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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證物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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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又有容夫人及曉蘭一同進來,對著皇上及太後作禮。

容夫人望了一眼夏紫蘇,心中忍不住偷樂,又對太後言:“臣妾已將曉蘭帶到了,太後想問什

麽,她必會知無不言,言不無盡,更不敢有所欺瞞。”

曉蘭往太後及皇上面前踱近兩步,微欠了欠身子:“奴婢曉蘭叩見皇上,太後。”

“你說你瞧見皇貴妃宮中女婢去太醫院拿砒霜之事,是真是假。從頭到尾都給哀家交待清楚,若說有半句謊言,或是知情不報,哀家就要拿你試問。”太後威懾至極,雖說在對曉蘭發威,卻實為針對夏紫蘇,想讓她知道些怕。

但夏紫蘇鎮定如廝,她這條命能活到今日,已是將生死置之度外,與其有力氣擔驚受怕不如想想辦法如何替自己開脫。

沐琴立在一旁膽破心寒,輕撇一眼夏紫蘇的臉色,很是不解她眼下的心思,只怕是沒有退路可言,此計是要將人逼上絕路。

曉蘭受太後威嚴一下子就跪倒在地:“奴婢自當如實稟報,絕不敢有半句虛言,更不敢欺瞞皇上及太後。”

“那你就從實說來!”太後威喝一聲。

曉蘭供出了夏紫蘇寢宮裏的貼身侍女菊兒,只說見她偷偷在半夜溜進太醫院偷藥材,當時也不知偷的是什麽,又懼怕皇貴妃娘娘地位故而不敢言明,如今見良妃及溫貴妃吃了皇貴妃娘娘宮裏頭的茶,惹出了事端,才敢供出此事。

太後冷笑一聲,往安陽允禮那裏瞧了一眼,而後就定定盯著夏紫蘇,吩咐道:“去將宮女菊兒帶進來問話!”

菊兒一五一十指證夏紫蘇:“是皇貴妃娘娘說寢宮裏頭有老鼠,便讓奴婢去取些砒霜過來,也不是偷,只因太醫院未有人,才私自拿了。並不知道這些砒霜是要下在茶葉裏頭的。”

安陽允禮微皺了皺眉頭,臉色似有些不悅。

“你還有何可說的,皇貴妃娘娘。”太後哼嗤著,一邊又對安陽允禮出言,“她身為皇貴妃,已是盡得皇上的專寵,卻依舊容不下其它的嬪妃,且剛冊封就開始肆意妄為,這樣的女人怎可以留在後宮,又怎麽能成為各宮的表率!皇上應該廢除她才是。”

人證物證俱在,夏紫蘇是逃不掉的。

但安陽允禮卻依舊言:“這件事情還是交由大理寺去查辦吧,母後也不必太過費心了,還是養身子要緊。”

“皇上這是又要包庇她?”太後曉得安陽允禮是何意思,故而連語氣也極為不佳,“此事已經水落石出,還要交由大理寺查辦什麽,難道皇上對哀家的查辦能力不夠信任,亦或是以為哀家分不清事非黑白,故意栽贓的她?”

“自然不是。”安陽允禮輕笑,卻又說,“此事非同小可,且皇貴妃的身份也該由大理寺再仔細查審一番,絕不可以放過任何一個參與此事的人。”

曉蘭一聽此言才長長松了一口氣,暗念夏紫蘇你這次還不死嘛,就算皇上要保你,也怕難以服眾。

太後的臉色也緩和許多,端起桌上的茶淺抿。

沐琴是頭一次這樣焦急,只往菊兒那裏瞧去,忍不住輕聲責問她:“你可不要胡說八道,娘娘何曾讓你去太醫院拿什麽藥材了。”

“奴婢也是依旨辦事,否則奴婢哪裏有這樣的膽子敢私自去偷太醫院的砒霜。”菊兒深深的低著

頭,說著違心之語。

安陽允禮往夏紫蘇那裏深望,依舊輕聲細語道:“酥酥,你說,是不是有這樣的事?”

夏紫蘇輕嘆一口氣,帶著些哀怨:“酥酥在皇上的心裏是怎樣的人,是會做出這樣事情的人,何況我與她們無怨無仇,為何要加害她們。”

太後輕蔑不屑,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盞,冷笑道:“你也不必在惺惺作態,而今只要認下便是了,皇上及哀家自然會留你個全屍。”

夏紫蘇不畏不懼,言辭不急不燥:“酥酥從未做過,如何認。何況酥酥已是貴為皇貴妃,又為何要嫉妒她們,難道不會是她們記恨酥酥,故而才設下了這個局嘛。”

“你好大的膽子,而今證據確鑿,豈容你狡辯!”太後怒目橫眉,立即就吩咐道,“來人,替哀家將這個妖女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看她還敢嘴硬!”

安陽允禮心疼夏紫蘇,何況他真心不信她會是這樣的人,剛要出言,卻見夏紫蘇已斜倒在地,幸而沐琴眼疾手快過去扶住她,才讓她倒在自己的懷裏,急聲問道:“娘娘您這是怎麽了?”

