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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咬上了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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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安陽允禮未來夏紫蘇的寢宮,只有她一人就寢。

已然知曉這位當今皇上的私密之事,故而夏紫蘇倒也安心不少,來與不來也已不再是令她糾結之事,聽王公公過來傳話便先行垂發更衣。

沐琴伺候好夏紫蘇後就帶人退出了裏室,因她不愛睡覺之時有人在身前呆著,故而諾大一座內宮都未有一個人留在裏室侍候著。

天氣越來越熱,令夏紫蘇輾轉反側竟有些難眠,往外轉身便瞧見紗幔那裏有個朦朧的人影,剛要出聲,卻發現從外頭伸進來一只手緊緊捂住她的嘴,待定盯一瞧,卻是安陽君落。

“你真是越發膽大胞天了,竟這樣闖進本宮的寢宮。”夏紫蘇微蹙著眉頭,後又往外頭張望了一眼,見無外人才長松一口氣。

“這娘娘的角色扮演的很是投入吶。”安陽君落冷嘲熱諷道。

“你這是什麽口氣?”夏紫蘇對著安陽君落微挑了挑眉,甚有些不悅。

安陽君落其實就是心裏頭酸酸的,卻又不能與夏紫蘇挑明,只言:“關於宮女之事已安排妥當,你瞧瞧吧,總共四人,都是武功高強的死士。”一面說著一面從懷裏掏出一本畫冊遞到她的手上。

夏紫蘇打開了細看,將其樣貌個個都牢記在心中,又言:“你且快些走吧,莫讓人瞧見,否則我可救不了你。”

“何須要你救?”安陽君落不以為然,後又往夏紫蘇的嘴上細瞧,喃喃自語道,“這唇似是好全了啊。”

夏紫蘇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唇,吱吱唔唔言:“你總也要讓她好上兩天吧,不然我吃東西都疼。”

安陽君落微皺了皺眉,一把拿開夏紫蘇的手,淡淡然言:“你怕甚,我又不會對你怎樣。”

“還有何事要交待?”夏紫蘇又問。

“良妃有了身孕。”安陽君落說的簡單明了,卻把夏紫蘇給嚇住了,但暗想想好似是那麽一回事,難怪上次見她行動小心,又有嘔吐的跡像,只問,“此事確定?”

“她身邊貼身待女親口所言,想來錯不了。”安陽君落極為肯定。

“小王爺真是了不得啊,在後宮之中竟多有眼線,更有如此多的女子替你效命,美男計用的如火純青吶。”夏紫蘇不知為何心中澀澀的,便不屑他。

但安陽君落卻不願與她絆嘴,只說:“你往她宮中再去探探虛實也可,只是別打草驚蛇。”

夏紫蘇又問:“她肚子裏的野種是誰的?”

安陽君落出言的漫不經心:“自然也是皇室的子嗣。”

“不是安陽允禮的子嗣就是個野種。”夏紫蘇冷哼一聲,似有些訕意。

“你這是在替皇上打抱不平?”安陽君落直楞楞盯著夏紫蘇出言,“你與他竟有了如此深厚之情。”

夏紫蘇有些詫異,打望起安陽君落的臉龐,反駁他:“這怎叫打抱不平,難道不是事實?”

安陽君落也覺著是自己有些不太大氣,便再未出言,只冷哼一聲。

夏紫蘇微挑了挑眉:“你方才言良妃肚子裏頭的孩子也是皇室的子嗣,那會是誰的?難不成是允泰王爺的?”

“也只有他這般的大膽,何況他進宮出入自由,想來做這些事亦非難事。”安陽君落訕諷道。

“他真是有心了,倒替自己的皇兄忙夥起了子嗣之事。”夏紫蘇忍不住就輕笑出聲,“難為他了,也可平了後宮女人的寂寞之心。”

突兀的,夏紫蘇和安陽君落聽到外頭似有腳步聲,心急之下連忙拉著他往床榻上來,又對外頭

問:“是誰?”

