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9)

關燈
只會是自己。

亦影見她一雙眼睛總是在自己身上游走,更加厭惡“色女”

額?魅雨櫻眨眨眼,沈下了臉“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是色女··”

魅雨櫻想也不想的抓起身邊的茶壺向他擲去,亦影輕輕一躲,茶壺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啪的一聲,碎裂開來。

“你見我色誰了,就給我扣上這麽大一頂帽子”

“你自己心裏有數,用不著別人多說,現在我累了,請你離開這裏”亦影實在不屑再跟她糾纏下去。

魅雨櫻見他這樣,反而半趴在桌子上,用兩只手撐著腦袋,笑咪咪的將他看著“罵了我,就想把我趕走,美的你”

亦影兩步奔到她面前,伸手就要把她提出去,哪知手剛挨到魅雨櫻的胳膊,魅雨櫻一仰脖就大喊“非禮啊~~,”

亦影連忙縮回手,不滿的將她看著“你胡說什麽?”

魅雨櫻繼續甜甜的笑著反問“那你胡說什麽?”

亦影瞪她一眼“我哪有胡說”

“那我也沒有胡說”

“你··”

“我怎麽了,怎麽了,說啊”魅雨櫻一派無賴相,就不信憑自己的口才,還說不過一塊被冰凍過的木頭。

亦影平時都極少與人討論,這個時候更是不知如何開口,深吸口氣,黑著臉坐到她對面的位置上,翻起個茶杯,伸出手才想起茶壺摔碎了,於是將茶杯一並摔在了地上。

“咦~~~,脾氣真大,好好的茶杯就這麽沒了,它招你惹你了”魅雨櫻一邊說一邊搖頭,好像他犯了多大的錯誤似的,亦影一張臉更是看不得了,眼見桌子上有一杯水,想也不想的就喝了下去,再不壓壓心裏的火,怕被氣死。

水剛入口並不覺得什麽,只是片刻便感覺有些酸澀的味道,舌頭還有些麻麻的,猛地轉頭,卻對上魅雨櫻滿眼的笑意,舉手向她抓去,手卻沒有了力氣,身體也使不上力,嘭的一聲倒在桌子上。

絕一在暗處看著,竟沒看到她何時出手,但她與主上是夫妻之名,想來也不會傷害主上,也就不予理會下面發生的事,只是他跟在主上身邊多年,主上不管開不開心,臉上從來都是一個表情,不想也會黑臉生氣,他剛才差點就笑出聲了,還好忍住了,不然啊,估計事後一定會被主上拔掉一層皮。

亦影雖然身體使不上力,但眼中飛出的刀片恨不得把魅雨櫻生吞活剝了,動了動嘴好像能說話,當即惡狠狠的開口“你又對我做了什麽,你這個惡女”

魅雨櫻得意的蹦到他面前,拿手指戳著他的面頰“吃一塹還長一智呢,沒想到你腦子這麽不好使,不久前才吃的虧,這麽快就忘了,哇,你皮膚真有彈性,小妞兒,還不給爺樂一個”

亦影臉上被她尖尖的手指戳的疼疼癢癢的,但這種感覺卻不讓人覺得討厭,可聽了她的話臉又黑了黑“把你的臟手拿開”

“哎呦呵,小妞的脾氣還真是不太好呀,不過爺就喜歡你這樣的,嘿嘿”

“魅雨櫻,你再胡說我殺了你”

“這麽狠,那我更應該吃夠本才行,要不然不是太冤枉了”魅雨櫻鬼笑著將芊芊玉手向他的腰帶伸去。

亦影臉一僵“你要做什麽?”

魅雨櫻聞言笑的魅惑無限,沖他的耳邊吹一口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說還能做什麽?”

