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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苦逼的酥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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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琴這幾日甚是有些苦,因容夫人不能拿夏紫蘇如何,就拿她來出氣,料定了是她在那個小賤人的身後做起了勾引皇上的軍師。

夏紫蘇心裏焦急,且這幾日已與沐琴感情深厚,見她總為了自己吃苦便心中不舍,卻又不知該如何幫她,今日又見她紅了一張臉回到屋子裏就連忙上前扶著她坐下:“夫人今日又打了你,她今日又尋了什麽由頭?”

沐琴只是淺笑,她甚不以為然,她在宮中也不是一日兩日了,深知這其中的道理,容夫人越是恨夏紫蘇,越是證明這個宮女將來肯定非同一般。

夏紫蘇拿著毛巾弄濕了又遞到沐琴的手上:“你捂下臉。”徑自坐在她身邊愧疚言,“姐姐,你怪酥酥吧,都是我連累了你,害你吃這些無明的苦。”

“這都是小事,若說連這點都忍不了,怎還能在宮裏活著,往後總會好起來的。”沐琴示意夏紫蘇不必擔心,也不問及她近日與皇上相處怎樣。

因這幾日酥酥日日都要去上書房打掃,故而惹來更多人的不悅。

容夫人更是心中不爽,她剛教訓完沐琴還覺得不夠,總想在夏紫蘇的身上尋點事出來洩洩火才行。

曉蘭在一邊察言觀色,見容夫人似是心中氣難平,便又獻了一計:“不如就說夫人的一支金簪無緣無故不翼而飛了,將其嫁禍在沐琴的身上,重重的罰她,看那酥酥還會不會冷眼旁觀,若說她肯出頭,就一並再治她的罪,若說她不敢出言,想來那沐琴也再不敢靠攏她了。”

容夫人往曉蘭那處望去,忽覺著自己真是與她相見恨晚吶,她竟生出這樣好的一個腦袋瓜來,自己而今才發現,臉色頓時飛揚起來,對著她點頭微笑:“甚好,此事就由你去辦,定要將那兩個賤人打到死為止,絕不能手軟。”

曉蘭帶著笑意微福了福身子,剛要走卻見外頭有宮女手捧著二件衣裳走了進來,對著容夫人欠身:“夫人,這是給那個叫酥酥的宮女做的衣裳,一件是平日裏穿的冬衣,一件是除夕那日跳舞穿的。”

容夫人蹙著眉頭,臉色極為難看。

曉蘭從那個宮女手上將衣裳接過來,又示意她可以走了,再往容夫人面前來,輕聲說:“夫人該動手了,若說讓她養成了氣候,往後可就麻煩了。”

容夫人怒目橫眉,一揮手就將曉蘭手上的那兩件衣裳都打在了地上。

衣裳甚是精致美麗,上頭還有繡花錦圖,容夫人往地上瞧一眼,終於又忍不住起身往那兩件衣裳

上使勁的踩,弄的褶皺不堪。

曉蘭只在一邊冷眼旁觀,後又言:“夫人先將那件冬裙給酥酥送去,另一件舞裙等後日她跳舞之時再給她。”

“她也配!?”容夫人不屑的冷嗤一聲,而後微喘著氣往軟榻上坐著,拿起暖爐捂手。

“夫人先別心急,皇上的旨意也不能違抗,但終究是會有辦法的。”曉蘭一邊勸慰容夫人一邊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兩件衣裳放至桌上,又往梳妝臺那處拿了容夫人一根金簪藏進自己的衣袖之中就往屋子外頭去。

容夫人忍不住暗啐一口:“不就是長了張漂亮皮相嘛,得意什麽。”

曉蘭往院子裏頭去,命所有的女婢們都出來聽吩咐。

夏紫蘇及沐琴立在最後頭,不知道她這又是要幹什麽。

曉蘭各掃眾宮女一眼,又定定往夏紫蘇那裏打望一番,而後說:“夫人屋子裏丟了一支金簪,你們有誰看到了,實誠些交出來吧。”

這一聲惹來眾人的竊竊私語,低著頭小聲嘀咕,唯有夏紫蘇及沐琴二人沒有交淡,卻都有種不好的預感。

“夫人說了只要將金簪拿出來就既往不咎,責罰也不必了,若說不老實自己招了,反被我給搜了出來可就沒那麽容易了。”曉蘭疾言厲色,“你們也都是知道這處的規矩,偷東西可是要往死裏打的。”