“娘娘還未有睡呢,奴婢是進來滅燈的。”沐琴輕聲出言,將一架最大的燭臺吹滅了,只留一盞小燭臺,且欠了欠身子就退出了裏室。

夏紫蘇長松一口氣,再往身後一瞧,卻見安陽君落正側著身子倚在床榻之上,便對他言:“我們下次不能換個地方見面嘛。”

“此處最周全。”安陽君落言及的很有道理。

“若說方才是皇上進來呢,又見你在我的床榻之上,該如何解釋。”夏紫蘇這是嚇唬他的,自然不會有此事發生,因她對沐琴交待過,若說是皇上來了定要大聲的通報,很大聲的通報,否則都

要去吃板子,故而每每安陽允禮來了都能讓每個宮女扯的嗓子痛。

“那就賜死你我這對狗男女了。”安陽君落說的極為認真,不像是玩笑之語。

夏紫蘇稍楞了一下,又暗啐一句:“誰跟你是狗男女。”

安陽君落緊緊盯著夏紫蘇望了許久,之後又言及起正經事:“安陽允泰想要謀朝篡位。”

“他急什麽,安陽允禮不會有子嗣,死後這帝位也是他的。”夏紫蘇甚不以為然。

“很多人都是等不及的,何況良妃,溫玉舒也等不及,一個想要兒子立位,一個想要做皇後,都在逼王爺就範。”安陽君落覺著此事也有趣,不如就讓這兄弟倆先鬥一番吧。

“這事與溫貴妃有什麽相幹的?”夏紫蘇卻不知這其中有什麽事故。

“溫貴妃拿住了良妃這件事情,故而才威脅她一道陷害你,也因此向安陽允泰討個後位。”安陽君落暗嗤溫玉舒為了謀權奪利竟這樣膽大妄為。

“如此說來溫貴妃也已委身於他了?”夏紫蘇又問。

“應該是。”安陽君落微點了點頭。

“王爺這是要謀權篡位吶?”夏紫蘇似是在問安陽君落,又似只是自言自語。

她覺著此事甚妙,指不定不費自己一兵一卒,安陽允泰就能將安陽允禮滅了,而後她再以抓拿叛黨之名拿了安陽允泰,此仇也算是報了,但是哥哥與安陽君落之間該如何妥協。

安陽君落覺著先不必為安陽歡泰傷神,故而又告之夏紫蘇一些其它事:“這幾日邊關很是不安寧,皇上讓大將軍去鎮守邊關,又派了榮浩千一路隨軍。”

“大將軍親自去?”夏紫蘇似有些疑惑,怎麽不讓年輕的蒼盟去,卻讓大將軍去。

安陽君落解釋道:“大將軍親自領軍,說是為朝庭最後一次效命,回城之後就交兵權告老還鄉,皇上答應了。”

夏紫又問:“為何要讓榮浩千隨軍?”

“原說他可以推卻,但他應諾的很是幹脆。”安陽君落暗嗤道。

“他不會是個做無用功之人,何況府裏呆著有何不好,竟攬這樣的苦差事。”夏紫蘇深知榮浩千的為人,不信他無任何目的做一件事,其中定有蹊蹺。

“近日皇上頻頻冷落他,今日早朝委派他此事,他當下就欣然接受了,想來也是為了盡忠吧。”安陽君落只言這一句。

夏紫蘇卻說:“王府與大將軍的關系素來就和睦,小王爺之前又是鎮守邊關的,若說與十萬大軍一同去往支援只會讓安陽允禮心生不安,朝中又無其它人合適,自然要他榮浩千去了。”又問

道,“小王爺可是將手上兵權都交出了?”

“是。”安陽君落輕言,“交由皇上之手,他亦未有放權任何人。”

夏紫蘇微點了點頭,暗念安陽允禮當真誰也不信。

安陽君落忽而問及:“若說榮浩千死了,你會傷心嘛?”