“這是怎麽了?”安陽允禮也是一臉的心疼,而太後與其它人卻是詫異的很。

“皇上……酥酥……胸口疼……”夏紫蘇竟吐出一口血來,嚇的安陽允禮臉色蒼白,立即吩咐宣太醫。

太後又提步往夏紫蘇那裏走近一些,細瞧了瞧,又撇一眼安陽允禮,此時卻也再說不出要將夏紫蘇拖下去的話了。

曉蘭心生疑惑,也看不懂這個夏紫蘇在耍什麽手段。

沐琴覺著夏紫蘇輕捏了一下她的手,便連忙言:“娘娘亦也是飲了那茶的,莫不是,莫不是也傷了身子?”

安陽允禮一聽此言,也等不急太醫前來,直接抱起了夏紫蘇就往仁安宮外頭去,這讓眾嬪妃都驚的目瞪口呆,而太後更是發杵呆楞,一時之間也不知該怎麽辦,頓時連氣息都似沒有了。

遙香見太後一口氣喘不上來,連忙扶住她,勸慰道:“太後且消消氣。”

“真是個妖女,竟將皇上迷的如此!”太後氣不過,原是在審她,而今怎變的這樣田地,後又往曉蘭,菊兒那裏望過去,更是一陣的頭痛,便吩咐道,“都給哀家出去!”

容夫人心裏比太後更是有氣,想想整不死夏紫蘇就想自個兒上吊去算了,出了仁安宮之後就對著曉蘭發脾氣:“什麽亂七八糟的,以為可以得逞,只怕又是空夢一場!”

曉蘭只低著頭,心中也是郁郁滿滿,後又言:“夫人別生氣,曉蘭這就先去禦膳房瞧瞧有什麽點心,給夫人送去宮裏。”

容夫人亦是懶得理會她,便徑自往自己寢宮裏去。

而曉蘭則是先往禦膳房去了一趟,隨意拎了一些點心,而又抄著小道趁沒有見著便往溫玉舒的寢宮裏頭去,她小心翼翼,蒙著臉,只是憑著婉言給她的信物進去的屋子。

溫玉舒正半倚在貴妃榻上,見曉蘭來了,便問:“太後那裏如何說,是不是已經辦了那個宮女?”

“原是無差的,但她突然倒地吐血,便被皇上帶著回去寢宮了,眼下如何說法卻是不知的。”曉蘭低聲出言,一眼都不敢看溫玉舒。

溫玉舒突而站起身子,狠狠給了曉蘭一個耳光,將她打倒在地,厲聲言:“你這個沒用的蠢東西,本宮三番四次的給你機會,而你卻次次讓她化險為夷,到底是怎麽在辦事!”

“此事還未有個定數,待她身子好了再受審也是未可知的!”曉蘭連忙解釋。

“未可知?”溫玉舒慍怒對著曉蘭斥道,“若說能定她個死罪,何須還要費力讓太醫去瞧?定是皇上又心慈手軟,有意保她。”

“請娘娘饒命,曉蘭知罪了,還望娘娘再給曉蘭一次機會!”曉蘭頓時也失了主意。

“當日你說想攀枝做宮中第一女官,本宮答應了你,可你卻一件事未成,那個女婢還是留在宮中,又得盛寵,如今更是位居皇貴妃,你還想要有什麽機會!?”溫玉舒一直以來都有口惡氣未

出,如今全都洩在曉蘭身上了。

曉蘭也是頭一次見溫玉舒這樣的盛怒,與她以前的樣子甚為不同,便低下頭不敢再言。

“這次的動靜弄的這樣大,中間牽涉了那麽多的嬪妃,且連太後也附合我們的作為,若說依然不能置她於死地,那往後她再得勢該如何開罪你我,怕是全後宮的人都要死在她的手上,何況你一個小小宮女!”溫玉舒微瞇雙眸,居高臨下看著曉蘭,又言,“為了保你自己一條小命,你也應該知道要怎麽做了吧?”

“奴婢知道。”曉蘭連忙應喝,她也恨夏紫蘇,恨她憑什麽可以飛上枝頭,恨她為什麽身有九條命,次次都有皇上為她保駕護航。

“退下吧,往後你也不必再來本宮這裏了,以免人多口雜讓人看出了端倪,你眼下可是容夫人的心腹,卻不是本宮的,往後若說真出了什麽事也要認對主子才是。”溫玉舒此言甚是無情,又命婉言收了曉蘭進這處的憑證。

曉蘭交上玉佩,只能言:“奴婢知道了。”言畢便退出了寢宮。

她一路走一路想還能有什麽辦法置夏紫蘇死地,思忖著還是先往夏紫蘇寢宮裏去探探究竟,還未走進宮門便見那裏人頭湧動,逮住一個宮女便問:“皇貴妃娘娘而今怎樣了?”

那個宮女也是新來的,有人問她,竟也傻傻的答了:“娘娘情況不太妙,至今都未清醒,太醫說脈相混亂,只能聽天命。”

曉蘭暗喜,隨後便往容夫人寢宮裏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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