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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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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婚紗,她笑吟吟望著程曦,“新娘子,不如上樓試試婚紗先。”

還沒等程曦開口,徐媽已經領著設計師上樓。程曦淡淡勾唇,這場婚禮,每個人都盡心盡力,將每一處細節都做到極致。偏偏就是無一人在意過她的意願。

三個人走進程曦臥室。設計師微笑看了眼徐媽,“擾煩替新娘子去迎一迎跟妝師,我替她換婚紗。”

徐媽應了,轉身走出房間。

看著徐媽離開,設計師才笑著望向一臉心不在焉的程曦,“來,看看我替你特別設計的婚紗。”

她將偌大的白色禮盒打開,將那件為她精心打造的婚紗攤開來。

那是一件極精美的魚尾式樣的白紗裙,裙身簡約,但在紗層繁覆的裙擺處,卻繡著衣裙極精致的手工木槿花,每一朵花心處均用D級鉆石點綴,就算在光線不足的屋子裏照樣璀璨生輝。

設計師走到程曦身邊,替她將長發暫時挽起,慢慢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道,“喬先生說,如果你願意嫁給他,就穿著這件婚紗去找他。你該明白,我口中的喬先生是哪一位吧?”

聞言,她的心情在瞬間發生了變化。程曦輕撫著這件用心打造的婚紗,已經淩亂不安了足足一個多星期的心緒終於塵埃落地。

她揚起唇,臉上終於有溫暖笑意。

時年18歲的程曦,年華似錦,在經歷了許多世事人常的悲傷失落之後,因為年輕,依然還懷揣著對美好生活的期許。

而那個讓她為之期許等待著的男人,終究沒有令她失望落空。

上午9:30,婚車準時出發,先前往S市的教堂。一路上,程曦看到很多穿著白T恤的青年學生在路邊游行示威,剛開始還只是一小群,到接近市區中心的地方則越來越多,幾乎將道路都堵住。

馬路上,許多車子被迫滯留。

“強烈要求安道爾政府釋放我被扣同胞……”

司機望著這嚴重堵塞的道路,又看了看時間,“程小姐,不如我請大宅再派輛車過來,你們換輛車去教堂吧。”

程曦轉身,看著越來越擁擠的交通,點頭同意,“好的。”

程曦與跟妝師一起下了車往不遠處的寬闊路口走去。跟妝師跟在她身後,道,“幸虧你說到教堂再換婚紗,不然……唔!”

她的話音還未落,兩人就已經被突然出現的一輛銀白色面包車半路劫持上了車。

程曦皺眉,望著車子裏的兩個面孔完全陌生的男人。其中一個穿灰色勁裝的男人對程曦道,“程小姐,不用害怕,我們是二少的人。”

“你們要帶我去哪裏?”

那男人看她一眼,“今天是你和二少的好日子,我們負責保護程小姐毫發無傷地與二少行禮。”

這時,前排的司機望了眼後視鏡,“閱哥,後面的車一直跟著我們。”

男人回身看了眼,冷哼一聲,“通知街上那些示威的兄弟,攔住他們。”

程曦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喬子硯一早精心設計的局,難道他一早已經知道喬默笙的安排?

她好不容易稍稍安定下來的心又一下子陷入了混亂。

這輛毫不起眼的面包車一路飛馳,不出一刻鐘就載著程曦來到了江邊。

男人開了車門,對程曦道,“程小姐,請下車。”

江邊不遠處,停著一輛白色游艇。程曦忽覺眼前的一切已經完全脫離控制,命運像一雙無名大手,不停地推著她朝著一條全然看不清楚的道路而去。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護著程曦往游艇走去。卻不想忽然出現一個高大的西裝男人,身手快如虎豹,程曦只聽到兩聲極刺耳的槍聲,原本還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男人已經被擊中要害,當場死亡。

她身後的跟妝師已經嚇得驚聲尖叫,四處逃竄。程曦也好不到哪裏去,整個人蹲在地上,嚇得面色煞白。

擡頭,瞥到那男人又舉起手中槍支對準驚叫著逃竄的跟妝師,她瞪大眼,來不及多想,就沖上去,“不要!”

