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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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舍懷疑自己被夏生哄著簽了賣身契。
不然為什麽團隊都沒組好他就開始顛兒顛兒地在微博上找各種小鮮肉，想要勾搭。
“你看，這個帥哥怎麽樣，適不適合演夏凡。”夏凡是劇裏三個小故事的第一個故事裏的男主角，校園風的故事，因此需要長得幹凈清秀的。
林舍瞄了眼，搖搖頭：“太裝了。這不需要你操心，公司裏有的是新人。”
夏生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合同，拍拍桌子。
“……”林舍站起來，“你特麽是不是有病。一張破紙還整天帶著。”
“都說好了，我也要參與選角。不能你們趁著我不知道就把演員定好了。我才是最清楚需要什麽樣的演員的人！”
“沒說不讓你參加。”林舍快要翻白眼了，“你在這微博上隨便找網紅，又不能保證人品更不能保證演技。非專業演員還是別亂加進來的好。”
夏生斜著眼看他思考了一會兒：“我問你。”
“說。”
“我既然是個讚助商。”
“嗯。”
夏生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
“那我可以開後門，潛規則一下嗎？”
“……”林舍一巴掌拍在夏生腦門上，“你什麽玩意兒啊！”
“我隨便說說嘛！”夏生吼道，“我有沒有什麽演員人脈！媽的！我想感受一下金主的地位特麽還不行了是嗎！”
“你既然想在國內低調你就別意淫那麽多！好好的裝你的窮人！”林舍說道。
夏生盤腿坐在沙發上生了會悶氣。林舍見他沒有要去做飯的意思，估摸著是沒有要留他吃飯的意思，於是站起來準備告辭。
夏生卻突然開口說道：“行，那前兩個故事的角色你們定了之後讓我把把關就行。但是第三個故事……我的自己親自參與。”
林舍楞住了。
前兩個故事都是正常的男女戀愛，但是第三個故事到是打了擦邊球兄弟間的暧昧之情，而且結局還是開放式的。林舍從一開始就料想夏生就是為了這第三個故事而寫了前面兩個故事鋪墊。沒想到他連演員都那麽看重。
“這個好說。但是角色可能真不好挑。”林舍撓撓臉，“你知道嗎，你那劇本看下來給我一種感覺就是……那0的原型特麽就是你。”
夏生挑眉：“本來就是我。”
“……”媽的，還以為他會尷尬一下的，居然這麽爽快的承認了。
“我高興不行嗎？所以我得親自挑，萬一挑了個不符合我人設要求的，把我給演歪了，我可不幹。”夏生說的頭頭是道。
林舍本來還想說他自戀，但是讓林舍自己來挑也是這個理，他跟夏生太熟了。熟到屁股上的胎記什麽造型都一清二楚。挑演員的時候肯定也是吹毛求疵的。
“那不如你來演。”林舍提議。
“拉倒吧，你還不如殺了我。”夏生白眼。
這個問題就這麽擱下了。
其他角色選的都非常順利，夏生去公司看了看人就點頭表示同意了。但是等到選最後故事的倆男主的時候，夏生就開始犯毛病了。
“這是我為原型的，我一定要選的符合我的標準。”夏生小聲地跟林舍嘟囔。
林舍翻著白眼問：“請賜教？”
“要跟我一樣帥，跟我一樣聰明，跟我一樣有才氣，然後演技要比過我才行。”夏生笑瞇瞇地說。
“很遺憾，世界上沒有跟您一樣完美的人，特別是臉皮。”林舍皮笑肉不笑地說。
“滾。”
林舍休息了一天，隔天才開始重新選最後兩個角色。
助理將參選名單和簡歷交給他的時候，夏生趴在桌子上玩手機。其實他心裏對制作這個戲沒有什麽動力，只是不想讓他的主角隨隨便便就被別人演繹，才顯得特別挑剔的。
林舍翻了一遍名單，看到某張簡歷的時候，驚訝地挑了挑眉。
