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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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兒來的這個?”

魅雨櫻眨眨眼,“那天吃完飯回去就感覺身體不舒服,然後魏媽媽就給了我這個,說這裏的空氣中有些許看不到的瘴氣,要是不舒服就吃一顆,我感覺還挺有效果的,不過現在就剩一顆了,你要是有就給我一些,也省的我再去問她要了不是”

鬼煞直視著她的雙眸,眼裏閃過一抹緊張“你,你吃了多少··”

魅雨櫻想了一下“嗯~~,有四五顆了吧”

鬼煞一聽,猛地奪過她手中的藥丸擲向遠方,眼裏閃著星星怒火“這個以後不要再吃,絕一,將魏媽媽帶去議事廳,我隨後就到”

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池邊,說了聲“是”就不見了蹤影,快的讓人誤以為那是幻覺一般。

魅雨櫻小心的蹲到鬼煞旁邊“那個,你怎麽看起來這麽生氣,魏媽媽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麽呀?”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鬼煞擡眸,看著她有些緊張的小臉,心裏百般滋味“那是由七情花煉制的藥丸,供女子取悅男子時用的,藥效一般不會即時發作,而是要等到一定的時間”

轟隆隆~~,魅雨櫻如雷劈一般楞在當場,顫抖著雙唇“要,要等到什麽時間?”

鬼煞嘆口氣“一個療程的藥丸用盡”

一個療程?“魏媽媽當時給了我六顆,就剩一顆了,那,那不是馬上就用盡了嗎?”一想到此魅雨櫻頭疼的揉揉額頭,自己招誰惹誰了這是。

鬼煞從水裏直躍上來,不理會魅雨櫻下巴掉到地上的表情,自顧自的擦幹身體,開始穿衣,魅雨櫻雙手捂臉,心裏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其實應該是七顆才對,既然魏媽媽給了你六顆,那就說明在此之前你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吃了一顆了,而且吃了六顆,跟吃七顆已經沒有本質上的區別了”鬼煞說著看了一眼魅雨櫻的方向。

魅雨櫻只覺得腿有些軟,跌坐在地上。

鬼煞用極快的速度穿好衣衫,抱起地上的她快步向議事廳走去“你現在先不要緊張,情況或許還沒那麽糟糕”

魅雨櫻無力的擡眼“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不算是,現在要知道魏媽媽有沒有在裏面加入六欲散才是關鍵,如果沒有加入那情況還可以逆轉”

魅雨櫻聽聞驚喜的擡眸“是嗎,可以逆轉嗎?”可轉念一想“那要是加入了怎麽辦”

鬼煞直視著她璀璨的雙眸,很認真的開口“那你就做我的妻子”

面對他如此認真的話語,魅雨櫻沈默了,她可以嗎?答案是,當然不可以,如果這樣做了,那自己跟小人有什麽區別,他們本就是路人一般,怎麽可以為了保命就··,不行,她不能這麽做,這樣做了,不僅對他,對府裏的那幾位也一樣的不公平。

魅雨櫻現在只是希望,魏媽媽當初給她的藥丸沒有加入他說的六欲散。

不過事情常常都是事與願違的,希望越大偏偏失望就越大,聽到魏媽媽親口的回答,魅雨櫻頓時臉色蒼白,無力的仰靠在椅背上“魏媽媽,咱們遠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您這是何苦為難我呢?”

魏媽媽戰戰兢兢的看著坐在上位冷著臉的閣主“我,我以為姑娘與閣主,已,已經是夫妻,故而,只是,只是想討好閣主,沒,沒想到,姑娘你並沒有··”

鬼煞冷哼一聲“我竟然不知魏媽媽已然能做我的主了,當真是小看了你了”

魏媽媽一聽跪趴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主上饒命啊,卑職下次不敢了,不敢了”

“我這裏從來不留犯錯之人,你自行去紅綾那裏吧,怎麽做她知道”

魏媽媽當即面如死灰,不住的在地上磕頭“不,不要啊,主上繞我這一次吧,去了紅綾姑娘那裏,怎麽可能還會有活命的機會,那裏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上開恩啊開恩啊”

鬼煞厭惡的皺皺眉“來人拉走”

等耳根子終於清靜下來,鬼煞起身準備先將魅雨櫻帶回住處,可一擡眼,哪裏還有她的影子,焦急的站起身,一雙柔若無骨的手臂徑直從後面擁了上來,緊接著來人轉到他身前,在他懷裏亂蹭。

