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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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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先起身,祁楓繁跳下凳子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邊,皇後伸手想去拉都被他躲開了。

露臺就建在禦花園中,這兩日下過雨,路面有些潮濕,祁澈怕梅輕寒腳滑,走在他旁邊扶著他的腰,祁潯也推著嚴昀的輪椅撿著路平坦的地方走。

祁淵回頭看後邊一片恩愛和諧,不免不平,三兄弟中,自己是最先有家室的,卻不想現在要看著別人恩愛纏綿,越發就得身邊扶著太後的皇後礙眼。

禦花園的假山上建了一個小亭子,延伸出□□的露臺,宮女早已在上邊擺好了月餅點心和水果,還有醇香的好酒。

坐下沒多會兒,梅輕寒捏著衣角,示意了祁澈好幾次,祁澈都搖頭沒說話。

祁淵都看在眼裏,捏了一塊月餅給祁楓繁,問梅輕寒道“輕寒這是怎麽了。”

祁澈搖頭示意梅輕寒不要說,梅輕寒咬咬牙還是說道“皇兄,輕寒只是想知道宮裏下毒的人查出來了沒有。”

“之前說查,輕寒你不是壓著不讓查嗎,怎麽突然追究起來了。”

祁澈站起身對梅輕寒搖頭,又對祁淵道“皇上,輕寒今日不舒服,臣弟先帶他回去了。”

拉起梅輕寒的手想將他帶走,梅輕寒去不買祁澈的帳,怒著甩開祁澈的手。急道“為什麽不能說,之前我不追究是覺得無礙,如今這樣,我是一定要追究的。”

“澈兒,輕寒要說什麽讓他說完,中秋之夜,你們這樣犟嘴成何體統。”

梅輕寒再次甩開祁澈的手,立即跪下,聲情具茂道“皇上,年時輕寒中毒,本想著並無大礙,不想追根究底,可這醉臥差點害死輕寒和王爺的孩子,輕寒決不能姑息幕後之人。”

“哦,這從何說起。”

“前幾日,輕寒身子不適昏倒,周禦醫查出輕寒已經懷了身孕,可是由於年時中的毒性子極寒,所以這孩子能保到現在不容易。若是……輕寒是一定要查出兇手的,求皇兄為輕寒討回公道。”

祁澈轉身背對梅輕寒,不願說話,似乎及其憤怒,祁淵先是驚訝道“輕寒有身孕了?”

然後高興的起身將梅輕寒扶了起來“好好,好。皇家現在人脈單薄,這又是一件喜事,加上嚴愛卿,馬上祁家又有兩個孩子降生了。”

“皇上,輕寒的孩子,不知道能不能……”

“你放心,從今日起,讓周禦醫就去你身邊守著,你之前帶進宮的那位閆公子也去,必定會將孩子保住的。”

祁淵說著,對坐在位子上神情不佳的太後道“母後,祁家到了我們這一輩,人脈如何單薄您是知曉的,如今安王的孩子差點被害死,之前下毒的人是一定要查出來的,先前朕是為了給澈兒一個交代,如今可是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了,下了如此狠毒的藥,本就是想連安王以後的孩子也害死,不查不可了,母後覺得可是?”

祁淵擡出給天下一個交代,太後還能說什麽,只好疲倦道“皇上說得是,此事讓皇後繼續查便是了。”

“皇後?”祁淵看了一眼皇後“皇後之前查了那麽久,毫無進展,此次還查不出可不行了。”

“那皇上覺得如何?”