“你敢”

“我敢不敢,你看著就知道了”魅雨櫻勾起朱唇,一個用力,他的腰帶散開了來,亦影臉色大變。

魅雨櫻將他的外衣脫下,裏面白色的裏衣已被鮮血染紅,後面的血色較重,看樣子傷是在後背“嘖嘖,真是煞風景,傷的這樣重估計什麽也做不了了,你在這裏等著啊”

魅雨櫻小跑著奔到床邊,將他的被子連著枕頭,一並抱了過來,再將他的上半身從桌子上扶起來,將被子枕頭墊好,讓他可以怕的舒服一些,後背也直立著,不至於再拉動傷口,弄好這一切,跑到外面,不一會兒取來一個小藥箱,將門掩好。

亦影看著她來回忙碌的身影,心裏的某跟弦有些觸動,但又倔強的不肯接受“我不需要你的好心,你趕緊從這裏離開”

魅雨櫻向他湊近一些,審視著他俊逸的面容,亦影看著她突然放大的小臉,竟有些不知所措“你又要幹嘛”

魅雨櫻嫵媚一笑“你要是再多說話,我就直接先把你強了,你信不信”

會錯意了

魅雨櫻出來後先去置辦了身行頭,然後又去胭脂鋪買了些胭脂水粉,最後去一個不起眼的客棧要了一間房間,一路上都打著十二分的警惕。

現在最主要的就是不能讓亦影找到自己,要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你說這幹的都叫什麽事兒啊,明明是他自己沒穿襯褲瀉了春光,反倒是自己的不是了,自己頂多也就是起到個推波助瀾的作用,說到底就是這個男人太小氣了,一個大老爺們就為這點小事至於麽。

魅雨櫻越想越氣憤,憤憤然的上完妝差點從座位上掉下去,這鏡子裏的人是誰啊?只見原本傾城秀美的面容不見了,被一張塗了總有一寸厚的白粉代替,臉色森白恐怖,臉頰兩側各一團紅紅的胭脂,嘴上的紅泥更好似剛喝過鮮血一般,紅的刺目。

魅雨櫻嘴角抽了抽,這副模樣說是女鬼都不為過,不過這樣也好,自己都嚇一跳,亦影更不可能將她認出來的,取出買的那套衣衫,打開來,魅雨櫻眼珠子差點掉到地上,這層薄紗一般花花綠綠的玩意兒是啥,這穿了還不如不穿,不行不行,就算自己臉皮再厚也不敢穿這個出門,都怪自己當時沒說清楚,只叫老板挑最艷麗的拿,越快越好。

看看自己身上穿的,靈光一閃,暗罵自己笨死了,將這個直接套在身上不就行了,自己一身紅衣,套上這個,別人只能以為這衣服更花哨。

“小二,有沒有見過一姑娘,一襲紅衣,約麽十五六歲的年紀,模樣是那種讓人過目不忘的美”

聽到熟悉的聲音,魅雨櫻一驚,將窗戶稍微打開一點,偷偷露出半個腦袋看著門口長身玉立的男子,之所以挑選這個房間也是為了方便觀察,沒想到這樣快就用上了。

當看到亦影竟穿著一襲白衣時,差點噴笑出聲,連忙捂住嘴,狠掐了自己一把,嘖嘖,不得不說這人好看,穿什麽衣服都好看,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沒有了平時的冷漠倒添了幾分親和力,看那些大姑娘小媳婦看他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真有福氣。

不過他能這麽快尋到這裏,也充分說明了另一點,他很生氣,否則也不會非要找到自己不可。

小二看著眼前英氣逼人的男子,猶豫著該不該開口,這裏的確是有那麽一位姑娘,由於那姑娘長的太美,他光顧著看,還把茶水倒在了客人手上,讓掌櫃的好一頓訓斥,還告訴他“那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想要命,就管住自己的眼睛”

亦影見小兒不說話有些著急“到底有還是沒有?”