鬼煞猛地握住她的雙肩將她拉開一些距離,看著她緋紅的不正常的小臉,心裏閃過一抹無奈“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

魅雨櫻只覺得腦子裏嗡嗡響,身體裏猶如千萬只螞蟻在爬,癢的難受,可只要一接觸到身前的人,這種感覺就能被壓下去一般,故而只是拼命的往他的方向靠去,聽到他的問題,疑惑的將他看著,好似明白又好似不明白。

“你清醒一些,不要被感覺支配了··”

鬼煞還在說著什麽,魅雨櫻不耐煩了,碰不到他,就去扯自己身上的衣衫,只是想減輕這種不適感,鬼煞又連忙伸手去阻止她的動作,魅雨櫻見做什麽他都阻止,委屈的雙眸含淚“我難受”

鬼煞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深吸口氣,極力控制著自己,騰出一只手將臉上的黑色面具取下“那你告訴我,我是誰,我就幫你好嗎?”

魅雨櫻趁他空出一只手取面具的空當,再次靠近他懷裏,輕輕的喊了句“亦影”便向他的頸邊吻落。

鬼煞唇邊勾起一抹滿足的笑容,一旋身將她壓赴到柱子上,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對,我是亦影,是你的夫君,你一定要記住,如果事後你敢忘了,我一定會讓你好好回憶”

一名粉衣妙齡的女子緩步而來,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身形輕盈,搖曳生姿,當看到侯在議事廳外面當門衛的人時,明顯的吃驚不小“呦~~,這不是絕一嗎?只知道你是暗衛,今兒怎麽當起明的來了,這可真是稀奇”

絕一不耐煩的撇撇嘴“紅綾姐,您來不是想挖苦我的吧”

紅綾捂嘴輕笑“當然不是,我是來看主上完事了沒有,今兒可是第四天了,要是再這麽下去,我怕那姑娘會受不住的,呵呵”

絕一臉一紅,這種事她也能這麽雲淡風輕的開玩笑,真懷疑她還是不是女子“我看你還是一會兒再來的好,主上剛歇下”

紅綾暧昧的眨眨眼“哦~~,那就是說在此之前二人一直在‘戰鬥了’”

絕一翻個白眼“我可沒那麽說”

紅綾一拍他的肩膀“這種事不用明說,我明白的,嘿嘿,一會兒主上醒了,你就通報一聲,說外面來信兒了就行”

“好啦,知道了”

腦袋一直處於渾渾噩噩的魅雨櫻,好不容易將那一團漿糊驅散,隨之而來的是滿身的疲乏,疲乏到連睜下眼皮都吃力,等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棚頂時,記憶怎麽也聯系不起來發生了什麽事。

“醒了嗎?覺得怎麽樣?”

一聲溫柔的問候吸引了自己的註意,隨著聲音的發源地看去,直直的望進一雙純黑到深不見底的眼眸,當看到他俊美的五官時,魅雨櫻驚呼出聲“亦,亦影?”

亦影淡淡一笑,輕撫她略顯蒼白的笑臉,如果不是她服藥太多,自己也不至於對她索取無度。

“嗯,是我”

魅雨櫻眨眨眼,自己不會是還在做夢吧,亦影怎麽會沖她笑呢,而且說話還這麽的溫柔,要不是此時用不上力,真想掐自己一把試試,尷尬的扯出一抹笑“那個,你怎麽會跟我躺在一張床上,呵呵,不會是我還沒睡醒吧”

魅雨櫻說一個字亦影臉上的笑容就隱去一分,到她說完,笑容也消失無蹤了“你忘了?”

“啊?我忘什麽了?”

亦影半爬起身,笑瞇瞇地將她看著,只是這笑容後面的危險也散發著令人逃跑的欲望“我說過,如果你敢忘了,我一定會讓你好好回憶”

魅雨櫻瞬間長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你··,那個,那個不是做夢嗎”自己夢到夢裏與他··,還聽到他之前威脅自己,這些難道,難道不是做夢?全是真的。

亦影半瞇起眼睛“哦~~,如果你認為那是做夢的話,我們就再重溫一次,你看這樣可好?”

