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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坦面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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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紫蘇並未在夏哲那裏逗留的太久,穿回了自己原來的衣裳,便尋了附過的一座小村子,打算佯裝被湖水沖上來失去了知覺。

這人才剛剛打著哆嗦走進了湖裏卻發現自己的腰際竟被人抱起扛在了肩上,翻上了一匹快馬,又給她裹上一件冬衣披襖。

夏紫蘇回眸一望,才知是姬尚君,心裏不免一驚,忍不住問:“你如何來的?”

“我在這處已等了你兩日。”姬尚君沒好氣的輕哼一聲,他整日擔心她的安危,就怕她遭遇了不測,惶恐她會被淹死凍死餓死,幸而她不負眾望,終於又憑空出現了。

竟是憑空出現的,這讓姬尚君很是有些頭疼,他覺著自己已然不能在掌控她了。

夏紫蘇心裏一怔,她雖從來就知道姬尚君沒那麽簡單,但他竟能第一時間尋到自己亦是不易。

她眼下當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誰,一直以來對他有頗多的揣測,卻不知哪樣身份才是真的,雖說在眼下,他一定是向著自己這邊的,但不想在蒙著這層紗,或許是時候該與他攤牌了。

這二人都各有心思,好久都是一片緘默,只有寒風呼呼的吹過耳邊,刮的人生疼。

夏紫蘇以為姬尚君會將自己帶去京城,卻發現這方向似是不對,且因身上沾了水甚覺寒凍,便忍不住問:“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姬尚君不答,只是單手緊緊環住夏紫蘇,一邊策馬直往山上跑,終於到了一處山腰停下,也一並將夏紫蘇抱下馬,拉著她的手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這才看到一個溫泉,騰騰的冒著熱氣。

夏紫蘇驚呆了,這地方好美,溫泉邊上花團錦簇,綠樹長蔭,還未等她反應過來,姬尚君已拿掉她身上的披襖,又將她一把推下,說著:“先暖和一下身子。”

夏紫蘇突覺渾身頓暖,又擡眸問:“那你呢?”

“我背對著你,你慢慢洗。”姬尚君轉過身子不看夏紫蘇,示意她放心,又言,“將你身上的衣裳脫下來,我替你烘幹。”

夏紫蘇相信姬尚君的為人,只乖乖將自己外面的衣裳都脫了,遞到他的手上。

而姬尚君此時已搭起了一個架子,將衣服都晾在上頭,後又伸手對著溫池問:“還有未有?”

夏紫蘇只是脫了外衣,裏內的衣裳未有脫,她定定瞧了瞧姬尚君的手,突而伸手握住,一把將其也拖下了水。

姬尚君全然未反應過來,等他在溫池中站定,已見自己與夏紫蘇正面對面,皺著眉問:“你這是做甚?”

“我們是夫妻,一道洗個澡也是應該的嘛。”夏紫蘇嬉皮笑臉往姬尚君面前去,開始解他的衣裳,還不望對著他使勁拋媚眼,又說,“我們相處的時候不多,這是一個好機會,不然我們做點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吧?”

姬尚君完全被夏紫蘇給弄懵了,緊緊抓住她一雙手,厲聲言:“你越來越不像話了。”

夏紫蘇淺笑,定定望著姬尚君如黑夜般的雙眸,溫聲吐氣道:“你心裏沒有我這樣的話就不必說了,你明明就是在乎,明明就是歡喜,不承認就是王八烏龜。”

姬尚君只覺著自己嗓子發幹,不自覺吞了吞口水,想要往後退兩步,卻見夏紫蘇已然八爪章魚一般的纏在他的身上,便去扯她的手臂,誰知竟拉不開,就在言語上斥她:“夏紫蘇你別在鬧了,給我下來!”

“若說我偏要鬧呢?”夏紫蘇笑如夏花,臉上的水珠滑落在下巴處,惹的姬尚君都快把持不住了,他到底是個男人,二人又都濕著身,沒反應那才是個公公,只能又喝道,“你再敢過份些,我可對你不客氣了!”

