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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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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程曦走進來,笑得很真誠,“堂哥,程曦。讓你們擔心了。”

她心中對於程曦依舊是忌諱的,但卻已經懂得收斂。因經過這次劫難,喬盈盈心中太過明白自己對這男人的情感,也同樣清楚,或許這輩子也再不會有像伊楠這樣,不顧一切來救她於危難的男人。

她不敢再輕易與他爭吵。兩人感情若真的出現縫隙,後悔傷心的那個人,只怕是她自己。

喬默笙和程曦坐了一陣,從他們房中出來時,程曦不由感嘆,“看來,有時候經歷一些劫難也不算壞事,看喬盈盈就知道。”

喬默笙握起她的手藏在自己掌心之中,說了這樣一句話,“感情如果需要用劫難和失去才能被證明,那還要來做什麽?”

程曦聞言,輕輕一怔,隨即又了然地笑起來。她早說過,喬默笙是感情世界裏的潔癖癥患者。

那天晚上,是他們最後一晚留在維爾京群島。晚上,喬家一眾人在一起吃了一頓晚餐,氣氛不算差,只是喬盈盈臉上和身上有傷,沒坐一會兒就由伊楠扶著上了樓。

吃過晚飯,喬默笙帶著程曦去坐熱氣球。夜色中,熱氣球上有自帶安全燈,那是為了方便地上的工作人員隨時找到他們。氣球在半空中緩慢漂浮,島上的建築漸漸縮小,迷人燈火映在眸中,漸漸變得仿佛璀璨星辰。

站得高,視線也隨之開闊。雖然此時已經入夜,可是不遠處天邊卻依舊還有一大片深紅色晚霞藏在朵朵雲層之中,將白雲染得極致美麗妖嬈。

那景致實在美到極致,令程曦忍不住滿足地輕嘆了口氣,“這該是天堂才有的美景了吧。”

喬默笙聞言,輕笑起來,“那不過是火燒雲。”

程曦遭到他嗤笑,不禁有些惱羞,忽然踮起腳尖將一張臉湊到他面前,“信不信,我總有辦法令你說不出話來。”

喬默笙聞到她身上熟悉氣息,呼吸在不察覺間開始變得紊亂,凝著她夜色下迷人臉龐,若有所思點點頭,“說得這樣厲害,你不如直接一些。”

程曦心中一窘,剛想要轉移話題,卻已經被喬默笙忽然吻住了雙唇。

他唇齒間有方才晚餐時喝過的果酒氣味,微甜中夾雜著他清冽味道,慢慢席卷著她的舌蕾。

熱氣球在空中飄飄蕩蕩,然後開始徐徐往下降。她被喬默笙深切吻著,只覺身體失去了平衡,仿佛隨時都會摔倒。

連忙抱住他,卻不想這樣竟將自己更深地送進他懷中。

隱約間,她仿佛聽到喬默笙輕輕倒吸了一口氣,抱著她的手不停地收緊,一點點將她胸前空氣逼走,令她貼得他更近,然後再近一些。

她衣裙上的花瓣狀紐扣在他胸前印上一個個小小形狀,有輕微的觸痛感,引得他心中*越發深重。

根本難以自持,身上的衣衫被這男人漸漸推高,兩人身體在夜色中猶如電影膠片中的黑色陰影,重疊,纏綿,難舍難離……

熱氣球不知何時早已經落了地,工作人員是見慣世面的人,懂得看時機,不敢上前打擾他們。

許久之後,喬默笙才終於停下來,平緩著呼吸,將頭埋在程曦脖頸之間,聲音低沈慵懶,“你何止能令我說不出話,你簡直令我仿佛像死過了一次。”

這男人得了甜頭卻還故意糗她!程曦徹底紅了臉,將身體藏在喬默笙懷中,恨不得即刻將自己悶死算數。

、現實篇:這樣深愛,究竟是幸運還是殤?

那一晚,因冬雨纏綿,程曦一直到淩晨時分才漸漸入睡。醒來時,已經是午飯時分。

她走下樓,竟意外看到應該在公司工作的喬默笙。

他一身深色休閑裝外套著一件條紋狀圍裙,見到程曦從樓梯走下來,喬默笙溫柔淺笑,“馬上就可以吃飯。”

廚房的銀色湯鍋裏,正煮著不知名的羹湯,鍋蓋處冒著熱氣,她走過去打開鍋蓋,問身形忙碌的喬默笙,“你今天怎麽沒有去公司?”

“累了。”他回身,凝著她素淺臉龐。

喬默笙是天生不懂得抱怨的男人。一句簡單的“累了”,背後所包含的意義大約很多,程曦無法全然明白。

她看著他,問,“我可以為你做什麽?”

