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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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要是不配合就會被我抱,所以跟著我走了。

我細致地觀察他看到房子的表情—如我所願,那雙惑人的鳳眼裏漾過一絲水光。

不由得有些得意。

這個房子,和我們在學校住過的那間薔薇小屋是很像的,連裏面的布置也像,只是更大一些,用的材料也更好。

“你何必這樣。”

硫夏說:

“過去的就是過去了,根本回不來。”

沒有之前那種橫眉冷對的感覺,而是顯得很疲憊。

我盯了他幾秒,冷哼一聲:“別以為我是念舊情啊老師,我只是想刺激你而已。”

“我知道,你哪會念舊情。”

他說。

“難道不是你先不念舊情的嗎?”

我反問道。

他欲言又止,最後什麽話都沒有說。

我陰沈地看著他,心裏驀然很不高興,於是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摔到床上。

他掙紮著起身,被我按了回去。

我大力把他的雙手折到背後用腰帶綁起來按住,讓他形成一個趴跪的姿勢。雖然人瘦了很多,腰肢簡直纖瘦得不盈一握,但是那圓潤挺翹的臀部並沒有什麽變化。

“不要!”

他叫道。

在我剝他的衣服的時候,他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為什麽不行?我們還沒分手呢!”

我惡狠狠地說,又重重揉了兩把那渾圓的臀部,感受那美好的觸感:

“你外面那些野男人能滿足你嗎?”

外套,長褲,一件件剝落在床上、地上。

“不行!真的不行!”

他失控地掙紮起來,無用地撲騰著,像一尾脫水的魚,帶著絕望的美感。

他憑什麽拒絕我?!

這不是硫夏。

這絕不是我的硫夏。

我的硫夏會主動抱上來,用甜蜜的唇舌安慰我,用修長的雙腿扣住我,用動人的情話讓我害羞,然後笑著親我。

這種陌生的經歷讓我的怒火幾乎燒到了極致。

我幾乎是蠻橫地撕扯著他的衣物,讓他光裸妖嬈的肉體一點點暴露出來。

扯下他的襯衣後,我忽然停止了動作,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他感覺到了我的呆滯,聲音帶著諷刺的笑意:“這就是你想看的。”

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現在還有性致嗎?”他繼續說。

那記憶中雪白無暇,線條流暢的的背部,布滿了猙獰鮮紅的傷痕。

這是噩夢一樣的痕跡,殘酷而直白。

這是戰爭的醜惡烙刻,無情而嘲諷。

這麽多年的戰爭,遇到的不少活人和屍體上都有類似的傷,心早該麻木—如果不是在硫夏背上的話。

這是我曾經親吻和舔舐過的地方,是我夜夜眷戀地摩挲的地方。我顫抖著試著伸手輕輕觸碰面目全非的它,在碰到的那一剎那像被燙到似的猛地抽回手。

喉頭幹澀得不行,好不容易才擠出幾個字:

“這是……”

他的語氣很是平淡:

“前一秒還在賽娜河,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首都醫院了。他們說我躺了大半個月,差點就醒不過來。可是醒來又有什麽好呢?我發現自己什麽都沒有了,沒有了做軍人的價值,也沒有了愛人。我這一生唯一重視的兩樣東西,一下子都沒有了……”

“別說了。”

我阻止他。

他是那麽驕傲完美的人,不應該這樣袒露自己的傷口,不應該說這些淒慘的話,這不是硫夏。

可是這又千真萬確是硫夏。現在的硫夏和過去的硫夏從不同的時空中走來,割裂了我的記憶和感官,這種分裂和非現實的感覺讓我恐懼。

他渾然不覺地繼續說,每一句都是在我心上戳刀子:“有時候覺得這是夢,但是身上的傷告訴我,這些都是真的。半夜的時候,我從床上爬起來從鏡子裏看自己,只能看到一小部分,可難看了。但我知道它們滿背都是,因為好痛,好痛啊……

我的承受值幾乎到了極限。

“閉嘴!”

我失控地咆哮。

他偏過頭,費力地扭動身體看我,那雙漠然的眼睛像寒夜裏的星星一樣冰冷、殘忍而美麗。

“我不想這樣。”我從背後抱住他,把下巴擱在他肩頭,低聲告訴他,也告訴自己:“我不想這樣的。”

“我知道不該怪你,在戰場上,有時候沒有辦法避免這種事。”

硫夏溫和地說:

“我是真的不想看見你,你為什麽非要找我呢。你讓我覺得很痛,內臟在痛,傷口在痛。我沒有辦法停止自己的思考,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從那天起我天天都在想你,想我的小狗為什麽會對我呢?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呢?”