祁淵沒有回答,反而轉向梅輕寒問“輕寒想要誰來查此事。”

梅輕寒轉頭看了一眼繼續背身不說話的祁澈,眼神堅定道“輕寒誰也不信,我要自己查。”

祁淵想了一會兒道“好,朕許了,以後你隨時可進宮調查,可傳喚任何人。”

“謝皇上。”

祁澈終於轉身自己扶住梅輕寒,輕聲道“皇兄,孩子的事情已成事實,如今再查輕寒中毒一案,不知又要牽連出多少事情,皇上還是收回成命吧。”

“不可,今日輕寒心情不佳,回去讓太醫來看看,明日起隨時可以進宮查案,朕意義決,我看今晚的月亮也不會出來了,散吧”

梅輕寒告辭之後一不要祁澈扶,自己離開了露臺,祁潯和嚴昀也跟著告辭離開。

一直沈默走出宮門,祁潯才上前幾步,攔住祁澈和梅輕寒道“多謝皇兄和皇嫂。”

梅輕寒搖搖頭,由祁澈扶住“無事,既然需要,我定會在宮中查出一些鄭故的人好讓你們動手。”

到了這份上,祁澈也只能由著他,氣到“身子還沒穩定,又想著進宮沾惹是非,你真是歇不下。”

祁潯抱歉道“皇兄,祁潯知道嫂子身子還沒好,可鄒柏那邊已經進行到這一步,祁潯實在沒有辦法,還望皇兄諒解。”

“我知道,輕寒此時是最合適的人,而且有理由進宮龐查,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

“多謝皇兄。”

“都回吧,嚴昀身子也不好,而且已經六個月的身孕了,要格外小心。”

嚴昀和祁潯向祁澈告辭後便上了自己的馬車,祁澈搖搖頭,也扶著梅輕寒上了馬車回府。

今日之事,祁澈本不太同意,但是梅輕寒心意已決,祁澈也只好趕鴨子上架,陪著演戲,好在其中有一半氣都是真的。

回到府裏時,衛蕁正在門口等著,見到梅輕寒就一臉想哭的表情。

自前兩日得知薛雲的消息後,衛蕁便一直在房間了靜養,東苑這邊一直是眉竹和眉蘭在照顧。

梅輕寒看他的樣子,便知道他想詢問薛雲的消息,讓祁澈先回了房。

“大公子已經派人去尋了,還沒回來,過幾日就該有消息了。”

衛蕁雙手絞這衣袖,小聲問“公子,你說薛大哥會沒事嗎?”

“會的,回去好好休息,有消息了就告訴你,好嗎?”

“嗯”

把衛蕁哄回了自己的房間,梅輕寒才轉身回房,心裏也十分不好過,先不說衛蕁從小跟著自己,不單單是個小廝,薛雲更是祁澈的心腹,若真的出了事,祁澈更加不好過。若不是自己一定要讓薛雲去,他也不會出事。

因為瀾州知府和沿江的掌使被抓,除了鄭故的爪牙,還要牽扯出一大批人,齊王,平西王,甚至是一些和瀾州知府同級的官員,所以才會有人冒險伏擊薛雲,又派人假傳聖旨,殺死要犯。

梅輕寒可以肯定,這次事情,應該是平西王主使,鄭故從旁協助,太後安排宮中的太監假傳聖旨,方便平西王的人下手。

至於齊王是否在其中扮演了角色,梅輕寒暫時還想不到。

一早祁澈上過朝之後便沒有回府,這幾日城門一直戒嚴,顧川和劉啟帶人在城中城外四處巡查,始終都沒有發現絲毫線索。

離刺殺已經過了幾日,殺手早就偽裝成平常百姓混在了城裏,祁淵和祁澈商量過後,城門不能再戒嚴,除了造成恐慌,對商貿往來也是及其不利的。

下朝之後,祁澈又帶人巡查了一遍,城墻上增加了精兵,然後解除了城門的戒嚴。

梅輕寒有了身孕以後,早上比較嗜睡,起身用過早飯只有已經是巳時將過,帶著眉竹大搖大擺的進了宮。

已經數月過去,再查年時中毒一案,幾乎是不可能,但梅輕寒的目的本來也不是調查自己中毒的事情。

借著查案的身份之便,梅輕寒將個宮各殿除祁淵和湯仡的人之外的人全部問了一遍,問的問題雖說都是和年時自己中毒有關的,卻可以找出一些祁淵身邊皇後和太後的人。

過了幾日,祁淵又叫了鄒柏進宮,屏退了所有人之後再禦書房說了一下午的話,接著沒幾日,宮裏便處死了一批人。

被處死的這批人中,除了普通的宮女太監,還有禦膳房的管事,以及禦藥房的一個藥房。

是夜,祁潯選好了時間,帶著曲薌悄悄的出了府,往城南的一處廢宅去。

路上,曲薌一直警惕的看著四周,聽到後邊傳來瓦片碎裂的聲音時走到祁潯身邊小心叫了聲“王爺……”

