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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別扭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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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舒及容夫人聽到曉蘭回來稟報之後都覺得心中有口氣難平,暗暗嫉妒起了夏紫蘇。

且一屋子的奴婢下人們也都知道夏紫蘇往後不可估量,這樣的彌天大禍都由皇上替她頂著,難保將來得到的恩寵不會超過溫玉舒。

但貴妃娘娘深藏不露,雖心底裏不悅,卻與容夫人不同,讓下人往太醫院裏拿傷藥給夏紫蘇擦傷口,又對容夫人吩咐起來:“臨近過年了,何況她後日還要跳舞助興,若說再犯了什麽錯,且年後在罰也是可以的,但類似於今日之事不可再犯了。”

容夫人最不喜溫玉舒眼下來當個好人,只隨意應諾了一聲:“是,臣妾知道了。”

溫玉舒在容夫人這處也不肯多呆,又撇了一眼夏紫蘇之後就出了她的院子。

婉言在路上時終於忍不住生起氣來:“第一眼見她就知道不是個好東西,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勾引的皇上竟對她這般。”

“或許這都是命中註定的。”溫玉舒淡淡言,後又想著安陽君落那裏到底如何言,是不是準備幫自己,若說他不肯,那自己又該拉扯住誰。

想來想去皇上這幾日都未有來看過自己,不如就往上書房去一趟,試試他是否真的移了情。

迎面卻來了安陽允泰,安陽君落及榮浩千,此三人一道對著溫玉舒拱手作揖:“參見貴妃娘娘。”

“原來是兩位王爺和榮大人,今日來宮中是見皇上的?”溫玉舒微笑視之安陽允泰及榮浩千,卻是連眼角都未瞧安陽君落一下。

“皇兄命我倆進宮商討一些事情。”安陽允泰恭敬作答,撇了一眼溫玉舒,覺著她今日一看似多

了幾分惆悵之色,但恰恰這份惆悵將其嫵媚氣質又襯的更惹人愛憐。

安陽允泰眼神之中的閃逝讓溫玉舒覺著有一絲尷尬,故而說:“你們既是有事要相商,那本宮就回寢宮了。”言畢就離開了。

安陽允泰對著溫玉舒漸行漸遠的背影笑的有些意味深長,道:“要說她還是不錯的,只不過皇兄近日似乎對那個叫酥酥的宮女很是感興趣,但若說讓本王選,本王自然也選酥酥的。”

也只有這位王爺敢說這樣大不敬的話,安陽君落只聽不語,暗忖這後宮是要改朝換代了嘛,想來那宮女還似有點本事。

而榮浩千的心裏卻甚是不舒服,原本就總為酥酥一事而背底裏咒罵安陽君落這廝,眼下更是十八代祖宗都一起問候了。

夏紫蘇終究還是虛驚一場,沐琴看著她的手就很心疼,此刻正給她細心上藥:“多虧了皇上幫著你,否則還真是要被砍頭的。”

“砍頭也是一刀子的事,總比被他們活活打死的好些吧,痛苦還少些。”夏紫蘇輕嘆一聲。

沐琴又將夏紫蘇的手上用紗布纏起來,又叮囑她:“這幾天就別沾水了,有什麽的就對我說,我替你。”

“多謝沐姐姐。”夏紫蘇微微一笑,暗念自己真是福大命大,總算又安然無事。

“該是我謝你。”沐琴一邊言一邊將藥收起來,又笑道,“連貴妃娘娘都給你送了藥,想來夫人也不敢再對你怎樣,眼下宮裏頭的人都知皇上對你不薄,往後這吃苦的日子是不會再有了。”

夏紫蘇自然不會對沐琴說出自己的心事,無論如何她也要為自己作一番掙紮,當真被冊封之後,想來是逃不掉寬衣解帶了。

外頭來了夢兒,對著夏紫蘇吩咐道:“上書房那裏喚你過去呢,你動作快些。”

夏紫蘇的身子一怔,覺得背脊發寒,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卻不能推辭,只能頂著巨大的壓力往上書房走去。

而沐琴卻覺著這是好事,沒準皇上叫她過去就是為說冊封之事的。

可安陽允禮的心思又有誰猜的到呢,何況他又是那樣多疑的人。

夏紫蘇才剛走至門口,便見到安陽君落,安陽允泰及榮浩千三人也在,難免有些尷尬,卻硬著頭皮往前對安陽允禮行禮:“奴婢參見皇上。”又對著那三人欠了欠身,依次說,“奴婢見過王爺,小王爺,榮大人。”

安陽允禮一眼就看到夏紫蘇的手被包紮成饅頭一樣,卻只是淡淡說:“朕看你就不適合在後宮裏呆著。”

“那奴婢適合在哪裏呆著?”夏紫蘇本就知道安陽允禮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瞧,但他方才那句話怎就有些要趕她出宮的意思。

“放肆。”王公公忍不住在一旁裝腔作勢的斥了一句,眼神示意夏紫蘇不要出言。

夏紫蘇只覺著心裏悶悶不樂,卻只能低著頭率先承認了錯誤:“是奴婢錯了,請皇上恕罪。”

