村玉上對我一片真心,我也是心裏感動得不得了,就好像北村玉上是我真的女兒一樣。

不過……

北村玉上左一句媽媽右一句媽媽,讓我突然想起了她叫我媽媽的原因——我對自己腹中的鬼胎的愛護,讓她覺得感動。

於是,我再次想起了那個之前一想就頭疼的問題,並且在頭痛之前立刻問道:“對了,你說我肚子裏有個鬼寶寶,你還記得我孩子的丈夫是個什麽樣的人?”

北村玉上僵硬了一下,隨後狀似不經意的回答道:“沒聽媽媽說過,大概是個意外吧。”

第二百九十六話:竟然夢見被鬼睡了

第二百九十六話:竟然夢見被鬼睡了

意外是個很有內涵的詞語,也是個很沒有內涵的詞語。

意外是個很中性的詞匯,因為意外可以遇到好事,意外也可以遇到糟糕的事情,意外也是推脫責任最好的一個借口。

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個世界上所有沒辦法去解釋的事情都可以用意外兩個字來做解釋。

此時此刻,我自己未婚先育還育了個鬼胎的事情也用意外去描述,這多少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事情。

老實說,我有些生氣,但又覺得因為這個事情去和說出這句話的北村玉上置氣是個很過分甚至是沒有理智的事情。

對此,我也只能忍了。

但還是忍不住略帶無奈的抱怨道:“意外啊……果然,什麽解釋不通的事情,用意外來解釋,就解釋的清楚了。”

其實我只是很簡單的宣洩一下子自己的無奈,畢竟莫名其妙就懷了孕還懷了鬼胎,最可惡的是還想不起孩子的父親是誰,還要被當作意外來定論終歸不是什麽讓人覺得歡喜的事情。

我覺得我抱怨一下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我卻看到北村玉上的眼中出現了我所看不懂的恐慌。

作為一個對鬼娃娃北村玉上充滿了憐惜和疼愛的未婚先育少女,我第一反應就是自己是不是說了什麽過分的話,讓北村玉上有可能開始擔心是不是我會拋棄她之類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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