殺手沒想到程曦會突然站起來,但子彈已經上了鏜,他迅速將手臂擡起,這一槍幸運落了空。待要再開第二槍的時候,他猝不及防,被身後突然出現的人重重一拳打在後腦勺,他悶哼了一聲,轉頭剛要開槍,卻已經被喬子硯擡起的一腳踢倒在地。

喬子硯出手快而狠,兩招都打在殺手要害處。

他兩個箭步上前把程曦護在懷裏,手中的手槍精準地指著殺人的太陽穴,“回去告訴他,今天這個婚老子結定了。”

喬子硯說完,拉著程曦直接上了游艇。

豪華的私人游艇裏,喬子硯遞了杯溫水,給對面因為恐懼還在瑟瑟發抖著的女孩,“別怕。”

程曦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他,“剛剛那兩個人是你屬下吧,就這樣因為你死了。”

喬子硯表情淺淡,妖嬈的臉上波瀾不驚,“這世界,每天都會有人死。”

“喬子硯!”

喬子硯深望她一眼,轉身打開電視,聲音極其的溫和,“就今天,我們不要爭吵。”

所有S市的電視臺和媒體都在報道這場規模空前的街頭游行。

今天,S市的所有重要交通樞紐,濱江飯店,教堂,全部有人潮不斷的游行。

喬默笙懂得利用安道爾王妃訪華的時機來破壞這場婚禮,他喬子硯自然也知道怎麽樣去四兩撥千斤。

想借著喬慕白的勢力來打壓他,然後趁機將新郎的名字從他喬子硯換成喬默笙?

喬子硯饒有興味地看著電視新聞,淡淡勾唇,輕抿了一口手中年份極好的紅酒。

程曦望著眼前心深似海的男人,“喬子硯,值得嗎?又何必。”她垂眸,雙手捧住那杯溫水,“記得我告訴過你,我最害怕覆雜繁覆的人與關系。喬子硯,不要因為我而與整個世界為敵。”

喬子硯不發一言,目不斜視,望著眼前一望無際的蔚藍深海。無法去看她那一雙幹凈的眸,那會令他無法抑制地心軟。

半個小時後,游艇在江心濕地旁停了下來。喬子硯看了眼程曦,“下船。”

那偌大的江心濕地上,白紗輕揚,布置地精美絕倫,鮮花遍地,三月的艷陽天,蝴蝶漫天,陽光撩人。

雷冉和薛以鋒一早已經帶著眾人在那裏等他們,看到喬子硯帶著程曦走過來,都興奮地吹起口哨來。

紅毯的那一頭,第一排的主人席上,坐著一位優雅迷人的女性,她看到喬子硯和程曦走過來,站起身,唇角有溫和笑意。

喬子硯朝著她頷首,然後就見雷冉快步走過來,“二少。”

他們身後,是喬慕白和艾蘭。

喬慕白一向篤定優雅的步伐此刻有些微淩亂。他在看到遠處淡笑不語的趙雅文時,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走到喬子硯面前,冷冷盯著自己的兒子,倏爾擡手,重重一圈打在他鼻翼間。

四周的手下見狀,齊齊圍上前,擋在喬子硯面前,警惕地望著喬慕白。

“怎麽,老子打兒子還要經過你們批準?”

艾蘭走到程曦身邊,面色焦急,“小曦,你沒事吧?”

程曦搖搖頭,望著母親雖然焦慮卻血色不錯的臉頰,“媽媽,還要你沒事。”

趙雅文見喬慕白打喬子硯,走上前,輕聲道,“這是做什麽?”

喬慕白抱歉看她一眼,“是我教子無方,令你受驚。”

趙雅文奇,道,“是子硯親自來酒店盛情邀請我為他的婚禮證婚。他非但沒有令我受驚,還免我受到那些游行人士的騷擾。”

喬慕白有些意外,看了眼喬子硯,輕聲道,“是我莽撞了。”

趙雅文於是笑著道,“看來是誤會。父子倆哪有隔夜仇,一會兒喝杯媳婦茶,什麽事都沒了。”

她說著,看向一直沈默無言的程曦,“新娘快去換衣服裝扮,不要讓大家等。”

程曦平靜看著趙雅文,輕輕勾唇,“請恕我無禮,但敢問王妃,您可知道今天S市所有針對您的*和示眾都是喬子硯先生一手策劃的嗎?”

喬慕白倏爾蹙眉,望著她,輕喝道,“程曦。”

程曦冷冷看他一眼,“怎麽,又想用我母親來要挾我嗎?”

喬子硯看著她,“程曦,到了這一步,你還是不肯面對現實嗎?”

“什麽是現實?”她凝著喬子硯,“看你們父子像耍猴一樣玩弄全世界的現實?看你們大費周章將我和我的母親玩於手掌心的現實?還是希望我會因為你的執著不棄感動流涕迫不及待要嫁給你的現實?”

“程曦,”喬子硯走近她,“難道到了這一刻,你還指望喬默笙會出現嗎?他已經被我的人四處堵截,他根本不可能找到你。”

“未必。”聽到這突然出現的磁性聲線,眾人紛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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