“你有何錯吶?”安陽允禮甚是不以為然,而後各往面前三位臣子瞧了一眼講,“朕也不為難你,而今讓你自己挑,你願意隨著誰出宮,都依你的意思,總之這後宮是無你的容身之處了。”

在場的三位臣子都為之一怔,夏紫蘇更是連呼吸都被嚇忘了。

安陽君落依舊面不改色,安陽允泰卻是忍不住的要給夏紫蘇拋媚眼,示意她一定要挑自己啊,而榮浩千卻不以為然,暗念這位皇上還真是樂此不疲。

王公公暗嘆,皇上又要玩這招了,他就是想逼著酥酥再告白一次。

夏紫蘇呆滯一會,隨即一下就跪倒在地上,言辭灼灼:“酥酥不出宮。”

“朕只能救你一次,卻救不了你第二次,你攜朕替你撒謊這次可以饒了你,但你必須出宮去。”安陽允禮語氣平淡,又緩緩道出,“二位王爺都是出類拔萃的人才,榮浩千更是難能可貴的君子,你自己選吧,朕立即就替你指婚。”

“微臣不敢領命。”安陽君落與榮浩千二人竟齊齊出聲推托。

安陽允泰是個直腸子,輕笑一聲:“既然他們都不願意,不如就讓臣弟將她領回府上去吧,免得再叫皇兄看著礙眼。”

安陽允禮的臉色極差,不對安陽允泰作答,只盯著夏紫蘇看:“朕要你自己選,最後一次機會。”

“皇上要麽流放酥酥去寧城,要麽砍酥酥的頭,都行。”夏紫蘇無所畏懼,此言一出便紅了眼眶,“酥酥也知自己犯下罪惡滔天之罪,也不奢求能多活一日了。”

“那朕就替你選一個。”安陽允禮繞過書桌,盯著夏紫蘇瞧,似是真的要替她選一個。

夏紫蘇咬一咬牙,狠一狠心,一下抱住安陽允禮的大腿哭起來:“皇上您就這麽嫌棄酥酥嘛,酥酥沒有皇上就不能活到今日,往後的日子也更是活不下去了,求皇上看在酥酥尚且還能端茶倒水的份上,就別趕酥酥出宮了吧。”

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甚是惹人愛憐,連王公公都覺著皇上太過狠心。

“你而今的手能端茶嘛?”安陽允禮盯著自己腳下的夏紫蘇細瞧,看她的眼淚也不像是假的,似是句句發自肺腑。

“自然是能的。”酥酥立即將自己手上的紗帶都扯掉了,攤開了放到安陽允禮眼前晃了晃,“沒少一根手指頭,自然是能幹活的。”

榮浩千氣到不行,他連嘴角都有些抽搐,再也受不住一個長的跟夏紫蘇一模一樣的女人竟這樣求另一個男人,還是他特別厭恨的男人。

安陽允泰覺著自己的命就是沒他皇兄好,怎他就能遇到這樣的女子,偏偏自己就是尋不到呢。

只有安陽君落一人拱手作揖:“微臣先行告退。”而後就大步離開了上書房,轉過身子後的眼眸似是含著一層霧,迷離朦朧的沒有道理。

榮浩千見安陽君落走了,自己也作了一揖大步離開,安陽允泰最無奈,還想多看一會卻也只能隨他們一道走了。

安陽允禮見他們都走了,便將夏紫蘇扶起來,柔聲細語說:“行了,別哭了。”

“酥酥要哭死在這宮裏頭。”夏紫蘇依舊在哭,她討厭姬尚君,為什麽要把她送進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朕不過想聽聽你的意思。”安陽允禮好言相勸起來,又輕一揮手,命所有下人都退出屋子去,將夏紫蘇往裏屋帶。

夏紫蘇兩只明眸水汪汪的盯著安陽允禮瞧,終於說:“皇上是怕酥酥不夠真心,故而在試探?”

安陽允禮輕笑:“朕怕你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那皇上眼下可否滿意?”夏紫蘇微蹙了蹙眉,盯緊安陽允禮看。

“手疼嘛?”安陽允禮拿起夏紫蘇的手細瞧,他不過就是看看榮浩千那幹人的反應而已,再者就

是想讓酥酥求他。

“酥酥謝皇上替奴婢圓謊。”夏紫蘇也不是傻子,當下就輕聲言謝起來。

“你怎麽就知道朕一定會幫著你?”安陽允禮擡眸問夏紫蘇。

“酥酥不知道啊,只是想碰碰運氣罷了。”夏紫蘇實話實說,又抽回自己的手,“總之被一下下

的打死,不如這條命送及皇上了。”

“這話朕愛聽,從此你酥酥的命就是朕的,誰也碰不得。”安陽允禮淺笑。

夏紫蘇覺得這話才叫人寒心,若說往日被他發現一點點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演戲,且還是別人家的娘子,是不是千刀萬刮都還不夠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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