“阿生。”
“咋？”
“我跟你打個賭吧。”
“不來。”夏生斬釘截鐵地拒絕。
“……”
“那我跟你保證吧。”林舍換了個說法。
“幹嘛。”夏生坐起身子，挑眉。
“今天你一定會敲定男主角的。”林舍說。
“屁啦。”夏生翻白眼，“今天能定下來，我直播吃shi（哎呀這個詞真的是違禁詞）。”
有他卡著，怎麽可能今天就定下來。
林舍思考了一下，微笑道：“那這樣，今天能定下來，你演另一個男主。”
“……”夏生半晌無語，“你特麽有病啊。”
“賭不賭。”
“滾！”
“再送你輛車。”
“嘖……”
“以及將石吾大神引薦給你。”林舍拋出最後一個誘惑。
“嘖，煩不煩啊你。”夏生皺起眉頭，將頭扭到一邊，不想看林舍。
林舍知道，這就是默許了。
“讓我演？你就不怕我這麽英俊迷人一下子把你挑的那些小鮮肉的風光全搶走啊。嘖。”夏生嘟囔著。
林舍靜靜地看著他自戀。
對於夏生的演技，林舍卻是從來都不怕的。這家夥在寫劇本的時候，自己一定會一個人窩在房間裏面將臺詞全部演一遍的。再加上跟日劇日影的男神女神們交情不淺，他的經驗也是豐富。
以及夏生對自己的自信也不是吹的。
就算夏生以後不會走演員的道路，林舍也覺得這筆買賣不虧。
畢竟……他就喜歡看夏生吃癟的樣子。哈哈哈哈。
林舍將面試名單上的名字一個一個劃去，夏生則癱在椅子上，抖腿，嘚吧嘚吧：“還今天能定下來，我看全軍覆沒還差不多，沒有一個能入得了眼的。我要求也不高啊，你哪來的自信今天能定啊？你看這些都什麽妖魔鬼怪，我到現在沒一個人能記得住的。”
林舍翻過一頁，看到簡歷上的照片，揚起一個自信滿滿的笑：“放心，下一個你絕對能記得住的。”
林舍沖接待的工作人員點點頭，工作人員推開門，出去叫下一個人。夏生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地盯著大門看：“說真的，我都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
林舍笑而不語。
工作人員推開門進來，將下一位試鏡演員也帶了進來。林舍勾著嘴角看身邊的夏生，卻沒找到人。
這貨，居然已經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你妹啊，這什麽鬼！你什麽玩意！是不是傻！我殺了你！”林舍低頭看向夏生，就聽見夏生用氣音，誇張地做著嘴型，小聲地咒罵道。
林舍挑眉，用嘴型還他：“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各位老師好。”試鏡演員向林舍和制片人，副導演鞠躬。擡頭看到面前空了一個編劇的位子，有些奇怪。
林舍輕咳一聲，跟身邊的同事交換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說道：“編劇有點事不在，沒事，你放心，你表現的好都會是你的。厲川游是吧？”
“是的，林老師，我叫厲川游。”厲川游說道。
林舍低頭看了眼一臉生無可戀的夏生，溫和地對厲川游說道：“介紹一下你自己吧。”說著，將手上的簡歷本拿在手上，偷偷扔給了夏生。
林舍的手機震了一下，林舍瞄了一眼，笑了。
夏生發了一條短信：“你故意的吧！故意不給我一份簡歷！”林舍再看一眼夏生——短信內容配合夏生的表情食用，效果更佳哦。
“各位老師好，我叫厲川游，畢業於中戲導演系。今年22歲，雖然沒有演戲的經歷，但是我一直都在當模特，鏡頭感不錯。而且我是導演科班出身，算是林老師您的學弟，我們班主任都是黃峽黃老師。我對於電影電視劇的制作了解是很深的，而且演技……雖然我自己不知道如何，但是大家一直都是覺得我不錯的。這一次來報名競爭這個角色，主要是出於對林老師您的景仰，你一直是我的偶像。而且，我有一個朋友……也叫林舍。”說著，厲川游老實地笑了。