小二一低頭,不敢回答,掌櫃的見狀笑意連連的上前,將小二往邊上一推,示意他還不去幹活,小二一哈腰,小跑著離開。

“這位公子莫怪,本店實在是有規矩不能隨便透漏客人的信息,還望公子見諒”

魅雨櫻心情大好的看著這一幕,暗嘆這掌櫃的真會做生意,最好掌櫃的再加把力,將亦影打發離開更好。

不方便透露,那就是有了。亦影冷然擡頭向二樓的方向看來,魅雨櫻嚇得連忙縮回腦袋,看亦影的樣子,好像確定她就在這裏了,不行,不能再等了,反正自己這個模樣出門,人家只會認為她是哪家花樓的那啥而已,這樣想著也就壯著膽子打開了房門,一扭一扭的往樓下走。

人們都對這幅妝容的女子不陌生,只是鄙夷的看她一眼,仍是各做各的事情。

魅雨櫻看著人們的眼神,就知道這樣很有效果,心裏稍稍松口氣兒。

亦影見有人下樓下意識的轉過頭,看了一眼就轉了回去,魅雨櫻心裏暗笑,可只是一瞬,亦影又將頭轉了回來,魅雨櫻心裏咯噔一下,該不會是亦影看出什麽了吧,手心裏冒出了冷汗。

“哎呦~,粉姐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媽媽都開始在醉花樓罵街了,說要是再找不到你就要扣我的工錢”一個同樣濃妝艷抹的女子,急步向魅雨櫻走來,還一臉的埋怨。

魅雨櫻一楞隨即心裏一喜,花樓的女子大都是一副妝容,眼前的人八成是認錯人了,歐耶,真是天助我也。

兀自笑笑“有什麽可急的,這不就回去了麽”魅雨櫻捏著嗓音,搖著手帕,儼然一副純熟的模樣,暗裏雞皮疙瘩卻抖了一地。

女子一聽也不管她樂不樂意,拉起她的手就往外沖“那就再快些,還有客人等著姐姐吹簫呢”

額,樓下的人一聽哄笑一片,魅雨櫻則是滿頭黑線,這話她也能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實在強悍了些。

亦影心裏的疑惑瞬間被這片哄笑聲吹散,難道真是看錯了,可剛才那雙眼眸倒跟魅雨櫻極像,看看眼前的掌櫃的,繼續剛才的話題“掌櫃的有所不知,那女子是我的夫人,只是與我拌了幾句嘴,就跑了出來,我也是怕有危險,故而才來尋找,還望掌櫃的行個方便”其實自己也可以一間一間尋找,只是房間太多,如果打擾到別人就不好了。

掌櫃的看看他,思考著他的話,看那女子的年紀倒不像是成了家的,不過有錢人過早的成家的也大有不少,眼前的男子劍眉星目,俊朗非凡,與那女子倒是極相配的,如果人家真是夫妻,他要是再阻攔出了什麽意外,自己可真賠不起,略一點頭,“好吧,我這就領公子上去”

“好,多謝掌櫃了”

魅雨櫻你這該死的丫頭,動不動就往府外跑,等找到你再跟你新賬舊賬一起算。

“咦~~,奇怪了,門開著呢”

亦影一聽越過掌櫃的向屋子裏看去,哪裏還有人在,猛地看向掌櫃的“人呢?”

掌櫃的也是滿腦子問號“不曾見她出去過,怎麽會沒有人呢”

亦影將臉一沈,難道剛才的真是魅雨櫻,不對,魅雨櫻不可能認識那樣的人,那種地方是她最不屑的。

“掌櫃的,這裏可有後門在”

掌櫃一聽連連點頭“有的,有的,從這裏出去就是後面的大街,那裏人煙稀少,有不少不良之人,經常掠奪黃花閨女,官府想處理,每次都苦無證據,如果你家夫人真走了後門,那可真有危險了,公子快追吧”

亦影一聽哪裏還敢耽誤,跳身急走,心裏仿佛貓抓一般難受。

魅雨櫻一路被拉扯著,見到了安全之地,猛地甩開前面女子的手,由於突然女子差點摔一跟頭,站穩腳跟,不滿的將她瞪著“粉姐姐,你這是做什麽?”

