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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雙喜臨門,相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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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鳳的臉色又緩和了不少,使勁的點頭:“嗯,那確實,這十裏八鄉的人,都很羨慕杏花村的人,說杏花村的人命好,有一個心地善良的神醫關照。”

顧惜只親自給杏花村的人看病,但凡有外村的人求上門來,她都是讓六月去,而且還讓六月戴上面具,裝扮成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六月,是她很用心帶出來的助產士,水平還是很不錯的,起碼比這個時代的穩婆強上十倍。

顧惜放了幾片參片進金鳳的嘴裏,讓她含著,最後一次給她鼓勁:“所以,你不必擔心!你要相信,我不但是神醫,而且還是你的侄女兒!我接下來要為你做的一切,只會是對你和孩子都有好處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危險的!”

其實,任何手術,都是有一定風險的,哪怕是在醫術發達的二十一世紀。在這個時代,顧惜也沒有給人做給剖腹產,所有的經驗皆來自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那一世。然而,顧惜不得不這樣安撫金鳳,產婦的情緒安穩,那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好,我都聽你的!”金鳳也是個爽快的女子,聽了顧惜的話,沒有多想,很快的就答應了下來。而且,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比她更清楚,她和孩子都已經到了危急的關頭!

顧惜欣慰的點點頭,轉身看著守候在一旁的六月,表情嚴肅的吩咐道:“六月,準備手術,剖腹產的手術!”

剖腹產的手術,在這個時代,顧惜雖然沒有給人做過!然而,這三年以來,她卻帶著徒弟六月,給兔子松鼠等小動物做過上百次。每一次,各項流程,都是嚴格按照對人進行剖腹產的要求進行的!

從最初的驚恐萬分,到最後的欣喜和坦然,三年的時間,六月已經對剖腹產手術徹底的認同了!今天這種情形,六月也估計到了,顧惜應該會對金鳳施行剖腹產的手術。聽到顧惜的吩咐,六月似乎一點都不意外,表現得很鎮定,飛快的就把手術前的準備工作給做好了!

手術要開始了,金鳳家的小院被顧五和顧六封了起來,任何人不得靠近半步。福貴被雲河強行帶到了堂屋裏,在哲兒和豆豆的圍繞下,註意力也被轉移了,不再緊緊的盯著產房的一舉一動,並時不時的大喊金鳳一聲,影響顧惜救助金鳳和娃兒。

剖腹產手術,進行了局部的麻痹,金鳳的眼睛也被六月用紗巾給蒙了起來。所以,整個手術過中,金鳳都沒有覺得有多麽的恐怖,表現得還算安靜。

終於,一聲聲嬰兒的啼哭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

那啼哭聲,聽在福貴的耳中,無異於是佛語綸音,是那天籟之音!他抱著哲兒,從堂屋飛快的竄了出去,來到了產房門口,鬧騰著要進去看金鳳和娃娃們。

“恭喜十五爺,母子平安,十五奶奶為十五爺生了龍鳳胎!”六月打開房門,將福貴攔在了門口,笑意盎然:“五小姐還在為十五奶奶縫合傷口,還需要一點時間,請十五爺保持安靜!”

六月說著,將手裏抱著的兩個娃娃,一個遞給了福貴,一個遞給了俞嬸子:“俞嬸子,你辛苦一下,給娃兒們洗洗小身子。然後,再麻煩你去村子裏請一個奶娘過來,十五奶奶身子太虛,這幾天恐怕不能給孩子餵奶。”

俞嬸子滿臉笑容,連聲應著,抱著孩子往堂屋走去,福貴連忙跟上。石頭等幾個則自動自發的去了廚房,那裏有早就準備好了的熱水,他們幾個打算將熱水提到堂屋裏去,給小寶貝們沐浴。

“俞嬸子,那奶娘找一個幹凈利落的,五小姐說銀子不是問題!”六月看著俞嬸子的背影,追了一句話。

“知道啦!一定找一個又賢良又愛幹凈的!”俞嬸子嘿嘿笑著,嘴巴都快要咧到耳朵根,腦海裏閃過歸園田居(顧惜在梨花村的宅子,叫歸園田居)隔壁那戶人家的小媳婦春芽,那就是一個再合適不過的人選!

顧惜走出產房的時候,天際露出了微微的亮光。

金鳳在清理幹凈的產房裏,安然入睡了。

娃娃們沐浴穿衣之後,被抱去了和堂屋相通的嬰兒房,睡在了舒適的小床上。兩只小手向上舉著,睡得美美的,一臉的安詳和滿足。

顧惜累及了,就在東廂房的客房歇下了。哲兒和豆豆,也早就安置在了客房,正睡得香甜無邊,仿佛夢見了什麽天大的喜事似的。

顧五回歸園田居去報喜,太陽高高掛起的時候,季雲舒領著果香和顧五,趕著一輛特制的大馬車,把福貴一家都接去了歸園田居。

歸園田居,原本也是一個二進的宅子,後來跟雲宅一樣,在菜地旁邊加蓋了一個獨立的小院落。這個小院落裏,種滿了桃樹和李樹,被命名為桃園。

這個小院落,是在一年前修建的,三間正房,兩間廂房。正房是一個大套間,完全承襲了二十一世紀兩室一廳的風格,福貴一家四口並一個奶娘住進去正合適。當初修建這個小院落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挖一條通往山林的密道。如今,給十五叔顧天山一家住,最合適不過了。