“噗……”林舍差點噴笑出聲，點點頭，手上卻飛快地編了一條短信發給夏生：“你這位小朋友，果真很老實巴交。”
“最主要的是沒認出他的偶像就是二狗哥。”夏生回了一條短信。
林舍看著厲川游帥氣奪目的臉，玩味地笑了。這個小帥哥，看起來很簡單，老實。這麽帥的一個小夥子，身材又好，要在演藝圈混下去，說難不難，說簡單，絕對是不簡單的。演藝圈，最不缺的就是帥哥了。這個夏生看到也垂涎三尺的帥哥，也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
林舍挑了一段最難的片段給他演。就是劇本裏面，兩位男主分手的片段，另一位男主顧真在沒得到厲川游競爭的角色夏凜的答覆，一邊哭著一邊頭也不回地離開的時候。夏凜是一直望著顧真的背影的，沒有一句臺詞，沒有其他動作，就是一個留白式的鏡頭。夏凜看著顧真走遠，眼睛一直盯著，沒有眨過一次，眼神裏面卻要表達出濃厚的覆雜的情感。在最後看不到顧真的身影的時候，還要流下一滴眼淚來。
“你怎麽挑了這個破鏡頭！你在整我吧！”夏生發了短信問林舍。
林舍低頭沖夏生挑眉。夏生氣得踹了林舍一腳，林舍巍然不動。
厲川游的表現令林舍吃驚。雖然能看出來青澀，但是他一動不動，眼睛一眨不眨，專註，留戀的感情卻表露無遺，更難得可貴的是，他的眼神裏面還傳達出了，夏凜內心覆雜的心理活動——想要留住顧真，但是卻又顧忌太多，矛盾至極的情感，最後卻是對自己的憤恨，恨自己無能為力。
這種恨的感覺，厲川游表達的尤為真實。簡直嚇了林舍一跳。
夏生在桌子底下焦急得抓耳撓腮，抓著林舍的褲腳抖不停，短信狂轟濫炸。
“怎麽樣？他表演的怎麽樣？”
“回答我啊？”
“林舍！你快回答我！”
“你是不是想死！”
“我們絕交！林舍！”
“……快告訴我吧大哥。”
最後，厲川游眼裏，打轉半天的淚水，終於順著眼角，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林舍被他代入戲中，仿佛都能聽見那滴淚聲。
“大哥，你覺得好還是不好，就你一句話，我不插手，你告訴我好還是不好就行了……”林舍嘆口氣，抹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一低頭就看到手機上，夏生發的這條短信。
“……”逗弄夏生的感覺，意外的開心。
林舍笑瞇瞇地對厲川游說：“表現不錯，你回去等兩天吧，兩天後給你消息，我把錄像給編劇看看再決定。”
“好的，謝謝各位老師。”厲川游道謝。
厲川游一走，夏生就從桌子底下鉆出來，不顧其他同事在場，就撲到林舍身上掐他脖子：“林舍！你敢耍我！我揍死你哦！”
“冷靜冷靜，這不是有錄像嗎。誰讓你當初騙人家啊。理虧了吧。”林舍低聲說道。
夏生氣呼呼地坐回座位：“那你說，怎麽樣。”
“你們怎麽看？”林舍問身邊的制片人，副導演們。
“真有靈性。”其中一位副導演說道。
選角副導演是個女生：“夏生劇本裏面不是說夏凜帥的驚為天人嗎，我看他就很合適。”
“我哪裏有寫那麽直白了，還驚為天人。”夏生還沒消氣，說話嗆得慌。
大家都屬意厲川游，夏生不服：“還有一個呢！”
“沒有了。最後一個放棄了。”工作人員回答。
“……”
“那就決定是他了？”林舍挑眉問夏生。
夏生癟著嘴不說話。
“你對不起人家，還要阻礙人家的發展？”林舍給夏生戴高帽。
夏生皺眉：“我沒有……”
“那……就他了？”
“……”
“嗯？”
“我可以選擇直播吃shi嗎？”
“不行，我的主角，不能吃過屎。”林舍如是說。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再有口口了！希望千萬不能要有！