魅雨櫻聽了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不要了,我記得了,記得了,饒了我吧”再重溫一次,那她還要不要活了,亦影你太狠了,她都這樣了,他還不放過她,鄙視你。

【哎,偶本來想寫的詳細一點的,只是網站審核期間查的挺嚴的,偶怕通不過,如果親們覺得不過癮就留言啊,偶看看能不能後面補上】

凡事都有例外

亦影輕笑一聲,俯身在她的額頭吻了吻“笨蛋,嚇你的,你現在的狀況已經經不起再來一次了”

魅雨櫻驚愕,亦影何時變的如此幽默了,對自己說話的語氣也滿是寵溺的味道,不習慣,太不習慣了。

“起身吃些東西可好?”雖是詢問,卻已經將她扶了起來,薄被滑落,一絲涼意襲來,魅雨櫻低頭,下巴差點掉到地上,身體一絲不掛不說,這遍布全身的大大小小的吻痕,就足以讓她找個縫鉆進去了,他們是不是太瘋狂了些。

魅雨櫻連忙撈起滑落的薄被,重新將自己包裹起來,饒是臉皮再厚,這樣子也實在不習慣。

“那個,你,你先去,我一會兒就過去,呵呵”

“你~~還有力氣自己過去嗎?”

魅雨櫻嬌顏一紅,嗔怒的看著他“當然有,你別小看人”說著當真賭氣的雙腳踩在地上,只是身形還沒站穩就已經跌坐了下去,好在懷裏的薄被做了鋪墊,不至於摔疼。

亦影嘆口氣,下地扶起她,將她的薄被拿開,取過一邊折疊整齊的衣衫,細細的為她穿著起來。

魅雨櫻看著他熟練的動作,眉梢輕挑“呵,看不出來你還挺熟練的嘛”

亦影擡擡眼,不理會她,等穿戴整齊,將她抱到床邊做好,才開始打理自己。

魅雨櫻見他絲毫不在意她的註視,有些郁悶,本來以為他多少會有些不自在的,誰知道人家當她根本就是透明的,當亦影轉過身時,他左肩膀處一片黑黑的東西吸引了魅雨櫻的眼球。

奇怪的咦了一聲“原來你有胎記呀,上次替你包紮傷口時怎麽沒見到?”這麽明顯應該很容易發覺才對呀。

亦影回頭看一眼“你說這個呀,這是突然出現的,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

魅雨櫻想到什麽猛地站起身,又跌坐到地上,發出咚的一聲響,疼得“哎呦”一聲。

亦影緊張的將她抱起,左看右看“有沒有怎麽樣?”

“哎呀我沒事,倒是你快幫我看看,我頸側的花有沒有變化?”

亦影疑惑的按她說的看去,驚奇的開口“花瓣少了一片”

魅雨櫻低下腦袋“我想你肩膀的那個,就是這上面不見的那一片”自己怎麽就忘了這檔子事兒了。

亦影了然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毒解的同時與之相對的花瓣也會轉移,真是獨特,那星寒··”

“嗯,星寒也一樣,不同的是他的花瓣出現的位置跟你不一樣”說著好奇的看他一眼“星寒沒跟你們說起過嗎?”還以為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呢。

亦影幹咳一聲“或許是說過吧,只是我沒興趣聽,好像也就錯過了”

魅雨櫻低笑一聲“應該說是討厭我,所以根本不想聽到有關我的一切吧”

亦影但笑不語“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公主府,

花藍罌不耐煩的走來走去,看著對面鎮定自若的男人很是無奈“洛塵,你到底有沒有把信兒捎給亦影呀,怎麽還不見他們回來?”

洛塵眼也不擡的看著棋盤,連回答都省了。

譯凡搖搖頭“你今天是不是沒有別的事情可做了,這已經是你第十八回問洛塵了,你行行好,讓我們下完這盤棋好嗎?”

“誰讓他總是不理睬我”花藍罌聲音郁悶得緊。

洛塵輕笑一聲“你還叫我如何理睬你,我說過已經通知他們了,只是你不相信而已”

“既然通知了,那為何遲遲不見回來?”

洛塵徹底無奈了“你又來了,不說這個了,換個話題吧,原上真人的徒弟現在怎麽樣了?”