魅雨櫻嘿嘿一樂“我說這位姐姐,你真的確定我是你要找的人麽?”

經魅雨櫻一提醒,眼前的女子也有些疑惑“這衣服跟妝容倒是沒有不妥,只是這雙眸子更清明,更亮一些,手也比以前細滑了不少”她剛才輕輕一握就感覺不太一樣,但著急也並沒有多想,現在看起來,好像真有些不一樣。

魅雨櫻聽她說著,輕笑出聲,沒想到還真有跟她這打扮一模一樣的,口味可是夠獨特的緊。

“你真的不是醉花樓的粉娘?”

魅雨櫻翻個白眼兒“當然不是”

“那你剛才怎麽不說?”

“我只是感覺你認錯了人好玩兒,才逗逗你的,哪知道你真要把我領去醉花樓,我可是正經人家的姑娘,去了那裏,被家人知道了,我爹爹非把我打死不可”

女子一聽將她上下看著“正經家的女子會穿成這樣兒?”

魅雨櫻尷尬的笑笑“這是爹爹逼著我相親,我不樂意,所以偷跑出來的,為了不讓他們找到才打扮的這樣獨特”

女子一聽有些欲哭無淚“得,這下人沒找到,錢鐵定要被扣了,媽媽又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這下這個月的夥食費都有可能沒有了”

魅雨櫻皺皺眉,有些歉意的將她看著“這麽慘呀,那要不,你再回去找找?”

“這都什麽時候了,哪裏還來得及”女子一臉悲慘的將魅雨櫻看著,突然想到什麽,猛地握住魅雨櫻的手“姑娘你幫我一個忙吧,我一定感激不盡”

魅雨櫻悻悻的抽回手“姐姐的忙我可幫不了”想到她拉她離開時說的話,魅雨櫻就一陣面紅耳赤。

女子不認輸的再次握住她的手“姑娘什麽都不用做,只要呆在那個房間裏就行,我保證不會有人動姑娘一分一毫的,然後只要粉娘一回來我就讓姑娘離開,如何?”

魅雨櫻撇撇嘴“去了那裏,我還能安然無恙的離開麽?”

女子很認真的點點頭“當然能,而且我聽說這次是給一位很有名的神醫吹簫,那人來過幾次了,每次來都會找粉娘,也都是以禮相待,所以是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呵呵,都吹簫了還叫不會怎麽樣啊”打死她都不信。

女子一楞,隨即哈哈大笑“你這女娃想哪裏去了,我說的吹簫是用嘴吹的”

魅雨櫻將頭一歪“那不還是一回事嗎?”

女子一聽更是樂的站不起身“我,我說的是,是··奏樂時吹的蕭,奏,奏樂的,你這女娃真有意思”

啊,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魅雨櫻囧了囧,見那女子笑的大有背過氣兒的勁頭,蹲下身仔細的將她看著“你至於麽,你要是再笑下去我可要走了”

【大家猜猜神醫是誰呢?】

星寒的回禮

啊,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了,魅雨櫻囧了囧,見那女子笑的大有背過氣兒的勁頭,蹲下身仔細的將她看著“你至於麽,你要是再笑下去我可要走了”

女子收住大笑,眨眨眼“你同意了”

魅雨櫻點點頭“算是吧,你只要保證將我安然無恙的送出來就行”反正這會兒她自己也沒地方可去,亦影也絕不會想到她會躲在那裏,這樣反而更安全,等過了這一陣兒,自己再返回剛才的店裏,打死他他都想不到。

“好好好,沒問題,事不宜遲咱們快走,就在前面不遠”

“公子再稍等片刻,粉娘馬上就到了,你看要不叫其他姑娘先給公子彈奏一曲如何?”

