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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尋著酥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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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琴也在尋夏紫蘇,問了曉蘭幾遍卻也只聽她說不知情,這會子這樣的時辰就聽王公公來傳這道聖旨,明擺著就是要讓容夫人負這責任,盡快將人找出來。

“有勞公公了,還請裏頭喝杯茶吧。”沐琴甚是客氣,想留王公公坐下探探口風。

可王公公何其忙,他急著要回去覆命,便婉言拒絕了:“不必了,都快是早朝時辰,還要快些回去伺候皇上梳洗。你且告訴容夫人一聲。”原是轉身要走,卻又回頭對沐琴小聲提醒,“此事不可大意,定要將人平安尋出。”

“多謝公公提點。”沐琴感激不盡,而後送至王公公到院子外頭,越想越覺著這夏紫蘇不簡單,又不自禁回頭去瞧宮闈。

她一心一意侍主,只可惜容夫人不成氣候,更不懂得討人歡喜,做事任性妄為。

或許夏紫蘇才有機會跟眼下的溫玉舒一比高下,將此事稟報容夫人也是無用的,她此刻正在睡夢中,即便讓她知道,也只怕與先前的態度一樣,不肯管那宮女的死活。

沐琴遙看漸露冬陽的天際,暗念就替自己拼把運氣,便叫了兩名宮女直往曉蘭的屋子裏去,只見她正在穿戴衣裳,見沐琴進來便問:“姐姐這是怎麽了?難不成還沒有找到酥酥?”

“你真的不知她人在何處?”沐琴平日裏就對曉蘭不太歡喜,她為人刁鉆,又愛偷懶,總好捉弄別人,嘴裏只會阿諛奉承。

原先只是不想為個宮女鬧的大家不開心,但眼下卻不得不給她施加一些壓力。

“我不知啊,我倆是一道回來的,之後她去了何處也未有與我講明。”曉蘭依舊在裝傻,決口不提是自己把她關了起來。

沐琴又一臉正色的再問她:“你當真不知?若說人被我尋出來了說是你所為,你該如何自處?”

曉蘭親手弄死的夏紫蘇,怎能被沐琴嚇住,既是死無對證,便言明的理直氣壯:“我真未見過,就算姐姐問我千萬次,我亦是這句話。”

“那好,你且在這裏等著。”沐琴點了點頭,而轉身出了屋子,卻見是戚承文大人來了,上前微欠了欠身子,“大人也是來尋人的嘛?”

“尋了幾處地方都未見著人,便想過來問問她是否已經回來了。”戚承文此刻才顯的焦急起來,他先前不知安陽允禮的意思,故而未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今早聽王公公示下才覺事態嚴重,便想過來探聽探聽。

“還未回來。”沐琴如實相告,又問,“大人往幾處地方尋了?”

“好幾處,卻依舊無果。”戚承文似有些不好意思,又解釋言,“我只以為是宮女們之間的嬉戲,哪裏曉得此事的要緊。”

沐琴也未料到皇上對一個宮女如此看中,便言:“不如再往西院去一趟吧,看看那裏有何線索。”

“那就請姑姑與我一道走趟。”戚承文示意沐琴也助自己一臂之力,否則大家都不好交差。

“自然。”沐琴應諾,便與戚承文一道走去西院。

夏紫蘇昏昏沈沈的,只盼快些來人,她此刻全身發冷,又口渴的緊,都快支撐不下去了,一點點爬著往前挪,好不容易到了門那處,卻再無力氣喊人了。

正當她絕望之際,卻見門在此時竟開了。

外頭的陽光傾進來,灑在夏紫蘇身上,刺的她雙目疼痛,下意識閉上雙眸,趴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沐琴也不過就是來碰碰運氣,卻不曾想她竟真在此處,連忙蹲下身子去望她,又命人將她扶起來,一貼她的前額才知她竟燒的如此,就吩咐道:“先將她送去太醫院。”又對戚承文言,“還請大人向王公公稟報,我先回院子告訴夫人。”

“這不妥吧,她只是一個宮女,怎能去太醫院?”戚承文不敢受這命。

“大人送她去便是,一切都有沐琴擔著,決不讓大人為難。”沐琴態度堅決,只能讓戚承文不在推托,當即就命人擡著夏紫蘇往太醫院裏去。

夏紫蘇暗嘆自己終於有救了,接著就失去了知覺。

那邊王公公一聽戚承文來報,便立即轉身回去上書房裏示下:“皇上,酥酥姑娘找到了,眼下正在太醫院地磚上躺著,還請皇上定奪。”

安陽允禮直接甩掉自己手上的奏折急急問:“她如何,躲地磚上是死了?”

