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五百八十三章該來的還會來

關燈
陳凡一本正經地點點頭,抱著肩膀,深有同感,“我覺得也是!不要臉!”

“算了,不,不說這個了!你等我消息吧!”男人說著,拿起那卡片看了看,“祁,祁鳳鳴跟我打過招呼了,他,他說,你,你是個好人。”

“別扯,你才是好人呢,你全家都好人。”

“嗯?”

這話原本說得也沒啥問題,但陳凡這表情卻始終像是在罵街似的,男人撓撓頭,一臉疑惑,心說什麽情況?

“走了。”

他拎著包兒,走了。

“誒,您是陳先生嗎?”

服務員抱著托盤過來了,眼睛了閃爍著小星星,“我在電視上看過您,你是個大師,對不對?”

“不好意思,您可能認錯人了,我是搞藝術的。”

陳凡說完,哢一下戴上墨鏡,隨後又“嗷”一嗓子起來,哢嚓哢嚓地跳著邁克爾傑克遜的舞步各種不正經地出去了,到門口兒捂著褲襠,墊著腳尖,“嗷——”

一路小跑,人沒影兒了,那小姑娘的盤子落在地上,一臉懵逼。

什麽情況?!

“這是露餡兒了麽?”

一個正在吃飯的直皺眉。

“他平時就這麽不正經吧。”

另外一個說道。

幾個人面面相覷,想笑,又覺得不合適,一個個歪著嘴巴相互看著對方,無可奈何。

“不按套路出牌啊。”

有人感慨了一句。

——割——

“主人,為什麽不殺了他們呢?”

無盡的黑暗中,一個妖嬈可怖的聲音響了起來,舔了舔嘴唇,很渴望的樣子。

“你當我天生殺人狂啊。”

陳凡開門上車,沒回頭。

此時,餐館裏的幾個人卻已經聚集在了陳凡吃飯的位置上,不知何時,那桌子上12mm厚的玻璃上已經多了幾個字,看起來,卻像是用牙簽刻出來的,“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字很漂亮,明顯是臨過帖的,看筆鋒有點王羲之的模子,又有一點米芾的味道。

牙簽能在玻璃上刻字麽?

什麽原理?

就算刻上去,也會有聲音的吧。

沒人任何人註意到他是什麽時候做的,也沒有任何人註意他是怎麽做的,所有的人從沈默了。

“滾犢子吧,別找死了。”

後廚出來一個男人,只有一個胳膊,卻給人一種非常霸氣的感覺,他就差掀翻桌子了,坐在椅子上 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看樣子,從一開始就已經漏了。”

“可咱大老遠地來了……”

“沒事兒,人皮,自有天收,不還有他們呢麽。”

男人沈默半晌之後,又道,“咱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知道麽?”

幾個人沒說話,點點頭準備撤了,其中一個走到後廚把櫃子打開,裏面歪歪扭扭地昏睡著幾個人。

“死了沒?”

“還沒。”

——割——

“老大,三眼那邊已經談過了,老爺子說這幾個人都是吃生米兒的,為了錢,六親不認,連他的面子都不給。”

青青扭著屁股上了陳凡的車。

“你爸也嚇唬不了他?”

“老爺子在江湖上的地位比我爸強不少,叔父輩的,而且,我爸現在半退隱,在做正經生意,要收拾些小的還成,像這種有點費勁。”

青青有點不好意思地搓了搓胳膊,“要不,我找幾個人收拾他?”

“不用了,給他打電話,十分鐘後我在路口那家飯店等他。”

“咱們帶多少人?”

“帶什麽人啊,我自己去。”

“你自己去?他們可都是亡命徒!”

“沒事。”

陳凡拿出手機擺弄了一陣,青青明顯不放心,“要不,我們幾個跟著吧!要是出了事,也好有個照應。”

“你覺得他們能把我怎麽樣麽?”

陳凡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算再來百八十個,我也不懼。”

“……”

青青欲言又止,可想想陳凡這話,說得雖然狂傲,但也不是沒道理。

“我走了。”

青青下了車,然後用手比劃了一下手機的動作,陳凡卻笑了笑,拿出手機給潘曉晴打了回去,“十分鐘後,路口飯店找我,我到時候把地址發給你。”

“好。”

潘曉晴把電話按了,車子掉頭,奔著飯店去了。

路上趕上上下班,在塞車,等她到了的時候已經快有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到樓下,潘曉晴就驚著了,樓下聚集著起碼得有五十人,一個個都身高體壯,苗龍刺鳳的,雖然沒擺開陣型嚴陣以待,但是三五一群的,咋看都不像是什麽好人。

潘曉晴在外面遛了好幾圈兒,停車,開門,下來,明顯有點心裏沒底,她後悔沒帶個保鏢壯壯膽子。

“潘曉姐,您最好別上去,上面有事兒。”

大堂經理認識潘曉晴,趕緊過來阻攔他。

“咋的了,這是打架了?”

“三眼兒上去了,社會大哥,我看那架勢不像好樣兒啊!都帶了家夥了!”

“那你咋不報警呢?”

“嗨,報警有啥用啊,抓了他們沒幾天就放出來了,放出來以後,我這還幹不幹了!那些人我們哪裏招惹得起!”

潘曉晴點了點頭,“嗯,也是,陳凡在樓上麽?”

“在呢!306包間兒裏。”

“我過去瞅一眼。”

“上不去,上不去。”

大堂經理直擺手,很恐懼的樣子。

“那我打個電話。”

潘曉晴拿出手機的時候,卻發現陳凡的電話關機了。

此時,那電話就放在桌子上。

桌子上,突發奇想的陳凡面前也擺著一盤兒炒飯,還有一盤青菜拌豆腐,一碗醬,那根蔥讓陳凡吃得有點想家了。

在陳凡的對面兒,有個腦門兒有疤瘌看著有點像二郎神的家夥,那歪著身子靠在椅子上,抖著腿,嘴裏叼著牙簽兒,身背後一字排開,起碼站著十幾個,個個背手站立,像是經過訓練似的。

“簡單來說就一句話,你給我面子,我就給你面子,你不交錢,以後兄弟我就沒法兒開口了,在這一畝三分地兒兄弟我站不住腳,那就是砸兄弟的飯碗,要真是這樣,那兄弟自己要餓死,也不能讓別人活是不是?”

他說起話來南腔北調,很生硬,雖然話不算太過分,但是語氣很強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