“不必”男子清冷的聲音響起,明明是如蓮般的絕色容顏,周身散發的蕭冷氣質卻給人一種冰凍三尺的感覺。

醉花樓的老板娘縱使閱人無數,仍然忍不住的失神,只是不明白明明是如此一個妙人,每次來獨獨挑選粉娘那種俗不可耐的胭脂俗粉,難道當真是欣賞粉娘的簫聲,真是不同人不同愛好,不懂,不懂啊。

“媽媽,粉姐姐我給找回來了”一聲女子的嬌喊響起。

男子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眼睛裏閃過一絲詫異,繼而將頭轉向門口的方向,難道失敗了。

魅雨櫻被女子拖著在樓裏橫沖直撞,連這裏的風景都顧不上看一眼,人已經被帶進了一個房間,由於太急額頭撞到了門框上,眼冒金星,不禁懷疑,這位姐姐是不是個練家子,力氣這樣大,還沒反過勁兒來,手又被另一個人一把攥住。

“我的姑奶奶哎,你這是跑哪裏去了,總之先把客人招待好了,剩下的賬我一會兒再跟你細算”

魅雨櫻楞楞的看著眼前說話的,大概有四十幾歲的老媽子,一時間忘了開口。

女子見狀狠狠的在魅雨櫻腰上掐了一把。

魅雨櫻“哎呦”一聲,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女子一把推開正好跌趴到了桌子上,一股幽香飄出,熟悉的味道令眼前的男子一驚,不可置信的將她看著。

魅雨櫻只是瞪著推她的女子,並未註意眼前的人。

女子沖她努努嘴,拉住老媽子就往外走“媽媽,既然人已經找到了,就沒咱們什麽事了,您再生氣也得等她幹完活兒不是?所以啊,我們先出去,客人都等了這許久了,我們就別礙事了”

等把人拉出去,女子回身還好心的把房門關攏了。

魅雨櫻罵娘的心都有了,她好心幫忙,倒弄了個渾身是傷,不行,一會得跟她要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幫忙費,還有··,反正都得要,想著憤憤的轉過頭,卻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璀璨勝過天邊繁星幾倍的眸子,只是這眸子的深處透著冰涼。

這雙眸子好熟悉。

見她轉過頭,男子再沒有懷疑,果然是她,只是看到她這幅妝容,心裏苦笑,不知她又幹了什麽事情,才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還要來這裏冒充粉娘。

魅雨櫻眨眨眼,順著他的眼眸看向他精致絕美的五官,這,這不是星寒嗎?立時如五雷轟頂般,猛地站起身,不敢相信的指著眼前的他“你,你,你,你怎麽會來這種地方”話說出口,才驚覺自己此時是假扮粉娘,又連忙將嘴捂上,氣鼓鼓的將他看著。

她的震驚在自己預料之內,只是沒想到她會生氣,她是因為他來這種地方生氣,還是因為是他而生氣呢?不管是哪一種,他都開心不已,只是覺得她心裏是有他的。

星寒收起思緒,直視著她清澈沒有雜質的眼眸“姑娘這是何意?”

魅雨櫻撇撇嘴,他沒認出自己,慶幸的同時又有些失望的情緒,隨即咬唇一笑,沒認出也好,一會兒正好各走各的,省得亦影找到她“沒,沒什麽,跟公子開個玩笑罷了”

星寒垂下眼眸“姑娘真有雅致”

“哪裏哪裏,只是怕氣氛過於沈悶罷了,呵呵”魅雨櫻嬌笑著端起茶壺,為他斟好一杯茶水,又轉向自己眼前的杯子。

“來過幾次了,倒不知粉娘也是風趣之人”星寒不冷不淡的說著。

魅雨櫻手一抖,茶水灑出了不是一滴半滴,這家夥竟然都來幾次了,可惡死了。

星寒看看桌子上灑出的茶水,眼角略泛起些笑意“粉娘今日好似有些魂不守舍的,可是有什麽事?”

魅雨櫻咬咬牙繼續笑瞇瞇的開口“沒有事,只是眼前坐著像您這樣一位絕美非凡的主,小女子只感覺心花怒放,故而有些魂不守舍罷了,呵呵”丫的,一口一個粉娘的喊著,你都不嫌累麽?