花藍罌將殺害原上真人的罪名嫁禍給他的得意門生,或許會令很多人折服,以為他的徒弟覬覦師傅的地位,但到了女皇那裏不知道會不會說得通。

花藍罌總算放棄了奔走,坐了下來“聽說被女皇關押起來了,女皇好像要親自審問”

洛塵正要落子的手頓了頓“依你看女皇相信的機率有多大?”原上真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女皇讓他查看魅雨櫻時被人殺了,這未免太巧了些,只怕女皇是要多疑的。

“人證物證俱在,女皇就算懷疑,也得百分百的相信”

當初將原上真人的相好擄走放置到客棧,再將他的徒弟引來,讓他的徒弟誤以為那是他的相好,等原上真人追來時,就算他的徒弟知道有問題也解釋不清了,然後趁亂之時再送原上真人一程,根本就是神不知鬼不覺,事情露了,大家只要知道原上真人不是聖人,自然也就對他鄙夷不已,沒人會往別的地方想的。

“那就好”

“好了,好了這棋到底還要不要繼續下”譯凡打斷二人的話語,凡事都是有好有壞,但不管好壞只要事情還沒來,即使再煩擾也是沒有用的。

洛塵笑笑“自然要下”

花藍罌見二人又開始專註的下棋,無聊的將頭撇向一邊,一襲黑衣的亦影映入眼簾,花藍罌站起身,看向他身後,失望的看著亦影走近“怎麽就你一人?她呢?”

亦影看看亭子裏正在對弈的二人,再看看他,有些不自在的開口“她,她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先回去休息了”

“不舒服?那我去看她”花藍罌越過亦影,擡腿就要離開,卻被亦影拉了回來“你去可以,不過需要帶些東西”

花藍罌疑惑的看著他“帶什麽東西?”

亦影扭捏了一下,不知道怎麽說。

花藍罌不耐煩了“你今兒說話怎麽吞吞吐吐的,你什麽時候變成這種性格了”婆婆媽媽的。

亦影略一思付,也是,這種事他們早晚都要知道的,自己這麽糾結做什麽。

“將你那些修補工具帶去,她頸側的七色花需要修補,顏料要黑色的,就這樣”此言一出,不止花藍罌目瞪口呆,洛塵跟譯凡也停下了對弈,有些不相信的將他看著。

花藍罌不知道是因為生氣還是震驚,總之身體有些顫抖“這,這麽說你跟她,她··”

亦影點點頭。

花藍罌一甩衣袖,轉身就走“這個可惡的女人”

亦影見他如此,不解的看向亭子裏的二人,譯凡沖他點頭示意“你放心吧,他會去的”

亦影跳到二人旁邊“你們不好奇麽?”

洛塵看他一眼,眼神仍如以前一般,只是心裏的那抹異樣怎麽也忽視不了“好奇倒不至於,畢竟是早晚的事,只是有些震驚,沒想到你會··”

“對呀,平時你對她是最看不得的”譯凡附和道。

亦影看著中央的棋盤“事情不是可以事事預料到的,凡事都有例外不是”

譯凡點頭“那倒也是”

“女皇,您看原上真人的徒弟要怎麽處置”乾君小心的開口,女皇這個時候正在氣頭上,饒是他,也不得不小心一些。

女皇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掃落地“能怎麽處置,拉出去砍了,原上真人這個廢物,廢物,這個時候竟然為這種事丟了小命,朕真是瞎了眼了,怎麽會挑上他的”

乾君輕拍著女皇的後背“女皇息怒,依臣君看這件事情恐怕沒有表面的這麽簡單的”

女皇回頭“你這是何意?”

“女皇您想,原上真人怎麽說也是入世多年的高人,就憑他一個跟了原上真人幾年的小徒,當真就能要了原上真人的命嗎?況且他的徒弟不是說了嗎?當時突然一黑,什麽都沒有看到,至於怎麽殺害的原上真人,他也不清楚,我看這裏面是大有文章的”

女皇點點頭,“這點疑惑朕也有,只是人證物證聚在,朕就是不信也沒有辦法”

乾君淡然一笑“女皇自然可以信,也可以將他的徒弟處理了,只是這後面的事還是要從原上真人的屍體上去找線索的,如果女皇放心,這件事就交給辰君處理,您看這樣可好?”