真的是違禁詞，悲傷，立刻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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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個帥哥怎麽樣，適不適合演夏凡。”夏凡是劇裏三個小故事的第一個故事裏的男主角，校園風的故事，因此需要長得幹凈清秀的。
林舍瞄了眼，搖搖頭：“太裝了。這不需要你操心，公司裏有的是新人。”
夏生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合同，拍拍桌子。
“……”林舍站起來，“你特麽是不是有病。一張破紙還整天帶著。”
“都說好了，我也要參與選角。不能你們趁著我不知道就把演員定好了。我才是最清楚需要什麽樣的演員的人！”
“沒說不讓你參加。”林舍快要翻白眼了，“你在這微博上隨便找網紅，又不能保證人品更不能保證演技。非專業演員還是別亂加進來的好。”
夏生斜著眼看他思考了一會兒：“我問你。”
“說。”
“我既然是個讚助商。”
“嗯。”
夏生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
“那我可以開後門，潛規則一下嗎？”
“……”林舍一巴掌拍在夏生腦門上，“你什麽玩意兒啊！”
“我隨便說說嘛！”夏生吼道，“我有沒有什麽演員人脈！媽的！我想感受一下金主的地位特麽還不行了是嗎！”
“你既然想在國內低調你就別意淫那麽多！好好的裝你的窮人！”林舍說道。
夏生盤腿坐在沙發上生了會悶氣。林舍見他沒有要去做飯的意思，估摸著是沒有要留他吃飯的意思，於是站起來準備告辭。
夏生卻突然開口說道：“行，那前兩個故事的角色你們定了之後讓我把把關就行。但是第三個故事……我的自己親自參與。”
林舍楞住了。
前兩個故事都是正常的男女戀愛，但是第三個故事到是打了擦邊球兄弟間的暧昧之情，而且結局還是開放式的。林舍從一開始就料想夏生就是為了這第三個故事而寫了前面兩個故事鋪墊。沒想到他連演員都那麽看重。
“這個好說。但是角色可能真不好挑。”林舍撓撓臉，“你知道嗎，你那劇本看下來給我一種感覺就是……那0的原型特麽就是你。”
夏生挑眉：“本來就是我。”
“……”媽的，還以為他會尷尬一下的，居然這麽爽快的承認了。
“我高興不行嗎？所以我得親自挑，萬一挑了個不符合我人設要求的，把我給演歪了，我可不幹。”夏生說的頭頭是道。
林舍本來還想說他自戀，但是讓林舍自己來挑也是這個理，他跟夏生太熟了。熟到屁股上的胎記什麽造型都一清二楚。挑演員的時候肯定也是吹毛求疵的。
“那不如你來演。”林舍提議。
“拉倒吧，你還不如殺了我。”夏生白眼。
這個問題就這麽擱下了。
其他角色選的都非常順利，夏生去公司看了看人就點頭表示同意了。但是等到選最後故事的倆男主的時候，夏生就開始犯毛病了。
“這是我為原型的，我一定要選的符合我的標準。”夏生小聲地跟林舍嘟囔。
林舍翻著白眼問：“請賜教？”
“要跟我一樣帥，跟我一樣聰明，跟我一樣有才氣，然後演技要比過我才行。”夏生笑瞇瞇地說。
“很遺憾，世界上沒有跟您一樣完美的人，特別是臉皮。”林舍皮笑肉不笑地說。
“滾。”
林舍休息了一天，隔天才開始重新選最後兩個角色。
助理將參選名單和簡歷交給他的時候，夏生趴在桌子上玩手機。其實他心裏對制作這個戲沒有什麽動力，只是不想讓他的主角隨隨便便就被別人演繹，才顯得特別挑剔的。
林舍翻了一遍名單，看到某張簡歷的時候，驚訝地挑了挑眉。
“阿生。”
“咋？”
“我跟你打個賭吧。”