“姑娘謬讚了,要說絕美那應該非花藍罌莫屬,而非在下”

魅雨櫻嘴角一抽想也不想的反駁“他那叫妖孽,妖孽你懂不懂?”說完看星寒不解的看著她,嚇出一身冷汗,忙幹咳一聲“我的意思是說,說,光聽名字就知道是一妖孽,名字,呵呵”

還不想承認自己不是粉娘,既如此星寒也不拆穿,還配合的點點頭,魅雨櫻松口氣,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釋,他竟然信了,這也太好騙了些。

【率寶飄來,捂住肚子指著櫻櫻大笑;你自己都說了不信了,那人家更不可能信了,也不動動腦子】

【櫻櫻揮手,率寶被一陣風吹走,遠遠飄來率寶的怒喊;我一定會回來的】

魅雨櫻正得意,說不定是自己的騙人技術增長了,就感覺臉頰有些微癢,伸手撓了撓,掉下一大塊兒粉殼,暗想這便宜貨就是不好,這才多大一會兒就這樣了,臉頰還在癢著,魅雨櫻卻不敢再撓了,怕粉殼掉完了自己也就露餡兒了,可是這越來越鉆心的癢,實在叫人難受。

星寒察覺到她的異樣,看她一副隱忍的表情,心裏閃過一抹擔憂,說出的話也軟了些“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魅雨櫻見他突然這樣溫柔,雖是對著自己,卻是另一副女子的面容,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兒,撅著嘴賭氣的不出聲。

星寒不明白她這是怎麽了,然後意識到她還不知道自己已然認出了她,她這個樣子難道就是在吃醋嗎?起身走到她跟前,輕擡起她的下巴“你還要裝到什麽時候?”

魅雨櫻一楞,看著他眼中隱忍的笑意,原來他認出自己了,此時臉上的癢一陣強過一陣,顧不上問他是怎麽認出的,伸手向自己臉上撓去,然撓到的只是厚厚的粉殼,臉上還是癢的出奇,有些可憐巴巴的看著星寒“我臉上好癢,難受死了”

星寒一聽連忙握住她在自己臉上亂撓的小手,“先別撓”然後拉起她向一邊的水盆走去,擰了毛巾細細的為她擦拭著臉上的妝容,這些東西本就容易刺激皮膚,加上她買的都是略制品,又塗了這樣多,不難受才讓人奇怪。

魅雨櫻靜靜地享受著他的伺候,他近在咫尺的容顏那麽的不真實,臉上冰冰涼涼的觸感,卻又提醒著自己這一切是真的,星寒雖然性子冷清,為人處世又不喜歡熱鬧,但總是讓人對他無法不喜歡,有時自己都在想,或許能與他長相思守也是極好的,只是自己可以嗎?

“怎麽樣了,有沒有好一些”

額,魅雨櫻回神,看他一眼“雖然沒剛才那麽難受,可還是有些癢,我這是怎麽了?”

星寒嘆口氣“過敏了”

“哈?過敏?”想她天天風裏來雨裏去的,這身皮膚早就身經百戰了,還會過敏?魅雨櫻不相信的走到銅鏡前,湊近一瞧,傻眼了,這個衣著花哨,滿臉小紅疹的人不會就是她吧,魅雨櫻欲哭無淚的看著鏡面,怎麽就忘了自己這是在古代,是一個嬌滴滴的公主,怎麽能跟在二十一世紀的她相比,這下完了,毀容了。

那麽傾國傾城的容貌被她折騰成這個樣子,本尊若泉下有知肯定會上來找她討要一個說法的。

星寒見她一副天塌了的表情,不禁好奇,都說女子把容貌看的極為重要,原來她也不例外。

“只是過敏,回去擦些藥膏明日便會好的”

