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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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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裏的整座太醫院總算是保住了,裏頭的太醫們也都是相安無事,多虧了榮浩千及安陽君落兩人極力勸皇上再等些時辰,幸而夏紫蘇在小小小半柱香的時候又回過氣來了。

這讓所有人都順了口氣,暗謝酥酥姑娘救命之恩吶。

夏紫蘇雖說是醒了卻依舊處在昏迷狀態,且這一迷竟是整整五日,蘇醒之後又在床上趴了五日,再到傷口治愈又是五日時間。再也趴不下去了,定要起身活動活動。

原說是有太醫及十幾個下人在伺候著的,但自從夏紫蘇無大礙,可以自行走動時便消失的無形無蹤。

這是一間單獨的別院,鮮少人會來這處,且只有夏紫蘇一個人住著,院門外有侍衛整日整夜的輪流守著,阻止她隨意外出,每日只派一個宮女進來送藥送湯飯。

夏紫蘇實在是氣悶的緊,於是就往門口去跟兩位侍衛大哥侃侃,套套話。

“兩位大哥渴不渴?要不要打碗水給你們喝?”夏紫蘇單腳跨出院外,語氣討好道。

“你出界了。”高個子侍衛陰聲冷氣的對著夏紫蘇白眼。

“何必這麽不盡人情呢,我又未整個身子都出了院子,更不會隨意亂跑的。”夏紫蘇收回那條腿,輕輕一笑。

“你到屋子裏去,別在這處羅嗦。”高個子不待見夏紫蘇,命她趕緊的離開。

夏紫蘇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連眼眶都硬要擠出一滴眼淚來:“我只問幾個問題,麻煩兩位大哥行行好告訴我吧。”

“這裏是皇宮,其它的無可奉告。”稍矮一些的待衛皺著眉頭趕夏紫蘇回去院子,又不耐的說著,“你老實呆著就行了,往後如何就等皇上的旨意。”

夏紫蘇輕嘆一口氣,暗念自己白白長了這副形容,竟連兩個侍衛都沒勾出魂來,只能悻悻的又回去自己的屋子,就等送飯來的宮女跟她嘮嘮。

而今日卻來了一位稀客,安陽君落一身錦衣廣袖翩翩而來,腰間的玉脂環佩甚是與他的華裳相符,那長長的紫色流蘇也隨之輕擺。

夏紫蘇所幸倚靠在門口看著他踩步而來,念想自己的姬尚君也有這般嫡仙的姿態,遠比他的還甚呢。

“酥酥姑娘為何要在這風裏頭吹著?”安陽君眼眸清淡,示意夏紫蘇稍側個身子,她擋著自己進去屋裏的路了。

夏紫蘇微側了側身子,盯著安陽君落的背影瞧了一會,也踏步進了屋子,在他身後言:“這是要將我怎樣?眼下我又是什麽身份?皇上他老人家到底是什麽意思?還有這個地方該不會是什麽冷宮吧?”

“你盼你在哪裏?”安陽君落徑自就坐,指尖輕拭圓桌,敷上了一層灰,兩指一掂,盯緊望著夏紫蘇,靜等她答言。

“我自然是希望在自由之地。”夏紫蘇低著頭輕言,她此時青絲散漫,身上著著宮女服,卻不自知。

“你知你身上著的是什麽衣裳?”安陽君落不信夏紫蘇這般愚笨,不過她若不蠢就不會在大殿之上告白,故而也不打算讓她費腦筋,直言相告,“你這是在宮裏。”

夏紫蘇驚的背脊發寒,當即就言:“這是又讓我作甚?不去流放,改為虐身了?”

安陽君落低眸輕嘆,思量許久,終又言:“你當真想得到皇上的恩寵?”

“不知王爺是何意。”夏紫蘇此時已不敢妄言,前頭吃過虧,眼下要萬般小心,每言一句話便要來回反覆掂量。

“你應該高興才對,因你得償所願了。”安陽君落不鹹不淡出言。

“此話怎講?”夏紫蘇神色緊張,她確實是千方百計為了進宮,但若說真的進了宮又是一陣的惆悵。

“皇上準你留在宮裏了。”安陽君落此前而來便是告之她已被消去流民之身,眼下就該安份守己的在宮裏好好伺候主子,但一瞧夏紫蘇有些失落的神情便出言嘲笑她,“怎麽?你好似不太高興啊。”

“確實。”夏紫蘇脫口而出,之後擡眸對視安陽君落的眼眸,又趕緊替自己辯解,“事出突然,酥酥魂魄未定,只怕自己當不好這宮女。”

“哦,原來是想當娘娘。”安陽君落似笑非笑,再看夏紫蘇又要講話,便安慰她,“你也不必多言,這天下的女子哪個不想得到皇上的恩寵,何況酥酥姑娘當日的那番表白依稀在耳。”

夏紫蘇整張臉都漲的通紅,百口莫辨,所幸也罷了,又問:“是讓我去伺候皇上?”

安陽君落嘴角輕揚,盯著夏紫蘇意味深長的淺笑,這讓夏紫蘇更是有了一種被他抓到把柄的窘迫感,越發的想割了自己的舌頭,之後又解釋:“我只是想問問這到底是為哪般,我怎麽又回到宮裏了。”

“在宮裏頭的第一件要事。”安陽君落緩緩起身,輕拂自己的衣擺,說的漫不經心,“何事都不該問哪般。娘娘們不愛搭理這話,皇上又不愛別人提問,你要記住了。”

夏紫蘇的身子一怔,明眸微轉,又小心翼翼的言:“那我眼下就是皇上的女人了?”才剛說出便覺得自己實在是故意在給人家取笑的機會。

安陽君落訕笑起來:“你很是心急啊。”

“我初來宮中不懂規矩,也就是這樣一問。”夏紫蘇也覺著自己笨嘴拙舌的,但她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何身份,又要去伺候的誰。

安陽君落往夏紫蘇那裏打望一眼,見她的表情甚是有趣,稍帶興奮之色又有懼怕之顏,再是失落迷茫,多彩多姿,實在有趣,便不打算在取笑她,語氣淡柔:“你在此靜等,皇上自有吩咐。”之後又從腰間掏出一些銀票放置桌上,“這個你拿著。”

“這是為何?”夏紫蘇不受無功之祿,何況她不知他是好是歹,亦不知是否在試探自己。

安陽君落對一女子判定死罪終究有愧疚,輕言:“拿不拿由你。”

“你不說清楚,我如何敢拿?”夏紫蘇又不是傻子,這位小王爺與自己非親非故,不敢拿人手短,但見安陽君落要將銀票收走卻連忙緊緊的按住在桌上,又弱弱的問,“小王爺說明說明,我便拿著了。”

安陽君落什麽都未再言,只是用力抽走了桌上的銀票,淡然然的凝望住夏紫蘇,而後說:“酥酥姑娘好生休息,這裏的悠閑日子怕是過不了幾天了。”

夏紫蘇不知道安陽君落是何意思,方才還說要給自己銀票,而眼下卻又收了回去,她不是貪財,就是想拿著一些傍身,萬一有用的著的地方呢。

又忍不住往安陽君落那裏瞧一眼,只見他已大步離去,只留背影可望,腳踩枯葉,袖口裳擺隨風而動。

作者有話要說: 自言自語:到底哪個男人有愛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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