“皇上莫急,還未死,有口氣在。”王公公連忙出言,又細看了看安陽允禮的臉色,小心翼翼出言,“說是燒的利害,只等皇上示下,要不要救人,亦或是讓奴才去問貴妃娘娘的意思?”

“她還真是耐不住游戲。”安陽允禮冷哼一聲,暗想就她這樣還要在後宮裏頭混,妄想做自己的女人,若不是自己照應著她,想必早就死了!

“皇上?”王公公又問。

“這幾日就讓她住在太醫院的偏院,順勢將她背上的疤也一並治了,好了再去容夫人的院子。”安陽允禮皺著眉頭言,又不自覺露出關切之語,“讓王太醫給她瞧病,人參鹿茸統統給她補補,免得她動不動的就要躺下。”

“是,是,奴才這就去關照。”王公公連連稱是,福著身子就出了上書房,走到院子才長長松了一口氣,暗念自己這把老骨頭是要被那小宮女給整散架了,日日的為她提心吊膽。

容夫人那處正在鬧不開心,她盯著跪在地上的沐琴冷瞧,終於出聲了:“你們都退下去。”

其它人都覺事態嚴重,齊齊欠了欠身子都移步退出,還將垂地的紗幔也一並放下。

“你可真行吶,視本夫人的吩咐為耳旁風,竟去管那個宮女!”容夫人一臉慍色,她是有心不顧夏紫蘇的死活,聽到她失蹤的消息也不以為然,巴不得幾日後在哪處井裏尋到她的屍體才好,可自己身邊的人卻那麽愛多管閑事。

“王公公天未亮就過來傳話,話裏話外都提及到酥酥,便不敢小視。沐琴又見夫人正在沈睡,才自作主張帶人去尋。”沐琴字字懇切,不管容夫人如何,她還是有心替她著想,她並不願意見著皇上龍顏大怒而開發了她。

“你當本夫人不知道嘛?”容夫人冷笑,完全不領沐琴的這份主仆之情,起身直往她面前去,擡手恨恨甩了她一記耳光,怒斥道,“她那張臉生的甚是好看,你便以為皇上會瞧上她,故而提前巴結討好她,讓她記著你這份人情,往後你若說要攀高枝也是易事,本夫人有沒有講錯?”

沐琴不語,只是低著頭聽教訓,她說多錯多,不如不說。

“你們都是些見利忘義的東西,全都不把本夫人放在眼裏!”容夫人真真氣不過,轉過身子又往軟榻上頭跌坐下,又盯著沐琴言,“走了一個趙美人,卻又來了個溫玉舒,眼下又出了這麽個,這後宮的女人幾時才死的完!”

“夫人息怒,保重身體才是。”沐琴勸慰,她深知容夫人心中極苦,可她卻不知就算後宮女嬪妃都死絕了,依舊會再有女人進宮,還是輪不到她的春天。

“你也不必假好心,本夫人倒很想知道往後那小宮女若說有飛上枝頭的那一天,是否會領你這個情!”容夫人冷嗤一聲。

沐琴救她是有私心,卻還未涉及到要與她靠攏的地步。

“她既還要回本夫人的院子,本夫人就真要好好的教訓她,教她一些規矩。”容夫人原不想理睬她,可她在眼下卻改了主意,她要好好的教教她怎麽當一個討主子歡心的奴婢。

“她終究不普通,若說平常宮女也就不會令王公公上心了,夫人還是稍對她寬容些,往後皇上若真是對她有什麽心思,也能念著夫人的好。”沐琴好言相勸,不願容夫人往後下場太慘。

容夫人一聽此言,怒的將桌上的茶盞往沐琴身上扔過去,恰恰砸中她的額頭,破了皮得了傷,嘴裏還大口的啐她:“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東西,給本夫人滾出去!”

沐琴無可奈何,只磕了一下頭,便起身往外面退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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