魅雨櫻感覺天籟之音都沒星寒此時的話語好聽,幾步竄到星寒面前,將他抱住,整個人幾乎掛到了星寒身上,與他面對著面“你可不許騙我”

星寒笑笑,眸子染上了一層柔光融化了裏面的寒冰,有些暖暖的將她看著“不騙你”

魅雨櫻聞言照他臉上吧嗒一口,“我怎麽就忘了我家夫君是個神醫了呢”

星寒被她驚人的舉動,震撼的話語,驚得久久回不過神,魅雨櫻看著他如此神情,似乎意識到自己做的有些過火了,星寒可是很討厭她的,她這樣不是誠心給星寒添堵麽,隨即離開星寒的懷抱,舉起袖子擦擦自己剛才親過的地方,有些歉意的將他看著“我不是有意的,一時沖動,別介意啊”

星寒聞言握住她的小手,將她拉近一些,低頭輕輕地在她粉嫩的唇上印了一下“這是回禮”

譯凡來了

魅雨櫻目瞪口呆的聽著老板娘這亂七八糟的理由“敢情這好人以後可不能隨便當了,這做回好人,倒把自己給賣了,這是什麽世道?你說是不是,讓我幫忙的那位姐姐~~?”

額?女子一聽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媽媽,咱們醉花樓在這裏雖然算不上數一數二,但終歸是有些信譽的,如果強留這個姑娘,傳出去也不好聽不是?”

老板娘瞪她一眼“哼,你知道什麽?還不趕緊下去,今天的事我沒找你算賬你就燒高香吧”

醉花樓就是因為沒有一個國色天香的主,所以才輪了個一般般的下場,如果這裏也能像其他的花樓那般,有一位艷絕天下的花魁,那第一第二哪裏還能便宜了別人,眼前的女子,雖然臉上有紅疹,但那紅疹下的容顏,還有那花衫下的身段,嘖嘖,絕對是銷魂的妙人,有這樣的女子坐鎮,看誰還敢說醉花樓的姑娘比別人的差,拿不出手。

“可我已經答應人家要讓人家走了,媽媽這樣做豈不是讓我說話沒有信譽”

“你要什麽信譽?你只要懂得怎樣伺候客人就成,其他的有我在還輪不到你來做主,來人,將她帶下去”

“我不下去,你們放開我,媽媽,咱們話兒還沒說清楚呢,你不能動那位姑娘的,哎呀,快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呀”

聽著女子越來越遠的說話聲,魅雨櫻反而有些同情她了,眼前的老板娘一看就是位心狠手辣的主,在這樣的人手底下做事,不管事兒辦沒辦成,都不得到任何好處的。

老板娘見屋子裏終於安靜了,便更放肆地將魅雨櫻上下打量著,那眼神恨不得將魅雨櫻剝光了看。

魅雨櫻撇撇嘴“我不好女色,就算好,對你這樣的也提不起興趣”

老板娘聽了這話不怒反笑“原來還是個暴脾氣的主,不錯,有的人就喜歡這口,你開個價吧”

“哈啊~~,你好像哪裏搞錯了,我說過了,我不打算留在這裏,所以你還是別白費心思了,我有家”

有家,這年頭有家的多了去了,還不是巴巴的把孩子送到這裏面,這種事她可見過太多了“那你家在何處,我差人去說一聲,正好將銀子帶過去,你的父母也好頤養天年”

魅雨櫻頓感頭疼,就你那點銀子能讓堂堂一個將軍和他的夫人頤養天年,那你可真比女皇混的都牛了。

“你那些銀子還是留著吧,我家不缺你那點兒東西,再有,你就是把這整個醉花樓都送給我,我都不會答應你的,所以你還是別在我這裏白費功夫了,我還有事呢,咱們今天能不能先聊到這裏”臉上的紅疹可得及時處理,她可不想明天頂著這麽副臉面見人,也不知道星寒有沒有在外面等著她。