福貴一家四口,連帶著石頭、石梁和石山,都被顧惜安置在了桃園。另外,顧惜還讓俞嬸子住進了桃園的東廂房,貼身侍候金鳳做月子。隔壁的奶娘春芽,帶著兩個娃兒住在了大套間的小房間,顧惜給她開了三兩銀子的月錢,希望她可以看在高月薪的份上,做一個最優秀的奶娘。

春芽一家是老實本分的人家,她長相清麗,勤快幹凈,身體健康,奶水也很充足。而且,居然還認識幾個字,不是目不識丁的村婦。顧惜和金鳳都對她很滿意,試用了五天之後,就正式訂了下來,請她做孩子們長期的奶娘,直到孩子們離開稻縣為止。

金鳳做主請顧惜給小奶娃取了名字,男娃是哥哥,名為顧雲堅;女娃是妹妹,名為顧蔓兒。

顧惜給福貴做了全面檢查,並針對他的失憶癥,查找了大量的珍貴醫學典籍,反覆的研究思量,終於開出了一個較為妥善的藥方。從福貴一家搬進歸園田居,顧惜的心思就幾乎放在了福貴一家四口的身上,盡心竭力的為這一家人調養身體。她迫切的希望福貴可以盡快恢覆如初,成為她記憶中那個文武雙全、飄逸俊朗的十五叔!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失憶癥,不是那麽好醫治。顧惜深知其中的不易,就充分的把哲兒和豆豆給“利用”上了,讓這兩個娃兒整天圍著福貴轉,親親熱熱的喊他“阿爹”。藥物治療和心理療法雙管齊下,摸著石頭過河,終於在三個月後,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在一個陽光燦爛的日子,顧惜正領著哲兒和豆豆在菜園裏摘菜,福貴忽然紅著眼睛走了過來,激動萬分的看著三人,哽咽的喊出聲:“惜兒,這麽些年,你辛苦了!你對哲兒和豆豆的恩情,十五叔無以為報,請受十五叔一拜!”

顧惜楞了楞,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十五叔,她敬愛的十五叔顧天山,終於回來啦!

“十五叔!”顧惜連忙惶恐的扶起十五叔,跪倒在了地上,大禮參拜:“惜兒見過十五叔!”又對孩子們道:“哲兒、豆兒,快跟父親見禮!”

“孩兒拜見父親!”哲兒和豆豆淚眼相看,“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磕頭,未語淚先流。

父親,終於回來啦!父親,不再是那個一臉茫然的福貴了!記憶中那個英俊睿智的父親,終於回來啦!

“哲兒、豆豆,是父親對不住你們!”顧天山一把將孩子們擁進了懷裏,淚水也抑制不住的,奔湧而出。哭了一會兒,又伸長了手臂,將哭倒在地的顧惜也攬進了懷裏,四人一起抱頭痛哭。

金鳳跟了過來,倚靠在了籬笆墻上,也不住的抹眼淚。顧朗很快也趕了過來,和十五叔幾人抱在了一起,哭得稀裏嘩啦。隨後而來的季雲舒、顧五等人,淚水也宛如決堤一般湧了出來。

歸園田居,一片低低的哭聲,那是喜悅和悲傷相交織的淚水!十五叔大病痊愈,恢覆了記憶,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然而,新皇已經登基好幾個月了,顧氏家族依然沒能平冤昭雪。顧惜的心裏一片哀傷,借助了今天這個特殊的日子,幹脆大哭特哭一場,以發洩心底的悲傷、怒氣、惶恐和哀愁。

顧天山的心裏,卻是非常的可憐顧惜、顧朗和幾個娃兒,覺得在過去的幾年之中,他們吃了很多的苦,受了很多的罪。當然了,也可憐那些下落不明的族人,心裏壓抑得不行,顧惜的大哭特哭,觸動了他心底的悲傷和痛苦,就和幾個孩子抱頭痛哭了起來。

那一天晚上,顧惜從楓葉山莊“失蹤”,廉夫人松了一口氣,喬慕遠卻快要急瘋了!偏偏再過一天,就是大地動發生的日子,而且惜兒還背著太子殿下,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告訴他帝星將在地動的那天隕落!

也就是說,後天會是一個很瘋狂的日子,太子殿下得準備隨時登基為帝,不要讓人有機可乘!所以,在太子殿下登基之前,他這個護國將軍,半步也不能離開京城了!

最關鍵的是,惜兒到底去了哪裏?喬慕遠毫無頭緒!逼問了張不凡半天,一點有用的東西都沒有問出來,明明知道這家夥很可能在撒謊,可是卻又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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