女皇勾唇一笑“好,就依你,如果當真查出些什麽,朕就讓你做辰後”

乾君眼裏閃過驚喜,口氣卻仍是淡淡的“多謝女皇的美意了,辰君只要在女皇身邊盡心伺候就好,其他的並不需要”

女皇拍拍他的手“你只要做你的事情就好,其他的朕來做主”

反正如今的辰後也不過是一個擺設而已,如果不是看在他與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位有些相似,早就將他趁早打發掉了,哪裏還會任由他坐在辰後的位置上,自己已經將與他的女兒封為皇太女,也算是對得起他了吧。

“父君,今天的天氣不錯,女兒陪您出去走走吧”

說話之人一襲明黃衣衫,唇紅齒白,模樣俏麗,高貴的氣質不言而喻,此人就是鳳鳴國的皇太女如陽,而他的父君就是當今女皇的辰後。

如陽看著躺在床上瘦弱的不成樣子的父君,雙眼含淚,父君明明才三十幾歲,壯碩的年紀,卻已被折磨的不成樣子了,兒時父君經常教導她的樣子還歷歷在目,那時的父君嘴角總是掛著讓人溫暖的笑容,將本就俊美的容貌襯托的熠熠生輝。

這些到底是從何時開始改變的呢,對了,是從鳳鳴公主的父親與父君見面那次開始變的,鳳鳴公主的父親模樣比父君俊美,笑容也比父君更陽光一些,但不管哪裏都或多或少的與父君有些相似之處。

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可說是父君與他相似。

從那時起父君就變得不再愛笑了,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母皇來時,也總是一副淡淡的樣子,從那個時候起她就開始知道,已經有什麽在悄悄的改變了。

“陽兒,我想見見他的女兒”床上的人眼神空洞的開口。

他?如陽略一沈吟“父君是想見鳳鳴公主麽?”

“嗯”

“為何?父君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何?一切明明都是他的錯,如果不是···,我不能理解”

“陽兒,父君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父君~~”

“你先聽我說完,我自己的身體,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年有些事情我一直想不明白,或許見了她我就能明白,你就當是幫自己的父親完成唯一的心願好嗎?”

如陽雙眼含淚,不知道父君為何如此執意?明明有些事不知道不是反而更好一些麽?

“知道了,女兒會按父君的意思辦的,只是要避過母皇的視線需要多費些周折,父君這幾日照顧好自己,女兒過幾日再來看您”

“好”

如陽站起身走向門口,回頭最後看一眼床上的父親,毅然走出,心情越來越沈重了,看一眼陰沈沈的天空,心裏思緒萬千,如今的一切,她該怨誰恨誰呢?

“魅雨櫻你可以呀?”

“啊?你,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魅雨櫻站在墻角膽怯的看著不遠處對她怒目而視的花藍罌,不知道這家夥又吃壞什麽東西了,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時間追溯到午飯時間,當時的她已然饑腸轆轆,看著小碧精心為她備下的飯菜,內心歡呼雀躍,離開的這些天雖然每天也是錦衣玉食,但由於她身體的不適,吃什麽都感覺是一個味兒,而且還時不時的想與亦影那啥。

現在回想起來,那個藥物的力量真是太可怕了,自己都感覺快被榨幹了卻仍然想··,而某人卻恰恰相反的樂在其中,不過他拍胸脯保證說那個藥對身體無害,自己也就不胡思亂想了,只是苦了自己這幅小身板兒了,如今覺得不值,太不值了。

“公主,嘗嘗這個,還有這個,這個··,這些都是你愛吃的,洛公子估計你們快到了,所以一早就讓備下了”

“嗯,嗯,味道不錯,他還真是有心”魅雨櫻嘴裏含糊不清的說著。

“嘭~~”一聲巨響傳來,主仆二人同時看向晃悠的門扉,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小碧最先反應過來,將正在幫魅雨櫻夾菜的筷子一丟,沖魅雨櫻說了句“公主保重”就落荒而逃。

魅雨櫻嘴角抽了抽,這丫頭倒是知道此人有來者不善的味道,只是這臨陣脫逃的未免也太明顯了些。

一襲紅衣的絕美男子,嘴角掛著冷然的笑意,邁步走進“好雅興呀,沒打擾公主吧”

魅雨櫻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沒,當然沒有,呵呵”丫的,沒有才怪,你自己看不出來呀。

“哦~~~,那就好”

魅雨櫻配合的點點頭,心裏隨著他一步步的靠近直打鼓“你,你來有什麽事麽?”