再說說亦影這邊,聽了店家的話就著急的往後巷趕,這裏的人煙可不是一般的稀少,偶爾有人路過也是如飛的跑開,環境倒是還不錯,難道魅雨櫻真的躲到這裏來了。

“大哥,這女的嚇暈過去了”

一聲極小的話語傳到了亦影耳中,循著聲音悄悄躲在一處屋檐下,借著窗戶的縫隙向裏張望,幾個人圍站在一起,看不到裏面的場景。

“媽的,膽子這樣小,不過也好,省的她反抗了,”男子說著蹲下身,“嘖嘖,瞧這小模樣長的,一看就讓人心裏癢癢,滋味肯定不錯”

有膽子大了聽了這話跟著起哄,膽子小的就左瞧右瞧生怕有人撞見。

“大哥,這女子身上的料子這樣好,怕是個有錢的主,萬一是咱們惹不起的,那,那··”

“看你沒出息的這樣兒,剛才咱們可都是蒙著臉的,等大哥完事兒以後,就將她扔到外面去,她怎麽知道是誰幹的,你說是不是大哥?”

“小子,你還是有些腦子的啊,等我完事以後,就讓你也嘗嘗”

“謝謝大哥,謝謝大哥”

亦影聽著這些人的汙言穢語,皺皺眉。

本打算離開,但隨著男子一彎腰,瞥了眼地上女子的面容,心臟頓時仿佛被重重的一錘,再顧不得其它,閃身進屋,將屋子裏的人踢翻了幾個。

帶頭的大哥見好事被人攪了,頓覺心煩,剛要出手,脖子上一寒,瞪大了眼睛就仰倒了下去,其他人看著倒下去的大哥已經不再動彈,脖子上只有如線的血痕,立時嚇的四處逃竄,哪裏還敢停留半刻。

亦影收起長劍小心的將地上的女子抱起,女子緩緩睜開眼眸,不可置信的捂住櫻唇,大顆的眼淚嗖嗖的往下落去。

亦影嘆口氣,柔柔的開口“別怕,有我呢”

女子點點頭,乖乖的靠近亦影懷裏,只輕輕的說了句“謝謝,師哥”

這麽大的口氣,難不成是官家的,老板娘有些疑惑,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官家的小姐可都是有教養的,怎麽可能會打扮成她這個樣子,說話的風格也不像,難道是虛張聲勢。

“既然如此有錢為何答應幫碧環那丫頭的忙,你倒是說說看?”老板娘有些不依不饒的架勢。

“我為何答應幫她的忙,好像還輪不到要向你解釋,你是我什麽人啊?”

“姑娘,我可是好話說盡了,咱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魅雨櫻笑嘻嘻的將她看著“怎麽,還打算動武不成”

老板娘見她始終都是這一副模樣,有些生氣,將桌子一拍“我看你還能樂到什麽時候,你這人我今天是要定了”只要將人抓住還愁她不就範嗎?她調教人的手段還從沒失手過。

“如此作風,我看這醉花樓也沒有再開下去的必要了”

溫潤的聲音透著不容拒絕的力量,醇厚好聽卻也透著陣陣涼意。

魅雨櫻看著他如沐春風的笑容,眼角似乎還有奔波後的疲憊,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將他周身又看了一遍,不像受傷的樣子,略松口氣,雖然知道粉娘不是他的對手,還是不免會有些擔心,現在看他好好地,心裏就踏實多了。

譯凡望著她眼裏透露的關切,心下暖暖,可看她一臉的紅疹,還是覺得好笑,事情的經過大致聽星寒說了兩句,他與洛塵回府後就聽小碧說了魅雨櫻離府後一直未歸的消息,亦影也是不見回來,就知道這裏面有事,洛塵還要處理一些事情走不開身,這尋人的工作也就落到了他的身上。

還好星寒發了信號說魅雨櫻與他一起,這才尋到這裏,只是星寒獨自一人等在外面卻不見她的身影,不免有些奇怪。

正想詢問,回頭星寒已經自顧自的上馬了,只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