喬默笙抱住她,寬敞的廚房間,熱氣繚繞,他低下頭,親吻她唇邊粉痣,“陪在我身邊就好。”

午飯時只有他們兩人吃飯。喬默笙夾了一塊糖藕放到她碗裏,“嘗嘗。”

程曦咬了一口,慢慢含在嘴裏,然後低頭,輕聲道,“味道很……特別。”

喬默笙揚了揚眉,自己夾了一塊放在口中,這才發現自己竟然不小心將鹽當成了糖。

印象中,他是從來不會犯這樣簡單的錯誤的。程曦心中覺得有些奇怪,輕輕放下筷子,看著喬默笙,伸手摸了摸他額頭,“你沒事吧?”

喬默笙握住她的手,“沒事。”他只是一夜守著她,無法成眠。

下午時,程曦與白姨在院子裏打理花花草草,林閱來別墅找喬默笙。

他們坐在二樓露臺,喬默笙透過欄桿可以清晰看到程曦的身影。她手中拿了用透明玻璃裝著的飼料,專心地餵著池渠之中的幾尾魚。

林閱匯報完工作,擡頭,就看到自家老板目不轉睛望著程曦的一幕。

“老板。”他輕輕喚喬默笙。

喬默笙眸眼輕轉,“最近無關緊要的工作和應酬都替我推了吧。”明知道程曦或許會有危險,他不可能專心工作。

林閱聞言,輕輕蹙眉,“可是馬上要年底,稅務有很多監察核算,有些是必須要您出馬的。”

喬默笙輕輕頷首,“安排好時間,不要超過半日。”

“好的。”林閱下樓走出庭院的時候,看到程曦回身朝著他微笑點頭。

程曦確實是一個好看的女子,雨後天晴的花園裏,青草幽幽,木槿花瓣上有雨滴欲落。她身上披著一條極鮮艷的紅色羊絨披肩,淩亂短發,站在花團錦繡的院子裏,美得令人有種心跳暫停的窒息感。

林閱與她告別,很快離開別墅。他跟著喬默笙五年,從剛剛大學畢業只是喬默笙眾多行政人員中的一個小小打雜,到現在成為他最信任的第一助理。

為什麽選擇他?林閱曾經好奇問過喬默笙。

彼時,喬默笙沈默半晌,開口道,“因為雙倍糖漿。”林閱當時一臉錯愕。

後來認識了程曦,林閱才終於明白,因為這女子每次喝咖啡可以不加奶,卻一定要放雙倍糖漿。碰巧,他也是。

若不是知道程曦的存在,林閱不會去相信,這世上,竟會有一個女人可以影響喬默笙到如斯境地。

他駕著車離開。心想,如此深愛,對於他的老板喬默笙來說,究竟是一生的幸運,還是一場離殤?

第二天上午,利用程曦在醫院做物理治療的兩個小時,喬默笙去了公司。

喬氏財務總監與稅務工作人員早早在辦公室裏等喬默笙。喬默笙走進去,言語簡潔,“你們只有一個半小時。”

那稅務人員聞言輕輕蹙眉,“可是,喬先生,喬氏的稅務賬目不可能一個半小時核對清楚。”

喬默笙淡淡看他一眼,“那是你的問題。”

額……喬氏是S市的納稅大戶,他哪裏敢輕易得罪,只得加快速度,因為最後需要有喬默笙當場親筆簽名。

程曦做完治療,換好衣服走出醫院的時候,喬墨笙的車還沒有出現。倒不是他不守時,是因為臨近年底,做物理治療的病人明顯比往常少,她等候的時間縮短了,所以比預計的時間早了一些。

一樓大廳裏,她意外遇到岳蘭蘭。她坐在通往急診室方向的過道中候診。應該是被人打了,臉上有很重的瘀傷,尤其是眼角處,有一道極觸目的擦傷。

程曦走過去,岳蘭蘭見到她一楞,隨即很快別開臉。

“又是因為那男人?”過道人來人往,程曦走到她身邊坐下。

岳蘭蘭沈默。生活殘酷,已經壓得她說不出任何話,深愛了經年的男人原來早已無藥可救。

“他不知從哪裏知道我新屋地址,找上來,問我要錢。他說,要不是因為他,我怎麽會認識雷冉,說了許多不堪又難聽的話。我生氣不肯借,便吃了他一頓拳腳。”

岳蘭蘭輕輕說著,突然低下頭,“程曦,為什麽曾經那樣愛過的人,卻可以如此殘忍地來傷害我。”

程曦不懂那樣的覆雜情感,所以不知道怎麽答岳蘭蘭。她看了眼岳蘭蘭手中那張候診單,“我替你問問還要等多久,你的傷口再拖下去怕是要發炎了。”

就在她起身離開的短短一段時間,岳蘭蘭看到有兩名便衣男子藏在人群之中,神色有些奇怪。他們好像從剛才就一直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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