花藍罌危險的瞇起眼睛,晃晃手上的工具“你說呢”

魅雨櫻吞口口水,向後退離“辛,辛苦你了”

花藍罌笑笑“公主客氣了,應該的”說著坐到魅雨櫻方才的位置,拿起她用過的筷子開始品嘗桌子上的菜肴。

魅雨櫻在遠處看著,撇撇嘴,自己還沒吃飽呢好不好,在背後不住的沖他做鬼臉。

花藍罌吃著飯眼角仍註視著魅雨櫻,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一回頭正好看到她將將收起的鬼臉,魅雨櫻心驚的拍拍胸脯,應該沒有看到吧。

“要不要一起”

魅雨櫻審視著他散發著危險的眸子,果斷的搖搖頭“不,不用了我已經吃飽了”神啊,原諒我說謊吧,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是嗎~~”花藍罌站起身走近兩步,將魅雨櫻上下打量著,魅雨櫻警覺的看著他,二人都沒有說話一直保持這種狀態,直到剛才那一幕的出現。

“我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會不知道?好,那我問你,你跟亦影是怎麽回事?你們這些天都去哪裏了?”

啊?她跟亦影?他果然是知道了,自己還好奇他怎麽會拿著修補工具來的呢,原來是要修補另一片消失的花瓣,亦影什麽時候也大舌頭了【作者飄來;人家是為了你著想好不?萬一你的花瓣被女皇的人看到會出亂子的】

【板磚飛來;我不知道麽?要你解釋··】【作者吐血;你夠狠】

“說話呀~~~”花藍罌再次提醒。

魅雨櫻尷尬的笑笑,亦影說過他的身份不能告訴任何人,也不能透露有關絕心閣的任何事情,否則會引來殺身之禍的,那自己該怎麽跟花藍罌解釋呢?真叫人為難。

“跟他的事就這麽難以解釋麽?”

聽到聲音,魅雨櫻毫不猶豫的點點頭,點過才感覺聲音怎麽變近了,一擡頭二人幾乎鼻尖擦著鼻尖,花藍罌眼中閃著足以燎原的怒火,猛地扣住她的纖腰將她打橫抱起,向床的位置走去。

魅雨櫻簡直氣結“花藍罌你放我下來,你要幹嘛?”

花藍罌腳步不停“既然你不想解釋,那我們就重溫一遍你們做過的事,或許我就能猜到了”

“啊~~~,花藍罌你騙人,這是能猜到的麽?放我下來,來人呀,救命呀~~”

花藍罌不理會她,走到床邊將她往錦被上一拋,魅雨櫻一聲悶哼,她這些天本就疲乏得很,即使有錦被做鋪墊也禁不起這一摔,此時更是感覺渾身的骨頭摔散了一般,眼冒金星,正想強撐起身體,忽然身上一沈,花藍罌已經壓覆了下來,心裏把花藍罌罵了一遍又一遍。

“你要是再不交代我可真來了··”花藍罌聲音略顯沙啞,低頭輕吻著她白皙略顯冰涼的臉頰,見她不為所動,張口在她頸上咬了一口。

魅雨櫻吃痛,驚呼出聲“你屬狗的”慣性般的反咬上他,花藍罌眸光一暗“這可是你招惹我的”鎖住她的櫻唇,開始品嘗她的美好

魅雨櫻本是抱著報仇的心理,但見他認真了,嚇出一身冷汗,趁個空隙將他推開一些,氣喘籲籲的開口“別,別這樣,我說還不行麽”要是再不阻止,這後果可不是自己能承擔的了。

花藍罌看著她緋紅的小臉,還有她諾諾的聲音,暗罵了句該死,她這個樣子更像是一種邀請,強壓下身體的反應,翻身做起等著她的下文。

沒有了沈重的壓覆感,魅雨櫻松口氣“是我被下了藥,亦影不得已才··,這樣你明白了吧”應該說是不得已嗎?亦影明明是很樂意的樣子,不過先這樣說吧,將花藍罌打發了再說。免得這家夥繼續犯病。

哼,明明每次只要牽扯到亦影這家夥就犯病,還說自己不喜歡亦影,誰信?

花藍罌挑挑眉,“你不是跟亦影在一起麽,怎麽還會被下藥,你說的是真的麽?”

魅雨櫻舉起雙手“我發誓,真的不能再真了”就是因為跟他在一起才會被下藥的好不,一想到這個就憋氣,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做什麽要被人審問,而亦影那家夥得了便宜,卻沒人去找他算賬,不公平,不公平呀。

花藍罌側躺到她旁邊,“你們這麽多天都不見回來,該不會一直···”

魅雨櫻咋舌,她敢說是嗎?如果說是這家夥肯定嫉妒死了,再一個生氣將自己劈了都有可能,連忙搖頭“沒有絕對沒有”

花藍罌點點頭“就信你,如果讓我知道你說的不是真的看我怎麽收拾你”說罷起身去取工具。

魅雨櫻連忙賠笑,反正自己實話實說了,即使有些出入他也無從查證,你能怎麽收拾我?哼!