祁潯擡頭往曲薌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什麽也沒發現,兩人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又接著往前走。

祁潯心中暗笑,這幾日他早已經發現有人暗中監視著自己,果不其然,自己這麽晚出門,跟蹤的人跟的正好。

到了城南的廢屋時,已經有人提著微弱的燈籠等在門口,看到祁潯後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才迎上來“小人見過王爺。”

來人正是鄒柏府上的管事,自從事情計劃開始,祁潯不少力氣才收買了管事,也花了不少銀子。

“管事不必客氣,如此晚叫本王出來,可是有什麽事?”

曲薌知道跟蹤的人一直在不遠處,所以站的離祁潯很近,以保護祁潯的安全。

祁潯看曲薌的神情就知道跟蹤的人還在,對著管事點了點頭,管事用正常的聲音道“我家大人讓小人將這個交與王爺。”

管事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交給祁潯,祁潯展開紙條看畢道“替我謝謝鄒大人。”

“是”

管事離開之後,祁潯才和曲薌一起回了府,跟蹤的人跟到門口便離開了。

祁潯一進府,楊於和關慈良便在院中等候祁潯了,祁潯看兩人回來了,便知道事情成了。

“王爺,您讓我們做的事情成了。”

“多謝兩位將軍。”

祁澈府中,梅輕寒剛剛將宮裏帶回來的東西整理完,祁澈便從書房回了東苑,看了一眼梅輕寒正在整理的東西道“祁潯安排楊於他們做的事情已經成了。”

梅輕寒本就有了身孕,頂著酸軟的身子在宮裏跑了一天,已經十分疲倦,整理東西不過是為了等祁澈回房,現在看祁澈回來了,便對著外邊的眉竹和衛蕁,讓他們備水。

“祁潯做事可以放心,這件事情就交給他吧。”

祁潯安排楊於和關慈良到各州散播謠言,種糧錢被戶部減扣,才導致部分農戶沒有拿到種糧錢,現在沒有種子播種的農戶怕是已經在上京的路上了。

雖然計劃已經進行的差不多,鄭故已經開始懷疑鄒柏被祁淵收買,如果要名正言順的治了鄒柏的罪,除了證據,自然還需要一個契機。

祁澈對祁潯做事自然也是放心的,看下人端了水進來,收了梅輕寒面前的的東西讓他去梳洗“宮裏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祁潯這邊已經達到想要的效果了,明日看似是不要去宮裏了,有身孕的人,在家好好休息。”

梅輕寒才剛剛有身孕,肚子還沒有凸起來,脫了外衣和平時沒什麽區別,祁澈看他不回答,走到他身後向著梅輕寒挺翹的臀肉拍了一掌“我說的話好好聽,就算你懷孕了,我也有很多種辦法收拾你。”

自從周禦醫說了懷孕以後,祁澈對自己就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每天只是摟著自己睡覺,梅輕寒突然被這樣調戲,許久不紅的臉又紅了起來,拐了祁澈一手肘轉到屏風後洗澡去了。

祁澈在梅輕寒後邊掩著唇笑了笑,也走到屏風後面脫了衣服走進浴桶,兩人這些日子有時間沐浴幾乎都是一起,所以梅輕寒也沒管他,自顧用帕子擦洗身上。

梅輕寒看著自己的手臂,又看看祁澈,驚訝道“我好像長胖了些。”

“有身孕了自然要胖些的。”祁澈順著梅輕寒的目光看著他的手臂,直起身湊到他身邊,笑道“不過,抱著倒是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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