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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兩王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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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利圈著懷中的雪暖,任由她將臉上的鼻涕,眼淚抹在自己的衣上。無暇顧及心中的女神是否與自己有著激烈的身體觸碰,只覺一種無名的火由體內冒出直沖大腦,強烈的令額上的青筋暴起。

不要歪想,那不是欲~火,而是怒火。現在的突利只是想著到底是怎樣的事情或怎樣的人令這個小女子如此傷心,眼見她憔悴的花容,只是一下輕微的皺眉,便會令他心碎。

可是他知道,人在如此痛心疾首的時候,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無力的,只能摟著她,讓她暫時感到溫熱的體溫,和安全感。從未如此溫柔過,輕拍她的背,看著她睡去。

濃密的睫毛卷翹彎曲,上面還掛著淚珠,高挺小巧的鼻子略顯紅暈,性感的嘴唇如落入雪地中的那顆櫻桃般誘人。看著雪暖孩子一般天真的睡顏,突利心裏癢酥酥的像是被電擊般。

輕手輕腳的將她放在床上,剛蓋好被子便聽到角落處悉悉索索的輕微異響。目光尋去,見一條赤色的小蛇游向自己。從容的走過去,抓住那條毒蛇掰開它的嘴巴取出一個小珠子。

手中稍微用力,珠子裂開兩半,從中取出一張小紙條,上面寫著“近期便會有大事,一月後於並州回合!-----阿史那咄苾”,是叔父,看來他是要有大動作了。

雖說他和叔父是突厥名義上的大小可汗,領土東西相隔,可一切他總是奉長者為尊,萬事皆聽叔父的。久了族裏的成員便默認了這種頡利大可汗的旨意便是他突利小可汗旨意的潛規則。

他本就是個無欲無求,追求自由豪放的人,倒是無所謂,只是遷就久了,卻看出了叔父的剛愎自用和磅礴的野心,早就有屬下勸解自己,要對其存有防備之心,他聽著便一笑而過了..

……

李世民安排好眾臣,急匆匆離開,卻被曼舞在殿門前攔住,怒視此次事件的禍端,他暴怒,“念你是皇後的貼身宮女,今日暫且不和你計較,現在,立刻從朕的眼前消失!”

曼舞輕笑,倒是一副不怕死的模樣,她欠身行禮,“皇上息怒,奴婢前來只是想將自己的所見所謂告之皇上罷了!”,見李世民滿臉拒聽得模樣,她又補上一句,“是關於皇後娘娘的!”

“說!”

“皇後娘娘在外秘密建立了一個叫做冷暖閣的地方,訓練了大批的死士,而且最近更是與一‘突厥’男子來往甚密,奴婢恐是娘娘會做出對大唐不利的事情,今才冒著大不敬之罪稟告皇上!”,曼舞特意將突厥兩字加重語音,想必李世民必會重之又重。

果然,李世民怒目相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也知道‘大不敬’,你與皇後即是主仆,既然知道公然詆毀皇後是大不敬之罪,你怎敢在朕面前放肆!?”

“皇上,您說錯了兩點,第一我雖是皇後娘娘的婢女,卻更是大唐的子民,大唐的安危,奴婢放在第一位。第二,奴婢所說的皆是事實,夠不上詆毀二字!”

“皇後收留你時可知你是如此的伶牙俐齒?!”,李世民暴怒,有種想將這個宮女淩遲的沖動,此生他最信任的便是雪暖,他怎能容許別人如此說她!

“皇上若是不信,自可親自前去,想必那個被民間神化的冷暖閣皇上也略有耳聞,要是您不認識路,奴婢可帶路!”

“不必了!你自己好自為之,不要逼朕殺了你!”,李世民拋下這句匆匆離去。

楊曼舞看著李世民的背影,陰笑。她本是突厥人,自小便被頡利可汗派往中原做細作,暗中也跟一個奇人學習了異術。長孫無憂的伎倆她大多都會,與她估計也能在伯仲之間相持。

原本愛上李元吉後,自己便慢慢忘卻了自己的身份,想安心做他齊王的妻子,大唐的子民。可是天不護她,讓她遭受如此滅頂之災,她便重拾了過去的記憶。

只要能報仇,她可以不擇手段,哪怕是與敵人玉石俱焚,早在恢覆自由的那幾日,她便恢覆了與突厥的聯絡,並信誓旦旦的慫恿頡利可汗進犯大唐,自己可與其內應外合。

早之前她暗中看到了冷暖閣中的男子,並在他昏迷的時候看見了他臂膀上紋著的突厥特有的圖騰,那是一輪彎明月,他們突厥人是以月亮作為神靈供奉的,無論男女皆有,包括自己。

曼舞臆想著過往,深深吐出一口郁結之氣拿著皇後的令牌獨自出宮,要對付如此強悍的對手,找一些志同道合的同盟軍是必不可少的,那些必是恨極李世民甚至是恨極大唐的人..

……

李世民直接奔向功勳府,追問雪柔長孫無憂的下落,雪柔先是支吾,後來看皇上著急的氣色,猜想這次是事件重大,不敢再隱瞞便把雪暖有可能出現的冷暖閣的方位告訴了他。

稍楞了幾秒鐘,李世民~聯想起那個宮女說的話,有些不安起來,可是還是騎上馬朝目的地飛奔而去,壓制心裏的疑惑,只一心相見到那個令自己牽掛的女人。

趕到幽谷的湖邊,原本躺在岸邊酣睡的颯露紫驚醒,見是熟人,站起身子,鼻子噴氣,散開蹄子興奮的亂跑。見到紫毛,李世民安心不少,從馬背一躍直接落在湖中的走廊上。

尋到一間房間,赫然發現躺在床上的雪暖和安坐於旁邊的突利。而見有人進來突利警惕的站起身,互相淩厲的對視起來,兩人周身散發的王者氣息相互攻擊著。半響,李世民終於忍不住,一把就要抱起還在夢境中的雪暖,突利卻像母雞護小雞一樣,用健碩的身體擋住了他。

“你是誰?”,突利語氣不滿。

“這句話該我問你!”,李世民壓制著怒火,他沒有能力去思考別的,只是一股強烈的醋意蔓延開來,嗆得他想要殺人,這個男人便是宮女口中的突厥人嗎?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不要碰她!”,突利一字一句的說,他能感受來者的不善,也能猜到這男子與雪暖有著某種密切的關系。

“她是我的女人!”,李世民徹底被激怒了。

“你的女人?那麽讓她這麽傷心的人,便是你了?”

“是怎樣?不是又怎樣?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情,你無權過問!”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突利和李世民劍拔弩張,眼見著就要動手,一旁的陰雪暖驚醒,看清緊張的形式和盛怒的兩個男人一下子跳了起來,這是什麽情況?

李世民一把將雪暖拉進自己懷裏,轉身要走,卻被突利一拳打散,他火了,直接推開雪暖出掌攻擊,兩人頓時打成一團,身形變化無常中,一時間雪暖竟看不清他們的樣子。

都得是武林高手,雪暖想插手卻插不上手,剛想插進戰局,不是被推開,就是被避讓,都像是怕傷到她一樣。李世民掌風疾如閃電,突利拳拳緊逼各不相讓。

才一會功夫,房內的東西被打的稀爛,雪暖眼見著李世民胸口挨了一拳,心疼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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