夏紫蘇終也覺著鬧下去沒多大意思,便伸手要去拿姬尚君臉上的面具,卻被他側臉躲開了,又抓住她一只手,厲聲問:“你這是何意?”

“我想再看一次你的臉,不能夠嘛?”夏紫蘇突而沈下臉,極其仔細的盯著姬尚君臉上的面具瞧,眼見他轉身要走,便從身後扯住他的衣衫,問他,“你在怕什麽?”

姬尚君未有回轉身,只是怔怔站在那處,而後又見夏紫蘇走到他的面前,嘴角微揚著笑言:“你是不是小王爺?”

一片緘默。

夏紫蘇又挑了挑眉問:“是不是安陽君落?”

姬尚君依舊選擇不答,只是要往溫池外面走,卻又被夏紫蘇給拉扯住了:“你若不是小王爺,為何時時刻刻都能出現在後宮之中,又為何對後宮之事了如指掌,我那日被太後賜死,為何你來的

這樣及時?又為何偏偏讓我與小王爺合作?”

“難道你想與榮大人處同一陣線?”姬尚君反問道。

夏紫蘇知曉姬尚君就不是個吃虧的主,便直截了當言:“我們來做場交易如何?”

“你是剛恢覆的記憶,亦或是從來都是在裝瘋賣傻?”姬尚君問,語氣清冷的很,又往夏紫蘇的面前走近了兩步,一把將她抵靠在邊沿,雙手撐著沿,將她環在自己的身前,威脅道,“要說實話。”

夏紫蘇臉紅心跳,此刻二人的衣裳盡濕,他又靠的這般近,難免生起些尷尬來:“你稍離我遠些。”

“可是你將我拖下水的,此刻才覺害羞,未免有些晚。”姬尚君訕諷道,又言,“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你覺著是如何,就是如何。”夏紫蘇不願直面作答,側過臉去不看姬尚君,她也有錯,也是利用了他。

“若說你不老實,我就將你哥哥藏身的地點告之皇上。”姬尚君不冷不淡出言,他可是一直都盯

著夏紫蘇,一舉一動都逃不離他的耳目。

此刻他的心中也有幾分的怨念,不知為何一想起夏紫蘇往日對自己的那些殷勤是虛情假意便覺著難受。他一直以為她是在依賴自己,卻不曾想到是利用,但他又何資格怪她,他亦也是在利用她。

“原來你才是那只黃雀。”夏紫蘇輕哼一聲,後又言,“既是如此,你我又何必在掩飾,坦白以對不是更好。”邊言邊擡手去掀姬尚君臉上的面具。

他未有拒絕,任夏紫蘇看清楚自己的真面目,卻是安陽君落無疑。

“真是你……”夏紫蘇倒未覺驚訝,只是心裏好似被什麽刺了下,分不清道不明。

“是何交易?”安陽君落快人快語。

“你我聯手,裏因外合,一起對付安陽允禮。”夏紫蘇言語的甚是嚴肅。

安陽君落思量一番,終於言:“你走,走的遠遠的。”

夏紫蘇不明安陽君落所言,只問:“你千辛萬苦讓我進宮,而今又讓我走的遠些?”

“你既然逃出了那座牢籠就不該再回頭。”安陽君落此言是真,他亦不願看到夏紫蘇又回到宮中

百般的取悅安陽允禮,更不想她成為日後政治權位的犧牲品。

“已不能再回頭了。”夏紫蘇淡然作答,輕嘆道。

“我答應你與夏哲合手對付榮浩千及安陽允禮,但你必須離開。”安陽君落以這個作為交換條件。

“後宮之中必須有內應,舍我其誰?”夏紫蘇凝視安陽君落,態度甚是強勢。

往日那是謫仙似的,高高在上的女神又回來了,安陽君落不知是喜是悲,他突而覺著酥酥永遠是酥酥也未嘗不是件美事。

酥酥定會高興,她只喜歡山上的生活,一直掂記著那盆春海棠。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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