“不來。”夏生斬釘截鐵地拒絕。
“……”
“那我跟你保證吧。”林舍換了個說法。
“幹嘛。”夏生坐起身子，挑眉。
“今天你一定會敲定男主角的。”林舍說。
“屁啦。”夏生翻白眼，“今天能定下來，我直播吃shi（哎呀這個詞真的是違禁詞）。”
有他卡著，怎麽可能今天就定下來。
林舍思考了一下，微笑道：“那這樣，今天能定下來，你演另一個男主。”
“……”夏生半晌無語，“你特麽有病啊。”
“賭不賭。”
“滾！”
“再送你輛車。”
“嘖……”
“以及將石吾大神引薦給你。”林舍拋出最後一個誘惑。
“嘖，煩不煩啊你。”夏生皺起眉頭，將頭扭到一邊，不想看林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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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舍靜靜地看著他自戀。
對於夏生的演技，林舍卻是從來都不怕的。這家夥在寫劇本的時候，自己一定會一個人窩在房間裏面將臺詞全部演一遍的。再加上跟日劇日影的男神女神們交情不淺，他的經驗也是豐富。
以及夏生對自己的自信也不是吹的。
就算夏生以後不會走演員的道路，林舍也覺得這筆買賣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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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舍翻過一頁，看到簡歷上的照片，揚起一個自信滿滿的笑：“放心，下一個你絕對能記得住的。”
林舍沖接待的工作人員點點頭，工作人員推開門，出去叫下一個人。夏生趴在桌子上百無聊賴地盯著大門看：“說真的，我都不知道你哪裏來的自信。”
林舍笑而不語。
工作人員推開門進來，將下一位試鏡演員也帶了進來。林舍勾著嘴角看身邊的夏生，卻沒找到人。
這貨，居然已經躲到桌子底下去了。
“你妹啊，這什麽鬼！你什麽玩意！是不是傻！我殺了你！”林舍低頭看向夏生，就聽見夏生用氣音，誇張地做著嘴型，小聲地咒罵道。
林舍挑眉，用嘴型還他：“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各位老師好。”試鏡演員向林舍和制片人，副導演鞠躬。擡頭看到面前空了一個編劇的位子，有些奇怪。
林舍輕咳一聲，跟身邊的同事交換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說道：“編劇有點事不在，沒事，你放心，你表現的好都會是你的。厲川游是吧？”
“是的，林老師，我叫厲川游。”厲川游說道。
林舍低頭看了眼一臉生無可戀的夏生，溫和地對厲川游說道：“介紹一下你自己吧。”說著，將手上的簡歷本拿在手上，偷偷扔給了夏生。
林舍的手機震了一下，林舍瞄了一眼，笑了。
夏生發了一條短信：“你故意的吧！故意不給我一份簡歷！”林舍再看一眼夏生——短信內容配合夏生的表情食用，效果更佳哦。
“各位老師好，我叫厲川游，畢業於中戲導演系。今年22歲，雖然沒有演戲的經歷，但是我一直都在當模特，鏡頭感不錯。而且我是導演科班出身，算是林老師您的學弟，我們班主任都是黃峽黃老師。我對於電影電視劇的制作了解是很深的，而且演技……雖然我自己不知道如何，但是大家一直都是覺得我不錯的。這一次來報名競爭這個角色，主要是出於對林老師您的景仰，你一直是我的偶像。而且，我有一個朋友……也叫林舍。”說著，厲川游老實地笑了。