但眾人都未有拿那枝金簪,如何出來招認,自然是等待許久都不見有人出言的。

沐琴心裏擔憂,不知是為自己,亦或是為夏紫蘇,她總覺得這裏頭沒那麽簡單。

曉蘭嘴角揚起一絲意味深長的淺笑,便說:“既然你們都不肯招認,那我就自己挨個將你們的房間都搜一遍,看看到底是哪個人拿了!”最後一聲突然提音,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夏紫蘇覺著這事好蹊蹺,怎麽會這樣不怕死的呢。

曉蘭裝模作樣的先往幾個宮女屋子裏去搜了一搜,自然是搜不出任何東西來,而即到最後才往沐琴及夏紫蘇的房間裏頭去。

沐琴看著曉蘭手下的二個刁蠻小宮女亂翻自己的東西也不惱,而夏紫蘇卻在心裏長松一口氣,她才剛剛把那兩包藥藏到墻角的磚頭後面,若說被翻出來也是個死罪。

曉蘭盯著裏屋一個櫃子言:“你們把那個櫃子打開,我要親自搜。”

兩小宮女點頭應諾,先往前打開櫃子,後又請曉蘭過去查看。

曉蘭走近那個櫃子,不動聲色的從自己衣袖裏拿出金簪,而後又轉過身子拈在手上問著夏紫蘇及沐琴:“你們瞧瞧這是什麽?”

這在沐琴的意料之中,而夏紫蘇卻是呆了,盯著那金簪細看,後才覺著是曉蘭在嫁禍,故意沒事找事,但她百口莫辨。

她深知容夫人都是沖著自己來的,何必要傷及無辜,便往前走了兩步,擔當起來:“是我拿的。”

沐琴有些失措,她不知夏紫蘇果真很講義氣,竟搶先自己一步。

“你方才如何不說?”曉蘭訕笑著言。

“方才不知金簪在這。”夏紫蘇也是個實誠人。

“你說甚?”曉蘭橫眉怒目,巴不得上去給她一耳光。

夏紫蘇只盯著曉蘭的看了許久,後又往她面前踱近兩步,大義凜然的問:“你要怎麽罰我?”

“我看你真是反了,偷了東西還這樣的理直氣壯!”曉蘭冷哼一聲,而後就叫了兩個宮女把夏紫蘇架到院子裏頭去。

沐琴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攔在夏紫蘇面前出言:“也許是有人栽臟嫁禍,此事還要查清楚了才好。”

曉蘭蹙著眉頭緊盯沐琴,冷冷說著:“東西就是從這個屋子裏搜出來的,如果說要栽臟嫁禍,那這個始作甬者就是你了!?”

沐琴一楞,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作答。其它所有的宮女也都一並往她這裏看過來,露出極為覆雜的眼神。

夏紫蘇連忙說:“是我拿的,與他人無關。”

曉蘭冷刮一眼夏紫蘇,哼了一聲:“她都承認了,你還要替她說什麽謊吶,你以為你今天這樣為她,她就能記得你的好了?”

“你要不要這樣信口雌黃?”夏紫蘇終於忍不住斥她。

曉蘭往夏紫蘇面前踱進兩步,只淡淡吩咐道:“都大難臨頭了還這樣的嘴硬,把她給我帶出去。”

沐琴心中緊張,她怕容夫人真的會對她下死手,往日宮女做錯一點事都要被打個半死,如今只怕酥酥是真的要被打死才甘心,於是就悄悄對著平日裏與自己走的最近最忠心的小丫頭夢兒吩咐,讓她去王公公那裏通風報信。

夢兒受過沐琴的恩惠,何況她也看不慣曉蘭小人得志的嘴臉,便趁人不註意的時候偷溜出了院子,急急忙的往上書房裏趕去。

因低著頭走的又急又忙,拐彎的時候竟一下子撞到柳絮蓉的身上。

“你是要作死嘛?”曼妙怒斥了一聲,瞧仔細了才看清是容夫人院子裏頭的宮女。

夢兒連忙福身稟報:“是奴婢走路太急,竟未有瞧見柳昭儀,請昭儀恕罪。”

“何事匆匆忙忙的?”柳絮蓉不禁有些好奇,輕拂了一下自己的裙擺。

夢兒吱吱唔唔的不敢說,最後是曼妙給她講了幾句利害關系,才道出酥酥犯了錯正要受罰,此刻要過去稟報王公公聽。

柳絮蓉一聽是此事就沒由來的一陣嫉妒,但她也深知自己也該投個主了,眼下這酥酥要成妃是八九不離十了,故而就說:“你且先回去吧,我替你去王公公那走一趟。”

夢兒一呆,有些無措。

曼妙見夢兒似有些不信,便出言:“難不成昭儀還會騙你?”

夢兒微叩了下首:“那就多謝昭儀了。”而後便轉身又回去了自己院子。

柳絮蓉正愁未有見到皇上的機會,眼下倒是白白送上來一個,而且這個由頭甚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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