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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占誰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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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心急了?”安陽允禮似笑非笑相問,這倒令夏紫蘇嚇了一跳,連忙低下頭言,“當然不是。”

安陽允禮的臉色有些瞧不大透是什麽意思,他只是將夏紫蘇摟在自己的身前,語氣溫柔的說著:“來,朕與你對奕一局。”

夏紫蘇覺著惶恐至極,且當她感覺到安陽允禮的身子一直往自己後背緊貼的時候就更覺慌張,卻又不能推開,只能任著他緊摟。

安陽允禮緊緊貼著夏紫蘇的背,一手又輕拂起她的發絲,覺著自己終也圓了一半的夢。

夏紫蘇手足無措起來,耳邊卻又聽安陽允禮言:“來,隨朕去喝交杯酒吧。”言畢就牽著夏紫蘇的手往圓桌那裏去,命她坐下,又端起一杯酒放置她面前,自己又拈起杯盞,與她的手臂交纏,說著,“我們也學百姓家的夫妻一般飲交杯酒。”

“皇上,這酒看似很烈,酥酥只怕一杯就倒,一會無法侍奉皇上。”夏紫蘇不過就是試探,而安陽允禮卻不以為然,輕笑道,“那就讓朕來侍奉你。”

這一語嚇的夏紫蘇膽顫心驚,無奈只能一飲而下。

安陽允禮也將杯中酒飲下,又替夏紫蘇斟滿了一杯:“來,今夜高興,陪朕多喝兩杯。”

夏紫蘇心想不如給自己下點藥吧,否則一會真要失了身,她實在沒辦法對他寬衣解帶,又抓不機會對他下藥,就只能對自己下點狠手了。

“你在想甚?”安陽允禮見夏紫蘇似有些魂不守舍便出言問她。

“未有,酥酥只是緊張。”夏紫蘇低聲細語,很有一副嬌羞的模樣,這讓安陽允禮看著很是歡喜,又一把將她拉進懷裏,令她坐在自己的膝蓋上,慢慢的靠近她的唇。

夏紫蘇緊抿了抿嘴唇,突然一腦袋掛在安陽允禮的肩膀上,她眼下只能先裝醉了,幸而她是喝了一杯酒就能漲的臉通紅之人。

安陽允禮見她如此還真以為她醉了,便打橫了抱起將她放置屋內的榻上,又放下紗簾,開始解她身上的腰帶,錦衣,一直褪到最裏層。

夏紫蘇暗念自己這藥怎還不發作,快些肚子痛啊,而後就嗅到一陣消魂春的香氣,當時她在萬花樓裏有聞過一次,怎料在宮裏頭竟也有這香氣。

而安陽允禮此刻的情況卻不大妙,他的額頭正冒著冷汗,突然停止了手中解衣的動作,轉身離開

了床榻,從桌子上拿起一杯涼透了的茶往香爐裏去滅香。

他依舊覺著自己力不從心,他是真的無能為力,關於這一點沒人知道,只有他自己最為清楚,當初太子妃吃醋發瘋,對他痛下了狠手,以至於成了眼下這般模樣,他沒辦法寵幸任何一個女人,故而就算往日寵幸溫玉舒,亦也未曾碰她。

原以為夏紫蘇可能會激起些些欲望,再配上這春香更是能重展他的雄風,誰料同樣令人失望,自己配制的一些藥丸亦是無用的。

夏紫蘇未有真的醉了,她偷偷望著外頭的安陽允禮暗念他是怎麽了,後見他又折返回來就趕緊的閉上雙目繼續挺屍。

安陽允禮坐置夏紫蘇的榻邊,輕拂過她的臉頰,突而重重的吻上她的唇,未沒有撬開她的貝齒,就那麽暗壓著一動不動。

夏紫蘇都快要窒息了,她亦更不懂安陽允禮是怎麽了,而此時她的肚子終於開始痛了起來,順勢就側過臉呻()吟出聲,這驚的安陽允禮先是一怔,而後問:“酥酥,你怎麽了?”