魅雨櫻正得意,一襲青衣映入眼簾,看到他清然絕美的容貌,魅雨櫻立馬有些心虛了,星寒可是學醫的,自己什麽情況怎麽能逃得過他的眼睛。

花藍罌一副早就料到的神情“來了”

星寒輕“嗯”一聲,端著藥碗走到床邊,看著她有些泛白的臉頰,心裏一陣心疼“喝了它能好受許多”

魅雨櫻與他對視著,小聲開口“你,你都知道了”

“亦影都跟我說了”

魅雨櫻不知怎的聽到他這樣說,心裏一陣難過,總有種對不起他的感覺,“我,我··”

星寒坐下將藥碗遞給她“喝吧,我明白”

魅雨櫻楞楞的看著黑漆漆的湯藥,他明白什麽?自己還什麽都沒說呢?

“涼了會很苦”星寒提醒她。

魅雨櫻嘆口氣,捏住鼻子,端起黑漆漆的藥汁幾口喝下,苦澀的味道瞬間蔓延,這種苦比之以往有過之而無不及,趴到床邊就要吐出來,星寒伸手捂住她的櫻唇,防止她將藥物吐出,有他的手在,為了不弄臟他的手,魅雨櫻只好強壓下去,一張臉變得通紅,等苦澀的味道消失,魅雨櫻軟軟的躺回床上,幽怨的看著他“這藥可比以前的苦多了”

星寒站起身擋住花藍罌的視線,沖魅雨櫻一笑,轉身離開。

魅雨櫻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方才站過的位置,如果自己沒看錯他剛才分明用唇語說的是“懲罰”

不值得信任和依賴?

墨宇軒一得知魅雨櫻回來的消息,就匆匆趕來,與將將出來的星寒擦肩而過,隨即一個旋身又緊追他的步伐。

“你應該是從她那裏出來的吧,她怎麽樣?”剛才通報之人說她的身體不太好,可看星寒這個模樣應該是沒事的吧。

“為什麽不自己去看?”星寒反問道。

“這個··我,我怕不方便”

星寒審視著他有些憂郁的眼眸“自己親眼看過的往往比別人說的更令自己踏實,想知道就自己去看看豈不更好?”

墨宇軒垂下眼眸“你是大夫,你說沒事她就肯定會沒事的”

“我是大夫,但我不是她”星寒說完就留下墨宇軒獨自站在原地。

墨宇軒看著他的背影幾不可聞的嘆口氣“如果當初毒發的是我多好,那樣自己會不會也能灑脫些呢?”

看看近在眼前的院落,既然來都來了,還是看一眼的好,墨宇軒這麽想著,剛踏進院裏一條腿,就聽到‘咣’的一聲,接著聽到魅雨櫻大喊“救命”,心裏一驚,快步奔向發聲的地方,可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只見魅雨櫻踩在桌子上手裏高舉著一個花瓶,防狼一般的看著站在地上黑著一張臉的花藍罌,花藍罌手裏拿著一根修補用的銀針,只是這銀針要比平時的粗上一些。

“你們這是在幹嘛?”

魅雨櫻看到墨宇軒的身影,立馬跳下桌奔到他身邊,突然覺得墨宇軒就是救世主,天使,上帝一般。

花藍罌冷哼一聲,做到桌邊氣悶的給自己倒水喝,要不然非氣的炸了不可。

魅雨櫻瞪他一眼,笑瞇瞇的看著墨宇軒“你來的正好,快把這瘋子拉出去,他想拿那麽粗的針紮我,太可怕了”

墨宇軒看她的神色很好,知道她身體無恙松口氣,可聽了她的話有些不解“他為何要紮你?”

“他說要修補黑色的花瓣只能用這麽粗的針,這很明顯的就是騙人,憑什麽黑色的就要用大一些的呢”再說了星寒剛給她喝了那麽苦的藥汁,說是懲罰,誰知道他這是不是也叫懲罰呢,報覆她霸占了他家亦影。

花藍罌將桌子一拍“黑色的顏料如果用細一點的針刺會補得不勻稱,過程遲緩不說,如果不好還要重新補過,你認為你的身體能受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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