“噗……”林舍差點噴笑出聲，點點頭，手上卻飛快地編了一條短信發給夏生：“你這位小朋友，果真很老實巴交。”
“最主要的是沒認出他的偶像就是二狗哥。”夏生回了一條短信。
林舍看著厲川游帥氣奪目的臉，玩味地笑了。這個小帥哥，看起來很簡單，老實。這麽帥的一個小夥子，身材又好，要在演藝圈混下去，說難不難，說簡單，絕對是不簡單的。演藝圈，最不缺的就是帥哥了。這個夏生看到也垂涎三尺的帥哥，也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
林舍挑了一段最難的片段給他演。就是劇本裏面，兩位男主分手的片段，另一位男主顧真在沒得到厲川游競爭的角色夏凜的答覆，一邊哭著一邊頭也不回地離開的時候。夏凜是一直望著顧真的背影的，沒有一句臺詞，沒有其他動作，就是一個留白式的鏡頭。夏凜看著顧真走遠，眼睛一直盯著，沒有眨過一次，眼神裏面卻要表達出濃厚的覆雜的情感。在最後看不到顧真的身影的時候，還要流下一滴眼淚來。
“你怎麽挑了這個破鏡頭！你在整我吧！”夏生發了短信問林舍。
林舍低頭沖夏生挑眉。夏生氣得踹了林舍一腳，林舍巍然不動。
厲川游的表現令林舍吃驚。雖然能看出來青澀，但是他一動不動，眼睛一眨不眨，專註，留戀的感情卻表露無遺，更難得可貴的是，他的眼神裏面還傳達出了，夏凜內心覆雜的心理活動——想要留住顧真，但是卻又顧忌太多，矛盾至極的情感，最後卻是對自己的憤恨，恨自己無能為力。
這種恨的感覺，厲川游表達的尤為真實。簡直嚇了林舍一跳。
夏生在桌子底下焦急得抓耳撓腮，抓著林舍的褲腳抖不停，短信狂轟濫炸。
“怎麽樣？他表演的怎麽樣？”
“回答我啊？”
“林舍！你快回答我！”
“你是不是想死！”
“我們絕交！林舍！”
“……快告訴我吧大哥。”
最後，厲川游眼裏，打轉半天的淚水，終於順著眼角，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林舍被他代入戲中，仿佛都能聽見那滴淚聲。
“大哥，你覺得好還是不好，就你一句話，我不插手，你告訴我好還是不好就行了……”林舍嘆口氣，抹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一低頭就看到手機上，夏生發的這條短信。
“……”逗弄夏生的感覺，意外的開心。
林舍笑瞇瞇地對厲川游說：“表現不錯，你回去等兩天吧，兩天後給你消息，我把錄像給編劇看看再決定。”
“好的，謝謝各位老師。”厲川游道謝。
厲川游一走，夏生就從桌子底下鉆出來，不顧其他同事在場，就撲到林舍身上掐他脖子：“林舍！你敢耍我！我揍死你哦！”
“冷靜冷靜，這不是有錄像嗎。誰讓你當初騙人家啊。理虧了吧。”林舍低聲說道。
夏生氣呼呼地坐回座位：“那你說，怎麽樣。”
“你們怎麽看？”林舍問身邊的制片人，副導演們。
“真有靈性。”其中一位副導演說道。
選角副導演是個女生：“夏生劇本裏面不是說夏凜帥的驚為天人嗎，我看他就很合適。”
“我哪裏有寫那麽直白了，還驚為天人。”夏生還沒消氣，說話嗆得慌。
大家都屬意厲川游，夏生不服：“還有一個呢！”
“沒有了。最後一個放棄了。”工作人員回答。
“……”
“那就決定是他了？”林舍挑眉問夏生。
夏生癟著嘴不說話。
“你對不起人家，還要阻礙人家的發展？”林舍給夏生戴高帽。
夏生皺眉：“我沒有……”
“那……就他了？”
“……”
“嗯？”
“我可以選擇直播吃shi嗎？”
“不行，我的主角，不能吃過屎。”林舍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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