“好痛,我好痛。”夏紫蘇抱著肚子扭動身子亦是一副難受的模樣,“肚子好痛。”

安陽允禮暗嘆這樣也好,至少他又能瞞過去一日,便吩咐站在屋子外頭的王公公去請王太醫。

王太醫匆匆而至,立即就說明了夏紫蘇是何患,開了方子又命人去煎藥,而安陽允禮則是坐在圓桌邊等著夏紫蘇清醒。

夏紫蘇躺在榻內長長松一口氣,後又覺著不對,卻又想不通到底是哪裏不對。

安陽允禮見醫士端了藥來,就接了過來餵夏紫蘇喝下去,又言:“今日你先好生歇息著,朕先去上書房看折奏,一會再過來陪你。”

“那皇上要早些回來。”夏紫蘇佯裝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來安陽允禮一記映在她臉頰上的親吻,後便提步往屋子外頭去了。

夏紫蘇輕擦了擦自己的臉,當下也命屋子裏頭的人都出去,自個兒則平躺在榻上稍做休息,才剛要閉眼,便覺有人進了自己的屋子,若說她沒猜錯,應是安陽君落。

果然不差,就是他,他此刻正立在屏風處,夏紫蘇提步往那裏去,低著聲音言:“你好大的膽子,竟來了這處,若說被人瞧見可是要砍頭的。”

“我不能讓你有事。”安陽君落輕聲作答。

“我眼下沒事。”夏紫蘇竟有些不太適應他眼下這般態度的對自己,後又說,“你還是同往日那般對我吧。”

“往日哪般?”安陽君落竟想不起自己當日以姬尚君的身份怎樣“虐”夏紫蘇了。

“嚴肅一些,冷漠一些,嘲訕一些。”夏紫蘇直言直語,緊盯著安陽君落瞧,見他的臉色竟不大好看起來,又說,“你趕緊走吧,被人瞧見可是死罪。”

安陽君落微提了提眉,終盯著夏紫蘇的紅唇細瞧,終於言:“安陽允禮可能有隱疾,這個我往後會多個心眼查明真相,但你這唇也該稍做保護。”

夏紫蘇不明所以:“怎麽保護?”

安陽君落輕聲答:“我幫你。”言畢就吻住夏紫蘇的唇,這令她驚慌失措,無奈她不能發出聲

音,腰際又被他緊摟,反抗無力。

他倆亦不是第一次相吻了,但夏紫蘇此刻卻覺著自己心跳加速,又受不住他這樣時而霸道時而溫柔的索取,正當她都快神質不清之時只覺著唇上一陣的吃痛,卻見安陽君落已放開了自己,只見他的唇上卻有血跡。

夏紫蘇覺著自己嘴上鹹痛鹹痛的,輕觸一下卻是血,後又擡眸望著安陽君落,似有些惱:“你要不要這樣的狠?”

“痛一點也總比他糟踐你的好。”

“你這難道不是?”

“山上一次被你輕薄,再者我餵你藥時,你也趁機輕薄我,今日當是我還你的。”安陽君落說的理直氣壯,他原是咬不下口的,但一想到安陽允禮要碰就一口咬下了。

夏紫蘇竟無力反駁,但想想若說被安陽允禮碰著還是被安陽君落咬一口吧,轉念一想又覺著自己明明無論怎樣都是吃虧,但她竟不討厭安陽君落的輕薄。

“你在想甚?”安陽君落見夏紫蘇臉上似起了飛霞便問她。

“你還不快走?”夏紫蘇示意安陽君落別留在這裏磨蹭了,又忍不住用指尖輕拂自己的唇畔。

安陽君落細瞧了瞧夏紫蘇這傷口,“等你這傷口好了我再來咬一口。”

“千萬不必。”夏紫蘇立即拒絕,後又低下頭言,“我自己咬就行了。”

安陽君落微蹙了蹙眉頭,點了點頭,後就翻窗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回歸了。謝謝還在等待我的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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