這倒讓夏紫蘇怔住了,她其實從未想過要讓榮浩千去死,她只是想把他加註在自己身上的痛楚統統還給他,故而只說:“我要他活著。”

安陽君落心中生起一陣的落莫,嘴角一邊微揚,後又言:“你這是舍不得。”

“活著才能受苦,死了就是解脫。”夏紫蘇正色道。

安陽君落細瞧起夏紫蘇的臉色,未覺得她是說的假話,便點了點頭:“此言極是。”

“話都說完了就快些走吧。”夏紫蘇下了逐客令。

安陽君落從床榻上起來,卻未有要走的意思,又問:“聽聞明日就有戲班進宮唱戲與你聽?”

“我趁機再對皇上進言讓他們留在宮中,想來不會有異議。”夏紫蘇覺著這一步棋是該下了,雖然她有些擔心哥哥的人會輕舉妄動,但此事也不可再拖,何況她當個不知事之人,想來也不會怎樣。

“此事大意不得,你可要小心謹慎。”安陽君落終是不放心,提醒夏紫蘇一二,他與夏哲會過面,覺著此人已因覆仇變的極為可怕,料想他往後不定能管夏紫蘇的退路。

雖說是親生兄妹,但在皇權及生死面前未必顧及人情。

夏紫蘇捋了一下自己胸前的青絲,直起身子踱近安陽君落的面前,轉移了話頭,問及:“是不是該請諸位大臣提及立後之事了。”

“你想當皇後?”安陽君落微蹙著眉,單手緊抓住夏紫蘇的手腕,厲聲道,“既然你已替你哥哥布了這個局,我亦也按插了線人進了宮,你大可離宮了。”

“如何離?”夏紫蘇不懂安陽君落的意思,甩掉他的手,又往榻上一坐,隔著紗幔出言,“王爺此刻該離去了。”

安陽君落很是討厭夏紫蘇如今的作為,撩開紗幔與她對視,言:“若說有機會,你就離宮。”

夏紫蘇不願提及這樣話題,只說:“我已退路可言。”

“男人的戰爭,與女人有什麽相幹!”安陽君落似有些惱。

“那要問你們男人,何必為我一人就滅我夏府,我何德何能積起如此怨恨。”夏紫蘇冷笑,後又對安陽君相問,“若說安陽允禮曉得我未死,會如何?”

安陽君落不知安陽允禮會如何作想,但他曉得夏紫蘇全身而退的機會少之甚少,夏紫蘇亦也知,便說:“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只怕先是為父報仇,而後就是為奪皇權,因貪欲而傷害不該傷害之人。”安陽君落話中有話,含沙射影夏哲。

他如今編排人手混進皇宮,又讓楊軒用黃金收買人心,看來亦是等不及了。

“王爺想當皇上嘛?”夏紫蘇凝視安陽君落,似要他說句真話。

但安陽君落未有作答,只是問:“若說你的哥哥想坐那把龍椅,讓你殺盡天下人所有人,你會如何?”

“殺盡安陽皇室所有人嘛?”夏紫蘇很是直白,未有躲閃之意,她不是沒有想過。

眼下的朋友未必是日後能共享富貴的同撩,何況皇位只有一個,人卻太多。

“你如何選?”安陽君落又問。

夏紫蘇側臉去輕揉自己的衣袖不願答,她是不會應答的。緘默許久,待再轉頭之際,卻見紗幔那

處已不見了人影,便輕嘆一聲。

才剛躺下床榻,就感覺有人壓到在她的身上,重重壓住她的唇,霸道索取之後狠咬了她一口,而後又放開她,淡言:“我只怕你忘了,故而替你效勞。”

“安陽君落你這個……”夏紫蘇終究還是未罵出聲,只憤憤的瞧著安陽君落沒了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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