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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心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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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畢,當她再次擡眸對上冷曜霆視線的時候,整張臉笑得都樂開了花,眼睛裏流瀉著瀲灩光芒,誘惑又撩人。

每次一看到她這樣的笑容,冷曜霆就知道她肯定有事要求自己了。

“嗯?想說什麽就說吧。”

醇然的話音從菲薄的唇瓣間溢出,回蕩在周圍的空氣中,陸蕭瀟頓時笑得愈發燦爛了,“小舅舅,你果然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啊,連我有話想說都知道。”

還肚子裏的蛔蟲?明明是你自己把所有的東西都暴露在臉上啦。

冷曜霆感覺好氣又好笑,無奈的擡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你要是再不說,我可拒絕了哈。”

聞此,陸蕭瀟立馬就急了,“說,我說。”

“嗯?”微微上揚的尾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繾綣,頓時令她感覺骨頭都酥了。

差點兒把剛到嘴邊的話都忘記了,還好較忙迅速穩住了心緒,“那個,小舅舅,你能不能幫我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啊?

這軍醫是不是比外面的那些醫生,技術要好點兒?”

剛說完,冷曜霆就用兩個字,粉碎了她的希望,“不是。”

陸蕭瀟:“……”

能不能,不要說的這麽絕對啊?好歹,也給她留一縷希冀好嗎?

對於這男人的不留情面,陸蕭瀟早就見過了。撇了撇嘴巴,掀起眼皮白了他一眼,開啟了無理取鬧模式。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找軍醫幫我看看,說不定,他們可以消除我的恐懼呢。”

冷曜霆剛準備說這是你自己的心理障礙,只有你自己將其看開,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不然,看再多的心理醫生都沒有用。

但是,在看到她朝自己甩過來一個淩厲的眼刀時。話鋒一轉,點了下頭,“好,我幫你找心理醫生看看。”

歐耶!

“小舅舅,我就知道你最好了,mua~”

直起身體,吧唧在冷曜霆左臉上親口一口之後,陸蕭瀟接著又吧唧在他的右臉上親了一口,親得他滿臉都是口水。

“唉,小丫頭,不想要醫生了是吧?”

“要要要。”陸蕭瀟連忙像個乖巧的學生般,舉起了小手。

冷曜霆傲嬌的揚起下巴,“那把臉幫我擦幹凈。”

“好嘞。”

在有求於冷曜霆的時候,陸蕭瀟的尊嚴啊,驕傲啊……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當然,僅僅只限於面對這個叫做冷曜霆的男人而已。

其他人嘛,她懶得去求。

今天時間還早,兩人在房間裏呆了一會兒之後,冷曜霆就帶著陸蕭瀟去了軍區醫院。

以前她沒次進醫院,都是傷患。這一次,貌似也是。

“這位是陳醫生,你可以叫陳阿姨。”

心理科的某一間醫生辦公室裏,陸蕭瀟站在冷曜霆身邊,靜靜的聽著他介紹桌子後面的醫生,乖巧的喚了一聲,“陳阿姨好。”

“你好,你就是瀟瀟吧?”

“嗯,我是。”

“我聽他們說,上次冷少將發瘋的抱著一個小姑娘沖進急癥室,我早就想見見,是誰能讓我們的冷面閻王失控。

小姑娘,你真有本事。”

調侃著,陳醫生還特意對陸蕭瀟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令她一時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

這個陳阿姨,她喜歡!

陳醫生沒有一開始就著手為她診治,而是悠閑的和她聊著天,從興趣愛好,聊到為什麽要來當兵。

從喜歡吃什麽,到有沒有特別喜歡做的事情。

總而言之,一直都沒有向她詢問那天發生的事情。

剛才在宿舍的時候,趁著陸蕭瀟蜷腿坐在床上吃零食的時候,冷曜霆用電子郵件的方式,已經將她的大致情況發給了陳醫生。

在兩人前往醫院的過程中,陳醫生已經制定好了治療方案。不過,治療效果怎麽樣,那就因人而異了。

emmm……至於冷少將的宿舍裏為什麽會有零食?當然是吩咐張磊給他的小丫頭準備的。

陳醫生和陸蕭瀟聊天的時候,冷曜霆就坐在一旁抱著手機,在處理事情。

看似很認真,但實際上他有一半的註意力都在兩人這邊。將陳醫生和小丫頭的話,系數都收入了耳朵裏。

聊了一會兒之後,陳醫生請陸蕭瀟坐到了旁邊一個按摩椅上,讓她放松身體。

半躺在按摩椅上的陸蕭瀟,很快就聽從醫生的吩咐,卸下全身的防備,徹底放松了自己。

按摩椅很舒服,加之冷曜霆在旁邊,她很有安全感,不知不覺間,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沈……

最後,眼前的最後一絲光亮消失,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陸蕭瀟做了一個夢,或者準確的來說,是在陳醫生的特意牽引下,將那天發生的事情,以夢境的形式重現了一遍。

起初的時候,她睡得很平靜。可是,漸漸的,越來越煩躁不安。

放在旁邊扶手上的手指緩緩曲起,緊緊抓住了扶手。

指間漸漸發白,足以看出他用的力氣也做來越大。

腦袋不安的挪動著,臉色滿滿變得蒼白,額頭上不斷滲透出細密的汗珠,很快就打濕了臉旁的頭發。

冷曜霆早已收好手機,走了過來。可是,陳醫生卻不讓他靠近陸蕭瀟,甚至伸手觸碰都不行。

只允許他。站在一米開外看著。

看見小丫頭那蒼白的臉色,以及被噩夢纏繞的不安,冷曜霆的臉色陰沈的都快滴出水來了。

垂在身側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握起了拳頭。即便是指甲陷入肉中,傷口處滲透出血絲,他也好像絲毫沒感覺到痛似的。

盯著面前的小丫頭,深眸中浸滿了擔憂。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心臟揪得生疼。

若不是陳醫生此刻的註意力都在陸蕭瀟身上,她一定能夠覺察出這兩人之間的情愫。

畢竟,對心理醫生來說,那眼中的到底是親情,還是愛意,還是很容易就能區分出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半個小時之後,貼身的裏衣幾乎已經濕透的陸蕭瀟,終於擺脫了噩夢的糾纏,漸漸平覆下來。

陳醫生靠在旁邊的桌子上,輕闔眼皮休憩著。

雖然她已經行醫多年,但采取催眠的手段為病人治療,還是太耗費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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