“因為你先背叛了我。”我告訴他。

他閉了閉眼睛:“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

“你已經傷害了。”

說罷,我不管他的反應,狠狠叼住他的肩頭咬下去。

他痛呼失聲,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身體僵硬地繃緊。

血痂被我咬破,鹹腥的味道充斥了唇舌,溫熱的,粘稠的。

這是硫夏的血的味道。

鮮血奇異地刺激了我的情欲,我掰開他柔軟的臀瓣,絲毫沒有潤滑和擴張就向那張緊緊閉著的嫣紅小嘴沖撞了進去。

他痛得又是一顫,冷汗一滴滴從額角順著白皙的面頰淌下浸濕床單。他的手早就被我反綁在背後,身體被我牢牢壓制住,一點反抗的可能都沒有,只能無力接受我的侵犯。

他的身體好緊,於是我掐著他的腰強行突入,大開大合地抽插。安靜的房間裏是“啪”、“啪”的肉和肉撞擊的聲音,伴隨著我的喘息和他若有若無的痛苦呻吟。

我就像一頭發情的野獸,死死咬住自己的雌獸兇狠地占有、掠奪。我沈浸在殘暴的欲望中不能自拔,兇狠地操幹著身下的男人。那幹澀的內部在我持續、有力的沖擊下終於漸漸濕潤了起來,像是被操開了的樣子,纏綿地吮吸著我的陽物。我們的交合之處漸漸有汁水淌出來,黏糊糊地沾著我的會陰和他的股縫,聲音越發顯得淫亂不堪。我在他身體裏射出來,射了他慢慢一肚子,又在他溫暖的體內重新勃起,抽插。

第二回要游刃有餘得多,我伸手到他胸前掐他的乳頭玩弄,如願地感受到那小小的玩意兒在我指尖腫脹起來,柔軟、有彈性。

這是記憶中的柔媚姿態,我不由得有些得意。

“硫夏,你的身體還是這麽淫蕩。”

我咬著他的耳朵說。

他沒有做聲。

“硫夏……”

我掰過他的下巴,看到他青白的臉色,和緊閉的雙目。

“硫夏!”

我趕緊從他身體裏退出來,驚恐地發現他潔白細膩的股間,正一股股湧出混合著鮮血的精液。

“病人的身體很壞了,經不起折騰。”

“是的,要吃有營養,不刺激的東西。忌口的單子我等會寫給您。”

“對,保暖很重要,病人的骨頭也不太好。”

“既然這麽緊張他,何必……哎,年紀輕輕的,也得好好保養啊。”

“可以有性生活,這個沒關系的,只是別太粗暴。”

“以現在的醫學條件,去不了。”

“要是覺得不好看,可以用點辦法蓋掉……”

醫生的話語在腦海中一遍遍回蕩,我坐在床邊握著硫夏的手,靜靜凝視著他蒼白的睡顏,心裏止不住的難受。

醫生來的時候他醒了一回,清理過,用了藥以後又睡了。擦身、上藥,他近身的事情我沒有假手他人,都是親自做的。對方身體的每一寸地方我們早都看過摸過了,大概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全過程硫夏沒有和我說一句話,也不抗拒我的動作,沒有刻意躲避我。

也不想接近我。

他的手好涼,我攥著它輕輕親吻。只有在他睡著的時候,我才能肆無忌憚地做這種溫柔的小動作。只要被那雙透澈眼睛看著,我就過不了那一關,我沒辦法把過去都忘掉;他睡了,我就可以自欺欺人—沒人知道的事情可以當做沒有發生。

本來想要叫傭人燒點熱水,轉念一想,熱水是總會涼的。現在這個點幹點什麽動靜也大,可能會吵醒他。於是我脫了衣服,輕手輕腳地躺到他身邊去。體溫通過相觸的赤裸肌膚傳到硫夏的身上,大概是舒服了一點,他的眉頭略微展平了些。

躺在他身邊幾個鐘頭,了無睡意,窗外的月亮從東方爬到中天。

睡眠不好的軍人恐怕不太多,軍中條件那麽差,常常得在炮火聲裏睡覺,失眠對我來說實在不應該。

又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

我又看了硫夏一陣,確認他已經睡得沈沈的了。然後,我小心翼翼地把頭靠在他懷裏,捉住他的手臂擱在我身上,就像從前在湖畔莊園的每個夜晚,他溺愛地抱著我睡覺那樣。我的臉頰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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